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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与玉龙共舞

寅虎卯兔作者 著

其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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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追书云   主角:   0万字更新:2022-07-04 18: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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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与玉龙共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孤狼与玉龙共舞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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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孤狼与玉龙共舞

《孤狼与玉龙共舞》内容节选

疆回两国战事在即,南疆大殿内,雕栏玉砌,琴音瑟瑟伴随着蒙面的舞姬千歌百舞。周边各部的群雄集结在此,美人在侧,把酒言欢,好生惬意。“阿孜劫狼主到!”门外探首高喊。这一声打破和谐的局面,各部首

孤狼与玉龙共舞全文免费阅读_孤狼与玉龙共舞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疆回两国战事在即,南疆大殿内,雕栏玉砌,琴音瑟瑟伴随着蒙面的舞姬千歌百舞。

周边各部的群雄集结在此,美人在侧,把酒言欢,好生惬意。

“阿孜劫狼主到!”门外探首高喊。

这一声打破和谐的局面,各部首领顿住手中的酒,面色凝重,一个劲歪头朝门外看去。

其中,汕连部落常年受阿孜劫的照扶,出于恩情,他们第一时间起身俯首恭维。

于丹舍部落的首领——孟乃,瞧他们这幅讨好的模样,不免在一旁暗声嘲讽道:“丧家犬的满足往往只需要一根骨头,哈哈哈。”

坐在他身旁的汕连军师——裴千奇,顿时不乐意了,清了清嗓子,声势铿锵道:“哎呀,于丹舍前些日子好像丢失了近百匹战马和若干库粮草是吗?这都还没被饿死,看来传闻中于丹舍堆金积玉,说得怕是分毫不差。”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孟乃气得脸阵青阵白,酒都拿不稳。

他们一行人的面色顿时难看得紧,眉毛胡子锁一块,好几个沉不住气的更是高调地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以示愤泄。

汕连部众人不经笑出声来,于丹舍部前几年在诸部落里蛮横至极,可近几年阿孜劫的崛起,他们常受阿孜劫抢粮夺马,四处打压,却是敢怒不敢言。

果真是报应不爽啊。

其余各部倒是好奇得很,这还未露面,就将场面搅得一度激烈,还真想见见传闻中阿孜劫狼主究竟是什么模样。

只见孜劫弥勒踏进殿内,背着手一身红裙似火,踩着御马长靴只身前来。黑发披散,两鬓分别结了一缕缕小辫,系着红色飘带,腰身佩戴一把狼头图腾的黑色匕首,步步身姿何其的飒爽。

众人诧异,竟是个女人?

细品她的相貌,肤若凝雪,齿白唇红,双眸修长如画,双眼闪耀如星,跟逝去的王后一样,竟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不免人声肆意论起。

“这就是阿孜劫近几年新任的狼主?”

“不大对吧,传闻狼主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没想到竟是个女儿家……”

“我这还一直以为新任狼主是位骁勇善战的勇士,面前这位细胳膊细腿的……这幅容貌还生得……”

裴千奇在旁听见这话,旋即怒目相向,出言嘲讽道:“即便是女儿身又有何妨,她戎马一生从血泊中走来,纵横弛骋于沙场之中。比起在座各位这半生无功无伟,碌碌无为的人,要强尽百倍,不知你们是何处借来的脸面,出言讥笑的。”

话音刚落,那群人迫于形势,不得不闭上了嘴。

弥勒过眼这四面八方的人,眼睛里透着的那股邪魅,像是从骨子里散发而来,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圆滑诡谲,令人心乱如麻。

“哟,南疆王好大的派头啊,以断我孜劫吃食相逼,命我赴宴,怕不是想让我狼入虎口,有来无回吧。”

南疆王——铁拔,见她一来,挤出一脸僵硬的笑容,道:“我的儿,胡说些什么?来坐父王身旁吧。”

眼望着铁拔左拥右抱,垂涎于美色下,弥勒云淡风轻道:“好几年没见了,旁侧的美人换了又换,一个比一个娇美,我就过去挤了。”

她随意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着铁拔的侧椅旁,那位传闻中端庄贤良的瓦纳夫人身上,似笑非笑道:“瓦纳夫人可真是大度,见此状竟也无句怨言,倒是不知这私底下,会不会给她们每人赐一杯牵机酒。”

