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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王二虎不禁吓,稍微用点手段,什么都吐出来了。

郑小满之死虽与他无关,但“白昼抢夺”亦是重罪,按律罚杖一百,陈子孟念着王二虎和窈娘关系匪浅,将杖责缓了,让他将功折罪。

“闻峤,我们现在就去王二虎家看看。”陈子孟边说边往门口走。

陈子孟走了几步,未闻动静,转身回看,见闻峤纹丝不动,傻站在原地,神色为难,于是开口问道:“闻峤,怎么了?为何不走?”

闻峤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陈先生,要不还是明日再去吧,今日我与我家主人约好了……”

陈子孟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道:“闻峤,你主人家是哪位?我去替你解释,我虽职位不高,但也在京中为官多年,或许能卖老朽几分薄面。”

闻峤一听,心想,这哪儿能啊,赵澜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性格,陈子孟别劝阻不成,反被教训一番,都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何必受这苦楚。

闻峤忙挡在他身前,哀求道:“陈先生,万万不可,行不通的。”

陈子孟强压怒气,沉声道:“闻峤,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话本里的儿戏,晚一天破案,西安百姓便会多一分危险,历经种种,你应该知道此事并不简单,凶手如此处心积虑,费尽心思,背后定是酝酿了更大的阴谋,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须得全力以赴,一条路走到底,岂能畏手畏脚,瞻前顾后?闻峤,我不知你主家是何人,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你主家并不是那种倚势凌人胡搅蛮缠的世家纨绔,他知晓你的心意,他理解你的志向,若你决心去做,他定不会阻拦你,他对你有情。

这是一场不见刀刃的谋杀,以志向和情意做杀器,将闻峤开膛破肚,肢解分剥。

一句“他对你有情”足以让闻峤神摇意夺,狂喜之后,闻峤生出了些恃宠而骄的自得,他认同,也满意陈子孟的观点,赵澜给自己上药,赵澜为自己做羹汤,赵澜给自己买衣裳,赵澜愿意陪着自己……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自己心悦赵澜,赵澜也定然心悦自己,没错,赵澜对自己有情,所以无论他想做甚么,要做甚么,赵澜定会理解的。

闻峤仰起头,嘴角轻扬,压不住笑意,那神态颇像只求偶成功的雄鸟,“陈先生,我跟你去。”

西安的春是一年中顶好的日子,阳光清澈,碧天如洗,连风都生得温柔,越过湖水带起涟漪,绕上枝头揉软垂柳,钻进球场扬飞旗幡,最后落在赵澜耳畔,吹动他鬓边的发。

姚韫骑着马,围着马场一圈又一圈地绕,马儿悠闲,但他急躁,他忍不住去偷看世子,今日的世子也温柔,脸上一直挂着笑,温柔中还掺着意气风发,这是少有,姚韫许久没见过,罢了,难得世子有兴致,再等等也没什么要紧。

可日头越升越高,还不见人来,姚韫担心世子身体,下马上前,小心翼翼问道:“世子,不如我们先开一场?兄弟们早就盼着和世子您痛痛快快打一场了!”

赵澜笑道:“是吗?我也很久没打过马球了。”随即赵澜话锋一转,“等闻峤吧,我和他约好了。”

姚韫闻言,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此时,一小童从远处跑来,跪地叩首,说道:“见过官家,闻公子有事让我转告官家。”

姚韫眼见赵澜眉头轻蹙,连忙道:“何事?”

小童一派天真浪漫,全然不觉气氛骤变,奶声奶气道:“闻公子说他有要事去办,无法赴宴,恳请官家见谅,今晚回府一定亲自给官家赔罪。”

姚韫怒极,但念着小童,还是轻声道:“那闻公子有没有说是何要事?”

未等小童开口,赵澜便打断道:“既然他说是要事,那就随他去吧,马球改日再打也无妨。”

姚韫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小童,让小童在回家的路上买点糖葫芦吃。

孩子不懂大人间的弯弯绕绕,纠葛交缠,心中只揣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姚韫等人走远,怒气冲冲道:“闻峤竟敢如此言而无信,不守规矩。”话一说完姚韫偷瞧了眼赵澜,见赵澜神态自若,便大着胆子道:“世子,这些时日您对闻峤太过娇纵,若再不加以约束,恐怕来日闻峤会铸成大错。”

赵澜轻扯缰绳,马儿扭头往后走,“我说过会给他时间。”

