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众人隐身暗处,由李大他们四人在河边吸引轿子鬼,扑通一声,有什么掉进水里,众人屏息凝神朝河那看,良久也不见什么轿子。
几名弟子朝他们使眼色,李大他们面面相觑,慢慢往河边挪步,强压住心朝河里看,见河上冒泡,河下黝黑一片,如伏猛兽,半日那轿子砰地从水里炸开,朝天上一飞,甩出绳索缠住四人脖子。
他们急忙逃窜,那绳索将要套到他们头上时,这几名弟子擒剑跳出,朝绳索一砍,见势轿子立即收了绳索,众人朝它挥招发势,这帘子露出一条缝,把各招都吞入。
又听轿子嘻嘻笑道:“好吃,好吃。”
他们脸色一变,“这轿子什么来头,怎么连这个都吃。”
有人说:“我刚才从缝隙中瞥见这轿子里似乎有一道影,莫非是鬼魂?”
“那咱们想办法把这轿子里的鬼魂给套出来。”
众人与它纠缠多会儿,这轿子虽块头大,身体灵活,等他们前后包抄,将身瞬移,使那两人撞到一起,又躲过其他弟子追击,再度抛出绳索将那四人吊起,轿子怒道:“你们说过要替我申冤!为何要派人杀我!”
他们泪流满面,忙口求饶说:“轿子大爷,不是我们派的,是,是阳大人他们派的,与我们无干!而且,而且还是阳大人威胁我们不许帮您申冤!”
轿子冷笑道:“既然你们不守诚信,就来帮我抬轿吧!”
他们急忙挣扎,哭嚎道:“救命!救命啊!”
众弟子见势不好,急忙使剑披斩,见绳子颇有灵性,朝里凹了腰身躲开剑,并拧个结拳头般朝他面上揍,那名弟子捂着眼吃痛叫了声,无论何招他们都得化解,弟子们手忙脚乱,“这东西书里也没记过,用剑劈也劈不倒,抓也抓不到,使招打又给他吞了,这可怎么办?”
一人收了剑,飞去抓上陈三,那轿子也不袭他,只与他在这抢人,旋即又飞上三人擒住他们,与轿子左拉右拽,那四人呲牙咧嘴的叫疼,“手臂要被扯掉了。”
他们只能松些力气,轿子便把他们往里拉,还剩一人持剑说:“我去杀入轿子,把那鬼抓出来。”
他们说:“万万小心,这鬼十分狡猾!”
说罢,那人飞身而去,岂料才到它跟前,轿子将身飞旋,撇开他的剑,又用抬轿的棍子将他打落在地,那四人因松了力气,不防被甩开,抬头一瞧,轿子一面飞速旋转,一面收起绳子,那四人已被甩晕过去。
弟子们大惊失色,“遭了!”
那绳子将他们缠到轿杠上,他们齐齐低头,一抬头,四人衣裳变作纸衣,并都丢了神智,嘴里念道:“抬轿子,抬轿子……”
一面说着,他们落到地上,抬着轿子朝河那走,弟子们也抛出绳子套到轿子上意欲拉停,可他们四人力气极大,几人鞋都磨破了还是被带着往河里走。
他们急道:“这东西真邪门,不惧我们任何招式,如果再不拉住它,这四个都要掉进河里淹死。”
他们苦思冥想,有一人说:“刚才听到什么冤,或许我们该解这轿子主人生前的冤情。”
闻言,这轿子停住,嘴里念念有词,“冤,冤……”
他们见轿子停脚,不由一喜,对轿子道:“你且放了他们四个,我们必定替你沉冤昭雪!”
轿子道:“他们四个昨日就是如此说的,我不信你们!”
旋即又开始拖弄四人,弟子们急问:“你想如何!”
轿子冷笑道:“这四人先由我管,你们三日之内不能找出真相,我就拖着刘县令全家帮我抬轿子!”
