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攻仙 > 第30章 今表离魂心上事 今后债愁谁人解

第30章 今表离魂心上事 今后债愁谁人解

薛攻玉早上一醒,差些睁不开眼,因是昨夜逃了两回不成,把他惹急了,今早这人也没替他收拾,一起身,可见胸口与腰间的血迹已干,只留斑驳血色。

祝峰青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把饭端来,面露愁容,“我一会要走,恐怕这几日不会回来,玉哥吃过饭自己去洗洗,实在不行这两天你先睡着,等我抽空再来帮你。”

薛攻玉咬牙切齿,“等你过来,我不就臭了!”

祝峰青被他逗的乐笑,“昨夜玉哥还嫌我出汗,恨得把我的手都咬出血来,”祝峰青尚还擒着笑,却是生堆硬挤出来的,“我看你又是嫌弃我的衣裳,又是嫌弃我出汗,不过你总不能嫌弃我的血,毕竟这对鬼来说还是个补物,那会儿你吃了一些,一下就挣开我了,幸而这门上有我设的符文灵咒,不然还真叫让你给逃了。”

薛攻玉移开眼,满是羞臊难堪,心道哪里是自己嫌弃,他原本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而今也忍得了汗渍,从前自己被他牵带着也有些怕脏,谁知他长大后愈发不爱干净,不爱干净也罢,他自己出汗脏了还总要黏在别人身上,薛攻玉昨夜不过叫他起来一些别黏着自己,这人听了气的跟一头炸毛的狮子开始胡乱咬人。

薛攻玉想起昨夜那些事,不觉间两腮烫红了好些,祝峰青故作吃痛,“我到如今还疼着呢。”

薛攻玉呸他一口,“我昨天不是帮你治好了!”

祝峰青笑了笑,“原来玉哥又骗了我一件事。”

薛攻玉恼火的想打他一顿,奈何又无力气,没好气道:“我怎么又骗你了?少在这冤枉我!”

祝峰青说:“你之前和我说不吃人肉,不喝人血,只吸精气,如今看来人血也是能吃的。”

薛攻玉恨得死死咬住牙口,“我是不吃的,你不逼我,我能咬你吗?谁叫你捂我的嘴,你活该被咬!怎么就没咬死你!”

祝峰青凑到他跟前笑吟吟的问:“那玉哥算不算为我破戒了?”

薛攻玉目光无神,全然不想和他说话,祝峰青摇了摇他的肩,又问一回,“玉哥说呀,怎么不理我了。”

薛攻玉挥开他,“这算什么戒?”

祝峰青嘻嘻笑道:“人家是和尚不吃荤,玉哥是鬼魂不吃人,这么苦心戒备,还不是让我得手了?”

薛攻玉推开他,冷笑道:“反正被咬死的又不是我,你乐呵什么?”

祝峰青撇撇嘴,却还是忍不住笑,“玉哥休息,我走了,这几天先不回来,你要好好待在这,哪怕白天不在,晚上总要在这歇着,不然我要担心了。”

薛攻玉愁闷不已,哀声叹气,祝峰青听后又踅回来问:“玉哥在愁什么?”

薛攻玉扶额长叹,“你变得越发不对了,你从前多好,比现在好了不知多少。”

听了这篇话,祝峰青变了脸色坐过来,按住他的肩慢慢揉捏,薛攻玉被捏的有些疼,扭肩想挣开他的手,祝峰青陡然抓住他的双肩面着自己,嗤地笑出声来,“谁又能一直一个样,话说我如今这样,玉哥也得分一分责任,当初要不是你控制我杀你,害我那些年自责愧疚,心口疼的厉害,差些没拿剑捅进去搅碎了才好!偏你最后又说出那番的话,得亏我听进去了,不然这会儿你见到的可真是鬼了!”

薛攻玉微微吃痛,祝峰青见状先松了些劲。

薛攻玉微微垂眼,“我怎么知道你那会儿是什么心思,总不能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说着说着薛攻玉这心里也委屈,怒瞪瞪的看他,这脾气也关不住,“再说那会儿我不替你,死的不就是你了?我还帮你博个好名声,你就这样待我,你想怎么样!”

