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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白日唇含肺腑言 晚夜强夺玉身心

祝峰青回了子义山,仙山中人严守以待,见他回来,各个横眉怒目,“你放走了他?如今把他藏在何处?”

祝峰青说:“你们偏是抓他做什么?”

“你是被他迷了眼!这恶鬼有什么好的叫你包庇至此!”

祝峰青理也不理,凭他们苦心劝解,并未听入半句,无拘出来道:“都别吵了,进殿去。”

众人闭口无言。

无拘单领他到一隔房静坐,呷一口茶慢慢道:“我知道你对那鬼颇有情意,可鬼生性骗人,再者他就是个好的,你们习性相冲,又能落得什么好?”

祝峰青冷眼觑他,“我才不听你的话,好不好也得让我尝过再说,你说好就好,你说不好便真不好了?凭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才有理?”

无拘又呷上两口,“前日他既能抓伤你,保不齐后一日要如何,你得此时情好,却不知后日他又对谁情好。”

祝峰青听后轰然大怒,拍桌站起,“你也没见过他,更不认识他,不知不识就在这空口无凭捏造生事,你又是什么好的东西,你要再如此说,我便什么也不管了!”

无拘听后,摇头连叹,“他与成规一路,便是算的好,你也该放他走,与他拉拉扯扯,难道不是害他?”

祝峰青一怔,心下百般纠结,见他看过来,冷哼道:“关你何事,我爹娘都没管呢,你少插手我们的事!”

说罢,祝峰青气冲冲的走了,可出了门又细想细觉他说的十分有理,心里十分郁闷,歇了两日便又下山找他,见他在房中剪花裁枝。

薛攻玉见他过来,便搁下花枝,笑一笑问:“找到了?”

祝峰青摇头,“还没找到。”

薛攻玉道:“你现在能随意进出山门了?”

祝峰青仍是摇头,拨了拨花瓶里的花,“这是你摘的?”

薛攻玉说:“别人送的。”

祝峰青默而不语。

薛攻玉见他失魂落魄,在底下扒弄他的手,“你这会儿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

祝峰青恍若初醒,回过头朝他作笑,擒着他的手说:“玉哥,我就想过来见见你。”

薛攻玉也没多想,笑眼瞧他,“这不是见了。”

祝峰青见他言语可亲可爱,心思愈发沉重,又问:“玉哥生前有什么遗愿未解?”

薛攻玉蹙起眉来看他,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你是怎么了,真是愈发奇怪了。”

祝峰青道:“我仔细想了两天,玉哥要是想走,我就放玉哥走。”

薛攻玉看了他几息,扑哧大笑,扯他的脸说:“你也忒怪了,前儿还说跟我出来,变成鬼也不放我,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祝峰青急道:“玉哥是鬼时我当然不放,我想是玉哥想再入人世,这我也要听你的意思。”

薛攻玉说:“我暂且没这心思。”

祝峰青:“玉哥不想走?”

薛攻玉说:“我这不是得和你在一起?再入人世,你见的便不是如今的我了。”

祝峰青吃了一惊,“玉哥是因我不走了?这,这我岂不是误了玉哥?”

薛攻玉把腮羞红了些,笑而摇首,“我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含怨而生,自幼便有阿娘对我喜爱有加,是为此而生。”

祝峰青细细思忖,仍是不解,“我不明白。”

薛攻玉说:“鬼由怨恶而生,魂由执念而来,我无怨无念,只凭别人对我有情,我也对别人有意,便可留存于世,这也是我为何我天生就有孽物,毕竟我不以怨为食,不以恨塑身,是违逆鬼之常理的。”

祝峰青恍然大悟,“只要玉哥的娘还心系玉哥,玉哥便不会走了?”

