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活在肮脏的阴沟里，但依然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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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托着抛光的银盘穿过空旷的大理石长廊，进入厅堂的瞬间，他来不及眯起眼睛，被墙壁上的水晶玻璃灯晃得头昏眼花。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举办家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是隐约记得，在以往的家宴里，每当他推开门，总会看到聪明又有些调皮的玖辛奈小姐毫无规矩地大声说笑。在那放肆的笑声中，老夫人脸上的皱纹如春天的水波一样荡开，扉间老爷的嘴角因为强忍住笑意而尴尬地僵直着，椿总管事也轻笑出声，低头为玖辛奈小姐擦去落在裙子上的黄油，而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还是不自觉地笑了。明明还是漩涡家的家宴，明明还是这间让人眼花缭乱的大厅，明明还没有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知道有些情景已经永远无法重现了。
“伊鲁卡，菜肴布置好就来这边做吧。今天扉间不在，我们都可以轻松一些。”
坐在长桌中央的漩涡水户夫人指着空出的席位，示意他坐下。他瞥了一下四周，发现今天随侍的只有他一个佣人，便知道这是老夫人为了照顾鸣人的情绪，将其他佣人遣走了。他也不推脱，挨着水门的位子坐下来。鸣人看见伊鲁卡坐下后，从水户夫人边上的位子跳下来，直接坐在伊鲁卡身边。
“鸣人少爷，你坐回夫人身边去吧。”伊鲁卡劝道，“夫人很期待和你见面。”
“可是我也好久没见到伊鲁卡老师了，很想和老师说说话呢。”
伊鲁卡无奈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点头允许了。
“今天的主角是鸣人，”她和善地说，“一切就随鸣人的心意吧。”
得到允许后，伊鲁卡为鸣人掖好餐巾，盛上玉米汤。两人边吃边谈，内容不过是鸣人这几年在欧洲的见闻，还有伊鲁卡身边发生的事。与鸣人的经历相比，伊鲁卡的生活要平淡许多，鸣人离开后，他就被扉间老爷从玖辛奈的身边调到了门房里看护院子，玖辛奈和水门栽种的温泉玫瑰园就是他在照料。
“再次见到鸣人少爷我很羞愧。”伊鲁卡说，“这些年什么都没能为你做，想想曾经答应玖辛奈小姐的那些事，我真是……”
“不能这样讲。”鸣人放下餐叉，“伊鲁卡老师已经尽力了。而且，你曾经教给我的一切，我也一直都记着。以前走的时候太匆忙了，来不及说，但是，真的是很感谢你，伊鲁卡老师！”
鸣人微笑着向他致意，伊鲁卡忽然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涩了。自己照顾的小少爷已经是个懂事的孩子了。虽然他错过了鸣人成长的很多经历，但从那阳光一般的笑容中能明白：欧洲漂泊的这几年，鸣人即使不是一帆风顺，也至少是幸福地生活着。因为那笑容中没有太多的阴霾。
“我才想起一件事哩。”鸣人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一下头，“布丁里没有加红果酱吗？奶酪口味的不搭配红果酱有多难吃啊！”
“红果酱？”水户夫人有些意外，“是玖辛奈小时候很喜欢吃的那种果酱么？鸣人也爱吃那个么？想不到这也会遗传！”
水门有些抱歉地笑道：“很奇怪的事呢。上次在马赛港的时候和鸣人吃过小红果酱面包。鸣人吃过就很喜欢了，大概真的是玖辛奈的缘故吧！”
提到玖辛奈，漩涡水户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忧伤的神色，但那忧伤如春风掠起的水波一样转瞬即逝，很快就隐藏在慌乱的笑容之下：“是很像玖辛奈啊。说起来你和玖辛奈也很久没见了吧？知道你们都很想念彼此，但还是要再忍耐一下的。”
“没关系。”水门笑着说，“当初追求玖辛奈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接受长期分离的事实了。不论多久，我都会等。”
“我去找红果酱！”正当水门说话的时候，鸣人忽然撇下勺子，拉起伊鲁卡，“伊鲁卡老师要和我一起吗？”
“鸣人？”鸣人突然提出要和伊鲁卡出去让水户夫人有了一些顾虑，她有些担心伊鲁卡会借机和鸣人说些什么，“让仆人们去就可以了，你们就坐在这里。”
“不行，夫人。”伊鲁卡起身说，“今天后厨没有准备果酱，我要亲自做一些。我们这里已经有几年没有吃红果酱了，厨师们对它怕是束手无策吧。”
伊鲁卡的回答让水户夫人很是意外：“那就让椿和你们一起去吧，你们顺便取一些红酒……”
“不必麻烦别人了，夫人。”佐助也扯下领子上的餐巾，“我和鸣人一起去。”
“这怎么好让客人……”
“没关系！佐助不是客人，他是和家人一样的朋友。”
不给水户夫人再次反对的机会，鸣人跑跳着走出门，佐助和伊鲁卡紧随其后。在三人走出餐厅关上厅门的一瞬间，鸣人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伊鲁卡老师，你有话要对我说吧？”他问。
