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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隐隐村舍小闲光 含舌苦谋春帐晃

薛攻玉对他更为细心,修养两日,祝峰青便能多走些路了,只是身上一疼,缠着他搂搂亲亲,薛攻玉记挂他身上的伤因自己而来,虽有羞情,但见无人时也勉强答应。

祝峰青凭着伤势得了不少好处,更想着疼来的好,只想趁着这会儿多从他身上捞些好的,心里便浮起不明之心,是日与薛攻玉说:“我阿娘说等我伤好,便要把我逐出家门,如今我也好了四五分,住在这着实不好,咱们到下面去吧。”

薛攻玉恐他身子虚弱,倘若随意走动,害了伤处如何是好,因问:“你能站起身走吗?”

祝峰青便从床上起来,和他走了几步,偶尔扯到伤处,眉心一蹙,薛攻玉吓了一跳,祝峰青笑说:“我好着,咱们先走。”

薛攻玉问:“可该去哪?”

祝峰青道:“我从前去过一个村,名为舍静村,景色秀丽非常,咱们先到那住些日子,玉哥觉得如何?”

薛攻玉点头,“听你的。”

因而当日他们便走,祝峰青随意收拾,把灯带就走,三敲急着要跟他们去,祝峰青便问:“还带着它?”

薛攻玉摇头,“它也不是俗物,跟着我们多有麻烦,不如就在这留着,明儿咱们找个不得人打扰的好地方,再来带它走吧。”

祝峰青笑道:“我与玉哥想的一样。”

薛攻玉命它好生待着,择日带它走,三敲便留着,切切地望着他们,嘴里呜呜的叫。

薛攻玉便有些于心不忍,回头看它,祝峰青便说:“我这会儿没法帮你弄那符文,只怕要再耽搁几日,不若咱们先带它出去玩两天,我用符给它掩住气息,它这么大了,除了与仙长弟子行什么任务,还未好好玩过,等这符文响应,该找鬼心时再送它回来。”

薛攻玉笑道:“这样好。”随即召三敲过来,三敲登时一喜,当即闪到二人面前。

薛攻玉从他意识里得知舍静村位置,一手抱着三敲,一面牵着祝峰青,这便化作烟一瞬到村子外的小溪前,见里面都是田地,众人忙着放牛耕田,各处欢声笑语,恬静悠闲。

二人买了一所房,虽没祝峰青原先的大,却也是极好的,薛攻玉有意将里面布置的与他房里一般无二,又问他如何,祝峰青笑道:“玉哥安排必然是极好的。”

薛攻玉道:“你不要奉承我,哪里不好这便改了。”

祝峰青仔细看了看,而后坐在床榻上,见系的是红色的纱帐,摸了一摸,且说:“咱们把这纱给换了,换个青色的纱,等冬天了再挂上红色的纱帐。”

薛攻玉便出去采买,祝峰青叫道:“玉哥。”

薛攻玉问:“还有什么?”

祝峰青问:“我想要这穗子下再穿几个铃铛。”

薛攻玉一并答应,只是问:“要是如此,夜里一翻身,岂不有响动?”

祝峰青说:“到时给它堵住不就好了?”

薛攻玉去买了回来,可见三敲在院里欢欢喜喜的上下窜跳,想它如此开心,因也没拦,凭它去了,回屋后将内屋里的纱帐换了,又给穗子穿些铃铛,风儿一吹便响个不停。

祝峰青喜不自禁,薛攻玉道:“你别乱走,就在床上休息。”

祝峰青好声答应,遂到床上休歇下,目光涏涏的看着他,薛攻玉便坐了过来问:“你如今怎么样了?”

祝峰青笑道:“好多了,玉哥安心。”

薛攻玉说:“你只顾和我出来,也不问日后如何,倘若我走了,你又该何去何从?”

祝峰青忙道:“我跟着你走不成?”

薛攻玉:“那我要回家呢?”

祝峰青急不择言道:“那我就去死,变成鬼和你一起去。”

薛攻玉面露骇色,急忙拿手掩住他的嘴,“你就不怕一语成谶!”

祝峰青抓着他往自己心口上放,只感那滚滚的烫,轰轰的跳,他这眼里露着痴迷的**,薛攻玉蜷着手指,禁不住脸红心热,只听他道:“玉哥,为何偏你是鬼,我是人,倘若反过来,你是人,我是鬼,这就好了,你一辈子都要被我缠住,除非我魂飞魄散,不则你摆脱不得我。”

薛攻玉听这番话,满是惊色,难免有些发怵,便把手夺了夺,可他抓的死紧,令薛攻玉不得挣开,勉强笑说:“别说这话,你自然要好好的。”

祝峰青见他**慌张,笑了一声,“玉哥,我胡说的,命这样贵重,我哪里敢随便的死,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玉哥怎么还当真了?”

