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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红融夜软人儿迷 乍绽杏花香风里

他们正往行路多时,离仙门尚有段距离,中途不防遇到秦且微,那人道:“秦师姐。”

秦且微见祝峰青他们,不由笑问:“你们这是来做什么的?”

祝峰青无奈道:“还能做什么?给你们个说法呗。”

秦且微心道不对,转头看他,“飞溪,这是怎么回事?”

飞溪见他们认识,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将来龙去脉说出,秦且微听后蹙眉道:“你们做事这般鲁莽,如今还敢讨说法,人家没问你讨说法已是好的了,那五人是谁!”

飞溪讷讷道出,秦且微朝他们连连作歉。

薛攻玉却问他:“还要说法吗?”

飞溪忙不迭摇头。

祝峰青问:“嗳,田不定没和你一起?”

秦且微说:“他在秋林仙长那,听闻和儿县有异状,我本想去瞧瞧,没成想……”

薛攻玉:“没成想是我。”

秦且微道:“既然来了,且到我们这坐坐吧。”

祝峰青摇头,“这就免了,我原是陪阿玉出来散心的,如今在牢里过了年也罢,再到仙门里管那些规矩,这个年还有什么趣?”

略叙几句,祝峰青携他走了,祝峰青脚步飞快,见他不急不忙,便又返回去抓着他走,薛攻玉问:“你这么急干什么?”

祝峰青笑道:“咱们去换新衣裳。”

薛攻玉见他急不可耐,携着他的手一闪的到那小屋去了,祝峰青抿唇笑得不行,又恐失态,勉强压住,薛攻玉道:“什么衣裳?”

祝峰青取了出来与他展开一看。

薛攻玉命那衣裳飘来,摸了摸,这衣裳也是绫罗绸缎缝出来的,穿着金丝吉祥绣样,叠的衣纱云霞水浪,薛攻玉苦思琢磨,祝峰青问:“不好看?”

薛攻玉说:“又是大红色,你很是喜欢这颜色?”

祝峰青微微笑道:“过年穿红色,多喜庆,你快换,”他顿了顿,把衣裳拉下来,“我帮你换。”

薛攻玉忙道:“我自己换。”

祝峰青把衣裳递给他,一眨不眨的瞧他,薛攻玉把他按着转过身去,祝峰青不解,又转回来,薛攻玉再按回去,“你背过去,别往我这看,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祝峰青努嘴说:“这有什么,难道我们之前还没见过?”

薛攻玉有些羞臊,冷笑道:“再胡说,你到外面站着去。”

祝峰青想着反正回头还是要脱的,这时看不看倒也无妨,便听他背过身去,彼时寂静无声,衣物砸在地上尤为响重,他这心尖跟着颤了会儿,不由得浮想联翩,只怕口里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声,连忙捂住嘴。

少时,薛攻玉说:“我换好了。”

祝峰青回头一看,见此黑鬒鬒的乌丝儿垂,万千美姿,芙蓉玉面,翠生的眉,口捻的梅,只光瞧着脸,身上就已酥了大半,再见红艳艳的衣包纳着端正的人,脚边卷着红霞泛浪,映的这房也熠熠生辉。

薛攻玉捋顺衣袖,一面说:“这衣裳还好,就是颜色再淡些就好了,常日里是穿不出去的。”

见他没反应,薛攻玉抬头看他。

祝峰青早已望痴了眼,眼里灼的光比这红艳艳的衣裳还浓烈,见薛攻玉唇口张张合合,喷的一口香气直往他身子里钻,益发情迷意软。

薛攻玉觉他目光不善,面带愠色,“别看了!”

祝峰青笑道:“只可惜光买了衣裳,也该买些配饰给阿玉戴上。”

薛攻玉:“我才不戴那些,穿好了咱们还出去走一圈?”

祝峰青忙说:“不,不出去,阿玉在这穿就好了。”

薛攻玉点头,“穿这身出去,实在不好。”

祝峰青笑道:“我也换上试试。”

闻言,薛攻玉推门出去,祝峰青神弦一紧,搂着拖沓着他不让走,“阿玉去哪?”

