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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三 悔恨当时在耀世2[番外]

连鹰把车停在机场正门出口,温德尔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连鹰下车给温德尔拉开门,“大少,怎么就你一个人?”温德尔随口说:“你想要多少个人?”“呃,不是,连池和连宾呢?”“放假了。”“上开市这么危险,他们怎么能放假?!”“我让他们放的,你也是,以后不用跟我了。”“这怎么行,我们是……”“嘘,先上车,把后面的人甩掉。”连鹰噤声,赶紧进驾驶座,开车离开了机场。

连鹰开着车向北,走小路绕了好几个弯,总算把跟踪他们的人甩掉了。连鹰说:“大少,刚才的人是谁派来的?”温德尔说:“不知道,我妈吧。”“我们现在去哪里?”“去清西市杨家。”

傍晚的深遥市下起了淅淅小雨,温家的用餐室里,温时域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说:“怎么?是要我请他过来吗?”温舟站在旁边,微微弯腰说:“大少刚回来,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尤纳莉看来看手表,“七点了,他可能在外面吃过了,我们先吃吧。”“你没告诉他今天晚上有要事说吗?”温时域说。

尤纳莉提高声音:“怎么没告诉他!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偶尔有个聚会有什么奇怪的。”“哼,他不会提前打电话给温舟吗?要父母等他?怕是被你惯坏了。”“温时域你……”尤纳莉才开口,哗啦啦的一阵翻动报纸声音,温时利盯着报纸,说:“大哥不是今早的飞机吗?”

“姑姑在荷隆市有个宴会,让我去撑撑场面。”温德尔从后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佣人。“原来是姑姑的事,怪不得了。”温时利把报纸向后一抛,佣人连忙伸手接住。尤纳莉对温舟说:“上菜吧。”“是,夫人。”温舟毕恭毕敬地回复完,带着温德尔身后的两佣人离开用餐室。

温时利懒懒地说:“有什么要事?为什么不等二哥回来再说?”尤纳莉说:“他回不回来都一样,一天到晚不见踪影的。”温时利耸耸肩:“他可能有更重要事。”温时域说:“有什么事比家里的事更重要,不过你也没比他好哪里去。”

尤纳莉冷冷地说:“哼,真知道家里更重要,就不会只顾着外面的情人了。”温时域语气更冷:“就是你这样的脾气才把三个儿子教坏。”“你在外面搞一大堆情妇和私生子,我都没跟你离婚,我脾气还不好吗?”“你只要管好紫金山和耀世山庄,其他地方不到你管。”“我是温家的女主人,只要是温家的地方,我就能……”

“好,终于可以吃饭了。”温时利拍了两下手,打断两人争吵。温舟走进用餐室,身后跟着七八个推餐车的佣人。温家一家四人安静下来吃晚饭。

吃过晚饭,佣人来收拾餐具,尤纳莉说:“德尔,去年你不愿意和图丽·费卡斯结婚,这次我把他们家族主系和旁支所有未婚女孩的照片都拿过来了,有八个和你年龄相当,总有一个你喜欢的。”

温德尔说:“妈,不用说了,我的态度没有改变。”“为什么?现在有八个给你选,不指定你娶哪个,你也不愿意?”

温德尔站起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为了和他在一起,我愿意放弃温家家产。”温时域向后靠到椅背上,“除了被温家放弃的人,没有人能脱离温家,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和费卡斯家族联姻。”

温时利说:“爸,你不是一向不管我们婚事吗?怎么突然插手。”“闭嘴”尤纳莉骂道,“你爸嫌我没管好你们,现在他来管不好吗!”“不好,他思想守旧,现在婚姻自由,他那套不适合了。”

“哼,婚姻自由?”温时域说,“温家没有婚姻自由,我那时候没有,你们也没有。”温时利皱起眉头:“你那时候没有也不是我们造成的,怎么报复到我们身上?”