薛攻玉松了一口气,方才见他有些邪怔,说的真真切切,言深肺腑,好似真要去死一般,面上有些恼了,“你下回再说这话,我真就走了!”

祝峰青忙不迭的保证不说这话了。

薛攻玉被他唬的这心里久久不能平稳,好似被人用锁链绞住一般,脸上已被骇红,气息也急促了些,祝峰青见他禁不住唬,这才放开手,“我和玉哥讲些我家里的事吧。”

薛攻玉侧耳倾听,祝峰青道:“我娘现是钟神阙的宗主,我爹也是仙宗长老,可当年我娘尚在年幼时双亲便已不在,家里钱财虽被亲戚分夺,却无人管她,由她自生自灭,只在村里食不饱,穿不暖,还总遭人欺负。”

薛攻玉便问:“她如何走到今日?”

祝峰青说:“有一回村里有鬼,闹得人心惶惶,便请来仙人除鬼,她毛遂自荐,请仙人收她为徒,仙人见她资质普通,不愿收下,后他们所遇厉鬼神出鬼没,十分难缠,他们又时间要紧,辨认不出谁是谁,我娘一眼看出作祟者另有其人,并抓着那人不放,险些被鬼抓死。”

薛攻玉说:“她是赌上性命来的,寻常人如何有这胆识,实在令人可敬可畏。”

祝峰青继续道:“仙人见她有勇有谋,这才将她领入仙门,只是她资质不好,在仙门内人微言轻,日日刻苦修炼方有所成就。”

薛攻玉在心里喟叹。

祝峰青:“我爹那会儿还是最受长辈疼爱的,偶然间在抓鬼之时见了我娘,便深深敬爱,而后做了一样事。”

薛攻玉问:“什么事?”

“他想把我娘带进他家仙门好生照料,那时我娘尚无本事,他家里人也看穿他心思,觉我阿娘是村中来的,难登大雅之堂,我爹为此与家人争论不休。”

薛攻玉愕然一惊,“你爹那会儿还真是鲁莽不堪。”

祝峰青又叹又笑,“后来他又做出惊人之举,与家人一刀两断,跟我娘跑了。”

薛攻玉听着听着,甚为耳熟,只对上他的眼,这才识得不对处,干笑两声,“是吗。”

祝峰青想了想,“我娘修炼的日益精进,得有悟性,修炼突飞猛涨,除此之外,时常降除恶事,渐而名声大噪,与一众师兄弟姐妹比试,夺宗主之位,我爹自然也归家了。”

薛攻玉拍手笑道:“真是厉害,只是……我们兴许,兴许和他们情况并不一般。”

祝峰青道:“没事,我不要名声,我只想和玉哥在一起。”

薛攻玉笑了几声,不由奇怪他阿娘阿爹因何教这东西,实在不该,薛攻玉一面想着,一面嘀咕。

祝峰青听到,“他们没与我当面讲。”

薛攻玉问:“那你从哪听到的?”

祝峰青叹道:“阿爹一在我娘那处受了冷落就回来闷闷吃酒,他酒量不好,半夜把我和阿姐叫起来哭诉从前事,恨阿娘无情。”

薛攻玉恍然大悟,“你酒量随你爹了。”

祝峰青说:“我比他好。”

薛攻玉:“我没见过,你们二人应当是差不多的。”

祝峰青撇撇嘴,又问:“玉哥的阿娘呢?”

薛攻玉摇头,“我阿娘没说过。”

祝峰青:“一点也没说过?”

薛攻玉默默点头。

祝峰青忖度片晌,“你娘一定也是个出类拔萃之人。”

因他提及此事,薛攻玉不由闷闷沉思起来,脸上好生苦恼,祝峰青笑道:“玉哥别想了。”

薛攻玉笑了笑,转而问:“那百仙比试很是可怕?”

祝峰青说:“不可怕,不过把名儿刻在有度石上才不好。”

薛攻玉问:“上回就听你提起过了,这有度石是什么?”

祝峰青冷哼一声,“一块灵石,把名刻在上面以彰弘德,刚出现有度石的那些年还好,无论是人是仙或是鬼,凡你有功有德,便能刻上,灵石分与世之精华,到如今渐而为仙者独断,各大宗门争夺不休,这才开启百仙比试。”

薛攻玉想了想,“这听着是个好东西,你姐当年不也去了?”

祝峰青叹道:“我姐那时展锋露芒,各仙宗请她刻名,她推拒不得,便也走了百仙比试,虽有成绩,又不喜这些,不曾刻名。”

薛攻玉心里念着百仙比试,又觉它十分耳熟,细细思索片时,忽然一惊。

祝峰青疑然,“玉哥?”

