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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风谷拜师

七日光阴转瞬即逝,在苏锦瑶的悉心照料与鬼见愁的草药调理下,林砚体内的蚀心海棠毒终于彻底散尽,脸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内力也逐渐回归,甚至因祸得福——毒素逼出时,鬼见愁以银针疏通了他的经脉,往日根基薄弱、内力紊乱的问题得到了极大改善,再配合心法,周身气息愈发沉稳内敛。

离别之日,繁花岛山顶的竹屋前,苏锦瑶将一包整理好的伤药和干粮递到林砚手中,语气带着离别的不舍:“林砚,你此去清风谷,一定要好好修炼,跟着墨尘子谷主潜心学艺,莫要辜负鬼见愁先生的期望,也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查清当年的真相,复仇雪恨。”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会留在岛上,帮药老打理草药,顺便打探灵汐阁内鬼的线索,等你学有所成,我们再汇合,一起对付玄岳门和七杀阁。”

林砚接过包裹,郑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与感激:“放心,我必定刻苦修炼,不会让你失望。你在岛上也要多加小心,避开那些亡命之徒,若是遇到危险,即刻想办法联系我,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会赶来相助。”

云舒站在一旁,手中握着鬼见愁开具的药方,神色依旧清冷,却主动开口:“我母亲的病情已有好转,待我照料她痊愈,便会前往江湖打探线索,或许日后,我们还会在清风谷附近相遇。”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色令牌,扔给林砚,“这是我的令牌,若是你在清风谷遇到麻烦,或是需要相助,持此令牌,可在江湖上寻得我的人。”

林砚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云舒拱手道谢:“多谢云舒姑娘,大恩不言谢。”鬼见愁站在竹屋门口,冷哼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期许:“小子,记住我对你说的话,清风谷乃是隐世名门,墨尘子性情温和,却对弟子要求严苛,莫要偷懒懈怠,浪费了一身好天赋。这封推荐信,你好生收好,到了清风谷,交给墨尘子便可。”

林砚对着鬼见愁深深鞠了一躬,再次道谢,随后转身,朝着繁花岛岸边走去。苏锦瑶和云舒站在山顶,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林间小径,才缓缓转身返回竹屋。林砚登上云舒留下的快船,扬帆起航,朝着清风谷的方向而去——他知道,前方不仅有潜心修炼的机缘,更有复仇雪恨、查清真相的希望,他的江湖之路,自此开启了新的篇章。

清风谷坐落于连绵群山之间,隐匿于云雾缭绕之中,常年大雾弥漫,若无人引路,即便寻到山下,也难以找到入口,正是这份隐秘,让清风谷得以远离江湖纷争,成为隐世名门。林砚按照鬼见愁的指引,一路辗转,行了足足十日,才抵达清风谷山下。

刚到入口附近的岔路口,便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手持一柄长剑,正站在路口等候,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周身气息温润,一看便知是清风谷的弟子。见林砚走来,男子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热忱:“这位少侠,可是鬼见愁先生推荐,前来拜入我清风谷墨尘子谷主的林砚师弟?”

林砚心头一喜,连忙拱手回礼:“正是在下,劳烦师兄等候。不知师兄高姓大名?”“在下秦浩,乃是谷主座下大弟子,”男子笑着回应,语气愈发热忱,“谷主早已得知少侠前来,特意命我在此等候,引路入谷。师弟一路辛苦,随我来吧。”

林砚连忙跟上秦浩的脚步,沿着蜿蜒的山间小径前行,小径两旁古木参天,溪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繁花岛的花草异香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宁静祥和之气。秦浩一边走,一边给林砚介绍清风谷的情况:“我清风谷世代隐世,不参与江湖纷争,主营剑法与内力修炼,谷中弟子不多,却个个都是潜心学艺之辈,谷主性情温和,通透豁达,对我们这些弟子极为宽厚,在武学上要求严苛,少侠日后跟着谷主,定能学有所成。”

林砚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回应,心中对清风谷愈发向往。行至半山腰,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古朴的山门,门头上刻着“清风谷”三个大字,字迹飘逸洒脱,透着一股武学大家的气韵。穿过大门,眼前豁然开朗——谷底坐落着一座座精巧的竹屋,错落有致,竹屋周围种满了花花草草,皆是寻常草木,无有毒性,谷底中央有一座练武武场,几名身着白色长衫的弟子正在练武场上练剑,招式灵动飘逸,井然有序。秦浩见状,停下脚步,对着林砚道:“师弟,按我清风谷规矩,新弟子入谷需行简单介绍仪式,让各位同门知晓你的到来,也算是正式融入谷中。”

