成绩。
回到家后，合欢收到了月然的消息。
月潮汐：季明川要去参加天文社的冬令营了。
Liberty：那很好啊，他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天文吗？
月潮汐：对啊，他学习这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Liberty：好的，那这个冬令营在哪里呀？
月潮汐：就在本地，一个观星条件很好的地方，他想拍下猎户座星云的照片给我看。
Liberty：这样啊。
月潮汐：对啊，他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去看。
Liberty：你也去？
月潮汐：对，他说是可以带一个朋友去的，他还说想和我一起看星星。
Liberty：那你想去吗？
月潮汐：想是挺想的，不过我还是得问一下我父母的意见。
…………
月然记得那天季明川来找自己，说自己期末考试考的很好，父母同意让他去参加天文社的冬令营。
那天飘着小雨，季明川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眼镜片上沾着水珠。
季明川想邀请月然和他一起去参加冬令营。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月然感到一种不真实的美好。
“冬令营在哪？”月然终于回复季明川。
“青峰山天文台，远离光污染，海拔1487米，冬季晴朗夜数占比83%，是观星最佳地点。”季明川说道。
月然咬着下唇笑了。
季明川总是这样，任何事情都要用数据支撑。
月然还记得季明川向她表白的时候说：“月然，根据过去两个月的观察和数据统计，我们相遇的频率是每周3.2次，每次对视平均持续1.5秒，我的心率在这些时刻平均提升15.7%。根据多巴胺分泌曲线和血清素水平变化，我有87.3%的把握确定这是喜欢的情感反应。”
上次他们一起约会去看电影也这样，季明川花了十分钟分析影院座椅角度与视觉舒适度的关系，最后选了第七排正中间的两个位置。
“水平视角18度，垂直视角15度，符合人体工程学最佳观影标准。”最后季明川还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月然心跳很快，也很想同意，但最终还是说道：“我去问问我父母的意见。”
季明川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明亮的笑容，是月底从未见过的笑容：“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季明川送给了月然一本书，是一本崭新的《星空观测指南》，扉页上写着：“给月月，愿我们之间如星辰般永恒。——季明川。”
“这……”月然抬头，发现季明的脸红得厉害。
“如果你决定去夏令营，会用得上。”季明快速解释道，然后看了看表，“我该回家了 。”
月然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等等！”
月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本来打算明天给你的庆祝考试结束。”
季明川惊讶地接过，小心地拆开包装，是一个精致的星空投影灯。
…………
Liberty：所以那你父母同意吗？
月潮汐：同意呀，他们认为我多见识见识新东西也很好。
Liberty：好，那祝你好运。
月潮汐：好的。
寒假的第二天，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合欢的心跳漏了半拍，卓悦老师把成绩单发在了班级群里。
合欢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毛茸茸的粉色毯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子边缘的流苏。
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合欢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却驱散不了她内心的忐忑。
虽然合欢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有信心的，但还是很担心有意外发生。
“叮。”
班级群的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合欢猛地坐直身体，短发因为静电粘在了脸颊上也顾不上拨开。
合欢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点开班级群聊。
班主任卓悦：各位家长和同学们，本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已经汇总完毕，现将成绩单发送至群中。
班主任卓悦老师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班级群立刻炸开了锅。
合欢却突然不敢往下看了，她把手机反扣在胸前，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没事的，这次感觉考得不错。”合欢小声安慰自己，但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合欢咬了咬下唇，重新拿起手机。
班级文件里，那个命名为“高三年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单”的Excel表格正静静躺着，像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合欢指尖轻轻触碰屏幕，点了进去。
表格加载的几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分数出现在眼前。
合欢强迫自己从最上面开始看，而不是直接寻找自己的名字，这是合欢每次查成绩的小仪式，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冲击。
窗外飘着细雪，合欢心里却暖洋洋的。
“第一名，许元，750分。”
“第二名，周岁，733分。”
“第三名，何毅，728分。”
“第四名，合欢，726分。”
“第五名，俞清欢，725分。”
“第六名，李均君，724分。”
“第七名，卫昭，722分。”
“第八名，杜昭，720分。”
“第九名，安昭熙，719分。”
“第十名，纪梵希，718分。”
“第十一名，蒋不宁，716分”
“第十二名，靳春，714分。”
“第十三名，黄海月，711分。”
“第十四名，艾薇，710分。”
“第十五名，陈涛，709分。”
“第十六名，莫桑，708分。”
“第十七名，云歇，707分。”
“第十八名，李明哲，705分。”
“第十九名，玉温，704分。”
“第二十名，葛星，702分。”
合欢的目光定格在那行数字上，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第四名？
“啊！”一声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合欢的喉咙里窜出来，合欢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在客厅里转圈，粉色毯子像披风一样拖在身后，合欢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数个清晨，合欢会强迫自己比闹钟早起半小时背公式；午休时间别人在聊天时，她会趴在课桌上与习题集搏斗；晚上台灯下，合欢曾揉着发酸的眼睛一遍遍验算错题。
合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学期的每一个挑灯夜战的晚上，每一本写满笔记的课本，每一次想要放弃却又咬牙坚持的时刻，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合欢忽然想她这起三个月的深夜，台灯在草稿纸上投下摇晃的光斑，冻僵的手指捏着笔，像握着一根快要熄灭的火柴。
原来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终究会变成春天破土的动静。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卓悦老师的私聊窗口跳了出来：“合欢同学，你看到成绩了吗？老师特别为你骄傲！这次进步非常大，是你一学期坚持不懈的结果，寒假好好放松，下学期继续加油！”
合欢的视线模糊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睛，打字回复：“谢谢你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发完又加了一个笑脸表情。
窗外，一阵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轻轻摇晃。
合欢突然想起什么，跳起来跑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她的“奋斗日记”，扉页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天秤图画。
合欢翻到最新的一页，郑重地写下：“2月2日，期末考试，班级第四名，达成目标！”然后在这行字下面用力地划了三条横线。
合上笔记本，合欢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毕竟这可是全国最好的一所高中，所招收的是最好的学生，能考到第四名，已经算是合欢能取得的很好成绩了，不过合欢不满于此。
班级群里，同学们还在热烈讨论成绩。
茶几上的寒假作业清单提醒她假期即将开始。
合欢拿过清单，在背面写起了寒假计划：“早上复习数学错题，下午阅读课外书，晚上预习下学期的英语。”
合欢写得飞快，生怕这些想法会溜走似的。
合欢想起那些想要放弃的夜晚，想起做不出数学题时的挫败感，想起同学们谈论游戏和电视剧时自己埋头做题的孤独。
但现在，结果告诉合欢，一切都值得了。
傍晚，窗外的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合欢站在窗前，深深地呼吸着冬日清冷的空气。
傍晚合欢打算自己煮饺子吃。
合欢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上次大伯送来的包好的饺子，水烧开的咕嘟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交织在一起，合欢觉得今天的世界格外美好。
饺子下锅，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模糊了合欢的视线。
锅里的饺子浮了起来，合欢轻轻搅动。
合欢把煮好的饺子盛到碗里，端到客厅的茶几上。
合欢咬了一口饺子，热乎乎的汤汁溢出来，烫到了舌头，但她却傻笑着。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明亮，照在她摊开在茶几上的成绩单上，那个“四”字闪闪发亮。
这一刻，合欢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窗外，冬夜的星空格外明亮，就像她此刻闪闪发光的未来。
今天终于决定花钱为我的小说约封面了，没什么钱，但是尽力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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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