薛攻玉道:“我记得司不轨曾是百仙比试第一人。”

祝峰青一愣,“对。”

薛攻玉猜度道:“他不会在有度石上做什么手脚吧。”

祝峰青一时无话,半晌道:“有度石由各每宗各取一位仙长看守,应当无事。”

薛攻玉叹道:“一触及这些事,我总是有股异感,难免胡思乱想,只望不是真的好。”

祝峰青笑道:“不会成真。”

薛攻玉笑了笑,没再提这话。

常日祝峰青便在屋内休息,薛攻玉则到村里走,见这里是如诗画一般景色,田野葱绿,流水匆忙,小径悠长,鸡叫狗吠,孩童嬉闹不绝于耳。

薛攻玉初来乍到,不免怯生,虽出去几回买过东西,只是匆匆来匆匆去,未曾多加停留,偶一回在田野小径里走,后面有人叫道:“郎君,郎君。”

薛攻玉回头看是谁在喊,见是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双眼下有几点雀儿斑,手里挎着竹篮,整个人十分灵动秀气,薛攻玉见四面没别人,那姑娘还在看着他问:“郎君在看什么?”

薛攻玉问:“你是叫我?”

她笑道:“这小道上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薛攻玉问:“姑娘叫我是有什么事?”

她摆手道:“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我从没见过你,你是刚搬入这村子的?”

薛攻玉点头,“对。”

她便将篮递到他手里,“我早些天就看见你了,你这人还怪僻静的,几回想和你说话,你走的倒匆忙。”

薛攻玉犹疑着接过篮子,掀开布一瞧,里面都是些莲蓬,她笑道:“我叫阿欣,在村南面住,郎君要有空闲便去我那坐。”

薛攻玉微微点头,欣欣说了这话,便挥手告别。

薛攻玉便带着莲蓬回去,一进门三敲便往腿上扑,又急着盯他手里的篮子,薛攻玉便取来个莲蓬,三敲忙叫两声,他在手里晃了晃,随即往旁边一扔,三敲赶忙追上就地给它咬了半日。

薛攻玉进门,祝峰青比从前好多了,脸上还笑着,见他有个篮子便问:“这里面是什么?”

薛攻玉说:“莲蓬。”

“你摘的?”

薛攻玉摇头,“一个姑娘给我的。”

祝峰青大惊,“姑娘!”

说着,祝峰青上来夺过他篮子,气的两颊通红,“你就这样接了?”

薛攻玉:“她人挺好的。”

祝峰青万分心痛,“玉哥以后,能不能不出门呀。”

薛攻玉见他一副心如死灰,便说:“别瞎想。”

祝峰青哀苦道:“除非我见过她,不然我这辈子寝食难安了。”

薛攻玉说:“那就去见她,她才说她住村南面。”

祝峰青胸口哽着一口闷气无处出,正要昏倒,薛攻玉便拉着他说:“去见了再说。”

当日下午,祝峰青便和他去见阿欣,还没找到这人的家,只在路上就遇上了,彼时阿欣正和两个姑娘坐在门前扇风聊话,见他们来,阿欣便笑说:“是你,”她看着祝峰青奇怪道:“这位我也没见过。”

薛攻玉瞧他,祝峰青笑道:“我听玉哥提过阿欣姑娘,多谢阿欣姑娘送的莲蓬。”

阿欣笑道:“你们还要吗?要的话我家里还有,正好我们一道去。”

薛攻玉原要推拒,祝峰青笑而应道:“多谢了。”

说着他们便起身去了,那两位姑娘分是叫花喜和无忧,一路问了好些话,薛攻玉不知如何答上,祝峰青对答如流,她们惊诧道:“原祝郎君自幼携病弱之症,如今命不久矣,恐家里伤心难过才搬过来的。”

阿欣听后倍是伤感,“怨不得你们不爱出门,如此闷在屋里,岂能好?我们这有几个大夫,我都认识,回头我把他们请来给你看病。”

薛攻玉呵呵一笑。

移至阿欣家,推门见里面已有些孩童在院里追跑,见他们到便跑来道:“阿欣姐,你怎么这会儿才来。”

阿欣道:“才刚到在外面坐了会儿,我瞧你们没有我,不玩的也挺欢快的?”

他们嘿嘿笑道:“那阿欣姐不来,我们虽然玩着,总觉得少了什么。”

薛攻玉问:“这些孩子是?”

花喜道:“都是村里的,他们家里人都到田地下地去了,怕他们在屋里闷着,便都送到阿欣家玩一会儿,晚上来接他们走。”

阿欣道:“都在这好好待着,我过会儿回来。”

他们口口应是。

阿欣出了门,花喜对他们说:“随便搬个椅子坐吧。”

薛攻玉一瞧,这院子里到处摆着椅子,便和他随意搬来坐下,与她们聊了会儿话,不多会阿欣把一个大夫带进来与祝峰青诊病,祝峰青忙说不必。

阿欣道:“常大夫医术精湛,叫他给你看准能好。”

薛攻玉觑他一眼,笑了声,“去呀,还等什么?你要死了,我也伤心死了。”

祝峰青干笑几声,便让常大夫替他诊看,常大夫看了半天,眉头紧皱,时常叹息,“这位郎君病症有些混杂呀。”

众人一愣,阿欣问:“如何治?”