薛攻玉叹道:“你换你的,我出去走走。”

祝峰青埋在他身上,摇头说:“阿玉别出去,外面冷,就待在屋里不好?”

薛攻玉只得坐回去,祝峰青便在这换起衣裳,薛攻玉一抬眼就能瞧见,心里着实不安,转到另一侧,低头拿指甲在桌上划弄。

祝峰青叫道:“阿玉。”

薛攻玉答应一声。

祝峰青:“阿玉帮我系一下。”

薛攻玉皱着眉说:“怎么还要我系?”

回头一瞧,祝峰青大咧咧的站在他身后,把衣裳穿的松散不堪,薛攻玉冷冷看他,“你是有意的?”

祝峰青笑盈盈道:“我就是不想换,反正阿玉也换好了,帮我穿一下又无妨。”

薛攻玉紧锁双眉,祝峰青又道:“阿玉之前说过,在这我做主。”

薛攻玉起身替他理衣裳,“只这一夜,明儿就不算了。”

祝峰青笑道:“一夜也行。”

薛攻玉替他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衣装,在各处都捋一捋,祝峰青这般灼灼的看他,等他直起身,抬起头,还要往后退一步瞧哪处褶皱,祝峰青抓着他的手往胸口上放。

薛攻玉蓦地一惊,想抽回手,无奈这人攥的严实,着实解不开,薛攻玉瞪着他,抿了会儿唇说:“我这手里是有金子还是银子?”

祝峰青摇头。

薛攻玉:“还是有什么浆糊,让你脱不开手?”

祝峰青笑道:“我真想变成一颗心,钻到你身子瞧瞧有没有我。”

薛攻玉嗤笑一声,“别说是变成一颗心,什么你做不出来?”

祝峰青听他话里有文章,便问:“难道我真做过这事?”

薛攻玉自觉失言,缄口无话,一抹烟的散了,祝峰青失了人,顿时惊慌不安起来,转头见他在身后面着墙,祝峰青凑过去一看,他这两颊飞红。

祝峰青连连吞咽,又抓住他的手说:“我是什么洪水猛兽,阿玉怎么连碰我也不碰?”

薛攻玉吞声不理。

祝峰青扳过他的身子,“还是说我生的太丑了,阿玉看不下去!”

薛攻玉道:“没这回事。”

祝峰青急的额角突动,“那你为什么又不看我,也不摸我?”

薛攻玉目瞪口呆的看他,“你这说的什么话!白眉赤眼的我为何要摸你!”

祝峰青咬了咬牙,见他又要跑,忙说:“第二个,你不许使这东西!”

薛攻玉身形一顿,“什么?”

祝峰青说:“你不许变成烟啊气的,不许散!”

薛攻玉一惊,忽然低头发笑,祝峰青问:“笑什么呢?”

薛攻玉颔首答应,“我依你,今天不散。”

祝峰青讨价还价,“以后都不许。”

薛攻玉把眼睃他,似笑非笑道:“我只让你在今夜做主,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了?”

祝峰青抱着他道:“我没,那阿玉做主。”

薛攻玉见他整个人混混浊浊的,摸不透他的心思,把人推了推,“成了,该穿的都穿了,该换的也换了,这两天怪累了,你也早些睡吧。”

薛攻玉径自躺到床上睡了,祝峰青便摸了上来,薛攻玉凭他做什么也都不问,直到他扯开衣裳往里摸去,薛攻玉浑身抖悚,正要训他,祝峰青却翻过身压着他说:“这第三件,你别急着睡,陪我玩一会。”

薛攻玉:“你先下去。”

祝峰青乖乖坐到一旁,薛攻玉起身揉眉按额,“玩什么?”

祝峰青说:“这还不明显?”

