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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尸林作酒肉为皿 陪设成局县令新

祝峰青原与张酒官交过手,自然知晓如何治他们,因而不过几回合便斩下王酒官一臂,冻的他不能复身。

王酒官满面怒火,命府中众人围杀他们,待众鬼拥过来,薛攻玉丢出官牌喝道:“他们斗他们的,你们掺和什么?”

众鬼探头见王酒官落了下风,只怕惹身腥,纷纷低头,假作无事发生的散了。

王酒官大骂道:“你们这些混账!混账啊!”

这一分心,更叫祝峰青抓住机会给他搅的浑身成冰,薛攻玉便将他收入罐中。

薛攻玉见天要暗下来,便问:“咱们是先休息一夜,还是先找那孙酒官?”

祝峰青打过这两回,竟是神清气爽,浑身有力,想也不想道:“先找孙酒官。”

不等他们出门去寻,孙酒官反先领着乌泱泱的鬼怪将二人围住,孙酒官面目狰狞,“请二位把张酒官与王酒官交与我。”

薛攻玉摇了摇玉罐,“我们凭本事抓的,你是什么金口玉口,说一句我就要答应一句?”

孙酒官冷笑道:“不识抬举。”

孙酒官令众鬼捉治二人,只见黑云翻天,阴风滚滚,张着血口獠牙,吹着腐臭恶腥,作的虎身狼势,卖个凶神像,好似一盆墨瀑倾倒而下,争得一群饿狗抢肉来吃。

良天见了,心内着实害怕,便藏在薛攻玉身上不再出来。

祝峰青一惊,正要设界,薛攻玉道:“也不必,你且等着看。”

祝峰青对他颇有信任,便放手不管,他们俯冲击下,且停至二人面前,个个浑身一僵,一齐倒飞回去往孙酒官那撞,孙酒官大怒道:“你们都往我这挤什么!还不快滚!”

他们乌泱泱的挤成一团球,薛攻玉等他们挣扎半会儿,这面手里变出把干木柴,又叫祝峰青点火,祝峰青问:“怎么点?”

薛攻玉道:“用符点。”

祝峰青翻手变出个符,再使灵力一催,符纸燃起火点到木柴上。

少顷,孙酒官化作气逃了出来,薛攻玉一眼盯准,将火把朝他扔了出去,孙酒官凄惨大叫,在那扑腾半天,却不得灭火,且越是烧到里面,火光越爆,并炸了几回烟花,火星迸溅,一连烧及那众鬼,惨叫连连,只见那火光冲天,滋染半边黑天,热烘烘的一片。

祝峰青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闻言,薛攻玉却是笑道:“把他们烧干净,你带什么回去给他们看?”

祝峰青未免有些羞态。

薛攻玉心内怪道:他怎么愈发扭捏了?

不多时便将众鬼都灼灭殆尽,一点灰也不剩,祝峰青呼了一口气,正要说话,不料眨眼之间天地昏暗,脚下震震颤颤,地上裂开长缝,宛若凶兽恶口,深不见底,且将楼房吞掉,四处已无可落脚之地,祝峰青便要召剑飞去,方踏上霜萼,脚下一扭,因而栽进这无底缝口里。

祝峰青迷迷蒙蒙的,一睁眼便见尸山血海,鼻腔间满是血腥酒臭味,正要呕出来,发觉手脚被捆,定眼一看,四肢被各处的枯手抓定住,祝峰青欲挣脱开来,奈何酒腥从四面攻入口鼻,意识愈发昏沉。

祝峰青皱了皱眉,强撑起精神寻薛攻玉踪影,不久他身子被枯手微微支了起来,这回方瞧见一地尸身正对着两个影,一个便是薛攻玉,另一个是秃头,生的像个头小身胖的葫芦,祝峰青张了张口,喉咙内一阵辛辣疼痛,周身开始漫入酒水。

薛攻玉道:“你便是那酒县令?”