常大夫收手,“回来我开几副药,暂且喝着,不管用再到文大夫那瞧瞧。”

薛攻玉起去和他抓药,祝峰青急要跟着去,她们道:“你就坐着吧。”

祝峰青只得坐下。

薛攻玉问常大夫,“这病十分厉害?”

常大夫喟然叹道:“是很厉害,也难为他撑到现在。”

薛攻玉心内沉思,常大夫和他抓了一大篮的药,薛攻玉诧异道:“要吃这么多?”

“外敷内服都有,每日各两回,我已写上了,不够再来取。”

薛攻玉付了钱,提着回去,阿欣见他过来问:“如何了?”

薛攻玉说:“药都在这。”

祝峰青起身说:“我有些闷痛,咱先回去吧。”

阿欣问:“这会儿还能走的动吗?”

祝峰青:“能。”

薛攻玉带他回去,自去煎药,祝峰青追着他说:“我刚瞎说的,谁知道她当真了,吃药有用,我早也吃了好了。”

薛攻玉说:“我都买了,你敢不用?”

祝峰青笑了笑,“不敢不敢。”

薛攻玉睃他一眼,“你也别在这碍着我,回去躺着,一会儿我端药过来。”

祝峰青无奈去了。

薛攻玉一闻,这药好生苦鼻,连忙捂住口鼻,等药略凉些给他端去,祝峰青得了这味,自然不肯吃,薛攻玉便说:“你不吃就走,还费我一番心意。”

祝峰青恐他伤心,只得捏鼻喝了,喝了一口又吐进碗里,嘴里哇哇的苦,脸上也写尽苦字,一抬头见薛攻玉满脸不悦,只得又端起来猛灌一口,强着自己喝进,而后歪身靠在床上情颓意靡。

薛攻玉问:“很难喝?”

祝峰青说:“很苦。”

薛攻玉:“良药苦口。”

祝峰青想了想,“我如今身上好了大些,只有一件事求玉哥。”

薛攻玉问:“什么事?”

祝峰青:“玉哥凑过来,我和你说。”

薛攻玉料他没好心,“这又没别人,有什么话,你敞开了说。”

祝峰青假意咳嗽,薛攻玉这就凑过来看,祝峰青趁势抱住他,薛攻玉变作一股烟的散开,站到桌案那处,双目含怒,“早知你不安好心。”

祝峰青虽未能如意,腮上却堆满了笑,“玉哥,我哪里不安好心?”

薛攻玉忽然走出去,祝峰青翻身下床找他,“玉哥,玉哥别走。”

只见他去篮子里取来外敷的药,祝峰青顿了顿,薛攻玉把药递给他,“常大夫说还要配着外敷,你自己抹去。”

祝峰青没动,薛攻玉道:“拿去。”

祝峰青接过,并眼痴痴的看他。

薛攻玉见他有话不说,这也没了耐性,“你说。”

祝峰青便牵着他的手往房里去,等坐到床上,又想拉着他去睡,薛攻玉直愣愣的站着不肯,祝峰青使得一双眼比钩子还挠人,嘴里道:“我想……”

话尤未出,薛攻玉截了他的话,“别多想。”

祝峰青拉着他站到身前,一把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连连央求,苦诉这几日伤情,又说他不许,自己不得开心,不得开心便不得好。

薛攻玉被他缠的凶,羞也叹道:“你也不看你是什么样,脑子里只管生这事,全然没顾忌,一会儿没气了,我看你丢不丢死人!”

祝峰青便说:“我的气多着呢,玉哥轻一些就好了。”

薛攻玉气极反笑,“我轻些?你!”

祝峰青站起身,将嘴偎在他唇上亲,缠着弄着也求着他,人前软猫似的亲人,谁知他得逞后又是什么恶虎般的做势。

薛攻玉最是清楚,也不想答应,却被他搅的粉面通红,说不出的言语,推开他这人,“你一胡来便什么都不顾了。”

祝峰青却说:“我不来,玉哥来,我又不是非要在上。”

薛攻玉一听,恍然大悟,又见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便腾起一股莫名的心思,饶是如此,还有些顾虑,“真要我来?”

祝峰青见他快咬到钩子上,掩住私心,面上一派真切无暇,笑吟吟说:“我只要玉哥来。”

薛攻玉思索片时,这才矜持点头,“那我就依你好了。”

祝峰青当即乐的在床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