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尝试去感受体内流动的奇异力量。他仿佛听见花蕊的低语,青草的浅吟,整片土地都在生机勃勃地向他致意。
他的哥哥从未将他视作异类。
哈利好奇地观察着西奥的举动。良久,西奥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哈利的头顶,一朵白色雏菊在蓬松的发间悄然绽放。
哈利顶着一朵花,他歪过头,困惑地追随着西奥的视线,试探地碰了碰头顶,指尖触到了柔软的花瓣。
不能只有自己顶着花,哈利赌气地想。他瞪着西奥的脑袋——奇迹出现了!白色花朵也在西奥头上盛开。
“西奥,你的脑袋开花了!”碧绿的眼眸映着碎光。他们望着彼此头上的雏菊,大笑出声。西奥想,这份奇迹并非他独有,他和哈利是一样的!
回忆渐散,庭院里阳光正好,西奥不自觉扬起微笑。此时厨房里的哈利也停下了动作,他注视着墙上被粉色墙纸遮盖的某处,思绪飘回多年前佩妮姨妈教他们做饭的那个下午。
确切地说,是西奥差点烧了厨房那天。
哈利始终搞不懂西奥为什么会在炉灶燃起后像断了手腕般将整瓶油倒进锅里——油星“滋啦”跳动,火焰“轰”地窜起,墙壁被烧成黑压压的一片。
哈利确信自己交代过:盐在左,糖在右,橄榄油和果醋要分次放入。
显然,对西奥·波特这样的厨房杀手而言,这些叮嘱毫无用处。哈利至今不愿回想德思礼夫妇回家后的尖叫与怒骂。那晚他们挨了顿结结实实的揍,西奥疼得在床上蜷成团。哈利想和西奥说话,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
“以后做饭交给我吧。”哈利在黑暗中侧过身。
“对不起,哈利。”
“不疼的。”哈利小声说。西奥现在很难过,还可能会哭鼻子。哈利忍痛抬起胳膊,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以后我来做饭,不会再挨打了。”
他朝西奥的伤口呼气。“这样就不疼了。”佩妮姨妈就是这样哄达力的,尽管模仿那个语气让他有些不适。
好像真的不疼了,西奥闭上眼睛。深夜寒凉,月光爬上阁楼,温柔覆盖在两个孩子相偎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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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开花对应电影里:
莉莉在佩妮面前施展魔力,一朵雏菊凭空在她的手中缓缓绽放。
佩妮却觉得莉莉总是用一些“该死的把戏”博得父母喜爱,于是她心生嫉妒,一把拍掉了莉莉手里的雏菊,骂道:“你就是个怪物!我要告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