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东珠 > 第16章 复燃

第16章 复燃

这个吻,带着她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带着她心底的不甘与眷恋,轻轻触碰,却如惊雷般,狠狠砸在载沣的心上。

这一刻,载沣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都在东珠的泪水与这个吻中,彻底崩塌。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感,伸手紧紧抱住东珠,低头,深深回吻了她。这个吻,带着他的疼惜与思念,带着他的身不由己与无尽遗憾,温柔而浓烈,仿佛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弥补回来。

东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头上的官帽,便顺手一把将官帽摘了下来。

“哐当”一声,玄色的王爷朝服官帽落在地上,象征着他监国摄政王身份的物件,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在脑后。此刻,他不是执掌大权的摄政王,她也不是孤身漂泊的格格,他们只是两个被命运捉弄、深埋爱意的人,只想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一丝慰藉。

载沣抱着东珠,吻着她的唇,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缓缓抚过她露肩礼服的肩带,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轻轻褪去她的露肩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肩头,颈间的珠宝项链依旧璀璨,与肌肤相映,更显她娇柔动人。两人一步步缓缓退到床榻边,一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疼惜;东珠靠在他的怀中,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任由泪水滑落,在他的吻中,诉说着多年的委屈与思念,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份迟来的温存。

夜渐深沉,行馆内一片静谧,唯有烛火依旧摇曳,映着床榻上相拥的身影。所有的权力纷争、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遗憾牵挂,都在这一刻,暂时被抛在脑后。

这一夜,没有监国摄政王,没有格格,只有载沣与东珠,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度过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良宵,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化作了此刻的温存与眷恋。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卧房的床榻上。东珠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惺忪,脑袋微微发沉,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触到柔软的床品,才恍惚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她转动眼眸,环顾四周,卧房内静谧依旧,身旁的床位早已冰凉,显然载沣已经起身,只剩下她一人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轻轻被推开,一名身着素色宫装的宫女端着水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东珠已然醒来,连忙放下水盆,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温顺:

“格格,您醒了。王爷一早便去处理公务了,吩咐奴才好生伺候您梳洗,还说,等处理完公务,就过来陪格格用早膳。”

东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几分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声说道:

“我先不用梳洗,你先下去吧,等我缓一缓再说。”

她此刻心绪繁杂,满心都是昨夜的温存与重逢的欣喜,只想独自静一静,梳理心底的情绪。宫女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道:

“是,格格,奴才就在门外候着,您有吩咐,随时传唤奴才。”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卧房的门。宫女退下后,东珠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可刚一动,一阵细微的腰疼便骤然袭来,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自己的腰。这一阵腰疼,瞬间将昨夜的缠绵与温存尽数拉回眼前,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缓缓起身,扶着床头,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娇柔的模样:长发披散在肩头,乌黑柔顺,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身上穿着宫女一早送来的素色旗装长衫,东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镜沿,心底满是笃定与期许:这么多年的等待与思念,终究没有白费,她终于回到了他身边,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陪着他,把以前错过的、遗憾的,都一一弥补回来,再也不分开。就在这时,卧房门外传来宫女恭敬的行礼声:

“奴才参见王爷。”

东珠浑身一震,连忙转过身,眼底瞬间泛起光亮。门被轻轻推开,载沣身着一身红棕色便服,褪去了朝服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润,眉宇间还有未散的疲惫,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便匆匆赶了回来。他一进屋,目光便落

在了东珠身上,当看到她披散着长发、身着素色长衫的模样时,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泛起浓浓的温柔与惊艳——披散的长发衬得她愈发纯净,眉眼娇柔,身姿窈窕,当真如仙一般,让他移不开目光。

可下一秒,他看到东珠依旧披散着头发,未曾梳洗,眼底的温柔瞬间多了几分严厉,转头对着门外的宫女呵斥道:

“格格怎么还没梳洗?”