薛攻玉含笑说:“是,不过你也能。”

祝峰青听后顿时领会其意,轰雷彻骨,久久不能回神,只觉心钟被实木棒子狠狠敲撞几回,心里余声不绝,何等魂软意酥。

薛攻玉见他傻了一般,叫他几声,祝峰青这才痴痴转过头,薛攻玉窥他眼中情牵意腻,难免被他牵带的浑身灼热,见他还往自己身前来,薛攻玉架不住他这等深意,反而避他,愈发后退,只逼退在桌上暂无退路。

薛攻玉正要开口,祝峰青拥住他,心里眼里自然都被他填紧了,生生胀疼着要炸开,在他耳边深深叹气。

薛攻玉感他这会儿拥热的紧,隔了几层衣裳递过来的热,也能烧的人满面通红,薛攻玉愈发熬不住,闭了会儿眼,且在他胸口处推搡一下,“祝峰青?”

祝峰青闷闷答应。

薛攻玉颇是羞颜羞口,呼出一气说:“你身子很烫。”

祝峰青把他抱起来,薛攻玉没料他如此动作,被他吓的浑身惊颤,为免自己上身倒下,急忙搂住他的头,又惊叫道:“你做什么?”

祝峰青埋在他怀里,吐气似火,深深吸了几气,薛攻玉想是自己这么大的人还被他如此搂抱,只觉颜面丢尽,挣着要下去,祝峰青既不说话,也不放手,薛攻玉便说:“这个时候,你就别再胡闹了,再不放我下去,我直接跑了。”

闻言,祝峰青这才把他放下来,薛攻玉睨他一眼,“我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躁成这样。”

祝峰青笑道:“我是心里高兴。”

薛攻玉哼了一声,抽身离开,乜斜看他,“看来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不然你也不该问这些。”

祝峰青追着他道:“可若不问,我也不知玉哥是这样想的,一时喜不自禁,这就有些躁了。”

薛攻玉原不觉方才那番话有什么意思,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刚才在他面前失态,心悔说了那些臊人的话,薛攻玉面色羞窘,推开他就走了。

独留祝峰青原地怔仲,灼灼看他,既明白他这番心意,心中再也无所顾虑,又叹又喜,在屋里走走转转几圈,遂返子义山去了。

薛攻玉自感身魂羞躁,便出门去顺着河流往上走,且到里面就没了路径,只见杂草丛生,树林遮天,再往里走深深暗暗,藤蔓布遍,愈发看不见尽头,好似其中藏有无数鬼魂,并无一点人息。

薛攻玉正沉思时,忽感有怪,抬头一看对面树后藏着一道影,碰着他瞧见便慌慌张张匿身,薛攻玉当即喝道:“谁在那处躲藏!”

她顿了一顿,不曾出来,薛攻玉一径闪过去,她还想跑,只是记起什么事,又生生站了回去,薛攻玉盯眼一瞧,这不正是前日所见女鬼,薛攻玉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她道:“成规大人命将休矣,请公子去救他。”

薛攻玉便回子福山去看,见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众人都挤在门外,薛攻玉看了一眼便说:“我救不了他。”

她急道:“为何救不了?”

薛攻玉打量她几眼,“那鬼心是在你身子里?”

她点头道:“是在我这,你救他我便给你。”

薛攻玉嗤笑一声,“你不给我,我便救不了他。”

她一惊,薛攻玉道:“原和你在一处沾染鬼气倒无妨,却又参杂各等孽物,孽病缠身,凭我也无可奈何了。”

她默默无话,“我给你,你不能食言。”

薛攻玉问:“我且问你,你如何容这鬼心,又为何与他纠缠一起?”

她便将原委道来,她原名香娥,父母因病去世,变作城中游民,饥寒交迫时被成规收作小童,又见子福山祈福众多,无奈见他们一一病逝,成规也时常愁闷。

一日香娥在城下闲转时,得人问她为何忧愁,香娥告知缘由,那人便把鬼心交给她,并告知用法,香娥见是鬼物,原先颇有顾虑,可见人亡不断,又念及父母之病,为解成规之忧,便将心挖出填入鬼心,半身成鬼,将众人病孽收纳于身。

久而久之也被成规发觉,并将她逐出子福山,香娥便在子福山下救人,可她难纳众多病孽,正要灭身,成规见她有此救人之心,替她分了一些,又得知子觉山庸悯得有孽盘可存纳孽物,多年以来都是如此。