薛攻玉:“有什么事你直说,别和我绕弯子。”

祝峰青笑了笑,“成亲时夜里该玩什么,我就玩什么。”

薛攻玉经他这些天的举动便知道他心思攒的厉害,又因心中愧怍,想是让他一回也无妨,等解了他这心思,他方能好受,也不必总是与自己腻歪歪的。

祝峰青恐他不许,攒了一肚子的话,只见他点头应允,“行。”

祝峰青欣喜若狂,“真的!”

薛攻玉正要解衣,祝峰青拦住他,“不用,我自己来!”

薛攻玉对他也是服气。

可几年不见,祝峰青待在玉霁山上成日修炼,体力见长,而薛攻玉这些年失意,常日在屋,少有活动,因而两人体能耐力不等,昨夜竟有些难挨受,中间竟还昏了一回……

等日上三竿,薛攻玉方才睡醒,胸前有个东西拱动,薛攻玉掀开一看,祝峰青正靠在他怀里大睡,现而他身子也疼了厉害,起也起不来,便又歇了会儿,迷迷蒙蒙间听见水声,感胸口黏热发闷,薛攻玉骤然惊醒,把手伸到被子里拽着他头发给揪出来。

祝峰青咕噜地咽着喉咙,被抓个正着也没心虚,觍着脸笑道:“阿玉醒了。”

薛攻玉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正要起身,不耐酸疼趴坠在床,祝峰青忙和他捏身揉背,薛攻玉两腮赤红,愈发觉得疼痛难忍,“你别乱按。”

祝峰青立即收手,“我按疼阿玉了?”

薛攻玉眉心突突地跳,“我有点不舒服。”

祝峰青问:“怎么才能让你舒服。”

薛攻玉合目愁叹道:“你让我休息会儿,这两天你随便找个地方睡吧,别挨着我。”

祝峰青尤不情愿,“我不那样了,阿玉别赶我走。”

薛攻玉说:“万一你碰着我哪,我就要疼,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能自己睡?”

祝峰青勉为其难的依他,薛攻玉休歇几日,这些天里早上也睡,晚上也睡,就是醒了也躺在床上不动,活像个死尸,等身上好半后,薛攻玉却又在床上待舒服了,因而腻在床上,懒得下去。

祝峰青深知他体薄,怕他再睡出毛病,强拉拽他起床,帮他穿了衣裳带出去走走,如此过了半个月的时日。

这半个月薛攻玉也不爱到外面去,实在熬不住,就在这附近转转,时而在地上挖雪,时而飞到高枝上观风景,前两日尚还有趣,越到后面越有些悒悒不乐。

祝峰青见他如此郁闷,猜是轿子一事毁他的心情,因说:“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好的,咱们再换个地方。”

薛攻玉说:“换吧,不过我得先回去。”

薛攻玉在路上买了些糕点等物到温世乡去,把东西送到薛寄尘手里,再去看了薛紫虚,她还睡着,略看了看便又出去,薛寄尘说:“阿娘有什么情况,我都在这看着,你不必担心。”

薛攻玉道:“这面有什么要紧的,你就叫我回来。”

薛寄尘连口应是。

薛攻玉出了长碑界,一路间千愁万绪,祝峰青见了因问他有何心事,薛攻玉愁道:“我阿娘身体不好,你那面可有什么法子或是灵物可使她恢复。”

祝峰青问了情况,薛攻玉拣着和他讲,祝峰青听后深深思索,半晌转过头静静地瞅他,嘴唇虽动,却不发话,薛攻玉见他有言不发,颦眉蹙目,“你有什么话就说。”

祝峰青这才道:“正经的法子肯定没有……”

薛攻玉顿知他话中隐意,叹了一声,“我倒是清楚你的意思,且不说我如何,纵使狠的下心,阿娘醒来知晓,必然要气恼。”

祝峰青:“那些都不是好东西,使了要天诛地灭。”

薛攻玉闷闷点头,虽知不可为,只是寻不到办法,也难免起了这样念头,脑海里已经搏了千万回,祝峰青说:“上面不可取,咱们往下面转转,说不准就找到了。”