尤纳莉说:“你们还小,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爱情这东西结婚后慢慢就培养出来了。”“我培养不出来。”温德尔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站住!我有说让你走吗?”温时域站起来喝道。温德尔脚步不停,“放弃我吧。”他说。“没了温家大少爷这身份,你看那些狐狸精还会不会看你一眼。”尤纳莉大声说。温德尔头也不回地出了用餐室。

回到房间,温德尔提起行李就走,然而才出房间,走廊的两边围上来四五个人。温德尔冷冷地说:“董必祥,你想干什么?”“大少,请回房间,军长吩咐不能让你离开紫金山。”“我才出房门,你们就拦在这里,是这个走廊不属于紫金山吗?”“大少,我们是听军长命令行事,您还是回房吧?”

温德尔把行李放地上,用脚推到一边,说:“那我只能试试你们的身手了。”“大少,我们不想和你动手。”“不想动手的兵不是好兵。”温德尔双手握成拳,对着最近的一个粗壮男人挥去。粗壮男人连忙抬起手臂遮挡。

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交手七八招,粗壮男人不敢还手,很快就落了下风,温德尔一脚扫过,男人摔倒在地。董必祥憋得满脸通红,狠声说:“既然这样,我们只能陪大少玩玩了。”他一挥手:“一起上。”

“哟,这不是董必祥吗?”温时利从不远的拐角处转出来,“怎么?你要跟我大哥玩什么?也跟我玩玩。”董必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压着声音说:“三少,我们是奉军长的命令禁止大少离开紫金山。”

温时利懒懒地说:“我大哥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董必祥看向地上行李,没说话。温时利捡起行李,一把搂住温德尔的肩膀,说:“好了,你们的任务我接了,回去休息吧。”

董必祥急忙说:“这怎么行,军长下的可是死令!”温时利依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死令?是你们死还是我大哥死?”董必祥黑着脸不说话。温时利拍拍温德尔的肩膀,“走,我们两兄弟好好喝一场。”

温德尔被温时利搂着肩膀,半推半就进了房间。“砰”地一声,门关上了。走廊上的人面面相觑,一个眉毛上有刀疤的男人说:“董卫长怎么办?。”他话音才落下,房门开了,温时利指着刀疤男人说:“那谁,给我搬两箱啤酒来。”

刀疤男人看向董必祥,董必祥骂道:“还不快去给三少搬酒!”刀疤男人转身走了。温时利冷哼一声,“砰”地把房门关上。

温德尔拿着无线电话正在按号码。温时利说:“没用的,我刚听到温舟吩咐人把你无线电话和房间的电话截断。”果然,电话打不通。

温德尔颓然坐下,手肘压着膝盖,左手拿着无线电话,右手抓着头上短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温时利在他对面坐下,“你有什么话要跟童新说?把号码给我,我帮你传话。”

温德尔捏紧电话,“我应该听新的话不回来。”“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温时利说完才反应过来,“你意思是爸妈知道你和童新的事了?”“可能吧。”“不对,去年你不是请几个戏剧学院的女学生骗过了莱科迪吗?”“新年晚上我带新到耀世山庄,结果早上遇到爸。”

“什么?他把情妇带到耀世山庄了?”

“没留意,我只看到他。新想去爱情大道吃早餐,我们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和妈上飞机时才知道他不去西离国。莱科迪说他去找那个姓倪的情妇了。妈气得不得了,在西离国病了一场。”

“爸这些年一直守着约定不过是因为坎迪安还有价值,只有妈看不懂,现在温家在陇南的势力稳固下来,他自然无所顾忌了。”

“不是吧,他们这么多年夫妻,感情还是有的。”温时利顿了一下,继续说:“哼,要不是温守仁那群人排挤妈,到处给爸找女人,爸和妈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我早晚要教训他们一顿。”

“对了”温德尔抬头看着温时利,“姑姑那里,还有连家和清西市杨家就交给你了,有他们帮忙,你继承温家不是问题,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向冯家提亲了。”