这个问题让伊鲁卡有些措手不及：“什么啊……是鸣人少爷说要吃果酱的……”
“别再伪装了。”佐助在一旁说道，“刚刚你回绝了漩涡夫人，也是下了决心要回答鸣人的问题吧。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漩涡老夫人现在一定气得不轻吧？你现在就是不全盘托出也不会有人相信你了，还是都说了为好。”
这样小的孩说话如此切中要害，伊鲁卡心中不免诧异，又想到宇智波鼬也是年年轻轻就卓有作为，不禁生出许多感慨：“有佐助少爷做朋友真的很好，这样鸣人少爷在日本生活也不会太辛苦了吧。”
“不要绕开问题，伊鲁卡老师。”鸣人上前一步拽住伊鲁卡的手，“你是知道的吧？我妈妈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鸣人的目光和声音都在颤抖，伊鲁卡不忍地移开目光，握着的拳头攥紧又松开。这几年在这座公馆里发生的一切与鸣人期待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不断在伊鲁卡的眼前回映。“说出来吧！不要再留下什么悔恨了！”他心中的声音在咆哮着，“你已经懦弱了一次，难道还要当一辈子懦夫吗？！”
然而，在这次情感与理性的交锋中，理智还是以微不足道的优势取胜了。伊鲁卡深吸了几口夜晚凉气，把心中的声音压制了下去。“鸣人少爷，”他尽量装作温柔地笑着，“玖辛奈小姐真的应诏去了神社，尽管有些变故，我不方便和你细说……鸣人少爷相信我就好！”
“相信你吗……”鸣人垂下头自言自语，佐助则是很干脆地嘲讽地冷哼一声。
“鸣人少爷，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伊鲁卡看见鸣人的神情有些不对，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却被鸣人挡开了。
“够了！伊鲁卡老师！”鸣人再次抬起头时，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
“今天我和佐助商量的时候，佐助就说过：你毕竟是这个家里的人，不会做背叛的事。我知道，因为伊鲁卡老师一直都是很可靠的人，对我是那样，对别人自然也是那样。可是我总觉得你是不会骗我的……”
“鸣人少爷，我……”
“不，伊鲁卡老师，不要再说了……”鸣人抽噎了一下，“你今天一直在叫我‘少爷’，你没注意吗？”
“不是这样……”
“我原谅你，因为你欺骗的不是‘鸣人’，而是‘少爷’。你是站在你的立场，我明白。所以，伊鲁卡老师，我不信任你！等你下次再把我当成那个‘鸣人’的时候，我再相信你，好吗？”
鸣人说完跑着离开了，伊鲁卡大叫着鸣人的名字却被佐助制止了。
“别再让波风先生觉得不对劲了，虽然他也有事情瞒着鸣人……你随便编一个鸣人闹脾气的理由，我去看看他。”
佐助的态度很坚决，伊鲁卡只得照做。佐助穿过长长的回廊，爬上铺着厚地毯的扶梯，在女仆的引导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卧房前。他轻轻叩门，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应。
“白痴的家伙，我可不是波风先生，不会随你性子来的。”佐助毫不客气地推开门，从漆黑的房间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鸣人。他走到鸣人面前，试着将他从角落里拉出来，却被他挣扎着拒绝了。
“我这样就好……爸爸没有说什么吧？”鸣人小声问。
“不知道，伊鲁卡会应付他们。即使觉得不对劲，也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来找你……如果他们真的隐瞒了什么，现在不会有勇气来面对你。”
“佐助好像很明白这样的事呢。”
“啊，大概是被家里人欺骗太多次了。”
说到这，两人在黑暗中相视一笑，他们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眼中零星的亮光。
“开灯吧，”佐助在墙上摸索着找寻拉绳，“实在太暗了。”
“不要开灯！”鸣人说，“灯光对我来说太刺眼了！”
“现在又觉得刺眼了。那天在春野先生家里，是谁说屋子太暗不敢睡？”
“我承认是我啦！”鸣人轻轻擦着鼻尖，眼神依然有些忧郁，“我真的很讨厌黑暗。在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以前爸爸吓唬我说，如果待在没有光的地方会被坏人骗走，现在想想，这大概是真的吧。一直在黑暗中，真的会把自己给丢掉吧。我今天已经把伊鲁卡老师丢掉了，就在他骗我的时候。妈妈也不知道在哪里，爸爸应该也瞒着我什么，最坏的可能就是……现在的我还不如一个瞎子！瞎子还知道周围的一切是美好的，只是他看不见。我是睁着眼睛活在黑暗里，明明知道有东西在那里，却不知道那是什么。看不见什么希望，也一步也不敢向前迈，生怕走出了黑暗就看见什么不想看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吧？所以就别开灯了，黑暗能让我感觉真实一点。”
