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攻仙 > 第37章 寂寞光阴雪沁庭 舍泪难毁帕情盈

第37章 寂寞光阴雪沁庭 舍泪难毁帕情盈

七日后,祝峰青虽然醒了,却睁着眼瞧天上,整个人迷蒙不清,那双眼里也无神采,服了各等灵药也不见好,渐而都觉他口里都快含不住气了,众人为此惆怅不已,想着这人不会真傻了,愈发无望,谁知过了三天,他忽然恢复些精神,也能喊人了。

江似旧便在这陪他,问他哪里不适,祝峰青便说:“头疼,心口疼。”

江似旧笑道:“知道疼就好了,等你再休息个两天就不疼了。”

说着,又叫他睡着歇息。

展眼过了大半个月,祝风知也好了半数,因过来看他,祝峰青喊道:“阿姐。”

祝风知见他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再无往日那般颓势阴郁,心中十分惊喜,笑着点头道:“你可把我们都吓死了。”

祝峰青问:“怎么就吓到你们了?我有些记不清之前的事了。”

祝风知便拣了些事讲给他听,祝峰青低头想了想,“我既然封了无节碑,又是谁把我从那里面带出来的?”

祝风知语塞,不知怎么回这话,祝峰青笑盈盈看她,“阿姐说呀,再怎么着我也得去谢谢人家,毕竟谁能舍出魂钻到里面救我?想来我与那人关系并不一般。”

祝风知甚慌忙,不知怎么解释,这时祝鹤生进来说:“少往自己脸上贴光,人家是去救他妹妹的,只是途中见了你才顺手救下的,也不只是为了你,在有度石上刻着的人他全都救了。”

祝峰青笑道:“那也不请恩人来咱们家坐坐?”

祝鹤生呵笑道:“他救了那么多人,倘若人人都请他来坐,他能忙的过来,再是他要领妹妹回家,哪里有闲工夫到处跑,你顾好你自己就是。”

祝峰青听了这席话,也不多问,等祝鹤生走后,祝风知起身也要走,祝峰青扯着她衣裳说:“阿姐,你先别走。”

祝风知问:“还有什么事?”

祝峰青笑吟吟道:“我想问一问那位恩人叫什么?”

祝风知摇头说不知。

祝峰青嘴里各等好话说尽,切切央了半天,祝风知这心里又软了下来,只是记着祝鹤生的话,生怕口中出错,铁了心肠不告诉他,因冷着脸说:“别问这么多了,你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祝峰青笑着点头,“我这有些冷清,阿姐以后常来我这坐坐。”

祝风知随口糊弄过去。

祝峰青见他们暂时都不回来,在物囊里翻了会,随即下床翻箱倒柜,也不曾找到什么,心里好生纳闷,想了想又往书房里去,却见书房不是以往的模样,书架换了,原那些旧书也都换新,祝峰青随意翻找一本,没看出什么,无奈弃了。

祝峰青把书柜搬过去,把墙上暗格打开,见里面放了些东西,脸色一喜,取出来一看都些字画,不免失落,可见其中内容也不过是些修心养性的话,祝峰青心道:我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更不可能把它们收在暗格里,这里面原来装的什么东西?

祝峰青实在想不通,只得放回。

等身子略好些,祝峰青还想出门,却被他们勒令在家修养,三年之内不许出门,祝峰青惊愕道:“你们以前不这样的。”

祝鹤生说:“以前是以前,叫你这回跑出去丢了半条命,我们再不加严管,你就疯了。”

祝峰青撇撇嘴说:“我好好的,哪里疯了?”

祝鹤生不理。

祝峰青便等祝鹤生不在时去找江似旧了,满口央求,“爹,总不能真关我三年吧,再不见太阳,我就霉了!”

江似旧道:“胡说什么,你听你娘的,好好待在家中,有事没事就修炼,别总想着往外跑。”

祝峰青听后大惊失色,“怎么你也这样?”

