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得有些暈,已經盡力梳理各個角色所有和所打出的牌了,但難免還有可能出現紕漏,歡迎各位指正,看到了會進行邏輯錯誤的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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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講解很清楚,我已經完全瞭解了規則,謝謝。」我同樣禮貌地微笑。
左肩上的渡鴉用猩紅的眼睛看著我,無瞳孔的虹膜不知看向的是何處。
或許可以用右邊的手試著和布魯斯溝通?我向右側瞥了一眼,可惜站在布魯斯左肩的渡鴉在我的眼神望過去時敏銳地轉頭和我對視。
布魯斯和我的目光飛快在空中交匯片刻,他微不可查地搖了下頭,重新將眼神放回桌面上。
「既然大家都已經瞭解了遊戲最基本的規則,那麽我將宣佈接下來遊戲的遊玩規則。」荷官輕咳一聲,打斷了我「渡鴉有沒有視覺死角,能不能在視覺死角處和布魯斯作弊」的想法,「我只會講解一次,為保證公平,如果不遵守遊戲規則,渡鴉將會收走您的籌碼。」
荷官在牌桌上清洗著手中的撲克牌,而我已經無心欣賞他令人驚歎的洗牌技術,專注地記憶所有他說過的規則:「每位玩家將獲得八張手牌,剩餘的四張牌將作為公共牌,在最後環節對所有人展示。後續的回合中,我將從剩餘的牌中隨機抽取四張作為公共牌。」
「每位玩家需從八張牌中挑選四張,擺放為2×2的方格,牌面朝下放置在桌面上,過程中,玩家也可以更換這四張牌。」荷官的手指從撲克牌上劃過,一張牌飛出,精準地停在紅裙女士的面前。
「您所組成的牌陣將從三個緯度被評判標準,分別是數字和、花色純度、數字集中度。當然,三個維度所佔據的比重各不相同。」荷官繼續發牌,帶著繁麗花紋的撲克牌一張張被傳遞到玩家的手邊。
「等一下,」老者抬手打斷了荷官的介紹,「這個比重具體是多少?」
「這需要您自行在遊戲中探索,畢竟……」荷官略微停頓片刻,微笑在臉上擴大,幾乎要裂開一道赤紅的溝壑,「這樣遊戲纔好玩,不是嗎?」
「每輪,您需要攤開一張手牌,也就是剛纔留在手中的那四張牌之一,每輪手牌牌面數字最大的一位玩家將會得到加分,但具體分數未知,並且不為定數,若多位玩家面值相同,則均不加分。請注意,已打出的牌不得重新加入方陣。四輪結束後,您手中的牌已經打完,我將統一掀開每個人最開始保留在桌面上的四張牌,依據三個標準進行打分。最後一名將失去所有籌碼,失去籌碼將歸屬第一名。請注意,我將只公布第一名與最後一名的姓名。」荷官繼續闡述,並將最後一張撲克牌發到老者的手中。
他將手中剩餘的四張牌攤開,分別是紅心3、梅花9、紅心5、黑桃K。
「遊戲開始。」他微笑著宣佈,輕敲桌面,一道設置在桌面上的機關打開,上升出一隻小巧的沙漏,他將其倒轉,「各位有三分鐘的時間挑選第一輪的手牌。」
我翻開手中的八張牌,是黑桃8、黑桃7、紅心6、紅心Q、梅花5、梅花3、方片2、方片4。
深吸一口氣,讓因為高度緊張而猛跳的心臟稍微平靜下來,我試著思考遊戲中每個環節的意義所在。手牌的作用應該是誘導他人的判斷,從而誘導他們更換方陣中的牌。方陣則是考察運氣,畢竟三個維度的權重並沒有說明。至於公共牌......意義尚未確定,只有四張,加上手中已經明確的這八張牌,仍然無法判斷他人手中撲克牌的花色和大小。
三個評分維度是數字和、花色純度、數字集中度,而我恰好有連續的5、6、7、8,其中兩張還都是黑桃,全部相加的總和為26,處於中等水平。所以我將這四張牌抽出,倒放在面前。
「時間到。」荷官搖晃了幾下不知何時拿出的銅鈴,「請這位先生先出牌吧。不用擔心,出牌先後順序對於遊戲結果並無影響。」
從荷官右手邊沿順時針順序,坐著的人依次為身材高大的男士、戴著眼鏡的老者、我、布魯斯、紅裙女士和留著長髮的男士。
身材高大的男士推出一張紅心9。
算是大牌,但是沒有我的大。我作下判斷,看向手中緊握著的四張牌,第一輪出Q,還是再等一等?