薛攻玉捏眉蹙额,连连作叹,摆摆手让她站到一旁,再将成规身子扶起,使法将他身中病孽压住,不多时成规转醒,见他们都在,心知瞒不住,先且谢过薛攻玉救命之恩。

薛攻玉说:“她不求我我还不来呢。”

成规堵口无话。

薛攻玉说:“她还好,是半鬼之身,你这身上沾了太多孽,指不定哪日就死了,”薛攻玉心觉少些什么,苦思半日,忽地一惊,对成规道:“你明日便告百姓,救人者是香娥。”

香娥摇手说:“我不用。”

薛攻玉道:“不是用不用的事,主要是他占功,占功也罢,占的还是鬼的功,我想这五山孽物能缠上他,也绝非只是他与鬼有所沾染。”

成规霎时明白他所含之意,垂着头羞愧难当。

香娥说:“可他是我救命恩人,权当我以功报恩,如此还他也不行?”

薛攻玉说:“这要是外面也罢,什么杀人夺功,只要不漏蛛丝马迹被人察觉,便也没人管你,而这里是五期山,成规身为子福山守山仙者,救人事大,五仙尚在脚下他也竟敢如此,实属贪天之功,自然惹得五仙动怒。”

香娥垂首苦闷道:“如叫百姓知晓仙山救人的是鬼,一则闹的人心惶惶,二则我未必能保身。”

薛攻玉面着成规,“你们仔细想想吧,解开功名这便能消去半身的病孽,余下的孽等把鬼心给我,我替你消。”

香娥一惊,彼时进退两难,惆怅万分,因是自己如何倒也无妨,只想救他性命,却怕此事捅开会令他遭万人嫌恶。

成规心里也悔恨交加,当年除为百姓忧虑,得香娥相助获得众人谢赞,也得意自满,便也抛了山规戒律,而今却害的香娥不保。

薛攻玉见二人各藏心事,且留他们在此细思慢索,“你们商议好便叫香娥来找我。”

说罢,薛攻玉起身离去,又返小房歇息,并悠闲过了三四日,期间却也不见祝峰青来,不禁有些忧愁。

一日晚,薛攻玉透过窗见墙上有些动静,出门查看,薛攻玉看见墙头爬上个人影,方翻上来,忽然又被一记灵光打了回去,薛攻玉心觉那道影子十分熟悉,因叫道:“香娥?”

薛攻玉没听见回应,因去开门,方才爬墙的果然是香娥,“你怎么爬墙来的?倒是敲一下门,再不济叫我一声,我来给你开门。”

香娥说:“我敲了,却被东西伤到,我叫你你也不应,我就想翻墙头进来,结果墙头也有些奇怪,又把我打下来了。”

闻言,薛攻玉仔细查看一番,把手覆在门上,见符咒隐隐浮现,便知是祝峰青下了什么符咒,又见她头发乱被电的糟糟的,身上灰烟缭绕,皮开肉绽,显然伤的不轻。

薛攻玉只怕别人路过瞧见,因带她到上回那无人之地,再观见她心口处血肉模糊,深可窥见白骨,薛攻玉万分愧欠,“我不知道门上有这东西,对不住了香娥姑娘。”

香娥摇头,“没事,我明白的。”

薛攻玉听她言语虚弱,这心下更为愧疚,“我帮你治一治。”

香娥点头,薛攻玉拨开她的头发,在她额间一点,香娥伤势好了许多,因说:“这便够了,多谢。”

香娥正要说什么,双眼惊瞪,牙口寒颤,原想告诉他,奈何怕的口不能言,只和他指了一下,随即翻身化作一股灰烟逃走了。

薛攻玉叫道:“香娥?”

不知她为何逃走,忽感后背森森寒意,薛攻玉顿觉毛骨悚然,不等转头,一瞬间寒天袭地,脚上冰冷,垂眼偷瞧,不知何时脚上已被冻住,而后冰裹枝叶,万色一白,薛攻玉动一动脚,便见冰寒攀上膝盖,扑天寒气往身子里钻。

薛攻玉惊身寒栗,虽知道来人是谁,却不敢回头去看,只等他搭上手,难得手掌是热的,薛攻玉丝毫不觉暖意,薛攻玉牙口也打起颤来,不知多时,那冰都要覆上腰了,薛攻玉紧紧咬住牙,勉强抑住寒意开口说:“是,是祝峰,是青儿吗?”

