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来找她喝下午茶,选了家安静的甜品店。宋知要了一块芝士蛋糕,吃了两口才开始说正事。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别急着发表看法。”
“什么事这么隆重。”盛佳佳搅着咖啡。
“叶商铭。”
盛佳佳搅咖啡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说。”
“他这三年——没有新的感情。一段都没有。”
盛佳佳没说话。
“圈子里传了很久了,说他一直在等一个人。我本来也不信——叶商铭那种人,面子比天大,谁信他会干等三年?但我最近问了几个跟他近的人,都说是真的。三年。一段都没有。”
甜品店的音乐很轻,是首法语歌。
盛佳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就告诉你这个。”
“你是想让我心软?”
“我是想让你知道。心不心软是你的事。”
盛佳佳低下头。三年。这两个字比她想象的重。不是因为还爱——她说不清自己还爱不爱。是因为”三年”放在任何一段感情里,都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数字。
“他也不容易。”她说。声音很轻。
宋知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盛佳佳。”
“嗯。”
“你心软可以。但你要搞清楚——心软和心动是两码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很细,但扎在了正中间。
盛佳佳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你说得对但我现在不想承认”的笑。
“知道了,宋老师。”
“别叫我老师,叫我救命恩人。”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 * *
从甜品店出来沿着街走了一段。
“那另一个呢?”宋知忽然问。
“谁?”
“别装了,”宋知瞥了她一眼,“王廷贺。”
盛佳佳没接话,低头踢了颗路边的小石子。
“我就问你一件事。上次那个局,叶商铭问你跟谁去看展,你当时什么感觉?”
盛佳佳想了想。“烦。”
“烦什么?”
“烦他不直说。明明在吃醋,非要包装成随便问问。”
“那王廷贺呢?你对他什么感觉?”
盛佳佳没说话。
“你看,”宋知叹了口气,“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盛佳佳瞪了她一眼。宋知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行了行了,不逼你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看戏。”
“……你这个人。”
“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