这句话说得没来由,姚韫脑子笨,只当自己没说明白,害世子会错了意。

姚韫看着世子的背影,也没来由地说了句,“世子,您和闻峤究竟……”

春风总柔情,忽然刮过,吹散了已说出口,截断了未来得及说的。

陈子孟一番话给闻峤打了鸡血,闻峤精神劲儿十足,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拖着陈子孟来到了王二虎的家。

王二虎家是座一进院,一间正房,两间厢房,王二虎住正房,窈娘住东厢房,宅子地段不算好,附近只有零零星星几户人家。

宅子虽然老旧,但被收拾得干净,王二虎踏进院子,弄起了一片尘土,他大声喊道:“窈娘,窈娘,你在哪儿呢,有贵客来了。”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王二虎又去正房去找,不见人影,怒骂道:“窈娘,你个臭娘们儿,死哪儿去了?”

此话粗鄙,惹得闻峤连连皱眉,打断道:“王二虎,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子孟道:“看样子,人应该早走了,我们去东厢房看看。”

厢房内唯有一床一桌一椅一柜,简陋朴素,但却是按照家的模样来布置,用针线勾了桌布,床头放着一大一小两只鸱鸮木雕,窗台上陶瓶中插的杏花还未凋谢,几朵粉白小巧可爱。

但除了这些,便什么也没有了。

像是历经了一场无声无息的扫荡,又像是此地根本无人来过。

王二虎进了东厢房,脱口而出道:“欸,怎么这么空啊?不应该啊,窈娘当初可带了不少家当。”

闻峤懒得理他,他揣着希望将手放在柜门把手上,一门之隔,或许别有洞天。

施力拉开,定睛细看,大失所望,门里门外,没甚么差别,一样的干净和空荡,乌木制成的衣柜像一口深不见底棺木,要将闻峤拽入其中。

闻峤一阵胆寒,正欲伸手将柜门合上,忽然想起了自己偷盗时的经验。

西安城中许多人家为女儿置办嫁妆时,常令木匠在衣橱箱柜中增加暗格,便于女儿藏匿首饰和体己钱,暗格隐秘,再辅以衣物遮挡,因此少有人发现。

闻峤微微探身,用手轻叩壁板各处,终于在衣橱背板处发现了端倪,敲击声清脆且伴有回响,不似别处沉闷均匀。

闻峤将食指中指并拢,往那处施力一按,随即一小屉弹了出来。

屉里有两枚涂金镂花银小球。

闻峤捻起小球,拉住王二虎,问道:“这可是窈娘的首饰?”

王二虎只看了一眼,“不是。”

“那是谁的?”

王二虎忙道:“我的意思是这不是首饰,此物是香球,娘们儿都爱用这个。”

闻峤道:“香球?”

“是啊!”王二虎接过香球,迎着光,指给闻峤看,“官爷您看,这是同心环,这是圆钵,只要将香丸放在上面就能散发香味儿,更妙的是无论你怎么翻来覆去,香丸都不会掉出来,可以用来熏衣服熏被帐,最绝的还得是晚上放在被下,那才叫一个活色生香……”

眼见王二虎越说越起劲,闻峤立马出言打断,“停。那你闻闻这香球和窈娘平时所用熏香有何不同?”

王二虎支支吾吾道:“这、这我哪儿知道啊?官爷,我不是告诉过您们吗?窈娘她没女人味,我不好她那一口,若您问我云水阁姑娘们的熏香,我倒是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闻峤无语望天,只当王二虎是头色迷心窍的蠢猪。

日头偏移,已迫近西山,闻峤惊觉时候不早,王二虎又对窈娘知之甚少,惹得闻峤心烦意乱,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陈子孟此时来到闻峤跟前,接过香球,用手轻轻扇了几下,再嗅了片刻,“没错,这就是窈娘用的熏香。”

闻峤道:“陈先生,你是如何知晓的?”

陈子孟笑道:“方才我去了正房,在王二虎箱子里找到了几件浆洗好的衣服,那上面也有这股暗香,能为王二虎洗衣的怕只有窈娘一个了。”

闻峤欣喜道:“陈先生见多识广,您可知这是何香,从何而来?”

来了来了。

最近甲流肆虐,大家注意身体喔。

感觉写的好烂嘤嘤嘤,闻峤放鸽子这点会被骂吗?写的时候很担心,他只是有点恃宠而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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