说着,秦浩抬手示意练武场上的弟子停下,朗声道:“各位师弟,今日有新同门入谷,乃是鬼见愁先生推荐前来,拜入师父座下的林砚师弟,快过来见过师弟!”正在练剑的几名弟子闻言,纷纷收剑,快步走上前来,对着林砚拱手行礼,语气友善:“见过林砚师弟!”

秦浩又引着林砚走到练武场一侧,对着众人朗声道:“这位林砚师弟,心怀正义,历经波折前来我谷拜师学艺,日后便是我们清风谷的一员,还望各位同门互帮互助,共同学艺,莫要辜负谷主期望。”随后,他转头对林砚道:“师弟,见过各位同门吧。”

林砚连忙拱手,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语气谦和却坚定:“弟子林砚,见过各位师兄,日后初来乍到,若有不懂之处,还请各位师兄多多指点,林砚定当虚心求教,与各位共同学艺。”

几名弟子纷纷笑着回应,有人热情地说道:“师弟客气了,日后有任何不懂的,尽管问我们便是!”也有人好奇地打量着林砚,眼中满是友善,并无半分排挤之意。墨尘子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山门一侧,静静看着这场简单的仪式,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见仪式落幕,轻轻点头示意秦浩继续引路。仪式虽简单,却透着清风谷的和睦亲切,也让林砚心中愈发温暖,真切感受到了师门的归属感。

“那些都是谷中的师弟们,”秦浩笑着指了指练武场,“他们正在练习我清风谷的基础剑法,日后入门,你也要先从基础练起,夯实根基,谷主常说,根基不稳,难成大器。”林砚点头称是,目光落在练武场上,看着弟子们的剑法,心中暗暗思索,对比自己所学的绝世剑谱,寻找可借鉴之处。

秦浩领着林砚,来到谷底中央的一座最大的竹屋前,竹屋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墨韵堂”三个字。秦浩停下脚步,对着竹屋拱手:“师父,林砚少侠已到。”竹屋之内,传来一道温和慈祥的男声,带着几分笑意:“让他进来吧。”

秦浩示意林砚进去,林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轻轻推开竹屋的门。屋内布置简洁大气,一张竹桌,几把竹椅,墙上挂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竹桌后坐着一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头发花白,却神采奕奕,眼神锐利清亮,正微笑着看向他——正是清风谷谷主,墨尘子。

林砚连忙走上前,对着墨尘子双膝跪地,郑重磕头:“弟子林砚,拜见谷主!承蒙鬼见愁先生推荐,弟子恳请谷主收弟子为徒,弟子愿潜心学艺,刻苦修炼,不负谷主与鬼见愁先生的期望,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绝不堕了清风谷的威名!”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鬼见愁的推荐信,双手奉上。

墨尘子接过推荐信,仔细翻看片刻,笑着点了点头,起身扶起林砚,语气温和:“起来吧,林砚。鬼见愁乃是我多年老友,他眼光一向毒辣,能被他推荐,想必你也是个可塑之才。我早已听闻你的遭遇,青岚堂被屠,你坠崖不死,又身负机缘,却始终心怀正义,难能可贵。”

他顿了顿,又道:“我清风谷虽隐世,却也并非不问世事,玄岳门与七杀阁勾结,残害忠良,扰乱江湖,我早已有所耳闻。你若真心拜我为师,潜心修炼,我便倾囊相授,不仅教你我清风谷的剑法与内力心法,更会助你夯实根基,早日成为顶尖高手,也好查清当年的真相,为青岚堂报仇,为江湖除害。”

林砚大喜过望,再次跪地磕头,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多谢师父!弟子定不负师父厚望,刻苦修炼,绝不偷懒懈怠!”“起来吧,”墨尘子笑着扶起他,语气温和,“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墨尘子座下关门弟子,秦浩是你大师兄,日后你要多向他请教,与谷中其他师兄和睦相处,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林砚恭敬回应,起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却不拘谨。此时,秦浩也走进竹屋,对着墨尘子拱手:“师父。”墨尘子点了点头,对着秦浩道:“秦浩,你带林砚下去,给他安排一间竹屋,取两套谷中弟子的服饰,再给他讲解一下谷中的规矩,明日清晨,让他到练武场,开始基础修炼。”