他们只得先答应下来。
四人朝河里纵身一跳,天也亮了。
轿子一飞,落到薛攻玉手里,且将它收起来,彼时神思困倦,薛攻玉靠着门哈欠连天,祝峰青见此当即把身歪过去,轻轻笑道:“阿玉困了,不如靠在我身上睡会儿。”
薛攻玉支着头想了想,把轿子塞到他手里,“你先帮我管着,我先到牢里床上歇会儿。”
祝峰青道:“我进去扫一下。”
薛攻玉耐着性子等了会,须臾,祝峰青说:“铺好了,阿玉进来睡吧。”
薛攻玉进去一看,那干稻草被丢到外面,各角落被冲洗干净,床上也洗过几回,上面铺着他的衣裳,薛攻玉也不辜负他的好心,躺倒睡了。
祝峰青等他歇了半天,慢慢凑过去,轻轻叫道:“阿玉。”
见没反应,祝峰青便也轻手慢脚的爬上去,只怕他冻着,寻出件披风盖上,躺在他身侧睡了。
不知多久,祝峰青听到外面有响动,当即睁眼,坐起身往他那一看,薛攻玉还未醒来,便轻轻下床守在牢门前,刘亦与那五人进来,五人正要询问他轿子一事,忽有弟子说:“不对,他和我们一样。”
刘亦一惊,瞪着祝峰青问:“他也是仙门中人?”
五人凑近一看,只觉这人样貌平凡,放在人堆里见了就忘,却能感察到一股符文之力,他们心了这人是动了掩面符一类,且问:“敢问兄台是由来自哪个仙门?”
祝峰青道:“散仙。”
他们一噎,随后笑道:“我们今来是为了探查轿子鬼一事,听闻兄台曾经见过,还请问有什么消息。”
祝峰青摇头,“没消息。”
一人暴躁道:“事关人命,你如此漠不关心?”
祝峰青冷笑道:“没看见我在牢里吗,我这两天都没跨出这里一步,不然就要被他们打了。”
五人转头看向刘亦,刘亦支吾道:“他们,他们随意进出牢房,我们不过是为了赶他进去。”
他们问:“这位兄台犯了什么错,竟被你们关入牢房?”
刘亦满头大汗,“这,他们……”
祝峰青嗤道:“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先说,那天夜里我等王有惜一家出来,回去路上见有贼人掳他女儿王伶儿,那几个贼掉到河里,我们趁势救出他女儿,结果被倒打一耙栽赃陷害到牢里,还被他们鞭打。”
他们大惊失色,“还有这事?兄台分明有本事,为何不躲?”
祝峰青:“我要躲了,他们一再逼我,说不准现在就是你们来抓我了。”
他们无话可说,“还请兄台帮我们一帮。”
祝峰青说:“我现在是罪犯,不能出去。”
他们左劝右劝,祝峰青一概不理,也不愿多费口舌,他们只得弃了,刘亦道:“那他们放还是不放?”
那五人说:“你们查明实情没?他们真是有罪?”
刘亦满头大汗,“是,人证物证齐在,都指向他们。”
他们不再多问,“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们还要找那轿子鬼。”
刘亦回头瞥他们一眼,祝峰青朝他冷笑,刘亦吓得魂不附体,匆匆忙忙的跑了。
薛攻玉睡到夜里才醒,一翻身便靠到人身上,祝峰青搂住他喜不自胜,“阿玉居然主动到我怀里,我真是万分惊喜。”
薛攻玉呵呵冷笑,“要是你不在这,我也不会主动。”
祝峰青反而又羞又喜,紧紧拥着,在他额上亲了几嘴,心窝被杵臼捣磨了千万遍,一举翻身压在他上面,薛攻玉一惊,先去捂住他的嘴,羞恼道:“你做什么!”