温时利梗着脖子:“你说什么,我不过是好奇冯然这女人……咳咳”他用力咳嗽两声,继续说:“这女人明明比我矮,又不是真正的冯家人,居然每次都斜着眼看我。”

“上次她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你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救她。”

“她讽刺我是渔夫,不会骑马,我是故意靠着她冲过去的,谁知道她这么容易摔……我是怕你不好跟童新交代才救她的。”

“嗯,最好。”

“好?什、什么意思?”温时利突然结巴起来。

“新说冯然从小被冯岳昆带走,性格和想法都很奇特。总之,冯然不是你能应付的。”

“大哥你这样说,我倒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她了,姑姑、连家和杨家我会照看好的,你放心。”

温德尔拿出笔,在纸条上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新的电话号码,你打给他说我很好,让他不用担心,我回紫金山之前已经找过姑姑和杨家了,他们会暗中帮我离开高省的。”

“大哥,你真的要离开温家?

“嗯,只有离开温家才能和童新在一起。”

“唉,如果童新是女孩子就好了,说不定爸会同意你在一起。”

温德尔摇头:“不,童新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现在的他就是最好的、我最爱的人,。”

外面有人敲门,“三少,啤酒来了。”刀疤脸的声音。温时利往沙发后背一靠,懒懒地说:“进来吧。”刀疤脸搬进来两箱啤酒。门外的看守居然增加到八人,其中两个还背着冲锋枪。温德尔和温时利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第二天下午,温瑜来了。温时域在书房的沙发坐下,对温舟说:“让人送两杯咖啡过来,其中一杯什么都不加。”“是。”温舟退出了书房。

温瑜说:“哥,下午就别喝黑咖啡了。”温时域说:“反正也睡不着。”“这是何必呢,德尔才十九岁了,你跟他较什么劲。”“既然知道是他的问题,你还来给他当说客?”

“德尔五岁前都是我带的,总不能不理他。”

“哼,他这点谋算根本逃不开我眼睛,他昨天刚离开杨家,杨士期就打电话给我了。”

“高省、秃省和陇南国哪个不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谁敢瞒你。”

“陇南国的那些旁系恐怕不是这样想。”

“他们是对西离国和嫂子不满,毕竟战争结束才几十年,打过仗的那辈人还在,让他们跟西离人和平共处了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了。而且你也知道嫂子她……”

“她的想法不重要,温德尔,温斯顿和温时利都是温家人,是平虚国人,跟西离国没有关系。”

“但旁系旁支的那些叔叔伯伯不是这样想,他们一直提防着嫂子和那三个孩子……唉,如果嫂子没把德尔从我这里带走,那些旁系旁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排挤她,你俩的感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温时域往沙发后背一靠,“我跟她本来就是政治联姻。”

“但时利出生后你们也恩爱过一段时间,要不是那些叔叔伯伯总想让你留几个纯平虚国血统的孩子……”

“那些都不行。”温时域揉揉鼻梁,疲惫地说。

温瑜看着他,试探说:“你是说哪个不行?妈妈还是孩子?”

“都不行。无知的女人,不成才的私生子。”

温瑜回想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的确比嫂嫂的三个孩子差太多了。”

温舟送咖啡进来,两人停下谈话,端起咖啡喝起来。等温舟出去后,温瑜放下咖啡,说:“对了,德尔在上开市的女朋友,你知道吗?有没有见过?”

温时域把咖啡一口喝完,杯子往茶几的杯碟上随意一放,“不管是谁,他都必须和费卡斯家族联姻。”

“其实娶个平虚国人也挺好的。”温瑜装作随意地说。

温时域看着她,脸色冷下来,“怎么?我还没到四十,你们已经开始找下任的温家家主了?”

嚓吱——温瑜手一抖,杯子在杯碟上蹭划了一下。

温时域收回视线,“你回去吧,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

温瑜放下杯子,沉默了一会,说:“哥,当年要不是你,我一个私生子根本进不了温家门,更不要说管理东隆和仁顺了。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就是想要回报你、回报家族。”

温时域没说话,但脸色没刚才冷了,温瑜继续说:“德尔正是青春少艾时候,头脑发热才以为爱情就是一切。我没有让你成全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换一种方法处理。”

“什么方法?”