但见这酒县令脑颅上戳了九个洞,浑身割出细长的口,深深可见其中的血肉蹦跳,他摆出一张慈颜善面,点头笑道:“不错。”

薛攻玉道:“你可知今日我来所为何事?”

酒县令摇了摇头,“你今日既闯到我跟前,便是要来和我比酒吃。”

薛攻玉笑了笑,“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酒县令挥了挥手,尸林遍立,搬出个罐子,见罐子隐身,现出里面的人,众尸且举着祝峰青,里面已经聚了些浑水,正是酒水与尸身血水混在一处。

薛攻玉面色不霁。

酒县令笑道:“我们这儿最好的就便是肉酒,以人的肉身为皿,待酒水制成,把肉皿放入酒水中泡一泡,肉皿慢慢吸收酒水精华,凝入血肉,将头砍掉,挖出其中酒肉捣碎,再往肉皿倒入酒水,存放八十一日,方至世间绝味之酒。”

薛攻玉面露嫌色。

酒县令微微笑道:“你已收了我三个酒官,此战不应,这人便归我了。”

薛攻玉冷笑道:“我要赢了怎么办?”

酒县令笑了笑,“赢了不止人还你,县令之位一并拱手相送,你要输了,便要做我的酒官,替我酿酒,陪我吃酒。”

薛攻玉:“请吧。”

酒县令想了想又道:“我见你酒量深不见底,只怕酒吃完了也分不出胜负,不若以他为限,待酒水灌满,只比谁吃的多,谁便赢了。”

薛攻玉不予置否。

说罢,酒县令一挥手,摆出两只大碗,左右排起尸队,不见边际,他们且摘了头,将酒水倒出,两人方满一碗,他正要端起碗,薛攻玉却道:“这酒碗摆着实在少了些。”

酒县令一怔,薛攻玉道:“不如多来几只碗,咱们吃完一碗倒一碗酒,只看谁纳的酒气多且不醉,这样如何。”

酒县令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若你来做我的酒官,我必不亏待你。”

薛攻玉笑而不语。

只等他令下,眨眼间酒县令已吃了三碗,薛攻玉命碗浮在跟前,可见碗中又红又腥,着实令人难以下咽。

祝峰青一瞧他要喝下去,急的要冲出去。

薛攻玉面着酒,实在吃不进去,这面酒县令已吃了数十碗,酒水也灌到祝峰青腰身,薛攻玉倒还没吃一碗。

祝峰青见了,心内又喜又恨,怕是他吃了这污秽之酒,惹得心里落毛病,自此不得开心,这不吃便是极好的,可恨是自己今日不小心,在这栽了跟头,令他为难,心里尚有挂念之人,从前不觉,徒留眼前走马观灯之象。

酒县令见他没吃一碗,不禁笑道:“你为何不吃,难道是在这等着做我的酒官?”

薛攻玉道:“我不爱吃这些。”

酒县令大笑道:“这可不行,日后你做了酒官,尸酒必不可少。”

薛攻玉没理应这话,瞧了瞧他的眼,酒县令看了,因端着碗举向他,而后饮尽,薛攻玉转头看向祝峰青,见酒水已淹到他脖子那,便对他道:“停了吧。”

酒县令大笑道:“我赢了,你如今可要做我的酒官,我看你对他多有几分意思,不如把这身尸酒做出来赐予你如何?”

薛攻玉笑了一声,“我得去瞧瞧。”

酒县令摆手,“去吧去吧。”

薛攻玉站到酒罐前,祝峰青自觉身体浮浮沉沉,睁开眼见薛攻玉站在这,未免有些心酸,且把唇动了一动,欲吐露离别之情,可见他覆上手来,把酒罐摧破,那尸手尽退,祝峰青便栽到他身上。

酒县令骤然惊怒道:“你竟敢放他出来。”

薛攻玉一面扶着祝峰青,一面朝酒县令冷笑道:“你已不是酒县令了。”

酒县令怒道:“胡说八道!”

