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往学校走,晨光把影子拉得细长。陈疏月拎着早餐的手轻轻贴在身侧,偶尔低头抿一口温热的豆浆,神色依旧平静,没主动打破沉默;沈砚舟隔着半步距离跟在旁边,目光偶尔落在她浅粉色外套的衣角上,也没开口。
快到学校门口时,一道扎着高马尾的身影突然从斜后方冲过来——缪晓渔举着个肉包,嘴里还嚼着东西,看见陈疏月身边的沈砚舟,眼睛瞬间瞪圆,连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咽:“月月!你怎么跟沈砚舟一起走啊?你们俩……”
她的声音不算小,路过的几个同学都下意识看过来。陈疏月却没什么波澜,只是拉了拉缪晓渔的胳膊,语气清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早上在楼下碰到的,我忘带钱包,他帮我付了早餐钱。”
“忘带钱包?他帮你付的?”缪晓渔嚼着包子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沈砚舟,眼神里满是“突然”,却还是立刻替闺蜜盘算,“那得还啊,多少钱?我这儿有现金!”
“不用。”沈砚舟还没开口,陈疏月就先接了话,指尖轻轻蹭过豆浆杯壁,“我说晚上回家还他,或者下次请他吃别的,他没反对。”
她说得直白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没有半分忸怩。缪晓渔反倒愣了愣,看着闺蜜坦然的样子,又看了眼旁边神色淡然的沈砚舟,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八卦心”有点多余,只能挠挠头,把剩下的肉包塞进嘴里:“哦……那也行,记得别欠人情就行。”
陈疏月“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眼教学楼的方向,加快脚步往门口走。沈砚舟看着她依旧平静的侧脸,想起她在包子铺对老板的热络、此刻面对追问的坦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