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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No.1

当哈利还在自我反省时,墙上突然冒出的幽灵惊得他倒吸冷气——那些半透明的身影用珍珠白的眼珠打量着新生。

西奥顺着哈利的视线转身,看到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胖修士朝他微笑:“晚上好,新生们,你们是来参加分院仪式的?”

“是的,先生。”西奥回答。哈利在一旁紧张地点头。

“希望你们能来赫夫帕夫,”修士和蔼地说,“我以前就在那里。”

“分院仪式就要开始了。”麦格教授返回。幽灵们飘飘悠悠穿过墙壁消失了,她对新生们说,“现在,排成单行跟我走。”

三人排在队伍末尾。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来到一扇双开大门前。门扉开启,露出富丽堂皇的礼堂。漂浮的蜡烛在天花板下摇曳,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学生,金盘和高脚杯在烛光中熠熠生辉。教师席设在高台上。

西奥仰头望着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漆黑幕布上星辰闪烁,真实的景象远比《校史》里描述的浩瀚。

这时,一段对话飘进他耳中。

赫夫帕夫的辛西娅小声说:“队伍最后那个新生真好看。”

西奥的相貌确实出众。墨绿色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唇角始终维持着浅淡的笑意。

赫夫帕夫的亚历克接话:“希望他来赫夫帕夫。”

拉文克劳的安德森提醒:“这话可能不太恰当,但有些斯莱特林不说话时确实很有迷惑性,还是等分院结果吧。”

亚历克表情复杂:“为什么要举这么吓人的例子?”

拉文克劳的杰西卡说:“我觉得他可能会来拉文克劳,他看起来很聪明。”

辛西娅点头:“反正不太会是格兰芬多,这样他来赫夫帕夫的机率就大了。”

几个耳尖的格兰芬多学生:喂喂喂,说得好像我们学院很廉价似的。

西奥:“……”

“我好像听见有人夸你好看?”罗恩不确定地回头问。

“你不紧张分院了?”

“对对对,分院!”罗恩继续念叨着要去格兰芬多。

西奥站在队伍后方,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开始的分院仪式上,这段对话很快被麦格教授的声音打断了。

她把新生带到礼堂中央,幽灵们夹杂在学生中闪着朦胧的银光,它们对分院结果同样好奇。

麦格教授在新生面前放下一只四脚凳,又在凳子上摆了一顶打着补丁的破旧尖顶帽。

哈利暗想:要变出兔子吗?

礼堂里紧张的气氛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突然,帽子扭动起来,帽边裂开一道宽缝——它开始唱歌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夫帕夫,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夫帕夫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陰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歌声落下时,哈利和西奥对奇怪事物的反应终于达成一致了——才怪。

西奥心想:这首歌概括了四大学院的选拔标准。

哈利认为:这根本是分院帽对全校师生的恶意。

不过在某个瞬间,他们的想法相同:它总算唱完了。

“所以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行?”罗恩悄悄对哈利说,“我要杀了弗雷德,他说得好像我们要和巨人搏斗似的。”

“你确实需要和分院帽搏斗,因为它会评估你的内心。”哈利点破真相。罗恩哀叹:“你们兄弟俩怎么都这样。”他只好继续念叨着“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突然背后发凉,好像被隔壁那群爬行动物给盯上。

斯莱特林长桌:这群蠢狮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做什么?

麦格教授展开羊皮纸,上前几步打断了两院的眼神交流:“赫敏·格兰杰!”

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小跑到凳子前,急匆匆地戴上帽子。

“格兰芬多!”分院帽大喊。罗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活像只炸毛的幼狮。西奥毫不怀疑,如果罗恩也被分到格兰芬多,一定会挺起胸膛向赫敏示威。

接着,那个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隆巴顿在跑向凳子时摔了一跤,分院帽思考良久才喊出“格兰芬多”。纳威高兴得戴着帽子就要跑,最后在众人的笑声中红着脸回来归还帽子。

“德拉科·马尔福。”麦格教授念道。

西奥认出这是在对角巷见过的金发男孩,帽子刚触到他的头发就尖叫道:“斯莱特林!”德拉科唇角微扬,微眯的灰蓝色眼眸更显倨傲。随后是弗林特、帕金森等人,终于——“哈利·波特!”

礼堂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波特?是那个波特吗?”“我记得有两个波特?”学生们纷纷前倾身体,争相望向凳子上的哈利。西奥深吸一口气,这比他想象自己分院时还要紧张。

他们站的位置太靠边,哈利离开后,剩下的人挤向中间,挡住了西奥的视线。正当他准备请罗恩让开时,分院帽给出了答案:“——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今晚最热烈的欢呼。级长珀西起身与哈利用力握手,韦斯莱双胞胎高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弗雷德张开双臂拥抱哈利:“西奥也会来格兰芬多吧!”乔治撞了下兄弟的肩膀大笑:“那我们就有两个波特了!欢迎加入格兰芬多!”

这时其他学院才反应过来:既然哈利·波特在格兰芬多,那他的双胞胎弟弟西奥·波特呢?

赫夫帕夫们:“怎么找不到和哈利·波特长得像的男孩?”

拉文克劳们:“冷静,再仔细找找。”

斯莱特林们的猜测就复杂多了,各种双生传闻和阴谋论层出不穷。

麦格教授适时打断了学生们的猜想,在万众期待中念出那个名字:“——西奥·波特。”

西奥从拥挤的队伍中走出。除了韦斯莱兄弟,四个学院的学生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西奥·波特?

孪生兄弟?

梅林是躺在亚瑟王的床上没睡醒吗?

*

赫夫帕夫:他长得好有礼貌哦

拉文克劳:他看起来很聪明

实际上,一桌子颜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