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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诉把情挖芳心看 荷叶顶上荷叶君

闲话休提,这面薛攻玉一醒,背后如火铁一般炙热,腰上还挂着只手,身上酸痛难忍,此一起身,便也惊动祝峰青,将他抱到怀里,薛攻玉抖了一抖,犹记起昨夜他方还好好的,中间哄劝,后面更是为着点小事死里折腾,惹得薛攻玉有些怵他,心道这人果然阴晴不定。

此时风一灌,床上铃铛作响,薛攻玉听得好生烦躁,随即起身扯拦了它恨恨扔到地上,祝峰青听见声响,因而起身问:“好端端的玉哥干嘛扔它们?”

薛攻玉这面一扔,腰身一疼,双臂颤颤的撑坐在床上,并眼瞪着铃铛,恨扔到地上不是他,祝峰青见他攒了一肚子怒火,脸上含笑,随即搂着他肚子抱了过来,在他耳侧又亲又吻,温声细语劝道:“玉哥别发火,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薛攻玉真是怪了,昨夜他还恼火的比谁都厉害,早上一醒,脸却变得比谁都快,虽是这样想着,身子却在打颤,那面祝峰青带着他躺睡下,且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嘴,“近来没什么事,玉哥好好休息就是。”

薛攻玉咬住唇,闭眼无话。

他们又歇了半天,祝峰青先他起床,出门买菜回来,做些饭菜,三敲见他们起了,在祝峰青脚边转了两圈,他也不搭理。

三敲等不到他,这就垂头丧气的跑了,又听屋里发出声响,把头探进纱帐一瞧,薛攻玉随意裹件衣裳,可见其中一片痕迹,他扶着床慢慢的走,不免脚步趔趄,扑到案几上,一股火势袭身,他愤然拂掉案几上的东西,花瓶乍碎,花摔了瓣,瓶里的水也流了一地。

三敲瞧见地上掉着绳子铃铛等物,跑进来叼起铃铛给他,薛攻玉这时腿脚软着坐在地上,三敲便往他身前凑,在他面前吐了铃铛,薛攻玉含恨嚼齿,“三敲!回头他进门你给我咬死他!一定要咬死!”

三敲假意不解,坐在地上歪头瞧他,薛攻玉怒道:“你不咬死他,我连着你一起踢出去!”

三敲一唬,凑着脑袋往他怀里钻,凭此讨他欢心,薛攻玉别头不受,只顾的含怒咽泪,三敲见此,作势汹汹往外叫了几声,并也守在他身旁。

祝峰青这面端着饭菜而入,三敲见了机会,一闪身,张着血盆大口往他身上咬去,忽然牙口一冷,原它咬在霜萼剑鞘上,三敲想吐,却发觉口中冰寒,这剑鞘便黏在嘴里,摇头甩脑也摆脱不掉,只能使爪子扒弄着。

祝峰青见了这副光景,把饭菜放到一旁,忙身抱他起来,见他低头闭目不理,祝峰青撩开他的头发,在他眉眼上亲了亲,“玉哥怎么起来了?”

薛攻玉推开他,背着他睡了,祝峰青便去将地上收拾一番,再将炕桌搬来,摇了摇他的肩,“玉哥既起了,先吃些东西吧。”

薛攻玉没好气道:“我不吃。”

祝峰青顿了片刻,忽然就势睡了下去,搂住他并凑在他脖颈处笑说:“我忘了玉哥虽吃饭,却对修炼无益,昨日我又闹的那样大的动静,该□□气补来?”

说着,祝峰青便要掰过他的身,薛攻玉急道:“我也不吃!你滚开!”

祝峰青道:“我给玉哥赔不是,我亲亲玉哥,玉哥就饶了我吧。”

他将脸挨近薛攻玉,正要低头贴上他的嘴,薛攻玉跑也跑不开,避也避不得,只能慌忙问:“你漱过口没!”

