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即将结束,行宫避暑之行也近尾声。
行宫·太子居处【澄心斋】
回京前一日,你来到了太子萧景珩在行宫的居所。
此处与其他殿阁不同,朴素雅致,院中种满青竹,廊下悬挂着写有治国策论的卷轴。两个幕僚正从书房退出,见到你时恭敬行礼:“见过永安公主。”
太子闻声从书房走出。他今日穿着靛蓝常服,玉冠束发,眉宇间有几分疲色,见是你,神色缓和下来:“永安怎么来了?日头正烈,当心中暑。”
你提着食盒,一副乖巧模样:“给太子哥哥送冰酪——我亲手调的。”
他微微一笑,侧身让你进书房。室内满是书卷气息,紫檀案上摊着北境边防图。他屏退左右,亲自为你斟茶:“坐。在行宫这些日子,玩得可还开心?”
你挨着他坐下,舀了一勺冰酪递到他唇边:“尝尝?”
萧景珩顿了顿,张口含下。你指尖“不经意”擦过他下唇。
“很甜。”他温声说,目光却落在你脸上,带着兄长式的纵容,“永安长大了,都知道关心兄长了。”
你放下玉勺,忽然凑近:“太子哥哥,我最近……总做奇怪的梦。”
“哦?梦见什么?”
“梦见……”你伸手,指尖轻点他心口,“梦见太子哥哥这样抱着我,吻我,还做……更亲密的事。”
书房里骤然寂静。
萧景珩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褪去。他静静看着你,那双总是沉稳含威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良久,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永安,这种玩笑开不得。”
“不是玩笑,”你握住他的手,引着他抚上自己脸颊,“我是认真的——太子哥哥,我想你要我。”
他的手在你掌中微颤。
“你知道我是谁么?”他凝视着你,一字一句,“我是当朝储君,是你长兄。”
“那又如何?”你仰着脸,眼中水光潋滟,“父皇说过,这天下没有我不能要的东西——如今我就要太子哥哥。”
你主动吻上他的唇。
起初他僵着没有动,任你生涩地亲吻。但当你舌尖试探时,他忽然抬手扣住了你的后颈。
这个吻瞬间变了。
不再是兄长的纵容,而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压抑已久的侵略。他反客为主,将你按在紫檀书案边,吻得深重而迫切。案上卷轴被拂落在地,墨砚倾倒,但他浑不在意。
“永安……”他在你唇间低语,呼吸滚烫,“你可知我忍了多久?”
你喘息着搂住他脖颈:“那为何还要忍?”
萧景珩将你抱起,走入书房内侧的休憩隔间。这里有一张简朴的卧榻,他把你放上去时,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我怕伤着你,”他低头解开你衣带,指尖竟有些发颤,“更怕……你只是一时兴起。”
“我是真心的,”你迎上他的目光,“太子哥哥,让我成为你的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太子的情事与他平日作风一致——克制、有序、掌控全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思熟虑的温柔,却又在深处藏着不容违逆的强势。他耐心引导你适应,在你耳边低声问询感受,但始终牢牢掌控着节奏。
你能感觉到他与其他人不同之处:那份属于储君的、习惯掌控一切的气场,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未曾消失。你仰望着他紧抿的唇和汗湿的额角,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端方稳重的太子哥哥,此刻正为你彻底失控。
结束时,他仍覆在你身上,指尖轻抚你汗湿的鬓发:“永安……日后不可再与旁人如此。”
你眨眨眼:“为何?”
“因为,”他低头吻了吻你的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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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影西斜。
萧景珩为你仔细穿戴整齐,又将自己恢复成一丝不苟的储君模样。只是他为你梳发时,手指流连在你颈侧吻痕上,眼神暗了暗。
“永安,”他忽然道,“秋猎之后,我会向父皇请旨,让你搬入东宫偏殿——以学习理政之名。”
你一怔:“太子哥哥要日日看着我?”
“是护着你,”他捧起你的脸,“也免得……旁人觊觎。”
这话里透出的意味,让你心尖微颤。
书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北境急报到了。”
萧景珩在你额头落下一吻:“去吧。晚些我去看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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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