江似旧叹道:“不是我不依你,你这回真把我们吓坏了。”

祝峰青愤愤道:“吓坏了也不能关我呀,我都二十来岁的人还能不知分寸?”

江似旧说:“你说什么也没用。”

祝峰青在他这讨不到好,气冲冲的走了,转而到祝风知那坐,却见她满面愁容,祝峰青便问:“阿姐怎么没点精神?是谁惹恼你了?”

祝风知叹息两声,“没谁惹恼我,我只是闲来无事在这参悟人生。”

祝峰青笑道:“参悟人生有什么好,咱们下去玩才有意思。”

祝风知转过脸来,祝峰青堆着笑瞧她,可她摇头作叹,“别想着再借我名头偷跑出去了,我也得在家待三年。”

祝峰青瞠目结舌,“他们都不放你出去了?”

祝风知说:“我也犯错了。”

祝峰青:“你还会犯错?”

祝风知摆摆手,“别问了。”

祝峰青斟酌一会儿,旋即又笑说:“咱们出不去,请别人进来玩不就好了?”

听了这话,祝风知更是面色一沉,连着冷笑,“这你也不要想了,阿娘说不许外人来见我们。”

祝峰青瞠目结舌,“我们不能出去,也不让别人进来,那我们做什么?”

“修炼。”

祝峰青顿时丢了大半的好精神,趴在桌上叹息连连,百无聊赖时便环看起她的房间,瞥到她的剑,且拿起来看了会儿,它还如往日一般锋利夺目,光彩耀人,祝峰青问:“这下面的剑穗呢?”

“送出去了。”

祝峰青:“送谁了?”

“薛……”祝风知忽然咽声,喝他道:“要你管那么多。”

祝峰青笑道:“咱们认识的人里有姓薛的?”

祝风知:“你管我呢。”

祝峰青见她脾气不爽,发完火后还不理人了,只能悻悻离开,一路想着什么薛,还为此苦思半日,着实想不出来,之后几天里情绪愈加烦躁,几夜不曾休息好,江似旧见他眼下虚黑,精神不好,可脾气却变得与从前一般无二,心道他还真是越发变回去了。

江似旧道:“别郁闷了,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

祝峰青郁郁不乐,“又不让我出去,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我想要的。”

江似旧无话可说。

后日给他带了各等东西,祝峰青愁着张脸在一堆孩子玩东西里翻翻找找,忽然找到一只晶莹剔透的手串,江似旧道:“你喜欢?”

祝峰青把它托在手心看了会儿,“我记得我也有一串手串,是个栗色花纹的,好像还有些奇用,只是我从来没带过。”

江似旧顿时明白,笑道:“你说的是你娘先前给你的那一串?”

祝峰青点头,而后蹙起眉,“我好像弄丢了。”

江似旧说:“没丢,你娘看你不用,就给收起来了。”

祝峰青心内一怔,旋即笑盈盈的央他道:“爹,你帮我要回来吧。”

江似旧:“看不出你还喜欢这个?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祝峰青冷哼一声,“我之前也没被关着,要不然你放我出去,我就不要这些东西了。”

江似旧见不得他这样烦恼,便去帮他要了,祝鹤生尚且存疑,“他从来不戴这些东西的,可被送回来时却戴了这个,你不觉得奇怪?”

江似旧却说:“这手串是你给的,又不是别人送的,你这么多心做甚?”

祝鹤生说:“他以前可最不喜欢这些,偏他这会儿向你提这事,这其中必有蹊跷。”

江似旧过来抱着她的手,“人都要闷坏了,什么喜欢不起来,你就给他,不然他真要憋死了。”

祝鹤生思虑片刻,便把净舍香送到他手里,“你趁机看看他的反应,但凡有一点不对,再寻个时机偷偷收回来,或者找个借口要回来。”

江似旧笑口应是,把手串送到祝峰青那,见他把这手串翻来覆去的看,眼中颇有思索。

见此,江似旧把心一提,心想难道真让她说中了,因笑了笑,“怎么看的这么仔细?是有什么不对?”