薛攻玉如何不知他这句是安慰话,笑了笑不说话。

薛攻玉携他一路游游转转,期间也到了各仙府寻方问法,或是一起过刀山火海,闯奇林异境,竟都无果,薛攻玉见他随自己奔前跑后,一连几日不曾休息,自己是个鬼倒无妨,恐怕他身子吃不消,便说暂且不寻,想找个地方休息。

随即他们找寻到杏贾庄,这村庄处地偏僻,拢共也就那么百户人家,都是泥糊的墙,茅草盖的顶,再用竹子荆条在屋前做个篱笆围栏,放些鸡鸭养着,这杏贾庄后面有座小山名为黄半山,因这山上种了许多杏树,每逢杏子熟,山便黄了一半。

当日他们来时正值初春,天色青青,雨雾蒙蒙,炊烟袅袅,薛攻玉见这处景色奇丽,决定在此先且歇着,这里不似从前见过那些村庄里的人那么亲熟,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偶尔见了,笑一笑,招呼一声也就过了。

薛攻玉在这住了几日,心觉不错,这日薛攻玉正躺在椅上,舒心惬意的听着外面潺潺雨声,正要合眼昏睡,祝峰青却搬个椅子坐在他身旁说:“这里也太过冷清了些。”

薛攻玉,瞥他一眼,微微笑道:“冷清点不好,之前谁说不想被人发现,也不想叫人打扰?”

祝峰青腮上含笑,“阿玉还记得这话,我胡说玩的,再者……”

薛攻玉瞥他一眼,“再者什么?”

祝峰青撇撇嘴说:“这景色青闷闷的,方才我说的也不对,不像是冷清,倒有些……”他猛地将话咽下喉,转而说道:“我觉得这儿有些寡淡。”

薛攻玉道:“连着我也寡淡了?”

祝峰青忙摇头说:“不是,阿玉在就不淡了,要我一个人住,我必然是耐不住的。”

薛攻玉起身笑道:“我看你待在玉霁山就很好,那么冷的地儿,你不也过的好好的?怎么到这来反而寡淡了?”

祝峰青笑了笑,与他在这听了会儿雨声,渐而也心恬意静,不免乏倦,歪身趴在他躺着的椅上打盹,这时薛攻玉叫他一声,祝峰青口里还答应着,薛攻玉听他声响含糊,坐起瞧他,这人已合眼睡了,祝峰青听到他叫自己,唯恐错过他的话,强撑着精神想要睁眼,薛攻玉抚了抚他的头,祝峰青安心宁神的睡去了。

薛攻玉躺了会儿,一袭冷风吹,转头见他扭着身子,想他这样歪扭睡着定不舒服,起身把他弄到椅上躺着,祝峰青惊着睁了睁眼,薛攻玉在他头上抚一二,祝峰青才静下来,眼皮打卷,渐渐合目睡去,薛攻玉与他盖了衣裳,随即进了屋。

就此闲过几日,雨雾尽开,阳光温透,只是这会儿尚还留了些冬日的寒意,薛攻玉见他常日里有些闷坐不住,见黄半山已经开了花,便和他议去黄半山游玩。

祝峰青欣然而应,薛攻玉这面起身要走,祝峰青却拉着他说:“换一身衣裳。”

薛攻玉心内奇怪,可已被他拉回屋里,偏是要他穿身月白色的,薛攻玉道:“你怎么不穿?”

祝峰青说:“我有一身蓝色的,过会儿换上,你先穿这个。”

薛攻玉拗不过他,把这身换来,祝峰青又替他梳理好头发,叫他略等一等,自去换了衣裳,薛攻玉见他此番体态静则水光涵润,动则溪流迤逦,不知是衣装衬的,亦或是他这会儿性子也温起来,总之薛攻玉觉得是不错的,因也盯他看了半天,益发忘了时间,都不防把他给看羞了,祝峰青问:“阿玉,我这身上有什么不对?”