“例如给些钱让那女孩主动离开他,他自然就能看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或者把他送到陇南国的叔叔伯伯那里,距离远了,感情自然就淡下来了。”

“我会考虑的。”

温瑜还想说,温时域挥挥手:“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高珑大学的河边小路上,黄花风铃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四月的柳枝上缀满了嫩绿的叶子,风轻轻一吹,沙沙声渐起,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时节,却像在演奏悲歌。

童妙看着童新满眼担忧,“大哥,你好多天没好好吃饭了,万一温德尔回来看到你瘦了这么多,他会难过的。”

童新低头看着路上斑驳的阳光,“他说会很快回来的,半个月了,还是没有踪影,他以前从不食言的。”

“半个月而已,温斯顿经常在西离国一呆就是一个月,我不还好好的吗。”

“上周温时利还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这周一个电话都没有。”

“也许温时利的电话也被限制了。你放心,温斯顿已经在飞机上了,后天就到深遥市,到时候他帮你看看怎么回事。”“温斯顿现在回去,万一被他爸妈知道你们的关系……”“放心,温斯顿最会看人说话了,他没问题的。”

温德尔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茶几和地上全是空酒瓶,浓烈的酒味下还有一股酸臭味,他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脸上满是胡渣。周一开始,董必祥禁止任何人进他房间,除了送饭的佣人,温德尔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其他人了。听佣人说,几天前,温时利被尤纳莉带去秃省。

“大少,你好几天没吃饭了,吃一点吧。”佣人说。温德尔躺沙发上没有反应。佣人叹了口气,摇摇头,把冰冷的饭菜推走。

又过了几天,温斯顿的飞机抵达深遥市。才刚出机场,连鹰连忙下车接过他的行李箱,“二少,快,大少绝食好几天了。”

温斯顿拉开车门坐进去,“军长不准人进他房间,我去了也不一定有用。”

连鹰放好行李,赶忙坐进驾驶座,“你在佣人送饭时到他房门口看看,跟他说说话就行。”“对了,听三少说是董必祥守在门口。”“是,还带了两个特别行动组的人。”温斯顿点头,脸色不变。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回到紫金山。连鹰帮他把行李搬出来,就要跟他一起进去。温斯顿按住他,“我自己进去就行,你现在马上回海岸巡逻组,别在这里逗留。”“但大少……”“你留在这里没用,回去!”温斯顿语气严厉。连鹰只得开车离开紫金山。

连鹰走后,温斯顿推着行李箱刚进门,对面走来了两佣人,其中一个快跑过来,“二少,温舟让我们来接你。温斯顿爽快地把行李箱交给她,“好,帮我送上房间。我爸在哪里?”“先生在书房。”“好。”温斯顿刚走出两步,突然转回身来,说:“等下。”两人佣人停下脚步,他把行李箱打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书房的门紧闭着,温斯顿敲敲门,说:“爸,我是温斯顿,我回来了。”房间里没有声音,等了一会,门从里面打开了,是温舟。温斯顿笑着说:“舟叔,早上好。”“二少,早上好,先生让你进来。”

早上的太阳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地金沙。温时域坐在书桌边看文件。温斯顿进去,边走边说,“爸,我回来了。”

温时域抬头看他一眼,低头翻了一页纸,“这时候回来有什么事?”“没什么事,就是想家了。”“哦?”温时域明显不信。

温斯顿似无所觉,走到他书桌跟前,说:“爸,我这次回来给您带了礼物。”他把下盒子放在书桌上,“是卡特罗家的雪茄。”

“喔?”温时域来了兴趣,他拿起盒子,打开拿出一根闻了闻。温斯顿说:“听云丝说他们家的雪茄烟叶都是在家族庄园种的,有专门的佣人处理。”

“嗯,我也听说过,闻起来的确很特别。”温时域放下盒子,“听说你在追求云丝·卡特罗?”温斯顿摸摸头腼腆笑笑,“没想到莱科迪把这告诉您了,云丝的追求者很多,上周碰巧有机会参加她的成人礼,我们跳了两支舞聊了几句。她送了我三盒雪茄,正好拿回来给您和大哥试试。”

“你大哥的事你听说了吧?”“莱科迪跟我说过几句,不太清楚。”“嗯,你去年到上开市找过他几次,没发现他在谈恋爱?”

