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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燕慎答应了,子时之前就回来。

“不会让卿卿一个人睡的。”

离开之前,燕慎向顾玉保证。

“我只是去做客。”

燕慎这样解释。

小烛即将燃烬,马上子时了,顾玉坐在窗前攥衣袖。

早该知道燕慎是这种人,她既然能在祭宴上纠缠他,自然也能在农家看上其他人。

农家的人,应该不一样吧,没有对她的算计,不会跟她要钱,要东西。

只会单单纯纯的,说着幼稚的话……

月亮镶着一片毛边,泛起微微黄色,顾玉仰望月亮,心里很不是滋味。

究竟什么时候能回去?回去又怎么办呢?

要不……跟燕慎算了……

眼前浮现燕慎肩下的鹰头图腾,尖锐的双眼露出凶狠气色。

鹰头上的一双锐眼,仿佛要将人吞吃。

陆慨不小心碰到燕慎的衣领,隐约看见了。

“啊……”一声上扬的、扭曲的哼吟,像是害怕,又像是惬意。

燕慎牵回衣领,遮住肩膀,拇指轻轻揩擦陆慨额角的汗珠,她笑着戳了戳他细嫩的脸蛋,“我还没有做什么,你叫什么?”

她说得好直白,陆慨没见过世面,更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侧头往枕头里埋,膝盖如害羞一般,来回地蹭,“燕姐姐,你会走吗?”

“会,不走的话,家里妹妹会着急,”燕慎又捏捏陆慨的鼻子,温柔地把他的脸转回来,撩开额发,吻他眼尾的朱痣。

“那我……”陆慨有些难过地皱眉,那现在算什么?

露水情缘吗?

燕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人,好奇地把手搭在陆慨身上,他立刻惊颤发抖,哼唔出声。

燕慎觉得嘴唇发干,抿了抿,一点点解陆慨的衣带,她道:“我可以带你走。”

乡里人的衣物都不繁复,即便是陆慨这种讲究一点的,也不复杂,简单的粗布,简单的衣结。

一解即开。

“玉郎呢,他会不会生气?”陆慨心跳很快,头一回的尝试,总是紧张的。

何况对方是一个很成熟,很会引诱的人。

“他生什么气,”燕慎亲陆慨的唇瓣,他虽然不懂怎么亲吻,但很乖巧地张开唇齿,任她厮磨。

**的吻触流露出花蜜般的香甜,这和顾玉,和阿稚都不一样,他们是诡计多端的,他们有无限的方法讨好。

陆慨没有,他是纯然的,只会开出小芽,任人采撷,他连开花都不会。

亲吻汹涌,直亲得陆慨仰头,迷蒙间感觉被翻转,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听着燕慎的教诲,攥着枕头边……

“陆二!”

陆慨猛然回神,侧回身拉住燕慎的手,“姐姐……”

他不想继续了。

他哥哥在房间外面喊他!

燕慎烦躁地蹙眉,到底没表现在声线上,她放开陆慨,给他系衣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回话。

陆慨稳了稳声线,才用勉强镇定的声音向外道:“怎么了?”

“燕小妹还在你这里看书吗?问青说玉郎方才忽发高热,快让小妹回去看看!”

她不是偷进来的。

山野树荫下,燕慎问陆慨夜里是否还要教书。

陆慨又惊又喜,最后着魔似的,摇了摇头。

最终,陆慨用做新菜的名义,叫燕慎到陆家吃夜饭。

不过这一吃就吃到将近子时。

“在、在看,姐姐还在看……”

陆慨担忧着看了燕慎一眼,随后对着墙上一面小圆镜看来看去。

身上没有痕迹。

陆慨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陆慷往里一瞧,燕慎翘着一条腿坐在书桌后翻书,烛光切割她的脸,明暗分明。

“小妹,玉郎他……”

未说完,燕慎已经放书站起来,走到门边,拍了拍陆慨的肩,神色自然道:“好,我回去看看他,多谢今夜陆二款待。”

