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的衤果体女孩照被高高挂在房间的正中央。画中的女孩泪眼婆娑,嘴里被堵着肮脏的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
花犹青满脸不可置信看着,这是畜/生吧,哦不对,不能侮辱了畜/生,应该是垃圾,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任小小牵起花犹青的手靠近那面占据整整一墙的柜子,透明的玻璃使柜子里的标签一览无余。从A世纪至今都整整齐齐标好年月日。
柜子带着锁,任由两人怎么使劲都打不开。
“找钥匙。”
“好。”
这一问一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更加诡异。
两人分开行动,在这偌大的房间里东找找,西看看。
十分钟之后。
二人都撅起屁股脸贴地上找都还是没有找到。
“你说那无脸人把钥匙放哪了?”
花犹青颓丧的坐在地上,双手撑脸。
“不晓得。”
“哎……”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响起。
突然花犹青眼睛一扫看见柜子正低下,那金灿灿的钥匙随意的躺在那。
“蛙趣。”她捡起钥匙,利落的吹干净灰尘。“钥匙在这!”
她很快找到了近一年的档案柜,轻轻插入钥匙,古老的柜门发出一声难听的吱呀声。
花犹青抽出一大沓文件,“任小小,你把剩下的抱起来,“快走,这里不安全,得早点走。”
两人各自抱着档案离开了这。
“去哪?现在。”任小小问。
“厕所。”
“厕所?你认真的吗?”任小小停下脚步。
“嗯,快走。”
看着花犹青狂奔的背影,任春无奈跟着跑起来。
……
厕所内,浓烈的空气清新剂混着尿骚味争先恐后的跑进两人的鼻子里。
“好臭啊!”任小小忍不住的“恶”了一声。
“忍着,马上就好了。”
花犹青抽出一叠资料,眼睛迅速扫过一张张档案。
这一年入院的有137人 ,在团队里的有136
人除去已经死去的两人,与大家刚开始说的对的上,但少了一份档案。
为了确认,她再一次翻看面前堆起的档案,确实少了一份。
——任小小的!
花犹青压下内心的恐惧,强装镇定,“任小小你的档案呢?”
任小小有一搭没一搭轻轻点着档案,故惊讶,“不在这里面吗?OMG!我的档案不见了?!”
看着这拙劣的演技,花犹青无语的翻着白眼。
“算了,懒得理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花犹青隐隐约约感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她不是玩家!
可不是玩家,那又会是谁?难道是NPC,可NPC怎么会有自主意识?
或者她就是内鬼。
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她随意拿起放在旁边的档案。
花犹青凝眉,指腹轻轻折起纸张的一角鼓起又磨平。
“为什么进入疯人院的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
“为什么病人来自五湖四海?大老远跑到一个医疗不发达的地方治病?”
“还有为什么身份都是孤儿?”
一个个问题在花犹青的脑子里快速旋转。
突然,花犹青似乎想到什么毛骨悚然的事情,惊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信邪似的再次拿起档案从头到尾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一页又一页,毫无疑问年龄几乎都在14到20岁之间。
她抬手轻轻触碰对面坐姿懒散的少女,开口询问:“你说什么疯人院只收少男少女,而且这些人都是孤儿。”
少女散漫地抬眼看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只有无牵无挂的人,消失了,才不会有人发现。”
花犹青指尖猛地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一般。
任小小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指尖却轻轻敲着档案边缘,声音轻得像那无声的幽灵:“年轻,漂亮,没有背景是好控制,也……最好消失在世界上。”
花犹青听着任小小的话,又联想到院长办公室里的那幅画,瞬间头皮发麻。
她强装镇定,努力保持和平常一样,“确实,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花犹青看着对方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
“不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
“我没有。别乱说。”花犹青双手摇摆。
“你说我是NPC还是内鬼呢?”
厕所里恶臭的空气,让她对眼前这个人有人新的看法。
远方的脚步声渐渐清晰。
花犹青迅速拉着任小小躲进厕所的隔间。
听着脚步声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
一股浓浓的栀子香味,她缓缓抬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原先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小小轻声笑着,调侃道,“我们这样好像在偷情。”
花犹青都被气笑了,一脚踢在她小腿肚上。
脑子里顿时一万句脏话预备从嘴巴里蹦出。
闷热狭窄的环境逼得背脊生出细汗,空气里又缭绕着任小小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味,让她的头脑发晕。
“砰……”的一声巨响打碎了“寂静”的幻境。
隐隐约约传来吵杂的对话:“赶紧吧,晏总还在等着呢?”
“好,不过这小妞长的真带劲。”
……
从获寂静,两个连忙从那狭小闷热的空间里出来。
“任小小,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还有现在得把档案放回去了。”
花犹青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留下的血迹。
任小小并未立即开口,而是将手撑着花犹青的旁边的洗手池上。看着低着头的女孩,伸出手一枚硬币出现在手心里,“拿着。”
片刻的凝滞,花犹青小心翼翼的伸出皙白的手,硬币与之前捡到的不一样。
这枚硬币通体是鲜明的金黄色的中间还参杂了朱红。
就在花犹青正在观察这个“线索”时,一只邪恶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
看着花犹青张牙舞爪的样子,任小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我们赶紧走吧。”花犹青站起身,默默拉开两人距离,理了理被她摸乱的头发。
由于长时间在封闭的环境里,两人明显感到窒息。
看着女孩那张洁白无瑕的脸庞因为自己染上了红晕,任小小就兴奋的不行。
那兴奋一秒即逝,虽然短暂但还是被观察她的花犹青看到了。
她勾起嘴角的笑。
她在等——等那个机械音,等那个因人设崩塌而带来的惩罚。
可是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更加确定了花犹青的猜想。她要使用自己的权利,验明任务身份。
她丢下手中的东西奋力奔跑,却没有看见身后那玩味的笑意。
一把推开院长办公室,花犹青为了自己的安全反手锁上门。
她拿起桌上的笔和字,写下内鬼是不是任小小院长是不是任小小。
就当花犹青想要与W直播间进行脑补连通时,突然浓厚的青烟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