闻言,祝峰青略微起身说:“漱过,早也漱过了,我自然知道玉哥是什么脾性,虽然常日玉哥觉我癖洁,反倒是玉哥比我厉害,毕竟玉哥如何惹我我都不嫌弃,可上回玉哥只是碰着我衣裳便又是洗手又烧帕的,再者我昨晚就说你一回,你今早就恼火成这样。”

薛攻玉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气的如滔天浪潮般起伏,并也闷闷作痛,祝峰青见了便把手从他衣裳里伸进去,薛攻玉抓扯开,这人纹丝不动,薛攻玉咬牙切齿道:“你做什么?”

祝峰青脸上一点也不臊,“我看玉哥气的不行,想帮玉哥顺气。”

薛攻玉见拽不开他,便移开手在他心口处放,凝出长甲抵进他皮肉里,“你再不伸出来,可看你有没有这条命来挑逗我!”

祝峰青偏要摸,不止摸了,还到处乱捏,弄的薛攻玉满面羞红,气息不定,他却笑嘻嘻地说:“我就一颗心一条命,玉哥要我的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就叫玉哥挖出来瞧瞧里面是什么样?怎么这么爱挑逗玉哥。”

祝峰青略做思虑,俯身下来在他腮上尝了几口,薛攻玉哪敢真挖人心,在他压过来时便收了,使手抵在他胸口上,祝峰青微微含笑,“我想玉哥这辈子没挖过人心吧,挖来我的试试,这样我死了也好攒怨,好变作厉鬼缠着玉哥。”

三敲见祝峰青如此作为,只当他是要杀人去的,也不管嘴里含着剑鞘,一把跳上来想用爪子挠他的背,谁知还没落下,剑鞘悬飞,带着它身子凌空一腾,祝峰青起来拍了拍它,“三敲,我和玉哥有话要讲,你先出去玩吧。”

说着,这剑鞘便带着三敲一瞬地飞出门去。

薛攻玉急着起来,“三敲!”

祝峰青按住他道:“我叫霜萼带着它到院子里玩去了,过会就回来。”

薛攻玉手心愈发作抖,一抬头眼里晃着他的影,勉强按住胆,咬牙切齿道:“你爹娘就这么教你的……”

祝峰青:“我爹娘没教我这些,玉哥教的。”

薛攻玉呸他一口,“我何时教了!”

祝峰青怪道:“玉哥没教,那我如何变成这样?”

薛攻玉骂道:“你是有病!”

祝峰青怔了会儿,叹一声,“玉哥说的是。”

薛攻玉见他认下,一时不知道该骂什么好,祝峰青也不戏弄他了,见菜有些凉,便去热一热。

三敲也挣开霜萼,一溜烟的跑进来,见他这般伤心,又打不过祝峰青,便卧在床下呜呜地叫。

薛攻玉沉思良久,忽然听它凄凄哼叫,招它上来,三敲连忙跳了上去,瞧他不得开心,因在他脸上一通乱舔,薛攻玉抓住它的头,叹了一息,“三敲,你真该改一下这个毛病了,不会是和他学的吧。”

祝峰青一手端着菜,一手掀纱而入,“它跟我学?一早可是它最先舔你脸的。”

薛攻玉冷笑道:“那就是你跟它学了?”

祝峰青给他端到桌上,又叫三敲下床,一面说:“我学这东西做甚?毕竟它只舔脸,我可什么都敢。”

薛攻玉啐他不知羞耻,祝峰青被他骂也无感,只说:“玉哥也歇一会儿,吃过饭再说。”

薛攻玉对他彻底没法了,骂他一顿,他只笑着应和,未改分毫,倘若伤他一回,这人便满口要死,死也缠着自己,薛攻玉气得牙根痒痒,拿筷子狠狠戳着菜,祝峰青笑道:“玉哥不吃?”