离开门前,燕慎回头,瞥向陆慨,陆慨垂下眼,不言语。

陆慷年纪大,已然不是懵懂未知的男人,他注意到陆慨发肿的唇。

“你……”

陆慨立马抿出笑,打岔:“我先睡了,燕姐姐这一来真是乱了作息。”

……

“他说头晕恶心,说下来都是高热的症状,顾着他害羞,我没去量他体温,你回来了,就去瞧瞧吧,要是有问题,过来找我。”

年问青向燕慎说了情况,燕慎点了点头,推门入房。

屋内蜡烛早就燃光,靠丝丝缕缕爬进来的月光照明。

燕慎点燃一支蜡,搁在床头,她褪外袍坐在床边,没有上去。

顿时,腰间缠来两条细臂,像蛇一样游走,最后一条自左向右缠在小腹,一条自右向左缠在胸下,就像被蛇卷起来。

顾玉将脑袋虚搭在燕慎肩上,嗔怨她的不守信,“殿下的心果然一颗又一颗,真是不守信用。”

他身上有很淡的皂角香,香气总在他身上停留得格外久,只要靠近,就能嗅到。

“不守信用又如何?”燕慎偏过头,笑了笑。

这时的笑,就显得很薄情了。

顾玉心头一股火,也不好向她撒,只能又缠紧些。

他想通了,以后就跟着燕慎,跟着她就再也不用受人冷眼了,而且有钱,可以穿细布的衣物,可以用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顾玉便更主动地缠着燕慎,吻她锐利的下颌,“我会难过,殿下,殿下不是想要我吗?”

“嗯哼,”燕慎承认。

“我也想要殿下,”顾玉慢慢从背后,压着燕慎躺下。

缠人的蛇腻到了头侧,撑在两边。

燕慎明白了顾玉的意思,她摸了摸他额头,“没高热啊,在争风吃醋骗我回来吗?”

她知道他没有,他只是彻底同意她了。

顾玉点点头,把原本就没穿好的衣裳脱下来,垫在身下,“殿下真聪明。”

燕慎的衣物,可以用来垫,不会玷污人家。

“我今天对你没兴趣,”燕慎打断顾玉的准备。

“……”

顾玉沉默一阵,突然抓着燕慎的手,咬破她的指尖,将一滴血珠点在自己眼尾的痣上。

不过,用血是没办法把痣染红的,只能把那块皮肤弄得不伦不类。

“咬你自己的不行吗?”燕慎皱眉坐起来,搓了搓指尖,小口子很快愈合,“你学不了陆二。”

虽然不怎么疼,但燕慎不大乐意顾玉的行为。

被她凶,顾玉没胆量和她肩膀的眼睛对视,他握她的手,小声说:“咬自己很疼。”

燕慎眼睛一眯,抽回手,将他垫在身下的衣袍扯出来,迅速用系带缠住他的脖子。

“唔……”顾玉被勒得全身紧绷,脑袋瞬间充血,涨红潮湿起来。

她道:“我就不疼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惊恐的感觉令他左右挣扎了一下,很快意识到燕慎不是想要他的命,也就不再动了。

“殿下难道才知道我自私吗?”

燕慎不言。

“以、以后,会是四个……”顾玉一口气被勒成几截,喘喘停停,“四个人一起睡吗?”

“不会,”燕慎再次用力,顾玉几乎要翻眼过去,他微微张开唇,吐出湿粉的一小截舌尖。

燕慎淡道:“一个农家男人,带走不适应,何况他家人还在这里。”

她说话时没有放轻力气,顾玉逐渐没有多少呼吸的余地,天地晕眩,莫大的刺激涌在头颅间。

顾玉用残留的意识,伸手捂,防止沾湿床铺。

“卿卿是想独占本王吗?”

在顾玉濒临窒息前际,燕慎突然松手。

空气席卷回归,顾玉还是忍不住眼睛翻白,如溺水浮岸之人一般,唇瓣大开大合,汲取空气。

额头汗珠连连,晕开了方才点上的一滴血。

顾玉缓了很久,虚弱地抬眼,明知故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