祝峰青怒火一窜的烧上来,双目通红,恨恨咬牙道:“我没能耐就活该死在那!这是我的命!你看着就好了,干嘛替我死!你替我死了还敢驱使我杀你,那会儿我是什么心什么情你一点也不知道!”

说罢,祝峰青一通情绪发泄出来,眼泪关不住,便靠在他身上闷闷哭起来,薛攻玉听后恍惚一怔,见他泣不成声,自己嘴里也含着苦涩,随即抱着他,顺着他的头发抚背叹道:“我也舍不得呀,再说我死不一定死,你死可就真死了。”

祝峰青身魂发怔,心里既是被刀搅弄的模糊不堪,却又被灌入一身的糖水,整个人又甜又痛,对他是爱也无尽,恨也无奈,只且抱住他的腰身,在他身上流了好些泪,哭的人胸口**一片。

薛攻玉也好生心疼,正要劝慰他不要伤心,祝峰青却满口阴寒的吐着气,冷冷喷在他身上,“现在玉哥再也使不动我了,你救了我的命,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薛攻玉一惊,浑身打战,“哪有你这样的!”

祝峰青抬起头在他唇边亲了半会儿,化开寒意,温情脉脉,“我就这样了,玉哥要是讨厌至极,除非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缠你到我魂飞魄散为止!”

薛攻玉一时说不出话,祝峰青按着他躺下,替他合上被子,微微笑道:“玉哥想吃就吃,不吃就歇一歇,这回我真不能聊了。”

说罢,他也走了。

薛攻玉在他走后又睡了一天一夜,只觉身上真是难闻了些,这才拖着去洗个干净,洗完便坐在房里思索半天,等身子稍是好些,这才发觉门外还有个影,薛攻玉推门一看,来人竟不是香娥。

成规忽地一噎,移开眼睛,随后道:“我是来找你聊些话的。”

薛攻玉便跨出门去,问他有什么话可聊,成规道:“我想昭告城民救人的是香娥,只是你拿了鬼心,她必然会死,我已亏欠她许多,有没有法子能填补回来?”

薛攻玉揉额道:“有。”

成规一喜,颜恭色敬问:“有什么法?还请您告知与我。”

薛攻玉愁叹道:“你知道你问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成规怔住,随后颔首,万分恳切,“我知道,只求你告诉我。”

薛攻玉又问:“你也知道这东西的后果?”

成规垂头丧气,“我知道。”

薛攻玉见他仍是不改,便提点他说:“你身为子福山守门仙人,如今不务正业触犯五仙尚且不论,还要帮她化鬼成人,你真的清楚自己是谁?”

成规面容含悲带痛,“正是因此,我才觉得对不住香娥,如若不能帮她,我今生难安。”

薛攻玉冷笑一声,“这倒不难,在她挖出鬼心时,你再把你的心给她,她便能活了,只是能活几年便不可知了。”

成功听后谢过,又说迟几日再如此,请他暂且等待,临走之前还万般央求道:“这是我一人主意,还请你不要告诉香娥。”

薛攻玉原想随口糊弄过去,谁知成规紧着不放,薛攻玉被他缠闹不过,立约发誓后这人才肯走,见他们个个匆忙,薛攻玉心道莫名其妙。

只在外面逛了会儿,便又回屋休歇,心里略有些不安,晚夜睡卧不能,便去吃了些茶,忽而瞥见窗外狂风阵阵,刮的树影乱摇,薛攻玉一惊,想是平日里院中清净,加之祝峰青设咒,也不该刮这么大的风,再者屋内并无反应,这妖风怪异,因推门出去瞧瞧怎么回事。

等到屋外,又是一片祥和宁静,分明没什么狂风,薛攻玉见外面漆黑一片,偶有虫鸣聒耳,心下纳闷,再观地上一地落叶,心里明白方才是有狂风的。

薛攻玉放了意识在屋内外查看一回,未察异数,只当自己多虑,且在院里石凳上坐着,瞥见一地萧萧落叶,抬手将一地落叶招着飘到面前,捏了一片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心下狐疑道:真是我感觉错了?

