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有三门题量不大的考试,习惯发饭晕的我考前一般都会去厕所用冷水洗把脸。但今晚第一堂考语文时还是突然没了意识,再睁眼已经只剩十分钟,而我第二篇阅读题还没读完文章。
真没意思,我想。随便蒙了选项抄了几句原文交上去,我趴到教室外的栏杆上吹着凉风。
原来已经开始回暖了啊,我摸摸自己手臂处薄薄一层布料,不过晚上还是有点冷。
对面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像是人类举着用来对黑夜叫嚣的火炬。
不想考了。
想睡觉。
好累。
走。
周六的考试无人监考,考完也都是自己交到讲台再由课代表送到办公室,等老师次日批阅。就逃一次也无所谓吧,反正也没人管。
什么都没拿,两手揣着口袋便走下楼梯。
寝室有人查不能回,我兜兜转转走到校门口。保安伯伯问高几的怎么还没回家,我说高二的自己练了会球。
“快回去吧,打球也不要忘记吃晚饭。”他给我开了门。
“吃了才打的。”我说。
学校外好亮好亮,满街霓虹熙熙攘攘,像是在欢迎所有行至此处的客人。
接下来要去哪呢?
我怎么知道。
我只是不想待在学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