第二位老者放出一張小牌,梅花2。
在我之後還有三人要出牌,而他們大概率不捨得在第一輪中就出K這種大牌,而K之下的牌就是Q。略作猶豫後,我將Q打了出來。
儘管無人出聲,但他們都略顯驚訝地看我。如此一來,這局的加分應該是我的了。
布魯斯拿出一張方片5,放到桌面中央。
紅裙女士和長髮男士也都給出了兩張小牌,分別是黑桃3和黑桃2。
「第一輪結束,瑞塔小姐得到額外加分。」荷官宣布,同時將手旁的沙漏倒轉,「現在各位有三分鐘的時間更換牌陣中的牌,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更換。」
我觀察著其餘五人的舉動,他們反覆查看手中的牌和方陣中的牌,布魯斯、留著長髮的男士均換了牌,其餘三人沒有動作。我也掀起方陣中的牌,確認了一邊,是我選好的「順子」。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線想法:我可以通過換牌來迷惑他人,只需要保留被換掉的那張牌,隨後在下一次換牌中換回來就可以了。這樣或許他們會認為我在下一輪中打出的牌是那張被我換掉的牌。
我立即從手中的牌中抽出一張方片2,將方陣中的梅花5換出。
清脆的銅鈴聲再次響起,伴隨著荷官愉悅的聲音:「第二輪開始,這次請這一位先生先出牌,可以嗎?」
長髮男人頷首,放出一張方片3。
隨後桌面上依次出現的牌為紅心4、梅花6、方片4、黑桃4、方片7。
「恭喜蓋布先生獲得額外加分。」荷官公正地宣布,將沙漏再次倒轉,「現在,各位可以更換方陣了。」
我將梅花5重新放入方陣,取走方片2,同時,老者、布魯斯和紅裙女士都對方陣中的牌進行了更改。
下一輪,從高大男人開始放牌,放出的牌依次是梅花10、方片6、梅花3、梅花8、梅花4、梅花A,這輪的額外加分再次被高大男人獲得。
是想要依靠加分來取得靠前的成績嗎?我側目看他,很遺憾,我沒有學過微表情,看不出來他和撲克牌一樣的臉上有什麼情感外露。
最後一輪,從長髮男人到高大男人,給出的牌為黑桃10、方片9、黑桃J、方片2、紅心8、紅心K。
荷官掃過我們一眼:「最後,請各位展示牌陣。」
所有人緩慢地將眼前倒置的方陣翻開。
高大男人的方陣為黑桃A、梅花Q、方片J、黑桃10,總數為34,有連貫性,總數較高,但花色純度較低。
戴眼鏡的老者的牌陣是黑桃Q,梅花J,紅心2,方片A,總數26,但花色純度為0,無連貫性。
我翻開四張撲克牌,露出我的牌:黑桃8,黑桃7,紅心6,梅花5,總數也是26,連貫性強,但總數和花色純度都較低。
布魯斯也翻開了他的牌:紅心10,紅心9,紅心7,方片9,總數為39,花色純度較高,有一個對子。
紅裙女士剩餘的四張牌為紅心J、梅花8、梅花7、方片8,總數34,無連貫性,總數較高,花色純度較高。
長髮男士的牌為梅花K,方片Q,方片8,梅花7,總數為40,花色純度較高,無連貫性。
「看來勝負已經很明顯了,」荷官看完所有人的牌後說道,「恭喜韋恩先生取得了勝利,很遺憾,史密斯先生,您需要將籌碼交給韋恩先生。」
戴眼鏡的老者尚未答復,他肩頭的渡鴉已經迫不及待地附身叼走桌面上的籌碼,送到了布魯斯的手邊。老者在渡鴉從肩膀上脫離的瞬間,像碎掉的玻璃般,裂開數條紋路,最後炸裂、彌散在空氣中。
「各位,」荷官仍然微笑著,用上揚又快樂的語調說著話,「休息五分鐘,這期間大家可以進行走動和交談,渡鴉們不再監視各位的行為。五分鐘後,我們繼續這場好玩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