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溪不明白自己还爱不爱江云在 。一边是失望,一边是舍不得曾经的江云在 。于是就不断的内耗,不断的在深渊徘徊,找不到出口在黑暗中摸索。
夜像被刀划开的墨,床头灯是唯一的光。
陈睿溪半跪在床沿,手腕被金属轻轻扣住——那副冰冷的手铐像一道审判,映出江云在眼底翻涌的暗潮。
江云在的声音低得发哑:
“今晚,你不会再乱动。”
字句像钉子,一颗一颗敲进空气。
陈睿溪没有挣扎,只是用通红的眼眶看他,泪珠悬而未落。
灯影摇晃,江云在的影子覆上来,像一片失控的浪。
陈睿溪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碎成两瓣——
一半仍眷恋旧日的温存,一半已坠进深渊。
锁链声响,夜色漫过呼吸。
故事在此刻收声,只留下床头灯微微颤抖的光晕,
照见两个人之间骤然拉开的、再也无法缝合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