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陈睿溪第一次用尽全力抓住江云在的手腕。
指节发白,像一截被雪压弯的竹。
他摇头,幅度很小,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
江云在的唇落在他锁骨,声音含糊而滚烫:
“最后一次。”
那是一句祈求,也是一句命令。
陈睿溪抬起手,指尖在空气里画出一道僵硬的横线——
那是他们之间约定过的“停止”手势。
江云在的动作停了。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床头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像钝刀。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却第一次没有继续。
“……疼?”
声音低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睿溪点头,额角渗出细汗。
江云在的指腹拂过他眼尾,发现那里是湿的。
那一秒,**被刺痛撕开,露出里面**的仓皇。
江云在翻身下床,背对着灯光,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去洗个澡。”
关门的声音极轻,却像一记闷雷。
陈睿溪蜷缩在被褥里,听见水声隔着浴室门传来。
良久,于是水声停了,陈睿希眼睛笔者快要睡着,但是江云在还是最终抵挡不住**……
陈睿溪的所有困意立马消散,但又很快明白了。他不懂眼前之人,也不懂面对之事,好像不懂又好像懂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还爱着江云在,但是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