他欲命尸林群起围攻,谁知他们起身扑向自己,酒尸心怀愤恨,在他身上撕咬不断,酒县令原欲震开他们,不料自己身虚体空,只得凭他们撕咬,酒县令万分不甘,“你既没吃酒!为何赢过我!是你使诈!”

薛攻玉叹而摇头,“我刚说谁纳的酒气多,谁便赢了,你只顾吃酒吃的满是兴头,酒气从你身上泄了出来也浑然不知,幸而你自负,想是自己酒量无人能敌,设了这么个规矩,不则这县令未必能轮到我头上。”

酒县令怒不可遏,焦急着扒开尸群想要冲向薛攻玉,无奈被尸群按压动弹不得,薛攻玉这面见祝峰青脸上酡红,意识不清,便扶着他的脸,将他体内酒气吸出。

祝峰青腿脚有些酸,难免摔到他怀里,意识回笼,不由满面含红,还有些不舍离怀,只是未曾弄清这面事情,先起开身问道:“这是怎么了?”

祝峰青觉身上湿粘,手上一摸都是水,又有一股难闻之味钻入鼻腔,祝峰青退开两步,惊眼看着自己,“我这身上脏了也罢,怎么还有股怪味?”

薛攻玉便解释道:“才刚酒县令要把你做成肉皿,要我与他比吃酒,我赢了。”

祝峰青问:“什么叫肉皿?”

薛攻玉和他仔细解释,祝峰青听后气的浑身发颤,一脸愤恶,当即召出霜萼朝酒县令身上劈去,那酒县令失了权,不过肉葫芦一个,被他三两剑斩灭干净。

他回来拍拍身子,见众人空荡荡的尸身在此麻木游走,不知去处,心也不忍,便捏了个决施过去,谁料灵光罩下却如石沉大海,祝峰青又试了几个决,捏了几个法,仍旧无用,这心里大惑不解,因问薛攻玉:“我想帮他们脱身,怎么使了送渡咒都没用?”

薛攻玉到众人身前,施法塑全众人身体,他们这才化出魂来,薛攻玉问他们如何落于此地,他们悲恸道:“当年城内无故受鬼袭,方有一二只时请仙人除灭,可平稳一段时日后突然冒显强悍恶鬼,还不及呈信,长终城便被恶气吞笼,我们不愿为恶鬼驱使,变作他们爪牙,才沦落至此。”

祝峰青大惊失色。

薛攻玉又问:“为何送渡咒不能帮你们解脱?”

他们叹道:“我们魂魄受限于此,逃不开这个地方,找不出令我们困束的源头,我们便无法脱困。”

祝峰青纳闷道:“困束你们的源头不是酒县令?他不是被灭了?”

他们齐齐看向薛攻玉,祝峰青恍然大悟,急道:“这怎么办?”

他们摇头,“我们知道的并不多。”

祝峰青着向他。

薛攻玉叹道:“再往下看看吧。”

薛攻玉携他回到酒县,面前正有个天酒府,祝峰青问:“这里是?”

薛攻玉说:“酒县令所住的府邸。”

薛攻玉便携他进去,余下众鬼已知天变,纷来挤门,欲贺新县令上任,薛攻玉见门槛要被踏破,因与他们见过一面,众鬼见是薛攻玉当上酒县令,惊愕片刻,旋即欢笑道喜,还要设宴贺喜,薛攻玉命他们先且回去,等日后再议办宴席,众鬼应命,便都退了。

薛攻玉一回头,见祝峰青不曾走,不禁奇怪道:“你不去洗一洗?”

祝峰青摇头,脸上堆满了郁闷,薛攻玉当是他因为自己迟救,弄脏了一身而恼了,解释说:“那会我并非有意使你被酒淹灌,到底是他的地,我便是不夺他县令之位,强取他性命,我未必能保全你,说不准还要另外生事,只得出此下策,难免令你身上脏了些。”

祝峰青见他错意,连忙摆手,“韫儿哥,我不曾怪你,倘若怪罪上救命恩人,我才是禽兽不如,”他踌躇问道:“韫儿哥,你喝也没喝那东西?”