面对这番话,瓦纳夫人果然如往常一般淡定,丝毫不为所动的饮下杯中的凉茶。

众人也听得一脸茫然,早就听闻这位新狼主一直嚣张无度,今日一见,竟胆大倒这般程度,只得深深替她捏把汗。

铁拔无奈,出言打破僵局,“既然人都到齐了,便听本王说几句,半月后,南疆起兵西往朔回,两战在即,诸位有何谋定。”

“南疆王欲与朔回兵伐相交,身为藩属部落,我汕连部无条件听命于王庭。”汕连首领第一个起身走到殿中央盛满水的铜鼎前,割血入内。

“好!”铁拔激动地将拳头狠狠砸向桌面,高呵:“汕连一部对王庭这番衷心,本王记下了!”

此情此景,振奋人心,随后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部落首领上前请缨。

“我提木拉塔部,同为南疆藩属部落,虽无力为其出谋定论,但定为此次战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一个首领前去割肉祭鼎。

“铁伊朔部附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瓦达那部附议!”

……

渐渐的,铁鼎内的水逐渐被鲜血染得鲜红,整个大殿充斥着各部勇士的呐喊助威声,洪亮而震响。

弥勒倒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自顾自尝着琉璃盏中的葡萄,甚至还忍不住嘲讽道:“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空有志气却无过人本事,不知所谓。”

坐在身旁的孟乃恰巧不巧听见这番话,突然计从心来,跟着起身造势。

“我于丹舍部自然不做畏首畏尾之徒,愿为王庭马首是瞻!更何况,现如今同为藩属的孜劫部落在此,孟乃认为,在阿孜劫强悍铁骑的加持下!取得朔回大汗的项上人头,指日可待!”

一旁的弥勒原本是事不关己,可听了这话,手中的葡萄顿在半空,双眼微眯打量着孟乃。

可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那番话,不禁也惹得殿堂上的南疆王不甚狂喜:“诸位这是高看小女了!难得在短短数年里,小女竟能受诸位勇士这般器重,实属罕见。”

话音刚落,在场人一下子斗志昂扬,燃气信心来,不少心直口快的人更是直接高举酒杯,交口称赞:“就是,现如今阿孜劫都来了,何惧他西域朔回!囊中之物罢了!”

这群人志气蓬勃的模样,却使得南疆王渐渐敛起笑容。

他自知阿孜劫近几年了发展迅猛,自己暗自里也对她使过不少绊子,但也没料到她的势力不减反增,竟开始有左右军心的能耐了。

霎时,一句令人寒凉刺骨的话在各位耳边响起。

“于丹舍常年躲在那荒漠里,久了倒像个野人来了。”

弥勒不紧不慢地饮着酒,连眼都未曾抬一下。

“你什么意思?”孟乃压制着胸口的怒气,声色厉惧问。

“自然是瞧不上的意思,若大的于丹舍在四面八方竟连个线人都没有。”

她扭了扭脖子,吐字极慢,却不含糊,“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孜劫早在数年前就便被王帐抛之弃之了,何来藩属之称?”

话音刚落,南疆王脸色铁青,道:“我何时弃了孜劫!”

弥勒笑道:“对哦,您并未弃过孜劫,您是……弃了我,以及我的母亲。”

南疆王一时语塞,过往种种似潮汐涌来,他紧按着眉颦,装作一副无事的模样,生怕人察觉到自己曾经那段不堪的行径。

这仿佛一切都在孟乃都预料之中,他淡笑道:“这么说,狼主的意思是,孜劫自霸一土,自此与南疆再无瓜葛了?”

弥勒嘴角微微勾起,眯眼望向殿堂上的南疆王,一连无辜相,“鸿雁长大了自然是要远迁的,只是父王,我许久不问世事了,于丹舍向来都是这么挑拨别人家事吗?都挑拨到您这来了。”

众人错愕,她竟是南疆王之女。

“孟乃!好大的胆子!”铁拔一是出于面子,二也是想止住弥勒的嘴,倘若再任她说下去,只怕他往日造下的恶果,都会被揭开来。

战事在即,容不得半点差池,只能将腔中怒火发泄在孟乃身上。

“我……”孟乃一瞬间手足无措,他只知传闻中南疆王与小公主关系不和,他本想往里填些柴火,却丝毫没有预料到还能被她反将一军。

他连忙跪下开脱:“王息怒,孟乃绝无挑拨的意思,实在是,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铁拔:“退回去!”