祝峰青笑着瞧他,把唇往他手上亲,薛攻玉满面惊恐,“你也不分分场合,就这样乱来!你要……”
薛攻玉咬咬牙,把话又噎了回去。
祝峰青扯下他的手,眼里情腻腻的,烧的人浑身发热,“分明是阿玉先说话勾我,我只是中阿玉的招,不防被阿玉勾了魂,才情不自禁做出这种事。”
薛攻玉怒目瞪他,“我说什么了……”
薛攻玉仔细回想方才所言,顿时臊红了脸,又解释说:“才刚意思是你没在床上,我一翻身就空了,自然也到不了你怀里。”
祝峰青笑吟吟道:“那我还是得挨着阿玉才好。”
薛攻玉羞臊不已,“你分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故意曲解我的话!”
祝峰青扑哧笑道:“凭常人想来想去,估摸也想不到别的意思去。”
薛攻玉只觉这话越说越乱,怎么着吃亏的是自己,索性不辩解了,静静的看他,“起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祝峰青犹恐他真恼了,翻身放开他,薛攻玉仔细想了想,恍然一惊,朝他发怒,“你就不该在这上面睡。”
祝峰青委屈道:“我铺的我还不能睡了?”
薛攻玉一想还真有理,左右斗不过他的嘴,径自翻身下床,“行,你铺的你睡,我以后都不睡了。”
祝峰青忙道:“我和你闹着玩的。”
薛攻玉瞥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没闹着玩?”
祝峰青羞羞笑笑,吞吞咽咽,有话难言。
薛攻玉叹道:“倘若有人来了,你还要不要……”
薛攻玉万般惆怅,到底没把那个脸字说出来,毕竟他不要脸已是屡见不鲜了,可一说再说,自己这脑子里全都是不要脸这三个字了,祝峰青笑了笑,“你放心,我都注意着呢,绝不让你在外面丢脸。”
薛攻玉不想与他在这纠缠,因问:“有人来过没?”
祝峰青如实相告,薛攻玉沉思片刻,“他们没问我的事?”
祝峰青说:“他们只顾和我聊了,我随口糊弄过去,他们就走了。”
薛攻玉笑了笑,“你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居然还看不出来,看来都不怎么聪明。”
祝峰青笑说:“他们当这事与我们无干。”
薛攻玉冷哼一声。
等了两日,刘之季与刘亦等人回牢,把牢门打开,满脸赔笑说:“对不住二位,我们不曾明真相,关了二位这么久,还望二位海涵。”
祝峰青说:“我们可不敢,万一出去再安个别的罪名,到时百口莫辩了。”
刘亦勉强笑道:“已经查清了,是我手下那四个不要脸的掳了人家姑娘,为防败露,胆敢放火烧了轿子,栽赃陷害二位,如今他们已被轿子鬼吃了,我们也无从捉拿。”
祝峰青看了薛攻玉一眼,薛攻玉笑笑,“是吗,既然水落石出,那我们可走了?”
他们笑道:“走吧。”
二人一出去便与他们五人照面相迎,只见他们神色黑压压的一片,他们看了看刘之季,“你们平白无故的关了他们这么久,只是放了人就罢?”
刘之季一怔,忍了忍上前说:“请二位到我府上小坐。”
薛攻玉没拒绝,随他们去了。
等他们离开,刘心找到那五人说:“这中间还另有一些隐情,据我所知,之前上过那轿子的女子叫王伶儿。”
他们说:“我们知道,正想着怎么抓她呢。”
刘心怪了,“抓她做甚?他们一家早回去了。”
他们满腹疑惑,“王伶儿没死?”
刘心蹙眉道:“她怎么会死,我爹只是请王伶儿一家过来杂耍,添添热闹,这会儿他们一家都该围在一起吃饭了。”
他们一惊,“轿子里的鬼不是王伶儿是谁?”
刘心道:“我也不知。”一面答,她一面纳闷,心道这五人这么多天在查什么?
他们向刘心问了地方,分出两人去找王伶儿一家,留三人守着,又问刘心:“还有什么?”
刘心道:“王伶儿虽然坐过那顶轿子,可当时轿子还没有异样,根本没有什么轿子鬼。”
他们心下一沉,“什么时候出现异样的?”