薛攻玉随意吃了两口便不想吃了,复躺着睡了,祝峰青收拾好后挤过来道:“我今儿出去时还遇见那位阿欣姑娘。”

薛攻玉问:“她和你聊什么?”

祝峰青笑了笑,“她问我身子还好吗,又问怎么不见你,我说你做活做累了,正在家歇着,她说也不能天天累着,他们算这过两天天气转凉,就想聚在夜晚游戏,饯送夏暑。”

薛攻玉说:“你别去。”

祝峰青奇怪,“怎么不叫我去。”

薛攻玉:“你一点也不会喝酒,少在那丢人现眼。”

祝峰青撇撇嘴,“玉哥瞧不起人。”

薛攻玉问:“只饯送夏暑?”

“冬日也有一回,且取了个名,夏日的叫荷花欢,冬日叫梅花笑。”

薛攻玉听后也奇了,便转过身来问:“怎么没有春和秋?”

祝峰青:“这两季天气不热不冷,十分舒适,自然就不用送了,玉哥是想在这玩几日,还是等歇好了就走?”

薛攻玉思索半日,起身坐着,“那就再玩几日,过了荷花欢咱们就走。”

祝峰青点头笑应,“我也这么想。”

薛攻玉思忖片刻,又觉此话不妥,转而又道:“玩倒是其次,只是苦你伤势。”

祝峰青笑道:“我都好了。”

薛攻玉拉过他的手,拔开他的袖子来一看,上面正有几道青紫的抓痕,稍一个绷紧就流出血来,薛攻玉不免心疼,“这不还没好?”

祝峰青笑盈盈瞧他,还把手臂往人脸上凑,“这是新的,昨儿你弄的,好凶好凶。”

薛攻玉一听,脸上陡然阴沉,伸手又给他新添了两道,没使多大的力,只教他红了皮,祝峰青口里求饶不迭,薛攻玉冷笑道:“这么喜欢叫我抓你,回头我给你把骨头抓出来!”

祝峰青讪笑道:“我胡说的。”

薛攻玉问:“你为何不擦药?岂不好的快些?”

祝峰青嘻嘻笑道:“我想等它慢慢的好。”

薛攻玉斜瞅着他,满眼写着这人病入膏肓,不可救药。

薛攻玉在家休息三日,祝峰青等他好些了,又说阿欣花喜一些人要过来看看,问他应也不应,薛攻玉点头,谁想第二日来了十几人,祝峰青怕三敲乱跑咬了人,便栓在一旁,三敲趴在地上没一点喜气。

薛攻玉见人颜面生,他们却笑着招呼,等一一招待毕,薛攻玉拉过祝峰青说:“我好似不曾认识过他们。”

祝峰青道:“我前去转转走走,在常大夫那坐,与他们聊上些话,有几个住的近些,便说要来看看。”

薛攻玉与他闲聊半日,留他们晚上用过饭,不久人去院清,只堆了一地礼品,薛攻玉把三敲解了,又到院子里树下乘凉,三敲一阵心酸的缩在他怀里,薛攻玉拍了拍它,见他在院中扫地,薛攻玉笑道:“难怪你要到这儿来。”

祝峰青笑了笑,“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

薛攻玉喟然笑叹,“确实不错。”

祝峰青笑盈盈道:“那以后咱们就在这住了。”

薛攻玉:“虽然好,不过我还是喜欢家里去。”

祝峰青接过他的话,“要是你家里不喜我,我只能变成鬼和你去了。”

薛攻玉:“我想办法就是,再说你变成鬼了,也不知变成哪一类,我看你死后最多只能变成个讨厌鬼,生前已是这样令我讨厌,死后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祝峰青含笑不语。

荷花欢那日,二人都换了一身明亮的衣裳,出门见孩童成群,头顶戴小荷叶帽,编戴柳枝环,手里或擒着荷花,或甩着柳枝,一起在街上奔跑,欢欢笑笑,他们与二人说先到阿欣家领荷叶荷花,晚上再到街上活动。