薛攻玉笑道:“我总觉得,你比从前温静不少。”

祝峰青抿了抿唇,“那这样是好是坏?”

薛攻玉笑道:“自然是好的,这样最好不过。”

祝峰青见他神色愉悦,心里也猛跳几下,跟着他展笑舒颜。

二人遂往黄半山,因是前日雨天,芳草细露,尚且含水露,路径湿泥易滑,薛攻玉在山路前踌躇,倘若穿的是件黑的倒也无妨,因着这身尤为干净,着实不想踩着湿泥溅到衣物上,想了片刻,旋即携住他的手说:“这里不大好走,我直接带你到上面去。”

祝峰青忙道:“底下说不准还有人要过来,看见咱们突然不见怎么办?”

薛攻玉望着他,祝峰青腮上含笑,“我背你上去。”

薛攻玉说:“算了,还不如我带你到上面。”

祝峰青撇撇嘴,抱着他的手说:“要什么都用法力,多没意思。”

见他仍旧犹豫,祝峰青蹲下身子,“来嘛。”

薛攻玉有些忸怩,祝峰青又催又求的,环看四周,见并无人影,这才搂上他的脖子,祝峰青将他背起,在前面稳稳的走着,薛攻玉问:“我重不重?”

祝峰青摇头,“不重,一点也不重,我回去要做好多吃的给阿玉补身子。”

薛攻玉:“你要累了就和我说,千万不要硬撑着。”

祝峰青:“阿玉放心。”

薛攻玉趴在他身上略觉得宽心,可转念一想自己是干净了,可泥土溅到他衣上也不好,便抬手使他衣摆卷起来,走到山腰处,天上飘飘扬扬下着杏花雪,地上纷纷杂杂铺着杏花毯,薛攻玉说:“到这就好,放我下来吧。”

祝峰青才将他放下,薛攻玉笑道:“这地方真不错。”

祝峰青见他喜欢,心里也喜滋滋的,薛攻玉在地上拣了些干净杏花兜在怀里,在这又走又拾的,祝峰青瞧着春心缭乱,自觉时光温好,景色闲妙,便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取出纸笔来描描画画。

薛攻玉装了半兜,左右没个祝峰青,转头见他坐在那画什么,过来问道:“你写什么呢?”

祝峰青垂头细着笔,“难得晴光日好,我想给阿玉画一幅,以后挂在书房里。”

薛攻玉朝他伸手,“我瞧瞧。”

祝峰青却捂住不给,“还没画好,你等我一会儿。”

薛攻玉也不跟他抢,把那些花拿根银线编起来,如此过了段时间,编好后又去问他要,祝峰青方觉自己画的极好,还为此沾沾自喜,可临头要给他看,忽然觉得画得一点也不像,恐在他面前露丑,因起身说:“我画毁了,已经丢了,明儿再给你画幅更好看的。”

薛攻玉问:“丢了我也要看。”

祝峰青支吾不应,见此,薛攻玉假意不悦,冷哼一声,转身和着一阵杏花风散了,祝峰青心急如焚,“阿玉,阿玉?”

祝峰青赶忙在花树间寻他,一面把那画卷拿出来,“阿玉,我给你,你快出来。”

见他久不现身,祝峰青好生慌乱,转了几圈也没见他身影,这会儿杏花杂乱蒙眼,祝峰青焦灼难安,益发要哭,不想画卷忽然脱手,一径飞走,祝峰青顺着一看,薛攻玉正坐在一株杏花树上,夺了那画卷展开来看。

祝峰青举头望他,局促地捏着手,薛攻玉把眼细慢的看,过了会移开画卷看他,祝峰青不敢与他对上目光,怯怯垂下头去,正不知怎么好时,忽而身侧吹来阵香风,薛攻玉瞬到他身侧笑道:“这画的我还好上几分,怎么就不让我看?还说扔了,干嘛骗我?”

祝峰青夺了画卷,抿唇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