祝峰青笑说:“我娘给的是这一串?我都有些记不得了。”

江似旧哈哈笑道:“你留着玩吧,这东西还能去去你那些浮躁呢。”

祝峰青好似被点燃的炮仗,“我哪有那么浮躁,”说完,他转而笑道:“这手串长的不错。”

江似旧哈哈笑道:“之前给你你还不想要呢,既然喜欢,就好好带着吧。”

祝峰青问:“你们还要吗?”

“原就是给你的,我们不要。”

祝峰青欢欢喜喜的收下。

江似旧见他未有不对处,聊了些闲话便走了,祝峰青见他离开,这才收起嬉笑,眼神凝重的摩挲着手串,低眸沉思默想。

回温世乡途中,薛攻玉忽然问道:“我们这样走了,长终城那些人……”

薛紫虚抚着他笑道:“放心,我已经安置好了,后面还有那些仙人去管。”

薛攻玉这才放下这事。

可回去后,薛攻玉便止不住的叹气,此时离了他,还不如何适应,又见薛寄尘也是如此,且比他更甚,把自己烦恼丢在一旁,过来问她为何郁闷。

薛寄尘欲言又止,长吁短叹,“等阿娘来了再说。”

薛攻玉好生奇怪。

话音才落,薛紫虚便进来了,薛寄尘急忙站起,薛攻玉说:“你怎么愈发拘谨了?”

薛紫虚笑道:“坐下吧。”

薛寄尘便并手并脚的坐下,唯薛攻玉满面不解,“你们之间是有什么事?”

薛紫虚道:“你也知道了,和玉儿讲讲吧。”

薛攻玉把眼瞅向薛寄尘,她无奈道:“我瞧见是我生母带着我闯入长碑界的,当时司不轨带入在后面追,不防惊动这里的鬼魂,后来打了一场,是阿娘出来赶走他们,其实阿娘本不能干涉这些事,是我生母求着才收下我的。”

薛攻玉吃了一惊,转而看向薛紫虚,“尘儿走时阿娘为何不说?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薛紫虚叹道:“这事说来话长,我曾经睡了一觉,醒来时你便不见了,因身体虚弱不得出去,后来我得了些不俗能力,这才出去找你,不料你魂儿破散,又找了好多年,总算聚拢你的碎魂,但也因此缠上各等邪物,除去它们费了许多功夫,因而我不能多加干涉外事,那会儿把尘儿带回来已改了她的命数,自然不能再多干预。”

薛攻玉心脏被紧紧勒住,胸口闷闷沉沉,“如今阿娘干涉这么些事,以后会如何?”

薛紫虚笑说:“不如何,就是会累些,只消睡几年便得恢复。”

薛攻玉站起身,手心发颤,“那岂不是我害了阿娘……”

薛紫虚笑道:“不亏的。”

薛攻玉垂头无话,薛紫虚说:“我把尘儿带回来还有一件要紧事。”

薛攻玉问:“什么要紧事?”

薛紫虚叹道:“我已经感察到再过多久我该走了,得留着她继续看管温世乡。”

薛攻玉愣怔,忍住心酸问:“阿娘真是要走?”

薛紫虚微微笑道:“别伤心,保不准明儿我还能当个千金小姐,若能再有个好父母,这便更好了。”

薛攻玉抿了抿唇。

薛紫虚便招手把他抱在怀里,薛攻玉原就伤心,这一变小,更不能舍她怀抱,顿时眼泪就涌出来了,薛紫虚替他揩泪,细声安慰。

薛攻玉只怕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这样抱着他,伤心的不行,靠着她闷闷哭了半天,不觉间也哭累了,昏昏睡过去。

薛紫虚便把他抱回床上,又带薛寄尘到书房里去,把几摞书简交给她,“你把意识一探,这里面自会教你该如何修炼。”

薛寄尘有些露怯,“不让哥哥学?”

