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栖梧殿
回宫后,很快入秋了,闲来无事的你在宫中乱逛。枫叶如火,你循着飘落的红叶踏入这处几乎被遗忘的宫殿。朱漆剥落,荒草蔓生,只有檐角残留的琉璃瓦提醒着这里曾有的规制。
殿前空地上,两个少年正在晾晒单薄的被褥。
听见脚步声,他们同时转头——你看见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神色迥异。
左边的少年眉眼沉稳,见到你时瞳孔微缩,随即垂下眼帘,拉着右边的少年一同跪下行礼:“见过公主。”
你知道他们。七年前那场战争后,漠北送来一对双生皇子为质,那年他们八岁,你才七岁。朝野上下对这二人皆有恨意,毕竟漠北铁骑曾踏破三州,屠城掠地,连你的一位堂叔都战死沙场。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身形单薄得不像十六七岁的少年。跪在那里时,肩胛骨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你走近,用鞋尖抬起左边少年的下巴。他顺从地仰脸,露出一张清俊却苍白的脸,眼眸深褐,像秋日枯井。
“你叫什么?”你问。
“萧祈安,”他声音平静,“这是舍弟萧祈宁。”
他们来到大燕后,被赐了新名字,不再用母国的名姓。“漠北狗也配用我大燕国姓?”你轻笑,鞋尖稍用力,在他下颌留下红痕,“不过是个质子。”
右边的少年猛地抬头,眼中燃着怒意——那是未被磨平的锋芒。他生得与兄长一般容貌,却因这份怒气而鲜活得多。
你松开脚,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本宫今日心情好,给你们个机会——取悦我,就赏你们一个月饱饭,外加冬衣棉被。”
萧祈安眸光微动:“公主想要如何取悦?”
你一脚踹在他胸口。
他闷哼倒地,你踩上去,鞋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双腿之间,隔着薄裤不轻不重地碾磨:“你说呢?”
萧祈安身体瞬间绷紧,脸上血色褪尽,却咬着唇没有出声。他双手攥紧身侧枯草,指节发白。
“哥!”萧祈宁猛地扑过来,却被萧祈安伸手拦住。
“别动,”萧祈安哑声道,“祈宁,退下。”
萧祈宁眼眶赤红,死死瞪着你,胸膛剧烈起伏。
你脚下加重力道,萧祈安额角渗出冷汗,呼吸开始紊乱。你俯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叫出来。叫得好听些,本宫就多赏一袋炭。”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从齿缝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与其说是情动,不如说是痛苦。
你却不满意,鞋尖继续施压:“没吃饭么?大声点。”
“……公主……”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求您……”
“求我什么?”你饶有兴味。
他睁开眼,那双深褐眼眸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片荒芜的顺从:“求您……赐赏。”
你笑了,收回脚,却踢了踢他腰侧:“起来,跟本宫进屋。”
萧祈安撑起身,踉跄站起。萧祈宁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在这等着。”他对弟弟说,然后转身随你走进破败的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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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昏暗,只有一扇破窗透进光。
你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萧祈安静静跪在你面前。
“会伺候人么?”你问。
“学过。”他低声道,“宫人教过规矩。”
“那便做你该做的。”你靠在椅背上,裙摆散开。
他抬眸看你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你看不透——有屈辱,有隐忍,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他俯身,颤抖的手指解开你的衣带。
他的触碰很生疏,显然所谓的“学过”只是理论。但足够小心,足够顺从。
当你引导他做更亲密的事时,他全程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现实。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额角的冷汗泄露着他的情绪。
结束时,你随手丢给他一块玉佩:“拿这个去内务府,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月份例。”
萧祈安握着玉佩,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还有事?”你挑眉。
“公主,”他抬眼看你,声音很轻,“若您往后还想……消遣,可否只找我一人?祈宁性子烈,恐冲撞了您。”
你嗤笑:“你倒是个好哥哥。”
“只是求生罢了。”他垂眸。
你起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萧祈宁站在殿门口,死死盯着你,那双眼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而他身后的萧祈安,正慢慢整理衣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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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栖梧殿,秋风卷起满地枫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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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