“鸣人。”佐助叹息着在鸣人身边坐下，背上传来墙冰冷的温度，“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情感纤弱的人，这和你外表反差太大。你说的什么‘黑暗的处境’我也不能理解，在我看来一切也不是那么糟糕，大概是我没有处于你这种境地的缘故吧……抱歉，关于这一点我真的没办法安慰你。”
“已经很好了，佐助。你陪我坐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容易满足的蠢家伙！你人生的问题我无法解决，但屋子里的黑暗总是有办法的。”佐助起身向前两步，抓起紧闭的窗帘，“不习惯室内的光明，就不要把自己局限在屋子里。为什么不让眼睛看得更远呢？笨蛋！”
“唰”的一声厚重的帘布被拉开了，一扇巨大的封闭落地窗呈现在鸣人眼前。这扇窗子正对着东南面的夜空，窗下又没有路灯的干扰，清澈的星空透过干净的玻璃，毫无保留地倒映在鸣人的眼中。是夜万里无云，夜空就像是深蓝色的丝绸一样，神秘华丽又不失柔和。亘古永存的猎户座高高挂在窗子的正中央，被镂空的窗框分割成几颗零星，在各自的区域里有精神地闪烁着。那遥远的光芒不停闪动，似乎在对鸣人倾诉着什么。鸣人被这迷人的星光吸引了，伸手去触碰，指尖却只感触到玻璃的凉意。
“多美啊！”鸣人赞叹道。
“兄长出国留学前对我说过：‘迷茫的时候记得看看星空。’虽然不像你的理由如此无聊，但我偶尔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这时候看看星空，就觉得一切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佐助也有这种感觉吗？”鸣人的视线甚至不能从眼前的美景上移开，“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在这个时候就死掉也许也是幸福的吧。”
“说什么傻话！”佐助轻声呵斥着，让鸣人靠着他的肩膀，就像二人是致密的亲人一样。佐助与鸣人仰望着同一片星空，他们通过星星传递着彼此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佐助甚至感觉到，他和鸣人之间就像这些星星一样，看似一成不变，但有一些变化却是早已悄然发生了。微妙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直到水门和鼬黑屋里找到他们，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他们一早就辞别了漩涡水户夫人，匆匆离开了漩涡公馆。这时千手扉间外出未归，只有水户夫人在女佣的搀扶下送鸣人到门口，伊鲁卡也没有出现——这多少让鸣人有些失望。鸣人和水户夫人话别后登上了送他们去春野家的汽车。临行前，他又仔细地看了一次这幢满载他回忆的大房子，算是他对千手家的彻底告别。
此时的扉间正坐在远处路边的另一辆汽车里，看着鸣人他们扬尘而去。椿管事快步走向汽车，扉间摇下车窗，问：“交待的话都对他说了吧？”
“都说了。”椿恭敬地回答，“波风水门说他明白的。倒是伊鲁卡，昨天差点对鸣人说出实情，我偷听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可他还是没说吧。”扉间点上香烟，“如果会危害到鸣人这小鬼，就是嫂夫人也不会同意他的做法。他没有选择，只有沉默。”
“这样的话，要不要换个人选？伊鲁卡怕是已经失去鸣人少爷的信任了。”
扉间皱着眉头思虑片刻：“不，还是让伊鲁卡去。”
“可是……”
“鸣人不会怀疑他。就像玖辛奈一样，他会相信任何人。”扉间轻弹烟灰，“我相信着个小鬼，他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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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他们乘车去春野家和富岳会合。经过了几天的忙碌，春野先生的葬礼已经结束，后续工作也安排妥当。富岳和水门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京都，他们也该回到东京继续各自的工作了。当佐助和鸣人他们赶到春野家门口时，富岳已经收拾好行李等在门口。行李一共是六个黑色皮箱，远远超过了他们自带行李。
“怎么这么多行李？”水门问。
“有小樱的行李。我说服她和我们一起回东京了。”富岳叹气说，“但春野夫人说什么也不肯走，我只能和京都府商量派人来照顾她。”
“小樱她……居然愿意和春野夫人分开吗？”水门有些意外。
“大概是父亲去世给她太大打击了。她也说过想去东京读书，她以后会是鼬的妻子，也许早点习惯东京的生活比较好。”
“既然如此，我先去和春野夫人道别吧。”
“别去了，你的道别我已经传达到了。春野夫人连着几天都没休息了，今早刚刚睡下，小樱现在正陪着她。你去了她还要更衣见你，反而麻烦。让她们母女多说些话吧，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两人身后响起的木屐声打断了两人交谈。小樱穿着一身素色麻衣走到近前，向水门和富岳躬身一礼：“烦劳久等了。因为家母实在有些不舍，所以浪费了时间。”