温斯顿皱眉想了好一会,摇摇头说:“没留意,只知道他有个很要好的同学……呃,男同学。”“嗯”温时域点头,“你追求云丝·卡特罗没问题,需要帮忙直接跟我说。”

温斯顿绽放一个灿烂笑容,“谢谢爸,我正烦恼送什么给云丝做回礼呢。”“问问你妈,西离国的事她比较懂。”“好,我今晚就问她。”“她去秃省了,下周才回来。”“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好,去休息吧。”

温斯顿穿过书房,温舟给他开门,温斯顿对他笑笑,走出了书房。背后的房门才关上,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了。

温德尔房门两边各站了四个看守,董必祥站在最外边。他旁边的刀疤脸说:“卫长,听说二少今天回来,等下要是他想进去,该怎么办?”“没事,二少比三少好说话。”

两人才说完,温斯顿从拐角转出来,笑盈盈地向董必祥走来,“董卫长,听说你们守了两周了,辛苦了。”董必祥说:“军长的命令不敢违背。”“嗯”温斯顿点点头,从裤袋拿出一个精致盒子,说:“这是我从西离国带回来的礼物,卡特罗家族的雪茄,军长很喜欢,这个是送给大哥的。”

董必祥面露难色:“二少,军长命令,除了送饭的佣人,任何人都不能跟大少接触。”“唉”温斯顿叹了口气,“难为你们了,大哥和爸性格相似,都不肯退让,闹矛盾是常有的事了。不过,亲父子间能有多大仇恨,过段时间,日子还不是照样的过。”说完抬起下巴示意门边带枪的两人,“还是小心点好,万一擦枪走火,受罪的还不是……”温斯顿看着董必祥停了下来。

董必祥犹豫了一下,说:“二少说得对,我等下把他们调远一点,不过您想进去的话……”“喔,没关系,你们帮我拿进去吧。”温斯顿把盒子交给董必祥。董比祥捏住盒子,仔细看起来。温斯顿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说:“喔,对了,上面有卡特罗的家徽封蜡,是云丝亲手送我的,可不是别人用剩的,记得告诉大哥。”董必祥连忙放开按在盒子上的拇指,小心托在掌心,说:“好的二少。”

温斯顿走后,董必祥把盒子拿进房间,放在茶几上。“大少,二少从西离国回来了,这是他送你的礼物。”温德尔躺在沙发上没有反应。董必祥把温斯顿的话大概说了一遍就出去了。

门才关上,沙发上的人敏捷坐起来,轻轻拿起盒子。盒子里有七八根棕色的雪茄,雪茄下面是一张同样颜色的纸。温德尔把纸展开,小小的纸条上写满了字。

“大哥,妙妙打电话给我,让我来了解你的情况。下面是童新让我转给你的话,我帮你记下来了:

德尔,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还好吗?我知道你的处境,不怪你没回来,也不怪你没联系我。你不要伤心,这不是我们最后的结局。我相信你对我的爱,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深遥市。你可以先假装答应你爸妈,然后去西离国见联姻的人,到时候再想办法离开。不管怎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好吃饭,不要再喝酒了。我这边除了想你,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温德尔端着纸条看了很久,最后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把纸条拿在唇上亲吻,

中午佣人来送饭,温德尔从浴室出来,脸上的胡子刮了,身上也没有酒味。温德尔在餐桌坐下,说:“把饭菜端过来。”佣人欣喜地说:“大少,你终于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