刘心说:“有一回阳征莫名其妙的砍了桥,在那之后才出现轿子鬼的。”
他们怔愣良久,刘心又道:“对了,当时王伶儿就是被掳到那桥上,后面逃出来,之后轿子留在桥上,第二天一早也没人看见,后来阳征砍了桥,它才从水里跳出来。”
他们咬牙切齿道:“我们去找阳征!”
等三人到了地方才知阳征因病伤,在屋里养了多日,常常不想见人,偶尔叫一个人进去服侍,闻言,他们闯到阳征屋内,里面空无一人,侍者们吃了一惊,“怎么会不在?”
三人盘问一番,不防知道这两天多出一个人来,平日就是他来照顾阳征,却没料到人直接没了,众人惊慌失措,“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素日阳大人喜怒无常,我们只当他是想要清净些,也不敢随意进屋打扰。”
三人查的有些晕头转向,把众人聚在一起问:“你们谁知那轿子消息?”
侍者们交递眼神,三人说:“倘若没个消息,那轿子鬼会再返回来。”
有几人道:“那顶轿子原是阳大人所用的,前几天他给烧了。”
三人问:“在哪烧的?”
“后院。”
三人拧眉蹙目,“阳征用这顶轿子做什么?”
“阳大人常常用它在夜里送女孩子进来。”
三人紧紧咬着牙根,紧接着又打探出阳征烧轿子是为了栽赃陷害二人,并有刘之季包庇,李大李二以及百鲜堂的人作伪证,王有惜一家收贿,气的他们往刘府去了。
这面刘之季摆上宴席,命人时时与他们倒酒,薛攻玉拒而不喝,端着酒笑道:“万一我喝迷糊了,跑出去再掳人家女儿怎么办?”
他们神色尴尬。
祝峰青对他说:“这酒是好的,你不喝我喝。”
薛攻玉冷笑道:“毒不死你。”
他们道:“话可不能乱说,真有毒,我们这就七窍流血而死。”
祝峰青先吃了一壶,又说:“不太尽兴。”
他们见状赶忙再添上,祝峰青便又吃了些,不知多久,酒已换了几壶,祝峰青揉额说:“我有点头晕。”
说罢,他便喝倒了,他们大惊失色,连连摆手辩解说:“我们没在酒里下什么,这不干我们的事。”
薛攻玉说:“他喝昏了,要睡个三天三夜才能醒。”
二人一吓,赶忙叫人煮醒酒的来,又过来摇他的肩,一面说:“大仙人,大仙人别睡!”
谁想手刚一搭上,祝峰青起来将他们掀翻在地,旋即又趴着睡了。
薛攻玉若有所思,和他们道:“他这人吃醉后睡下就不能被人打搅,不然要打人的。”
他们欲哭无泪,又听外面连连惊叫,二人便知是谁来了,唬的肝胆俱裂,此时刘心取出刀剑说:“为今只有和这妖怪殊死一搏!”
他们便躲在刘心身后,外面惊声已消,他们几人心跳如雷,紧紧盯着门,只见外面透出些火光,此时有人来报,“轿子被那几位仙人烧了。”
他们面露惊喜,刘之季要去开门,刘心说:“外面来的未必是人。”
他们一怔,“这怎么说。”
刘心道:“要是那几位仙人烧了轿子,不该直接来敲门告知吗?”
她这话刚落,外面响起一阵脚步,正是那三人说:“轿子鬼已被我们收服,你们可安心,我们这尚还有事,不多留了。”
等了一会儿,屋外没了动静,刘心见他们浑身哆嗦,叹了一声,“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们点头,刘之季说:“好,好女儿,你可小心些。”
刘心随口答应,握着剑慢慢走去,且贴着门听了一会,随后慢慢开出一条缝,瞥见外面空空荡荡,便推门而出,二人屏息凝神的看着,只听刘心惊叫道:“快关门!快!”