二人便也去了,只见阿欣家里已有好些人,阿欣花喜无忧等几人送着荷花荷叶,不多会儿就轮着他们,无忧便问他们是要戴在头上还是直接举着。

祝峰青说:“我要戴在头上。”

薛攻玉道:“我举着就好。”

祝峰青对他道:“戴在头上方便。”

薛攻玉接过荷叶,“谁理你。”

祝峰青也想举着,无忧已把摘好的荷叶送到他手上,祝峰青只得戴上,又问:“我看那些孩子有的头上戴着柳枝编成的环,这是打哪来?”

无忧道:“往东边走有一条小河,河两岸种着柳树,你把枝儿摘了编成环就行。”

祝峰青笑道:“我也要编一个柳枝环。”

薛攻玉笑而不语。

祝峰青便拽着他去了,等到了小河边,柳枝纤嫩,一些无力,丝丝垂在河水间,金光跃水游叶。

祝峰青仔细挑选,择了一棵粗壮的老树,但老树生在坡下,半个身歪斜着往河里栽,祝峰青正要下去,那群孩子跑过来拉着他们说:“那个地方容易掉水,之前小蕉棠去摘就掉进去了。”

祝峰青昂头笑道:“我是大人,不会掉水的。”

闻言,他们便也不玩了,齐齐挨在坡上瞧,薛攻玉见他真要爬树,便说:“上面那么多树不够你摘的?偏要这一株?”

祝峰青说:“那些好的都摘走了,这一株又大又好,我就摘一些下来。”

薛攻玉蹙眉说:“别掉进水里了。”

祝峰青:“我好歹还是个仙呢,就算掉下去,我不能游上来?”

薛攻玉冷笑道:“我等你游上来。”

祝峰青朝他皱鼻子,“就这么不盼着我好。”

说罢,祝峰青便跳到那棵柳树上,且在里面挑挑拣拣,择了极好几支掰断,可见上面还有好的,因而继续往上爬,薛攻玉叫道:“已经有这么多枝了,你快下来吧。”

祝峰青道:“我看上面还有些好的,再摘两枝就下来。”

话虽这么说,祝峰青爬到上面摘了,又见了更好的,便愈发往水上的柳枝去了,不多会这柳枝承不住,摇摇欲断,祝峰青觉察原想退开,不想脚上被柳枝缠住,将身一晃正要掉下去,孩童连连惊呼。

因着柳枝缠脚,祝峰青倒是没掉,却把荷帽掉了下去,他顺着另一柳枝爬了上去,这会儿那柳枝也解开脚,祝峰青跳回地上,笑吟吟的捧着给他看,薛攻玉说:“你差些就掉进水里,让他们看笑话去了。”

祝峰青却笃定道:“一定是你在捉弄我。”

薛攻玉笑了笑,“你这么贪,再不治你,怕是要爬到天上去。”

祝峰青哼了一声,择了几枝好的拿出编,那些孩童围过来道:“好厉害的哥哥。”

祝峰青见他们瞧着柳枝,便说:“等我编了,多的用不到就送给你们编去。”

他们又惊又喜,因坐在这耐心等着,祝峰青编了多会儿,又觉这柳叶虽满,他编的不好,中间扯掉好些柳叶,使得枝条露出来,他们见祝峰青露出愁色,便问他怎么了。

祝峰青想了想,“这个外面不好看。”

他们想了想,商议片刻,便都跑出去了,祝峰青奇怪,转头瞧见薛攻玉含笑看他。

祝峰青不知给还是不给。

薛攻玉说:“你脸上又热了?”

祝峰青一惊,摸了摸脸,随后低头,“有一些。”

薛攻玉把荷叶帽给他罩在头上,祝峰青问:“这个是?”

