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听雨轩
从观星台回来后，你休整了两日。体内那两道气息渐趋融合，你感觉精力比往日更充沛些，连夏日暑热似乎都不那么难耐了。
这日午后，你在行宫东侧的湖心水榭找到了二皇兄萧景瑜。
他正斜倚在栏杆边喂鱼，一袭绯红锦袍松松系着，墨发未冠，几缕散在额前。见你来，他笑着招手：“永安，来瞧瞧这条赤鳞锦鲤，肥得都快游不动了。”
你凑过去，果然看见一尾通体赤金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你忽然伸手，不是去碰鱼，而是轻轻握住了他执饵的手。
萧景瑜动作一顿，侧脸看你：“怎么了？”
“二哥哥，”你仰起脸，眼里盛着狡黠的光，“我近日看了些有趣的画册……想找个人一同参详。”
他挑眉：“哦？什么画册能让咱们小永安这般惦记？”
你踮脚凑近他耳畔，声音轻如吐息：“是那种……教人阴阳相合、共赴**的画册。”
萧景瑜手中的鱼饵簌簌落进水里。
他缓缓转过脸，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惊愕。湖面的风忽然静了，蝉鸣也仿佛远去。
“永安，”他声音低了几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呀，”你指尖划过他手背，“二哥哥不是常说，人生在世须尽欢么？我想和你……试试这人间至欢。”
他沉默地看着你，眼神复杂。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永安，我是你兄长。”
“那又如何？”你歪着头，一派天真娇憨，“父皇宠我，母后纵我，这天下没有我不能要的——如今我想要二哥哥，也不行么？”
萧景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伸手轻抚你脸颊，指尖微颤：“永安……你当真想清楚了？一旦开始，便再回不到从前单纯的兄妹了。”
你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心口：“这里跳得很快——二哥哥，你的呢？”
他掌心下的心跳确实又急又重。
萧景瑜忽然将你打横抱起，转身步入水榭深处的竹帘内。那里有一张供小憩的软榻，榻边熏着淡淡的苏合香。
他将你放在榻上，却未立刻动作，只是撑在你上方静静看你。阳光透过竹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你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挣扎，以及某种深藏的、终于破土而出的情愫。
“永安，”他低声道，“这是我第一次……”
“我也是。”你撒谎了，但眼神无辜。
他笑了，那笑容里终于带上了一贯的洒脱，只是多了几分深沉：“那好，我们……一起学。”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果酒的甜香与阳光的气息。与清虚的纯粹探索、国师的非人韵律、陆离的克制隐忍、三皇子的温存占有都不同——萧景瑜的吻是炽热的、张扬的、带着某种游戏人间的轻狂，却又在深处藏着小心翼翼。
衣衫在软榻上散开。他呼吸明显乱了，额头抵着你肩头低笑：“永安……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这场情事像一场盛夏的骤雨。他起初还有些生涩的试探，但很快便掌握了节奏，时疾时缓，带着他特有的风流韵致。你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取悦你，也在取悦自己——那双桃花眼始终注视着你，将你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入眼底。
结束时，他仍抱着你，指尖缠绕着你一缕青丝：“后悔么？”
你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二哥哥……比画册上教的好。”
他轻笑，笑声震动胸腔：“那画册回头给我也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把我们小永安教坏了。”
“才不坏，”你抬眸看他，“二哥哥喜欢么？”
萧景瑜静了静，低头吻了吻你额头：“喜欢到……连自己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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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帘外传来脚步声，似是宫人寻来。
萧景瑜迅速为你整理好衣衫，自己也穿戴整齐。他恢复了一贯的散漫姿态，只是看向你的眼神已彻底不同。
“永安，”他在你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秘密——也只能是我的。”
他话中那份独占意味，让你心尖微颤。
宫人已到水榭外：“二殿下，公主，皇后娘娘请二位去用冰碗。”
萧景瑜牵起你的手，指腹在你掌心轻轻一划：“走，吃冰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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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生在世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