祝峰青应道:“是我,玉哥哥。”

薛攻玉察腰间寒冰退了到大腿上,不等松口气,便感他将手顺着背脊向下,抚在腰间,并顺着腰带摸到前面,随即整个人都贴靠上来,薛攻玉只觉后背又冷又热,拚死按住骇惧,一时被冻的神志不清,张口就问:“你,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祝峰青锢住他的腰身,贴着他的脸笑道:“门上符咒被动时我就到了。”

薛攻玉哑口无言,身上更冷了些,祝峰青又在他腰上摸了会儿,他不由悔恨自己说错了话,还欲解释时,忽然他牵着薛攻玉的手放在腰上,将一截绸带子慢慢地缠在他手上,薛攻玉心下不解之际,祝峰青抓着他的手往外一扯,薛攻玉身上衣裳顿时松散开。

薛攻玉顿时羞臊不堪,也忘了解释,只赶着抓回带子系好,却被他死死扯在另一边,薛攻玉便想用另一只手去夺,祝峰青空着那只手就着松散的衣裳伸进去。

眼见衣裳要被他扯落干净,薛攻玉顾不得衣带什么,折回来抓住他的手,浑身惊颤,咬牙切齿道:“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胡来?你就不怕丢人吗?”

祝峰青怪道:“不是玉哥哥先趁夜到这来私会人的,我当你喜欢外面,心想玉哥哥都不怕丢人,我也只能舍着这张脸来陪你了。”

薛攻玉急口辩解,“这不是我的错,你在屋内外设符画咒也不告诉我,香娥进不来,还被打成重伤,我就帮她治伤。”

祝峰青靠在他肩上点头说:“这是我的错,对不起玉哥哥。”

薛攻玉一听这话,心道他还不算不可理喻,顿时卸了几分心,便说:“那你还不松开手?”

祝峰青果然把手伸出去了,薛攻玉又感有十分的不对劲,果然他往薛攻玉肩头一扒,上身冷侵,衣裳只能挂在臂弯处半掉不掉,薛攻玉一时又冷又气,羞的头上冒火,“祝峰青!我说也说过了,难道你当我在扯谎骗你!”

祝峰青回道:“不敢,玉哥哥说的都是真的,毕竟我是一路跟着看过来的。”

薛攻玉瞧见他的手还往下去,急忙伸手去捉,祝峰青就势牵过带子给他两只手捆在一起,又腾出一只手按住,薛攻玉当即气火攻心,胸口起伏不定,“祝峰青!你长了两只耳朵做什么?到底听没听进去?”

祝峰青呵呵一笑,在他脖颈处咬上一口,将他皮肉咬的深了,不防泄出了些鬼气寒气,祝峰青咬牙含恨道:“我当然听见了!”

薛攻玉怒道:“你听见了怎么还这样!”

祝峰青嘴里好生苦,面容好生冷,酸苦搅的心窝疼,只得强颜欢笑说:“我什么动听见了,玉哥来见她我不说什么,毕竟我也不能关着玉哥,所以玉哥见她我没拦,你帮她治伤我没拦,她跑了我也没拦,因为我气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一面说着,祝峰青眼里滚滚掉着泪,顺着薛攻玉肩头滑落下去,薛攻玉感觉身上泪热泪冷,好似也尝到这等心酸,只是他如今作态,令薛攻玉实在可怜不起,胸口愈加短闷,原还想和他再斗一番嘴,又觉现在着实不体面,最终闭眼叹道:“你气什么你说,我改就是了,只别在这羞辱我。”

祝峰青这才没了动作,搂抱住他道:“玉哥方才唤她香娥。”

薛攻玉见他没了下文,眉心突突地跳,“然后呢?”

祝峰青说:“没然后了。”

薛攻玉气的浑身发颤,若非手脚不能动,只怕早也把这人按在地上胖打一顿,嗤道:“这个有什么好气的!”