“是,师父!”秦浩恭敬应下,转身对着林砚笑着道,“小师弟,随我来吧。”林砚对着墨尘子拱手行礼,随后跟着秦浩走出竹屋。秦浩领着林砚,来到一间靠近练武场的竹屋前,竹屋虽简陋,却干净整洁,屋内桌椅床铺一应俱全。“师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秦浩笑着道,“你一路辛苦,先好好歇息一番,我去给你取服饰和稍后讲解谷中规矩。”

“多谢大师兄费心!”林砚拱手道谢,心中满是暖意——自青岚堂被屠后,他便孤身一人,颠沛流离,如今,他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居所,有了温和豁达的师父,有了热忱仗义的大师兄,还有了可以潜心修炼的地方,这份温暖,让他积压已久的孤独与委屈,悄然消散。

不多时,秦浩便取来两套白色长衫,还有一本记载着清风谷规矩的小册子,坐在竹屋的竹椅上,耐心地给林砚讲解:“林砚师弟,咱们清风谷的规矩不多,核心就是三点:一是潜心学艺,不骄不躁;二是和睦相处,不内斗;三是心怀正义,不恃强凌弱,不参与江湖纷争,但若遇奸邪之徒残害忠良,亦可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日清晨,寅时起身,到练武场集合,先练基础扎马功,夯实根基,随后我教你清风谷的基础剑法,师父也会亲自指点我们。师父的剑法灵动飘逸,注重以柔克刚,与你所学的剑法或许有所不同,你要好好领悟,融会贯通。”

林砚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将谷中的规矩和秦浩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中。秦浩讲解完毕,又笑着道:“二师弟,你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先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明日清晨,不要迟到。对了,若是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谷中的师弟们也都很和善,你不必拘谨。”

“多谢大师兄!”林砚再次道谢,送秦浩走出竹屋。秦浩走后,林砚关上竹屋的门,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清风谷的宁静景象,心中满是坚定。他从怀中取出鬼见愁的推荐信,还有云舒赠予的银色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和竹针——那是他复仇的底气,也是他前行的动力。

他知道,拜入清风谷,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他要刻苦修炼,夯实根基,融合清风谷的剑法与自己所学的绝世剑谱、暗器手法,努力成为顶尖高手。他还要好好孝敬师父,与师兄弟们和睦相处,同时,也不会忘记苏锦瑶、云舒和鬼见愁的相助,不会忘记青岚堂的血海深仇,不会忘记追查当年的真相。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寅时刚至,林砚便准时起身,换上白色长衫,来到练武场。此时,秦浩和几名师弟已经在练武场上等候,墨尘子也站在练武场中央,神色温和地看着众人。见林砚走来,秦浩笑着招手:“师弟,这里!”

林砚快步走上前,对着墨尘子和秦浩拱手行礼。墨尘子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林砚,今日是你入门的第一天,先从基础扎马功练起,一个时辰,不许偷懒,记住,扎马是根基,唯有根基扎实,日后修炼剑法、内力,才能事半功倍。”

“是,师父!”林砚恭敬回应,立刻摆出扎马姿势,腰背挺直,沉肩坠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扎在地上。有了之前苏锦瑶教的基础,再加上鬼见愁疏通经脉后的改善,林砚扎马时,虽依旧有些吃力,却比往日沉稳了许多,眼神坚定,丝毫没有懈怠。

墨尘子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林砚的姿势,时不时上前提点几句:“沉肩,再沉一点,不要用手臂发力,借腰腹之力稳住身形,呼吸要均匀,不可急躁。”林砚依言调整,姿势愈发标准,气息也逐渐平稳。秦浩和几名师兄也在一旁认真练剑,偶尔会转头看向林砚,眼中满是友善好奇之意。

阳光渐渐升起,透过树叶缝隙,洒在练武场上,映着林砚坚毅的身影。清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练武场上,剑风飒飒,弟子们潜心修炼的身影,构成了一幅宁静而充满力量的画面。林砚知道,他的师门之路,他的修炼之路,就此正式开启,而他离当年的真相,离复仇雪恨的目标,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