薛紫虚摇头,“他如今和你们不同,能学的我已经让他学了。”

薛寄尘这才接过。

薛紫虚说:“你去吧。”

薛寄尘便也回房,从此待在房中潜心修炼,非是特殊,一概不出。

薛攻玉见他们一个睡着,一个修炼,除了和那些老鬼们聊些话,比从前少了好多趣,独自闷坐时,不免杂思乱想,一会想着祝峰青如何,一会又想找薛寄尘,唯独想到薛紫虚就压不住情,正是个愁上叠愁,酸上加酸,悲上增悲,万般苦水都混在身体里。

他这面扶着额头,低垂着眉,留着眼倒出那么几滴苦泪,才把眼抹净了,眼里又落了些,此时倾洒不完,倒还不如一劲的攒在心里,也好过当下点点滴滴的流着,倒又倒不完,关又关不住。

薛攻玉吹了半夜的冷风,这苦闷稍稍散了一点,且拿出帕子正要拭泪,谁知取出来的却是祝峰青给的那张帕子,薛攻玉便对着这张帕子痴起魂来,念及从前往事,梗塞的心口闷痛,难免生了悔意,可要让他再选一回,他也不改。

薛攻玉想是既要结束这段关系,留着它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烧了一了百了,几回那窜火还隔着四指宽的距离,薛攻玉狠不下心,手里捏着帕子,好似捏的是自己的心,可这帕子既不能毁,也不能见,思来想去便与自己那张系上,深深地藏在身上,方不至于太过决绝。

如此过了两天,薛攻玉再难忍受,便推开薛紫虚的房门,里面一片虚黑,不透半点光亮,薛攻玉哽着叫道:“娘。”

薛攻玉见没回应,捻手捻脚的进来,轻轻合上门,在她床前趴了会儿,又觉身上有些冷,便把目光投向床上,抖了抖身把身子变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方开始只在床边那挨,可慢慢的往中间爬,一时碰到她的手,僵了半日,而后贴在她身侧深深叹了一息,如此也能熬过去。

薛攻玉素日起来在院子里坐会儿,随后经过薛寄尘房门,静站在门前听一会动静,若有动静,便敲一敲门,若没动静,再往别处转,有时外面有谁来,留个鬼魂,好生安排着,倘若温世乡内起了什么乱,也需去调解镇压,如此白日过了,晚上就窝在房里,实在冷清就到薛紫虚房中,或是趴在外面桌子上,或是趴在床前。

在这三四年间,薛攻玉意识越发懒了,常日里除了一些事务要理,便是去看书,或是托人出去寻探方法,皆是无果,只得待在房里,日日为此忧愁苦闷。

一日,薛攻玉正懒睡着不起,只听外面有些叫喊声,架不住意识昏沉,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睡过去,直至门被卸了,薛攻玉这才睁眼,薛寄尘正想说他,可看他浑身病染染的,话噎于喉,便过来问:“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薛攻玉坐起来,“你出来了?”

薛寄尘说:“我已经学了好些东西,也不需要常常待在房里。”

薛攻玉问:“那以后还闭门吗?”

薛寄尘想了想,“还有些没悟好,闭个一两天就行,你这是怎么了?”

薛攻玉道:“我最近懒了些,这会儿想去洗洗身子,你先出去吧。”

薛寄尘便出去了,薛攻玉打了水,仔细洗过几回,把衣裳换了,这才出来见她,薛寄尘问:“阿娘醒了没?”

薛攻玉摇头,“还不曾醒。”

薛寄尘瞧他神色不好,又听别人说了一些事,想是他总是待在房里才闷出这些病来的,因说:“你瞧你,都没一点气色了,出去走走吧。”

薛攻玉问:“往哪走?”

薛寄尘道:“就是那个镇子,我记得你还挺喜欢去的。”

薛攻玉摇头,“我不怎么想出去。”

薛寄尘见他万般推拒,活像是见不得人似的,只怕他再闷出病来,推着他说:“快去,你买些糕点回来。”

薛攻玉道:“你不是最喜欢出去了?怎么叫我买?”