那二人顿时腿脚好了,一个箭步飞冲上去将门掩上,旋即门被撞了两下,他们死死抵住,少顷,撞门声响消停了,刘亦松了一口气,转身抵靠在门,忽然狠狠抓了刘之季一下,刘之季甩开他,“别乱动,一会再把那鬼怪吸引过来。”
刘亦不依不饶,刘之季顿时失了耐心,转头欲斥他,正见李大李二四人笑盈盈的看他们,随即死死抓住他们。
等三人来到刘府,见刘心在门口打转,时而敲门,他们过来问道:“怎么了?”
刘心将方才的事和他们简叙一回,说她听见三人声音,因刚出门查看,谁知这两人莫名其妙的关上门,怎么拍也不开。
他们一脚踹开门,见屋里只有薛攻玉与祝峰青两人,而祝峰青在桌上昏迷不醒,他们焦急问道:“他们父子在哪?”
薛攻玉说:“才刚李大李二他们进来说要索命,把他们抓走了。”
他们怒道:“你为什么不拦!”
薛攻玉好笑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被他们陷害在牢里过了几天的人,这会儿要不计前嫌,不顾性命的去救他们?”
他们语噎,低头道:“是我们心急了,方才并非是那意思,对不住。”
薛攻玉笑而不语。
他们面上颓然,“只能去请师兄来了。”
薛攻玉踢了祝峰青一脚,“还不起吗?”
祝峰青一动不动。
薛攻玉起身就走,祝峰青这才抬头,一把抱住他的手,“阿玉这么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他们三人问:“你们莫不是知道什么?”
薛攻玉说:“明早他们就出来,你们再去派一个人到县衙管这事,把有关这事的人全都带到公堂上。”
次日,大街上李大他们抬轿,众人叫了他们也不理,便一齐跟过去瞧瞧怎么回事。
此时由赵县丞坐于堂上,王伶儿一家也被带回重审此事,李大他们一放轿,顿时清醒过来,急忙跪倒在地,将阳征命他们把王伶儿装进轿子里的事全盘托出。
王有惜还瘸着脚来的,面容憔悴,过的不是很好,深知瞒不过,便道出由阳征指使他们诬陷,百鲜堂的人也道出实情,至此事情方才破案,外面众人听后连连惊呼。
他们问:“那轿子鬼?”
薛攻玉说:“吓唬他们玩的。”
他们脸色变了又变,“怎么能用这东西吓人呢?”
祝峰青嗤笑道:“不用这东西,我看你们来了也没管我们死活呀,明明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但凡你们上点心也就查出来了。”
他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风一吹,帘子掀开,轿子里正有□□与阳征往前一扑,齐齐栽倒在地,赵县命人将他们带入牢中,众人举他为新县令。
事情解决后,他们脸上挂不住,气冲冲地走了。
祝峰青揉了揉额头,“头有点晕。”
薛攻玉:“活该。”
祝峰青东倒西歪,一下子栽到他身上,“阿玉,头好疼,疼死我了。”
薛攻玉忍无可忍,推开他的头,“起来。”
祝峰青满脸幽怨,“你不说这事完了,什么都由我做主?”
薛攻玉说:“外面不行,回屋里再让你做主。”
两人在街上逛了会儿,祝峰青到布庄取衣裳,布庄的人见了他,急急忙忙的给他取来了。
祝峰青笑了笑,寻到薛攻玉正要携他走,忽而被人拦住去路,见此人样貌端正,面目严肃,祝峰青问:“有何贵干?”
他道:“我从师弟妹们那听闻这儿有人使轿子鬼作乱,可是你们?”
祝峰青恍然大悟,“他们玩不过我们,就找你这个帮手来了?”
那人厉声道:“无论如何,你们也不该以这等方式戏弄人!”
祝峰青冷笑道:“得亏我们还有些本事,真是普通人遭此灾祸,你可想过后果。”
他咬了咬牙,“总之你们需得跟我到仙门走一趟,给这事一个说法!”
祝峰青嗤笑一声,“我们受牢狱之灾还没说什么,才刚摆脱罪名,这会儿你又要说法。”
薛攻玉道:“他想要你就给吧,你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祝峰青笑了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