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前修仙界最繁华的时候,三大洲五帝国,五大仙宫九大宗门,五大家族十二世家,六大书院,可惜流云,泽南仙宫尽灭,踏仙宫,六大书院被屠,留逆云封星宫,一举沦为八大宗门。青矜殿被魔气入侵,全殿入魔纳入魔界,其他仙宫宗门世家重创,灵气大量流失,灵气驳杂各种属性悉数混在一起,包括十分微弱的妖气和魔气。导致多位帝级高手走火入魔而亡。
天下大乱,尚未被影响的妖神宫与帝神宫纷纷介入,两大神宫合力补全。灵气不再枯竭,天,下起了红雨,雨中满是浓重的血腥味。落了整整三日。
三日后红雨停了,灵气复苏。妖神宫避世不出。帝神宫迁宫海外,原来旧址被帝尊撕下空间化为秘境……
“这两位是妖神宫六阶执事麒麟即墨,白泽微生……”
三个时辰后道极书院院长居住的听雨楼中,微生十分自觉地自己找了个房间呆着。
朝离拉着即墨走到自己房中。脱下外衣坐在床上,把只穿了一件里衣的即墨抱在怀中,轻言轻语地哄着,手也不安分的往即墨衣服里面钻。
“到了怎么不直接传信给我,我去接你。台下的位置是给微生准备的,你的在我旁边,我等了你好久……”
即墨下颌靠在朝离宽阔的肩膀上,双手环住朝离的脖子,水中的眼眸微微眯起,轻轻咬住下唇,软软的开口。“微生是我哥哥,你别老是欺负他……”
声音软糯,像撒娇一样。朝离低笑出声,手从即墨纤细的腰间上移,从领口伸入宽厚的大掌握住手中细嫩的肌肤,手腕一动,领口散开大半露出如玉般的的肩部。“不欺负他,难道……欺负你吗?”
即墨眼中潋滟一片,朝离看着即墨。雪白玉颈处的吻痕,有些吃味的咬住即墨白嫩的耳垂。“他又来找你了?”
“在,在路上,呜,别咬……在来的来的路上,住客栈的时候时间赶,我就没有和微生说。”朝离咬了咬牙,他不相信微生这个狗东西会不知道!
而另一边,云骄楼3楼上温稚满脑子都是即墨和微生。真的好想打一架。
“行了,别想了,先吃点东西垫垫吧,下午咱们还要打呢!”魏淮轶没好气的用手肘捅了捅一脸失神的温稚。
“下午你和小沈可上,我们几个就不去现场,我不信你堂堂凌云大弟子连的小门派都打不过……”
徐峫抬手往温稚头上轻拍了一巴掌,听着声音大,实则连力量都没用。
“我看你玄门史是学到狗肚子里面了,你在想什么!能被受邀参加四大书院交流赛的宗门学院怎么可能简单?青稉可是数百年前八大宗门之一,可惜只当选了一年,就是那一年,大乱,一夜之间被屠宗了,只有带队出行宗门任务的大弟子幸免于难。”
说到这里徐峫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口。
“而且,青稉宗擅长法阵和符纸,天下皆能战胜的,只有逆云星宫……”
最后四个字是压着声音说的。温稚皱眉,逆云星宫……
“啧!”温稚轻轻的啧了一声。
“钟小白你跟着上,若是全胜的话我们只需要打7场,输的话直接滚蛋,老竹说了,拿不到冠军就别回去了,第1场小沈可钟小白淮儿,第2场我柳毅洛杨,第3场阿峫小白洛杨,第4场沈可我柳毅,第5场小白我阿峫,第6场洛阳阿峫淮儿,最后一场淮儿小可小柳就这样吧。我头疼,掌柜的,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温稚当即立定,众人也没有丝毫不满。一个人三场很公平,没有什么不满的。
魏淮轶徐峫站起来,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着这衣服做什么都不方便。抬脚踹了踹温稚。“走,换衣服去!”
温稚眨了眨眼睛,灿烂一笑。圆溜溜水灵灵的一双鹿眼微微眯起。看起来无辜可爱。
“才不要和你们这群臭男人一起去换衣服呢~”
徐峫魏淮轶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开。刚换好衣服回来,他们点好的菜也上来了。一排姿色上乘的白衣少女端着佳肴美酒鱼贯而入,为众人布菜。
“赶紧去把衣服换了!温大小姐!”
温稚慢悠悠的起身。“知道了,你们这群臭男人真是粗鲁~”
温稚才说完就被面无表情的两人踢了出来。
温稚懒懒散散地往九楼上去,刚到梯口便被两个身着温家家袍的侍卫拦住。温稚手中出现一块刻有温字的玉佩出现在手上。
玉佩边缘镶嵌金边,温字为朱红色,大气豪华,下面的小穗子上还有一小铃铛。玉佩正面是一个温字,背面是怒马鲜衣恣酒意,把酒言欢初稚生,这是温稚小时候拿到令牌的时候自己刻上去的,也是这一届温家少主的令牌。
“少主。”两人恭敬行礼。
温家没有固定的少主令牌,每一届少主令牌有每一届少主亲自设计颁发,见此令牌如见少主。凡温家子弟皆须行礼。
温稚将玉佩的细绳放在手中不停的转,慢悠悠,一步一步的走上楼。走上顶楼。一眼扫去十几个房间,挨的都挺近的。可是里面的空间却不小。
温家为了几位小姐少爷可谓是费尽了心思。这几间房间全是请高阶阵法大师专门来设的。里面什么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且这样的楼,温稚每一座城都有两三个,大一点的有六七个。
顶楼上的10个房间是给温家几位小姐少爷所设,不接待外客。还有一间房间是包厢,专门吃饭。里面还配有一间酒室,全天下搜罗来的美酒里面都有。
温稚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刻有九字的包厢,懒懒地抬眸。正好撞进房中半裸着身子的楚云深漆黑的眸中。
楚云深淡淡的看了一眼温稚,收回眼眸。自顾自的穿着衣裳。
“进来,把门关上。”
温稚僵硬的走进去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楚云深把衣服穿好,往温稚那边走了几步。温稚下意识往后退,后退后才发现他已经退到门边了,不能再退了。
楚云深停在温稚面前,看着眼前只齐自己胸口毛绒绒的头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悦,“跑什么?不是你自己进来的吗?”
温稚低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楚云深,一头靠在楚云深肩膀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糊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