薛寄尘说:“我累。”

薛攻玉被他推到船边,和他挥挥手说:“我在这等你。”

薛攻玉只得驱船而去,却在水中心绕啊绕,只听噗通一声,船头一晃,游游爬了上来,疑惑道:“怎么船里就你一个。”

薛攻玉双目一闪,朝她招手,游游万分警惕,“你有什么事直接说了就是。”

薛攻玉道:“你想不想出去?”

游游问:“去哪?”

“到镇上转转。”

游游意动神摇,“我们不能出去的。”

薛攻玉道:“谁说的,我叫你出去你就出去。”

游游笑了笑,“那我还是很想出去的。”

薛攻玉便在她额上一点,她变作一个小姑娘,正想高高兴兴的走,薛攻玉抓住她说:“你出去了替我买些东西回来。”

游游问:“买什么?”

薛攻玉给她塞了些钱,“买些糕点,要最好的,有什么喜欢的你自己看着买,记得天黑之前回来,我在长碑界岸边等你。”

游游点头,欢跳着正要走,薛攻玉又放心不下,叫道:“你回来。”

游游转过身,薛攻玉瞧着她的眼说:“不许在外面瞎玩,我这双眼睛可都看着呢。”

游游心知他的本事,便点头答应。

随后哼哼蹦蹦的走了,薛攻玉见她出去,还未等她出林子,心里就焦急的不行,闭了眼使她的眼去看外面光景,从她眼里瞧见林中景色,走了小半程,她忽然停住脚,摇头摇脑的往地上看去,薛攻玉心口一滞,怕是他追来了,不由在底下捏紧手。

薛攻玉还想闪过去找她,谁想她忽然跳着跑到路边采花摘草,口里还哼编着曲,薛攻玉抹了一把汗。

游游来到镇上,见这儿人声鼎沸,看到好些稀罕物,欢欢喜喜在街上左买右买,不觉竟把钱花完了,等回过神来发现忘了买糕点,只看满手抱着的东西,心里发虚,实在不好意思回去,想了想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把东西摆成一排等人来买。

过路人一见好稀奇,等了半天也没见谁过来,因过来问道:“小姑娘,一个人出来摆摊?你家里人呢?”

游游说:“我家里人让我出来买糕点,我把钱花光了,想把这些卖了去买糕点。”

他们听后纷纷斥责这家里人好没责任,听的薛攻玉胸口一阵不爽,好在他们也买了一点,叫她买了糕点快些回去。

游游便收了东西,寻到一家糕点铺子,要了最好的糕点,在付钱时才发觉钱不足,便踌躇起来。

这会儿有人问她为何愁眉苦脸,薛攻玉听得心里一紧,总想是有人跟在她背后,游游转过头一看,薛攻玉瞧那人不是祝峰青,这才松了口气,那人听了游游的话后,二话不说帮她把钱付了,游游翻了翻,找到两个泥人,送了他一个。

等她回来时,天也黑了,游游把糕点给他,薛攻玉问:“外面怎么样?”

游游笑了笑,“很有意思。”

说着,她在底下摸着泥人,见薛攻玉要上船,便把这个给他,薛攻玉不解,游游道:“我原买了两个,有一个路上丢了,还剩一个,我怕它到水里化了,你拿走吧。”

薛攻玉收了,还问她,“你没碰见什么奇怪的人吧。”

游游笑道:“没有,他们都很好。”

薛攻玉顺畅许多,又垂眼失神的想他怎么会记得,便是记得,这才刚过三年,也不能一下就找到这儿来。

薛攻玉丢开这些念头,提着糕点送到薛寄尘那,薛寄尘打开一看,已经散了些,便问:“这是你买的?”

薛攻玉脸不红心不跳,“不是我还能是谁?”

薛寄尘:“你是不是变成小孩子去买的?怎么碎成这样?”

薛攻玉说:“路上玩了会儿。”

薛寄尘笑笑,“你也变得贪玩起来。”

薛攻玉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