祝峰青解了他的腿脚,将他翻过来面着自己,薛攻玉登时瞧见他满脸阴郁,两眼通红,薛攻玉压住心疼,脸上对他没个好颜色,“我才说过不想和鼠肚鸡肠的人过一辈子,你如今这样,我实在不敢恭维。”

祝峰青见他还是不懂,一气之下扒掉他的裤子,薛攻玉怒道:“祝峰青!你再这样我可就回家了,从此以后也不跟你出来玩了。”

祝峰青脸上又哭又笑,还怕他真的光了身,便贴上来严密的遮住前身,再把他衣裳扯了扯,将下身遮全,只且露出白皙的背来,用手稳稳托住。

薛攻玉虽然心中有气,但也知他必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发怒,便又忍他一回,“你仔细说清楚,我实在不明白。”

祝峰青得他开口,这才阴着脸说:“玉哥一定喜欢她。”

薛攻玉冷嗤道:“我可没那么多的心,或是掰碎了见着谁都分一块。”

祝峰青闷闷道:“既然不喜欢,怎么一上来便喊的十分亲切。”

薛攻玉气的不行,“你这算什么理,那我见谁喊谁,便都是喜欢了?”

祝峰青垂着眼,“玉哥一开始都没喊过我。”

薛攻玉叹道:“难道你也忘了第一面你做什么?”

祝峰青咬了会儿舌,随即又说:“那事怨我,可到如今玉哥是如何唤我的?”

薛攻玉叹了口气,“祝峰青,你也实在小题大做。”

祝峰青便问:“那前些天呢?前些天你又喊了什么?”

“我……”

薛攻玉忽然语塞,祝峰青心如刀割,苦笑道:“你看,前几回都是我逼着你喊,你才喊的,只是一时没看着,你又变回来了,你早上能和我说一通肺腑之言,晚上便可对别人亲言热语,我如何不气?”

薛攻玉怔了怔,从未想过这事,毕竟于他而言大少爷多是调侃之话,谁知他能刁钻至此,紧紧抓着这事不放,一时不知从何解释回来。

祝峰青见他闭口不回,一股钻心的痛撕扯身子,随后狠心把他推倒在地,薛攻玉观他神情幽郁,眼中暗涩,浑身攒怨积苦,这心里禁不住犯憷,并腿乱蹬,驱退些许,后背赫然升起万丈冰墙,并把这一处都遮盖起来。

薛攻玉分神转看的一瞬,祝峰青已经贴在脸上,祝峰青在他脸上又亲又吻,勉强扯出笑来,“说实在我也知道不该为这事恼,毕竟玉哥待我是极好的,什么事都紧着我来,可是,”说着,他面目陡然阴沉,“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玉哥越是待我好,我越是要斤斤计较,我也没法呀玉哥,我就是气不过,玉哥这么好,一定会饶恕我的。”

说着他便按住薛攻玉俯下身来,薛攻玉焦急的抵住他,“不成!你先起来!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祝峰青摇头苦笑,“我不要什么,便是要,我也得在这儿要,不然我解不开那口恶气。”

薛攻玉心里一惊,心知真是把他惹恼,也怕他真的不要脸,在他凑唇亲来时,迎合上去,祝峰青心里顿时腾起一股喜滋味,眼目轻柔许多,顺势尝了几口。

薛攻玉把手套着挂到他脖子上,在他唇边又亲又吻说:“我以后不这样了,要再如此,凭你指使,也绝不敢不从命,这里又阴又暗,我不想待在这,只要你回去,做什么我都依。”

祝峰青心下纠结,薛攻玉见势便又往他眼上亲,“青儿也不想让我为难吧。”

祝峰青心腔砰砰乱跳,岂能不被他这话所俘,顺着他的话点头,随即解了外衣认认真真的替他裹个齐全,薛攻玉心急如焚,“不该给我解了,等我穿齐衣裳咱们再走?”

祝峰青笑说:“这多麻烦,我带玉哥走就好了,绝不叫人看见。”

没等他回绝,薛攻玉便被抱起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