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为了避免眼睛再受荼毒，将目光转向教师席统一的餐后甜点——抹茶蛋糕。据说是邓布利多为“庆祝新生入学”特意让家养小精灵研制的麻瓜糕点。
早在分院仪式前，这位魔药大师就曾对着甜点发表过精辟点评：“比起巨怪品味的蛋糕，波特的存在更令人反胃。”此刻他凝视着绿色奶油，发现了一条绝妙的逻辑链：
首先，波特绝无可能进斯莱特林；
其次，绿蛋糕和绿眼睛都是绿色；
最后，除了那双眼睛，波特的每根头发丝都在挑战他的耐性。
“格兰芬多！”等另一个波特也被分进格兰芬多，他就能回地窖准备明天的实验了，但当听到“西奥·波特”这个名字时，全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让他皱起眉头。不过是个双胞胎，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斯内普随意瞥向台下，下一秒，那双黑眸变得空洞冰冷，仿佛通往无尽黑暗的隧道。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唯有这个咒语能压制住此刻翻涌的情绪。
西奥刚坐上四脚凳就感到背后刺来一道视线，还没来得及细想，分院帽已经遮住了他的视野。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是一个波特，让我看看......”
“唔，你们兄弟都挺难办。”帽子翻检着他的记忆，“喜欢读书和栽种，拉文克劳还是赫夫帕夫？”
“不不不，我再看看，”它似乎在思考，“为了保护家人可以不顾一切......”西奥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格兰芬多”，下意识望向哈利的方向，却只看见模糊的烛光。
分院帽终于找到了思路，它提起精神：“噢，小波特，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它的语速加快，“强烈的**，如此执着的守护意志。”
分院帽翻阅着两个孩子相处的记忆，沉默过后，它提了句：“19年前，一个黑发男孩也和你一样。”分院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他们总说我老糊涂了，但我最清楚哪里适合你们。”
“那么，你和他在同一个学院——”帽子高声宣布，“斯莱特林！”
礼堂瞬间哗然。当帽子被掀开时，暖黄的烛光倾泻而落。
哈利怔怔望着台上的弟弟，胸口涌起难言的失落。韦斯莱双子安慰地拍拍他的肩，所有人都知道分院帽的决定无法更改。
“西奥怎么会是斯莱特林？”罗恩不可置信地喃喃，“他可是波特！”
击败黑魔王的救世主之一，竟然与黑魔王出身同一学院？这个消息让整个礼堂陷入诡异的寂静。
在分院帽公布结果的瞬间，斯莱特林长桌上出现了罕见的凝滞。他们内心的震惊丝毫不亚于其他学院，他们向来以学院为荣，但眼下这种情况简直像是梅林开的恶劣玩笑。几个低年级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盘算着该如何向家里汇报这个惊天消息。
西奥俯身向分院帽行礼，紧握的拳头藏在袍袖下，他挂起得体的微笑走向银绿相间的长桌，注意到只有德拉科·马尔福身旁空着一个座位——显然是在分院后出现的。
高年级学生们迅速交换了眼神，作为最注重场合礼仪的学院，他们决不能失态，不论内心如何震动，这位新生毕竟是十一年前那个夜晚的焦点人物，其影响力至今仍在魔法界回荡。
在一道率先响起的掌声带领下，银绿色长桌很快汇成了节奏得体的掌声。
赫夫帕夫长桌边，亚历克神情恍惚地转向朋友：“安德森，你什么时候成了预言家？”
安德森立刻反驳：“分院帽是根据新生的特质做出判断的，这与我无关。”
辛西娅失落地摆弄着餐巾：“怎么会是斯莱特林.……哪怕是拉文克劳也好啊。”至少平时还能有更多接触的机会。
杰西卡了然地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不介意整天盯着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孩看的话。”
“我才比他大一岁！”辛西娅小声抗议。
就在小巫师们为这个出乎意料的分院结果窃窃私语时，教师席上还有两个人同样猝不及防。斯内普空洞的眼神才恢复一丝神采，就听见分院帽高喊“斯莱特林”。
斯内普：“……”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的胸口隐隐作痛，今早他才让福克斯给四位院长送去便条，邀请他们猜测波特兄弟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便条末尾还俏皮地补充：猜中的教授可以许一个合理的圣诞愿望。
诸位教授只当这是校长为庆祝救世主入学开的小玩笑，都配合地写下了自己的预测。
唯独斯内普潦草地写下“斯莱特林”后，随手列了一长串珍稀魔药材料作为愿望，甚至还理所当然地从福克斯身上取了一撮羽毛，作为对邓布利多浪费他时间的补偿。
此刻，老校长的耳边仿佛传来了金加隆溜走的清脆声响。
“祝贺你成为斯莱特林。”级长起身致意。
西奥从容接受：“我的荣幸。”
当他走向那个空位时，德拉科挑眉打量着他，拖长声调说：“祝贺你。我是德拉科·马尔福，我允许你直接称呼我的教名。”
西奥的唇畔弯起一个更深的弧度，那份礼节性的微笑像是融进了些许真实的温度。“西奥·波特，”他伸手与之交握，指尖一触即收，“很高兴认识你，你也可以叫我西奥。”
他话音才落，坐在他左侧的黑发女孩便转过头来，修剪利落的短发恰好勾勒出她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潘西·帕金森，”她的声音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干脆、清晰，“你可以叫我潘西。”
斯莱特林的交际法则向来明确：遇到有利可图者，交好；遇到家世相当者，交好；遇到来历特殊者，同样先交好。至于这份交情有几分真心，双方都心照不宣。
在一片虚与委蛇的祝贺声中，西奥逐一道谢。
此时分院仪式已近尾声。当罗恩被分进格兰芬多时，他瘫在哈利身旁的座位上，如释重负。最后一位新生布雷斯·扎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他径直走向潘西身旁的空位——原本坐在那里的新生早已识趣地让出位置。
“祝贺我们都成为斯莱特林。”布雷斯愉快地打招呼，在得到德拉科矜持的回应后，他将目光转向西奥，“虽然我是最后一个分院的，”他眨眨眼，“但总算赶上了与波特先生同席。请问我有这个荣幸直呼你的教名吗？”
潘西挑眉："从凯瑟琳那边一路寒暄过来，你对新生都这么热情？"
“这话有失公允。”布雷斯端详着西奥精致的侧脸，一本正经道，“长得丑的可没这待遇。”
潘西：“……”
德拉科冷冷开口：“用餐时说话，当心噎死。”
“上次聚会时你可不是这样的。”布雷斯故作伤心地戳着布丁，“真叫人难过。”
“放下勺子再说话。”德拉科面无表情。
潘西转向西奥：“你习惯就好。”
哦，习惯就好。
你们斯莱特林私底下都这样？
*
那个男孩是雷古勒斯啊ww雷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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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N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