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其他弟子早已结束扎马,开始练习基础剑法,唯有林砚,依旧稳稳地扎在原地,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腿早已酸痛难忍,却始终没有挪动半步。墨尘子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走上前,轻轻抬手,一股温和的内力注入林砚体内,缓解他周身的酸痛:“不错,能有这般毅力,难能可贵。起身活动片刻,随后让秦浩教你清风谷的基础剑法《清风剑法》。”
林砚躬身行礼,缓缓起身,双腿一软,险些栽倒,秦浩连忙上前扶住他,笑着道:“师弟,你这份毅力,可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初学扎马能坚持一个时辰,还能保持姿势标准,就连师父都对你赞许有加呢。”林砚笑了笑,揉了揉酸痛的双腿:“全靠师父指点,若是没有师父的内力相助,我恐怕也坚持不到最后。”
歇息片刻,秦浩便手持长剑,来到练武场中央,对着林砚朗声道:“师弟,看好了,我清风谷的《清风剑法》,重在灵动飘逸、以柔克刚,共三十六式,今日我先教你前六式,你仔细看清楚招式要领,切忌急于求成。”说着,秦浩身形一动,长剑出鞘,寒光流转,招式轻盈如清风拂面,剑风柔和却暗藏力道,每一式都衔接流畅,没有半分拖沓,“第一式,清风徐来;第二式,柳丝拂岸……”
林砚凝神细看,将每一式的招式要领、发力技巧,都一一记在心中,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自己所学的绝世剑谱,默默对比两者的差异——《清风剑法》柔和灵动,重技巧与内力掌控;而他所学的剑谱,凌厉狠辣,重招式与爆发力。他暗暗思索,若是能将两者融会贯通,想必剑法能更上一层楼。
秦浩演示完毕,收剑而立,对着林砚道:“师弟,你来试试,有不懂的地方,我再给你指点。”林砚点了点头,接过秦浩递来的长剑,深吸一口气,凝神运力,按照秦浩演示的招式,缓缓演练起来。起初,他的招式还有些生硬,发力也不够精准,偶尔会出现衔接不畅的情况,但随着演练次数增多,他渐渐找到了感觉,招式愈发流畅,也渐渐领悟到了《清风剑法》以柔克刚的精髓。
墨尘子站在一旁,静静观察,时不时开口提点:“发力再柔和一点,不要刻意用劲,借清风之势,引内力入剑;手腕再灵活一些,衔接招式时,莫要停顿,一气呵成。”林砚依言调整,剑法愈发灵动,剑风拂过,竟能带起周围的落叶,与秦浩演示的模样,已有七分相似。
一旁练剑的几名师弟,见状也纷纷停下,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叹:“哇,林砚师弟学得好快啊,不过演练几遍,就有这般模样,太厉害了!”“是啊是啊,我们当年初学《清风剑法》,前六式练了足足三日,才勉强衔接流畅,师弟这天赋,也太出众了!”
林砚闻言,并未骄傲,只是停下动作,对着众人拱手笑道:“各位师兄过奖了,我只是侥幸领悟得快一些,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要向各位师兄多多请教。”秦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师弟不必过谦,你不仅学得快,还能举一反三,这份悟性,确实难得。日后多加练习,必定能将《清风剑法》练至大成。”
自此,林砚便在清风谷开启了潜心修炼的日子。每日寅时起身,扎马练气,夯实根基,随后跟随秦浩练习《清风剑法》,午后便独自钻研绝世剑谱,尝试将两种剑法融会贯通,傍晚则由墨尘子亲自指点,讲解内力掌控的技巧与江湖武学的门道。墨尘子学识渊博,武学造诣极高,不仅精通剑法与内力修炼,对江湖上的各种武学流派、奇毒暗器,也颇有研究,常常给林砚讲解当年青岚堂的旧事,以及玄岳门、七杀阁的过往,让林砚对当年的真相,有了更多的头绪。
平日里,林砚也常常与师兄弟们切磋武艺,师兄弟们个个友善热忱,从不藏私,有不懂的地方,都会主动指点他;林砚也毫不吝啬,偶尔会将自己所学的暗器手法,分享给大家,教大家如何躲避暗器、防范偷袭。秦浩更是对他悉心照料,无论是修炼上的难题,还是生活中的琐事,只要林砚开口,他都会尽力相助,两人的师兄弟情谊,愈发深厚。
不知不觉,半月光阴过去,林砚的进步神速,不仅将《清风剑法》前三十六式练得炉火纯青,还将其与自己所学的绝世剑谱融会贯通,创出了一套兼具柔和与凌厉的剑法;扎马功也愈发扎实,内力掌控也愈发娴熟,周身气息愈发沉稳,早已不复往日的生涩与虚弱。
这日午后,林砚正在练武场独自演练剑法,墨尘子悄然走来,静静看着他演练完毕,才开口道:“林砚,你进步很快,短短半月,便将我清风谷的剑法领悟透彻,还能举一反三、灵活变通,这份天赋与毅力,确实难得。只是,你要记住,武学的真谛,不在于凌厉狠辣,而在于心怀正义,惩恶扬善,切不可因复仇之心,迷失了本心。”
林砚连忙收剑,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弟子修炼武学,只为查清当年真相,为青岚堂报仇,为江湖除害,绝不会滥用武力,迷失本心。”墨尘子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再过几日,便是我清风谷每月一次的同门切磋大会,你也参与其中,一来可以检验自己的修炼成果,二来也能与师兄弟们互相切磋,取长补短。”
林砚心中一喜,连忙应下:“是,师父,弟子定当全力以赴。”墨尘子又道:“另外,我近日听闻,江湖上有消息传来,玄岳门与七杀阁近期频频接触,似乎在寻找另一页《千机针谱》残页,而且,有人在繁花岛附近,看到了七杀阁弟子的踪迹,你日后修炼之余,也要多加留意,或许,这与苏丫头还有当年的真相,都有关联。”
林砚闻言,眼神一凝,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担忧——苏锦瑶还在繁花岛,七杀阁弟子前往繁花岛,必定是为了针谱残页,或是为了报复他与苏锦瑶。他握紧手中的长剑,语气坚定:“师父,弟子恳请师父允许,切磋大会结束后,弟子前往繁花岛一趟,打探苏姑娘的消息,防范七杀阁的人伤害她。”
墨尘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如今的实力,寻常七杀阁弟子,已不是你的对手。只是,繁花岛依旧危险,且七杀阁此次前往,必定有所准备,你万万不可大意。我给你一枚清风谷的令牌,若是遇到危险,可持令牌,联系我清风谷在江湖上的隐秘据点,他们会助你一臂之力。”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递给林砚。
林砚接过令牌,郑重磕头:“多谢师父成全!弟子定当小心谨慎,打探到苏姑娘的消息后,即刻返回清风谷,继续潜心修炼。”墨尘子扶起他,语气温和:“去吧,好好修炼,备战切磋大会,莫要让我失望。”
林砚躬身应下,望着墨尘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坚定与感激。他握紧手中的青色令牌,又摸了摸怀中云舒赠予的银色令牌,脑海中浮现出苏锦瑶的身影——锦瑶,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很快就会去找你。随后,他再次手持长剑,来到练武场中央,凝神运力,继续演练剑法,剑风凌厉,却又不失柔和,每一式都透着坚定的信念,他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仅要在切磋大会上脱颖而出,还要早日前往繁花岛,保护苏锦瑶,追查当年的真相,将玄岳门、七杀阁的奸邪之徒,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