想罢,薛攻玉便命他们堆积在一处,这便又回到房屋,正欲解衣休息,心绪陡然一沉,不知为何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忍不住偏头朝窗外看去,忽然惊身而退,只看窗户外又刮起狂风来,方才堆在一起的落叶复又吹散开。

薛攻玉当即拢好衣裳,一散的飞出窗外,这才落定,霎时间风静树止,唯有落叶飘飘,十分诡异,薛攻玉观天看地,笃定有人戏弄自己,心下猜是祝峰青作怪,便在院中叫道:“祝峰青,你来了就出来,再到院里作怪,回头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等了半天,也没人答应,薛攻玉拧眉蹙目,便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仔细搜查每一处,仍是无果,只得又返屋里睡下,躺下前还留心往窗外看了一眼,屋外风平浪静,薛攻玉心有余悸,起去合紧窗户这才宽心睡下。

睡梦间感阴风吹入,又有一个阴凉之物掀开被子,顺着他的腿脚爬上,薛攻玉噎了半日,眉心含蹙,不由张口,那股寒凉就势钻入口中。

薛攻玉猝然一惊,睁开双眼坐了起来,额头都是冷汗,急促的喘了会儿气,等气息喘定,感察不对,抬头往窗户那看,它尚还合着,可到如今,他也无心睡下,一直盯着窗户看,一坐便是天亮。

因在这坐守了半夜,薛攻玉此时身心俱疲,穿齐衣裳漱口洗脸,心绪不宁,又到窗前查看,但见窗户被扯出微微的一道小口,薛攻玉大吃一惊,分明记得昨夜是关实窗户的,且对此存疑,屋里查看两圈,不曾发现什么。

薛攻玉郁郁烦闷,无心留屋,来到城中转了转,见城民们大都解病,人人欢喜,口里称赞着成规,且转到晚上,见他们都买花备礼往子福山去了。

他想了想也到子福山转了一圈,才到殿内,小童便请他到静房一坐,薛攻玉随他去,半会儿香娥端着茶进来,低头叹息道:“上回事出有因,我先走了,还请公子见谅。”

薛攻玉脸上略有些难堪,先吃了口茶暂且掩住情绪,摇了摇头道:“没事,你先说。”

香娥道:“成规大人决定要将这事说出,又想保全名声,因而与我商议那日让他袭他,等事成之后再将鬼心交给你。”

薛攻玉便问:“他有说过让你怎么袭他?”

香娥道:“他让我见到他,立即和他打斗一番,等个时机让我挖出他的心,他叫我真挖出来,我也不敢,他又说你有法子帮他把心放回去,这是真的假的?”

薛攻玉不禁纳闷他们在做什么,一会儿挖这,一会儿挖那,一群人整的乱七八糟,香娥见他不说话,慌张问道:“不能吗?成规大人是在骗我?”

薛攻玉见她甚为着急,只点了点头说:“能,你回去准备就好。”

香娥松了口气,薛攻玉有意提点她,“你就不问问为何他偏要你挖他的心?”

香娥说:“他说若是伤小了,他们不然不信,挖出心来,这样便可引起众愤。”

薛攻玉叹道:“随你们去。”

香娥欠身道:“多谢公子成全。”

薛攻玉见她了无恨意,又笑了笑说:“他已这样算计你了,你还要帮他?”

香娥说:“我不过蜉蝣之身,没得成规大人救助,尚且活不到今日,纵使名声不好,他们一时说着骂着,时间久了,便也淡忘了,成规大人多年来备受盛赞,倘若为此落得名声不好,必然要遭万人唾骂,日后如何过的下去?”