语气中带着摄政王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东珠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载沣的衣袖,

轻轻摇了摇,语气娇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声解释道:

“不怪她们,是我吩咐她们先退下的,我想自己缓一缓,不想急着梳洗。”

她的声音软糯,眉眼弯弯,娇憨又惹人疼惜。载沣闻言,眼底的严厉瞬间褪去,只剩下温柔,刚要开口,东珠便猛地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欣喜,一字一句地说道:

“载沣,我终于能陪着你,再也不想分开了。”

载沣浑身一震,伸手轻轻抱住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如哄小孩一般,语气温柔又宠溺:

“不离开,以后都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藏着多年的思念与疼惜,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全然没了往日监国摄政王的疏离与威严。安抚了东珠片刻,载沣轻轻松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几分哄劝:

“乖,先去更衣,然后陪我用早膳,好不好?。”

东珠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顺从,轻轻“嗯”了一声。载沣随即对着门外唤道:

“来人,伺候格格更衣梳洗,务必妥当。”

宫女连忙应声进来,小心翼翼地伺候东珠梳洗更衣。梳洗完毕,东珠身着一袭白色华贵刺绣旗装,衣料精致,上面绣着缠枝莲纹样,素雅又华贵;长发被精心盘起,插上一支点翠头钗,脖间系着一条雪白的刺绣龙华,衬得她愈发端庄尊贵,既有格格的威仪,又有娇柔动人的气质。载沣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待她更衣完毕,便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温热,语气温柔:

“走吧,陪我用早膳。”

东珠顺从地任由他牵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幸福。早膳设在行馆的小厅内,陈设雅致,菜品丰富。两人相对而坐,载沣时不时地为东珠夹菜,动作温柔,眼神宠溺,全程都在默默关注着她。东珠一边吃着菜,一边抬眸看向载沣,眼底带着几分娇憨,忽然开口问道:

“载沣,你银子多吗?”

载沣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错愕,随即看向她,语气温柔: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东珠眨了眨眼,脸上带着几分狡黠与娇憨,补充道:“我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可改不回来了。”

她说着,还故意皱了皱眉头,模样娇俏又可爱。载沣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又温柔:

“傻丫头,放心,我养得起你。”

东珠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连忙说道:

“对了,等会我一个卖饰品珠宝的朋友来找我,到时候要选些珠宝,你银子可要准备好。”

载沣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更甚,当即对着门外唤来管家,语气威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从今日起,府中所有银两,皆交由格格掌管,格格要什么,你便按需准备,不可有半分怠慢。”

管家连忙躬身应道:

“是,王爷,奴才遵旨。”

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管家退下后,载沣转头看向东珠,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哄劝道:

“这下,你该能好好吃饭了吧?”

东珠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欢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载沣在上海的政务处置妥当,便再也不愿与东珠分离。他不顾朝堂上的流言蜚语,也不顾宗室亲贵的议论,亲自安排马车,带着东珠,浩浩荡荡地返回了京城醇王府。

一路之上,载沣对东珠悉心照料,饮食起居皆亲自过问,清冷的眉眼间,始终萦绕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唯有面对随行官员禀报政务时,才会暂时褪去温柔,恢复几分监国摄政王的威严。

东珠坐在马车中,身着一袭华贵的旗装,盘发点翠,珠翠环绕,眉眼间满是安稳与欢喜。她靠在载沣肩头,指尖轻轻挽着他的衣袖,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心底满是笃定——这一次,她真的回到了他身边,再也不用独自漂泊,再也不用承受那份深埋心底的思念与苦楚。她知道,载沣身为监国摄政王,身为醇亲王,带回她这样一个“老相好”,必然会引来非议,可有他在身边护着,她便什么也不怕。

马车抵达醇王府。王府朱门巍峨,庭院幽深,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处处透着满洲贵族的尊贵与威严。载沣率先下车,转身伸出手,温柔地将东珠扶下车,指尖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受一丝委屈。两人并肩走进王府,沿途的下人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偷偷打量着东珠,低声议论着,却没人敢多言——谁都看得出,这位格格,在王爷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消息很快传到了福晋瓜尔佳氏耳中。瓜尔佳氏身为载沣的正妻,荣禄之女,自嫁入醇王府以来,一直端庄持重,却也有着满洲贵族女子的骄傲与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