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盯着那几个人,垂下头,笑了声。
待所有人都走了,她才慢悠悠的从身下抽出刚才藏起来的地图。
背后写着“15名女性卒”和“爱仁疯人院”。
她皱了皱眉,发现这是由两中笔迹所写。
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在叫自己。
花犹青闻声看过去,夏晓棠正在不远处向她招手,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路过餐厅时,她看见倒计时只剩下“1小时40分”。
时间不多了。
啪嗒一声,花犹青亲眼看见又有一人在自己面前爆体而亡,毫无征兆。
花犹青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大脑空白一片。
她呼吸急促,用颤抖的手背抹去脸上的血迹。
她感到呼吸困难,像一只上陆的鱼。
在她晕倒前,她迷迷糊糊看见一件粉色衣服的人正慢条斯理的走到她面前,抱住了她。
慢条斯理为她擦掉了脸上的血液。
“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小花猫啊~”
……
花犹青醒来时,正处于一个美丽的公主房里。房间到处都是明亮亮的粉红色,像捅了粉红色的窝。
她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粉红色的铁链锁住了。
“呃嗯嗯嗯嗯……”
她奋力挣扎,想让自己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铁链锁了起来。
在她一筹莫展时,无脸人双手揣兜,慢悠悠地走上前。
花犹青定定地看向女人,“关院长,你这是做什么。”
“做实验吗?”
花犹青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本就是那种清冷的感觉,此时一笑,更是白月光般。
无脸人看着那人畜无害的脸,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院长的?”
“你不需要知道哦?”
“哈哈哈哈。”无脸人走到床前,俯身挑起花犹青的脸,揶揄道:“我才舍不得用你来做实验呢,我的小侦探。”
“乖一点。”
……
“啪嗒”一声,原本锁住花犹青的双手的铁链毫无征兆的解开了。
她两只纤细的手指捏着铁链,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我打开了。”
随及一抹冷笑代替了脸上的情绪。
她揉了揉自己的关节,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双脚,漫不经心,“关院长,你是想死吗?”
“嘎……”
尖锐的乌鸦叫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无脸人伴随着窗外的声音癫狂的笑了起来,“有趣,有趣,实在是有趣啊!不过又有一个小可怜要走了。”
成群的乌鸦,疯了一般,撞向紧闭的百叶窗。
羽毛和血迹在玻璃上糊成一片,血液随着时间慢慢往下划,留下了血痕。
花犹青屏住呼吸,眉头紧皱,收回视线。
乌鸦乃是不详的代表,联系到无脸人的话。花犹青猛的抬头。
无脸人正在朝她挥手告别。
“咻……”
一缕青烟带走了无脸人。
花犹青坐在床上,轻抿着嘴唇。
直觉告诉花犹青,所谓的治疗精神疾病的医院,其实是藏匿于正规之下,实行违法之事。
她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再次偏头看向窗外的血,慢慢开口:“死人啦~那就全部都给我去死。”
话毕,一只鲜红的乌鸦直直冲向玻璃。被撞的血肉模糊。
花犹青压下嫌恶的眼神,用袖子掩住口鼻。
“晦气。”
……
“你去哪里!?”木惑疯的扯着花犹青的衣服,“你知不知道又死人了!”
“知道。”
听到这话,木惑面露疑惑,“你怎么知道?人刚死不到五分钟。你……”
花犹青打断他。
花犹青扬起带着寒气的眸子,双手抱胸,右手食指有节奏的轻点手臂。
“我又不是瞎子,又不是聋子,声音那么大,而且地上凌乱的血迹,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跟个脑缺一样。”花犹青道。
“她会不会是凶手。”不知从何传来。
没有任何原因,直接判定 。
“哦,你有证据吗?”花犹青寻声抬眼看着,语气里满是冷漠与不屑,“我要是凶手,第一天晚上就杀掉全部人,还会留你们到现在?”
夏晓棠咬着嘴唇,眼眶微红,“花犹青,你别这样,我相信你不是。”
“什么叫我别这样。”
她躲开想要触摸她的手。
“是被冤枉,不能为自己辩解;还是和你们一样,不去找线索,在这里疯狗乱咬人。”
花犹青叹了口气,为夏晓棠擦了擦眼泪。一幅温馨的画面,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时间不多了,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被困在这里。”
听到这话,任小小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其他人瞬间面露惊恐,“花犹青,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死!”
“还能怎么办,去找线索,找到内鬼杀了他/她。”
“然后呢?找到内鬼后,不应该把他/她带到院长那边吗?那院长是谁是谁?”木惑问。
见对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木惑恼火的带着大家一起去找线索。
看见依靠在墙上的任小小。
花犹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
“等我做什么?等我杀死你?”花犹青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向走廊尽头走去。“我可没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你有线索,你知道谁是院长。”
任小小看着停下脚步的她,“我也有线索,而且这个线索你肯定没有 。合作吗?”
花犹青深思熟虑,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可以你才怪,谁知道你有何居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任小小突然轻笑出声,走到她面前附身道:“真的可以吗?就不害怕我居心不轨吗?”
花犹青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我相信你。”
相信你个大头鬼,你个来路不明,和那个无脸人一样,strong。
任小小笑着说:“那就好。”
她想起了昨天早上花犹青藏起来的地图。“地图拿出来吧。”
“行。”
她们还缺一份档案,一份入院的病例档案。
“去院长办公室吧。”
花犹青想了想,“会不会太早了?我们还有很多线索没有。”
“不会,迟早要去,早点结束吧。”
花犹青神色淡淡,稀碎的刘海微垂盖住眼睛,听到此话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
两人按照地图,左拐拐右拐拐来到医院最深处的地方,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等一下。”
任小小随着花犹青的步伐停了下来。
她看着花犹青把耳朵已经贴到了门上,“怎么了?”
“我们不能违反人设,我的人设和你的人设都不能支持我们进入院长办公室,所以我们……”
内里安静无声,花犹青轻慢转动把手,门轻松打开。
“门没锁!”
花犹青震惊的看着把手,又看了看任小小,在任小小和把手之间连续看。
……
“没锁不更好吗?不就便宜我们俩吗?”任小小拦腰扶起花犹青。
“也是。”
她们鬼鬼祟祟的走进去,左看右看。
突然花犹青全身僵硬的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