薛攻玉摇头,“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香娥低头笑笑,“倒也还好。”

薛攻玉又与她闲聊两句,可见天色已暗,不宜多留,下了山又想起昨日屋中怪异,思忖片刻,朝房屋去的脚一转,薛攻玉转而朝河边去,趁着月光清凉,景色宜人,望着河中倒影徐徐地往上走。

这一走便又进到那处深林中,薛攻玉心有厌烦,正欲折返回去,想是在城里随便转转,挨到天亮也罢,可听里面一阵动静,顿时戒备起来,把眼望去,林中幽幽惶惶,素日里这也没人来,又是谁在这捣弄声响。

薛攻玉轻轻地走了进去,只见藤蔓摇了摇身,薛攻玉见树上枝叶未曾晃动,此时也没风,这藤蔓又如何凭空摇晃?

薛攻玉欲将背后之人抓出,假意往藤蔓那走,而后挥起落叶将藤蔓斩断,忽然背后一阵寒风袭,薛攻玉一惊,隐在杂草间的藤蔓勾着他的脚一收,薛攻玉觉察,在它勾住腿脚时纵身一跳落到树上,环看一圈,那藤蔓又消失不见。

等了好半会儿也没个动静,薛攻玉摘了几片叶子,驱使它们钻入草地仔细探查一番,可见里面不曾埋伏什么,这才放心跳了下去,只刚落在地上背后又传响动,薛攻玉回头戒备,这才转过身,那藤蔓立即从后背勾住他的身给拖了出去。

薛攻玉一惊,且化作气脱身,谁料四面瘴气环绕,一时堵住去路,薛攻玉心知落入那人陷阱,见势便往上飞,等穿过一层枝叶才见上面到处织藤,齐齐朝他索来。

他当即闪身向下,左闪右躲,几回与它们擦身而过,只在林中与它们缠绕多时,等它们一齐缠住打结,稍加放松,心想四面都是瘴气,又不知天上有什么东西还等着自己,如今只能从河里游出去了。

想毕,薛攻玉便往河边走去,途中经过草丛,上面长了妖艳的红花,薛攻玉有心戒备,绕它而去,可去路都是红花,经过三两步,不见有异,便也卸了许多心,快到河边时,这红花蛮天生长,连根带茎的朝他脸上飞扑上去,薛攻玉一个闪身躲开,又命飞叶作挡,方才从那脱身。

薛攻玉站定后细细思索,心道这红花虽然成精了,但又不会使气法之类,我只管化作气穿过去,凭它如何也抓不住我。

如此想着,他当即化气飞去,可到那种红花艳海里闻到一股香气,顿时香气冲身,失力掉了下来,又被香气呛得满面涨红,为防香气再度钻入,只得凝实身体,闭住气息。

不等薛攻玉想计脱身,草丛里又不知从哪钻出了藤蔓勾住手脚,那红花一径的埋到他脸上,泌出汁液往他嘴里灌,薛攻玉紧闭上嘴,奈何体内香气冲身作祟,熏的他头晕目眩,唇口渐渐松懈,这红花趁机钻进他嘴里,薛攻玉无奈咽了花露,等它退出口,眼皮落了些,全然无力,神思困倦的合上眼睛。

醒过来已经天亮,薛攻玉惊愕坐起,见自己身在屋内,好似昨夜一场怪梦,可口齿之间尚存香味,绝非是梦,且掀开被子,衣裳也换了,身上完好无缺。

薛攻玉心里骂道谁这么刁钻,竟能使得香气对付自己,心下猜测是祝峰青搞的,可仔细一想,他修的又不是草木之灵,如何驱使的动那些花草,可若不是他,又有谁能对自己了如指掌。

他坐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按了按眉心,且去漱了十回的口,那股气味仍不能绝,薛攻玉只得先忍住,叹了会儿气。

一出门见香娥飞在天上,薛攻玉知她有事,因出门去,香娥正要开口,不防闻到他身上一股香气,满面疑惑。

见薛攻玉看了过来,香娥这才说:“成规大人说等三日后正午昭示,请公子一定要去。”

薛攻玉点头,“知道了。”

见香娥要走,薛攻玉又叫住了她,香娥转身回来,薛攻玉问:“咱们上回进的那片林子你还记得吗?”