孟乃咬咬牙,心里的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是。”

弥勒吃完琉璃盏中最后一颗葡萄后,起身不紧不慢道:“这场群雄众志成城的戏也演完了我也看了,口号也喊过了,那理应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铁拔及时出手相拦,“慢着!”

弥勒顿住脚步,她自然是知道此次邀她前来的目的,她双手交叉与胸前,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何颜面开口向自己讨要兵权。

铁拔倒是没开口,只是眼睛示意了身旁坐着的世子涉余,像是两人早就预谋好的。

涉余一脸邪笑地站起来,摇着手中的折扇,怪声怪气道:“妹妹这么做不太好吧?”

弥勒这才抬起眸子打量着涉余:“怎么?你想拦我?你不说话我还真不知道你也再场呢。”

“伶牙俐齿我在你面前倒是自愧不如,但是你别忘了,孜劫位于北方,属于不毛之地,这些年的吃食靠的可是南疆接济。”

“接济?据我所知南疆所得绝大部分军事密报,都是出自我阿孜劫的线人,屡屡折损了我不知多少探子,换点吃食不为过吧,这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平等交易。”弥勒笑道。

涉余又道:“好说,好说,二十年前可是您的阿娘亲自带着孜劫投靠南疆,可没少受到南疆的庇护,怎可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呢。”

“涉余!”南疆王急忙出口打断,深深替自己捏了把汗,这好不容易翻篇的事,竟又被提出来了。

弥勒没做回应,只是一步步逼近上殿,众人看呆,大气也不敢喘,身旁的侍卫便是想拦也不敢上前。

她缓慢来到涉余面前,仰头与他四目相对,眼神里好似有股灼烈的焰气蔓延开来。

“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弥勒顷刻间才开口道。

“呵……”涉余冷笑一声,玩弄着折扇慢条斯理开口:“我的武功路数不如你,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孜劫与南疆贸易往来上相交甚久,你们不少孜劫人可是常年赶往我南疆土地上谋生,至今未回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弥勒半睁着眼,道。

涉余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着:“据我所知,应有四百余人吧……你说,他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日子,可偏偏我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留,与不留。”

听到这话,弥勒再也淡定不下,揪起涉余的衣领狠狠喝道:“他们自给自足生活得好好的!”

涉余了当直言:“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知道妹妹你不好战,所以,交出阿孜劫兵符借我一用,什么都好说。”

“果然,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腰间兵符。”弥勒冷冷开口。

“我们只要兵符。”涉余缓缓将身子凑在她耳旁,只用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开口:“当然,不包括你。”

“好!好的很啊!”弥勒自嘲,“明日,我让容雀将兵符亲自送到你帐内,满意了?”

涉余微微勾起嘴角,轻鼓着掌:“非常满意。”

弥勒不再出声,在一旁狞笑的看着涉余,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下一秒就会上前与他打起来。

铁拔还是于心不忍,出声劝慰:“乐儿,别再走你母后的后路,放下怨念回来吧,那时你还是南疆最尊贵公主。”

“我……我母后的后路?”弥勒木楞了片刻,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瞬间被激怒,转头俯身将手狠狠撑在南疆王的桌上,“铁拔!我跟我母后,以及整个孜劫在你眼里,算什么?”

铁拔面对这番质言,一时间颜面扫地,怒道:“高堂大殿之上,你竟敢如此放肆!这嚣张跋扈的性子随你母亲如出一辙!”

“你还有脸面提她的不是,我母亲从前她敬重您!爱慕您!成日里努力扮成贤良淑德的模样,可这些到了您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倒变成了她蛮鲁痴傻,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低贱的匈牙妇人。”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像是气力不济一样,她一瞬之间觉得自己好累。

“你!”南疆王看着她通红血腥的眼眶,外加四方八座的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他此时竟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瓦纳夫人手中的茶杯突然顿住。

“你说谁是低贱的匈牙妇人!”见旁人说他生母,涉余往常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再也匿不住,见弥勒欲要转身离去,气急败坏地上前拦住她。

弥勒顷刻间从腰间掏出匕首,用牙咬下刀鞘,一招锁定涉余的喉咙。

猩红的眸子跟她在昔日战场杀红眼一般,“怎么样?就凭你,拦得住我吗?”

言罢,弥勒一掌将涉余推开,转身径直离开,这个肮脏不堪的殿内她早就厌恶至极,便是再多呆上一刻也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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