薛攻玉道:“不曾喝,只存了些酒气在身上。”

祝峰青对他是千言万语也诉不尽的恩情,正想抱他,又觉身上实在浑臭,恐再熏污到他身上,急急忙忙的跑去洗了。

良天把头伸一伸,左右环顾,“韫哥哥,他们都走了?”

薛攻玉笑道:“都走了,出来吧。”

良天问:“韫哥哥,你身上怎么湿了?”

薛攻玉说:“被别个泼了一身酒,我一会就去洗。”

薛攻玉坐待了会儿,等祝峰青出来,见了他,脸上立即羞喜,薛攻玉说:“我也去洗洗,你陪良天在这坐着说会儿话。”

祝峰青却说:“我没洗。”

薛攻玉怪道:“怎么不洗?”

祝峰青叹了一息,“我不识路,只找了桶水擦净了身。”

薛攻玉便叫良天在此休息,不要走远,良天好声答应。

薛攻玉带祝峰青去了,命一人过来带路,这后面有个小方池,上面暖气融融,雾气缭绕,岸上备有香薰,手巾,皂角及果子酒水一类,祝峰青抖了抖身,“这是什么酒?”

侍者道:“是梅浆酒。”

祝峰青:“没添些别的东西进去吧?”

侍者将那罐泡着梅子的酒取来予他们瞧,祝峰青嗅了嗅,有些果子甜香的味,侍者道:“这是夏日解暑的果酒,不易醉人。”

祝峰青若有所思。

薛攻玉道:“倒一些,这儿有没有茶?”

“酒县专酒,大人需要,可从钱县或逞县买些回来。”

薛攻玉道:“买一些。”

侍者应是。

薛攻玉命他退下,脱了外衣便下到水中。

祝峰青对着那杯酒左观右看,眉心紧蹙,却是下不去嘴,欲问薛攻玉意思,见他端详片刻,而后稍饮一口,祝峰青见此情景,不由吞喉咽水。

薛攻玉原谨记薛紫虚的话,在外不能胡吃酒,可见杯中水光柔晕,倒觉有股魔吸着他一般,薛攻玉便想只吃一点略尝尝味,反正也吃不醉,因而微抿一口,不急着吞,且含在舌间,醇香满溢。

薛攻玉正尝着,忽觉有两射热光照在脸上,抬头一看,祝峰青把眼涏涏的望过来,薛攻玉看了看杯里的酒,便道:“你还吃不吃酒?”

祝峰青回过神,垂着头说:“若见了喜欢的便吃。”

薛攻玉问:“你一直端着那杯酒做什么?”

祝峰青羞羞答答的,“我怕是,怕是那等酒,不敢尝。”

薛攻玉便也不多说什么,把杯子搁在岸上便往池中央去,祝峰青道:“韫儿哥。”

薛攻玉偏过头。

祝峰青不知如何言语,手里一晃荡,酒水溅出,忽然灵光一闪,他便举着酒笑说:“这酒名真有意思,梅浆酒不正是没讲究吗?”

薛攻玉想了想,便又回来,“确实有些意思。”

祝峰青笑了笑,且见薛攻玉在这趴着沉思上半会儿,祝峰青情不自禁的唤道:“韫儿哥。”

薛攻玉一怔,去拿皂角洗了洗,只等把沫抹干净,擦了擦身,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便要离开。

祝峰青急道:“你要走?”

薛攻玉说:“这池子里有些热,我不留了,你还有衣裳换没?”

祝峰青说:“有一两件。”

“是上回在镇子上买的?”

“嗯。”

薛攻玉思忖道:“我让人再给你送一套新的。”

祝峰青问:“韫儿哥不再洗洗?”

薛攻玉道:“我有什么好洗的,给你腾个空,你洗个自在就好。”

祝峰青欲言又止。

薛攻玉吩咐后找到良天,见她百无聊赖的擦弄着金项圈,便叫人把三敲领过来,抱着她坐到三敲身上,良天一喜,“韫哥哥,咱们玩什么?”

薛攻玉问:“你想玩什么?”