“不要太拘谨，小樱。如今你就同我的女儿一样。夫人不能同去是很遗憾的。你不要担心，夫人很挂念你，她会改主意的。我过些日子会派人接她去东京。”
“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小樱这话让富岳无地自容，他尴尬地应了一声，对小樱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去赶火车。小樱去后面那辆车和佐助他们坐一起好么？”
小樱顺从地坐上了那辆车，和佐助鸣人一起坐在后排。鸣人见到小樱的脸略微有些苍白，立刻伸出手碰了一下小樱的额头。他有些担忧地问：“小樱你身体很冷，是没休息好么？”
小樱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挥开鸣人的手，只是愣了一下，继而温婉地笑着：“谢谢鸣人君的关心。我没有什么问题。”
温柔的笑容像是一把刀子刺得鸣人心痛，他看出了小樱的变化。他以为小樱这是委曲求全的笑容，还忍不住在心里为小樱寄人篱下的命运而伤感。而佐助，则凭借天生的敏感闻到了那笑容中的丝丝寒意。短短的不到两天时间，在小樱身上，有什么可怕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事件发生了么？看着这个如雾一般不复真实的女孩，佐助忽然觉得有一丝悲哀。
在小樱他们离开许久之后，在偏房哭泣的春野夫人忽然发现了小樱留在枕头下的信件。她打开这封厚重的信读着，不详的预感在她心中逐渐攀升。读完信之后，她手脚颤抖着大叫一声，不顾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冲出房门。
“小樱呢？！小樱呢？！”她拉住一个仆役歇斯底里地问。
“小姐么……已经……已经走了，应该是赶不上了。”
“走了？！”春野夫人的眼神一下子空洞了，力气也消失得彻底。
“小樱啊……我的傻孩子，你究竟要做什么呀……”
春野夫人失魂一般，跪在地上哭着自言自语。
“不要毁了你的幸福，樱……”
“求求你，不要去报仇！”
第十一章完
PS：真的好久没有更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继续追文了。最近实在太忙，一边工作一边读研还要准备公务员的面试……压力山大啊！就连漫画也好久不看了。等过了今年四月份，我的一切就都应该定下来了。我应该会非常勤奋地更新了。虽然这章质量不是很好，但看在是我白忙中抽空写出来的，大家给我一点鼓励好不？不要吝惜评价哦~好的坏的都一起砸过来!!!
上次有人在我微薄上文，是不是长篇……这个的确是的。而且长的不像话。火影完结了这个都不一定完呢。到了这个十一章，算是两人相遇的部分正式结束了，（第一部）开始进入真正的故事情节。故事很长，更新很慢，我还是给大家剧透一点吧。不想看的亲不要向下拉了哦~~~
首先，是鸣人和佐助的命运。在第一章就能看到了吧……上一篇DEEPLY去世的是佐助，所以这篇死去的是鸣人（想要看HE的可以去看《夜爬》这篇里两人是在一起的）。不过，两人的生死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死亡来临之前两人都失去了什么，死亡降临之后，佐助又得到了什么。
其次，是小樱。嗯……怎么说呢，在我给同事看故事大纲的时候，他说过，我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又没办法讨厌。如果刻画成功，这大概是小说里最成功的角色。小樱的所拥有的是自己费尽心机取得的命运，但是，她的结局比任何人都糟糕。
佐助和鸣人在之后的故事里将在“学习院”（即日本“小学院”）里渡过五年的学生时光，在这期间会结识很多人。如宁次，我爱罗，天天，鹿丸……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命运，且都有其历史原型，对日本近代侵略史熟悉的佐鸣亲可以猜一猜哦~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不论是日本国内政党的斗争（让佐鸣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还是日本对外的侵略战争（让他们从痛苦中迷惘或觉醒）。这也是本文的重头戏。具体就不剧透了，省得没有人看了。
我的微薄名字就是“褐人羽”想知道具体细节的亲加我吧，我一定会耐心给大家回复的。请大家继续支持我，谢谢哦~我好喜欢留言的，如果给我留言，真的会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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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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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交错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