香娥说:“记得。”

薛攻玉羞口难言,顿了半刻才启口问:“你知道那林子里有一片红花吗?”

香娥怪道:“什么红花?”

薛攻玉便将昨夜之事与她略描述一番,香娥仔细想想仍是摇头,“那林子里都是绿色的,或是有其他颜色,也没公子说的红艳艳的一片,这可真是件怪事。”

薛攻玉勉强笑了笑,“确实是件怪事。”

香娥说:“我看公子为这事折磨的精神不好,不如先到子福山睡一晚。”

薛攻玉脸上一喜,“我能去借宿?不会扰到谁?”

香娥说:“子福山还有好多空房,原是为那些病者留的,如今他们都走了,自然就空了下来,你且随我去,到时我与成规大人说一声就好。”

薛攻玉展颜笑道:“那就多谢香娥姑娘了。”

薛攻玉便与她来到子福山,香娥先去同与成规说了一声,且回来问他要哪间房,薛攻玉问道:“香娥姑娘住在哪间房?”

香娥与他带路,薛攻玉指了她旁面一间,“今夜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若有不对处,还望香娥姑娘进来叫醒我。”

香娥郑重道:“公子放心,今夜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必然进来叫醒你。”

薛攻玉这才放下心,这两日本就没什么精神,经由昨夜一事,更是心力交瘁,渐而到了晚上,薛攻玉仍未回房。

香娥观他坐在那闷闷不乐,因来过问,薛攻玉摇头不说,身上香气原沉淀下去,故而不曾管问,谁知它又在此时变的十分浓烈,一外面过路小童也怪道殿里何曾有这等香味,薛攻玉羞着腾地站起身,又问香娥:“这里有没有洗身的地方?”

香娥道:“我去给公子打桶水来。”

薛攻玉摇手道不必劳烦,叫她指了地方,自行打了几桶冷水放入浴桶中,解衣入水,香气被冲散了些,正浇水洗发时,香娥径直推门而入,又问他要不要皂荚什么,薛攻玉说不用,香娥进到屋内,把东西重重搁下,“我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公子要用自行来取就是了。”

薛攻玉答应一声,只在清洗时,不觉间意识浑了些,正要偏头靠着桶沿睡过去,半梦半醒间听见砸门声,陡然清醒过来,香娥在外叫道:“公子?公子醒了没?再不回应,我就闯进来了!”

薛攻玉忙回应道:“等一会儿。”

随即起身擦了干净,穿好衣裳放她进来,薛攻玉见她拿着手巾等物,不禁奇怪,“你不是刚来过?”

香娥满脸疑惑,“我才来,忘了把这些送来,才刚想来问你还要不要,我敲了半会儿,公子都没答应。”

薛攻玉一惊,转头往桌上看,见上面摆着一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根香,已经燃灭两根,第三根正在烧着,薛攻玉直接掐断,香娥问:“这是怎么了。”

薛攻玉面色变了些,抿了抿嘴,“香娥姑娘今夜有事没?”

香娥道:“暂且无事。”

“能帮我守着吗?”犹恐她误解,薛攻玉忙改口说:“方才我睡过去差些淹到水里,之后再有什么事,只怕我反应不来,倘若不便我也不强求。”

香娥虽是不解鬼淹水里会如何,只见他如此急切,便说:“那我在外面守着。”

薛攻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想是让一个女孩帮自己守门实在不妥,忙摇手道:“或许是我多虑了,香娥姑娘不必守着我。”

香娥道:“没事,我今夜无事。”

薛攻玉又想找个好地方给她睡,香娥又说:“我近来也不太爱睡觉。”

薛攻玉笑着谢过,随即爬到床上合目,神思困倦之际,有人来敲门,香娥起去开门,那小童说成规疼痛复发,叫她过去,香娥迟疑片刻,且来和薛攻玉说:“公子,我先去看看成规大人,过会儿就来。”

薛攻玉颔首答应,“你去吧,他要疼的紧,你仔细看着,不必再到我这守着了,多谢香娥姑娘。”

香娥回应一声,随即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