良天叹道:“我也不知。”

二人便垂头思索起来,等祝峰青回来,见是这副光景,好生奇怪,便问:“你们想什么呢?”

薛攻玉惆怅道:“带良天出去玩。”

祝峰青道:“出去便出去,倒还苦恼起来。”

薛攻玉看着他,“你去溜三敲?”

祝峰青默了片刻,“我有些累。”

薛攻玉心道也是,祝峰青凑过来说:“韫儿哥,咱们原还买了一些酒,你忘了?”

薛攻玉道:“没忘,你不是不敢吃了?怎么又提起它?”

祝峰青道:“那回有个百花香露,人家说有家馆子,咱们不如到那去瞧一瞧。”

薛攻玉道:“也没有别的事做,就去吧,对了,那个酒你吃了没?”

闻言,祝峰青这才想起,把那些酒取出来都砸了,薛攻玉瞟他一眼,不多言发。

说定,他们便去了,祝峰青牵着三敲,三敲身上坐着良天,经人指路,不多时到了情儿馆,如今馆中并无几人,稍显冷清,忽而嗅到一股浓香,随即变出个柔情百媚的女子朝他们欠身行礼,含笑道:“蒙县令大人临顾,小馆蓬荜生辉。”

薛攻玉问:“这儿只有你一个?”

她道:“不,还有些姐妹,她们见大人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自觉形秽,恐污了尊身,未敢进见。”

薛攻玉:“我也无貌,这样相见,倒怕先冲犯了她们。”

一瞬便化出十数情态姝绝的女子,她们却是站在那,不敢上前,薛攻玉问:“我们该如何?”

女子作势请入屋,他们便要跟进,她却道:“一人一间。”

祝峰青问:“不能一起?”

她笑道:“倒是可以,只是泄了出去什么,我们也管不到了。”

祝峰青见她们面容神秘,心内拿不定主意,转头问薛攻玉意思。

薛攻玉道:“这儿有孩子,也是如此?”

她点头,“我们这有人领着去。”

薛攻玉问:“狗呢?”

她面容略愁,“和谁在一处?”

“孩子。”

“那便一起带去,自有鬼看管。”

薛攻玉便嘱咐良天几句,良天听着口内应是,只从那女子身边经过,三敲忽然朝她叫了几声,她忙退开,眼中要燃凶火,因薛攻玉等人在此,忙将情绪掩了下去。

祝峰青喝道:“三敲!”

三敲只一面看他们,一面看这女子,可他们一静一怒,只得凄凄咽声,驮着良天和她们去了。

薛攻玉与这女子进了一间房,且问:“还未问姑娘芳名。”

她微微笑道:“县令大人折煞我了,我叫燕画,正是日暖游飞燕,和风画柳眉里的燕画。”

薛攻玉道:“燕姑娘不止品貌不俗,还兼俱才情。”

燕画笑而不言,领他一坐,薛攻玉见旁面堆着宝箱,用红布盖上,意识一探,里面尽是些金银财宝,这便放下心来,薛攻玉说:“我有些话只怕唐突了燕姑娘。”

燕画道:“但问无妨。”

薛攻玉:“燕姑娘是打哪儿来的?”

燕画说:“我从愉县来的,县令大人也知愉县发生了些事,如今人人自危,我只得到这避避风头,万望大人勿要驱赶。”

薛攻玉道:“姑娘歇着就是,我倒好奇愉县一事,请姑娘细细说来。”

燕画摇头叹气,“愉县原还好好的,前日有人误闯,那是个绝色美人,愉县县令大人本就重色,因要把她抢走,美人不从,惹得愉县令大发雷霆,未曾想美人武力高强,反将愉县令整了一顿,至于其他我就不知了。”

薛攻玉:“原来如此。”

燕画又拧眉想了想,“对了,那美人说是来找人的。”

“找谁?”

“好似姓薛。”

薛攻玉一惊,“她叫什么?”

燕画思忖道:“薛逢笑。”

薛攻玉由不得将心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