薛攻玉道:“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过会儿他们都回来了,还摘了一些野花插在柳环上,都拍手笑道:“这就好看多了。”

祝峰青喜不自禁,便把余下柳枝都送他们去了,举着柳环给他看,薛攻玉问:“你头上已有一个荷叶帽,这个该往哪放?”

祝峰青拿着柳编的花环往他头上一兜,“就放在这好了。”

薛攻玉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等到晚上,各处亮着灯,众人围在街道上欢声笑语,阿欣在中间笑道:“请荷叶使登台。”

一些人头顶着荷叶的人便上去了,祝峰青还想与薛攻玉聊话,众人便问:“你为何不上?”

祝峰青问:“我上哪?”

“登台呀。”

祝峰青满面疑惑,他们说:“这会儿头上罩着荷叶帽的人便是荷叶使。”

祝峰青一惊,连忙摘下,阿欣已经瞧见了,连忙招手,众人便起哄把他推上去,祝峰青转头朝着薛攻玉方向望,薛攻玉笑道:“快去吧。”

祝峰青被推上台,在此局促不安,阿欣笑道:“真英俊的小郎君,咱们把中间的位让出给他好也不好。”

祝峰青摇手说:“我什么也不会。”

阿欣哈哈笑道:“就在此站一会儿,等他们选完荷叶君,便得下台,你要赢了,我们就把荷叶酒送你。”

薛攻玉饶有兴味的看他,祝峰青只得耐住。

余下众人吹拉弹奏,众人欢呼雀跃,曲毕阿欣问:“各位选哪位做荷叶君?”

众人选了一人,倒也有些选祝峰青的,阿欣怪道:“这郎君生的不好?怎么担不起荷叶君?”

他们齐声说:“板正。”

阿欣笑道:“小郎君可听见了,下回别这么板正。”

祝峰青云里雾里的下台,薛攻玉见了他,扑哧笑出来,祝峰青埋怨道:“你也不说!”

祝峰青气着就要把荷叶摘掉,薛攻玉拦住他的手说:“罢,都上去了,你再摘它干嘛?我倒喜欢你带着这个。”

祝峰青放下手,“你不是在取笑我吧。”

薛攻玉笑道:“岂敢?”

玩了大半夜,人渐渐散了,阿欣也给他一瓶荷叶酒,又说这酒就着荷儿喝才有意思。

回了屋,祝峰青一径扑到床上。

薛攻玉若有所思,转而问道:“你吃不吃这酒?”

祝峰青坐起身,“你不叫我吃的。”

薛攻玉笑道:“才刚他们选荷叶君,我可选你了,荷叶君自然要配荷叶酒了。”

祝峰青腮上含羞带笑,“那我得尝尝。”

薛攻玉便将他手上那只荷叶变小,又曲起荷叶往中间拢好定住,如此便做成荷叶杯,再把荷叶酒倒入递给他,祝峰青笑了笑,把嘴凑上去。

薛攻玉一怔,随后喂到他嘴边,又问:“这味道如何?”

祝峰青说:“味道还好,你也尝尝。”

薛攻玉:“我才不吃。”

祝峰青便起身从他那夺了荷叶杯,且要给他倒上,谁知这荷叶杯散了,祝峰青一惊,“这怎么散开了?”

薛攻玉道:“它不在我手里,自然要散开。”

祝峰青说:“我把它还你,你再倒一杯吃。”

薛攻玉笑着摇头,“我不当荷叶君,也不想吃酒。”

祝峰青在后穷追不舍,“你嫌我。”

薛攻玉回头看他,不由纳闷,“我怎么就嫌你了?”

祝峰青撇撇嘴,“这杯子我吃过,你就不吃了。”

薛攻玉冷笑道:“你就只想这些,我吃不吃酒与你有何干系?”

祝峰青见他恼了,满脸堆笑,又说:“可你这样,我真以为你嫌我。”

薛攻玉嗤笑一声,“你明说就是。”

祝峰青笑了笑,对他又搂又抱,低头在他嘴上亲,如此才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