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可生于清吾城,乃是一名孤儿,幸而有一义兄,现在是天字阁的掌柜。”
顾翌瞥了他一眼。
“你这个兄长是个义兄?”
“是。”
顾翌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摸了摸下巴,心想,他上次见顾峫还是顾峫6岁的时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反正不关他的事情,他只用混吃等死,在大哥的坐下“苟且偷生”就行。
徐峫耸了耸肩走下台。钟离白瞥了徐峫一眼,“你打算去哪里找这个兄长?徐子归?”
徐峫抬手敲了敲钟离白的头。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被发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嗯?”
钟离白吐了吐舌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上面这个是?”
徐峫坐了下来,“顾翌字明知,我三叔,魔界现任左护法,御前卫总统领,手握十万禁军与边界数百万大军。”
钟离白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有说话。
“你也别想那么多,他是不可能夺权的,当初我父亲顾谨言与我二叔顾锦璃,还有我小叔叔顾明知他们三个看但是对这个位置避如蛇蝎,最后抽签,我父亲抽到的帝位,小叔叔抽到了权臣,二叔抽到了守禁人。这两个还专门找理由打了我二叔一顿,其他抽到了这么清闲的的。”徐峫左右看了看,看向钟离白。
“长安和淮儿呢?他们怎么不在?”
钟离白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后,将双手背在脑后,看向徐峫懒懒的开口。
“嗯?长安啊!他被勾陈公子拖走了,淮儿啊,他‘气急败坏’的把萧瑾少主叫走了。”
徐峫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抬手揉了揉钟离白的头。
“其他人呢?一个人都没在?”
“我这么好一个人怎么能忍心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十分好心的给他们说了一下那两个人的真实身份,阿稚和淮儿走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看着钟离白坏笑的样子,徐峫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呀,也就我们三个宠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想看我们穿女装。”
钟离白吐了吐舌头。徐峫捏了捏他的鼻子。“走吧,听说今晚有花灯会,带你出去逛逛,反正大选要过明日。”
说完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去逛了花灯会。
温稚这边。
“勾陈拜见温小公子,温小公子外出三月可曾安否?少主很是担忧。”
温稚懒懒的靠在柱子上,鹿眼水润,散漫慵懒。“恐怕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勾陈面不改色,看着温稚继续开口。“小公子既然已经知道,何须再多做掩饰。”
“嗯……”温稚轻嗯一声,脸上挂着笑意,眼中却是一片冰凉的看着勾陈。
“怎么?觉得我玷污了你心中高不可攀的少主吗?要再把我卖一次吗?”温稚左手像抚摸恋人一般,轻轻挑起勾陈散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细细的把玩。
“小手段而已,温小公子见笑了。”勾陈浅笑开口。看这样子是丝毫不避讳自己曾经做的事。
温稚终于皱起眉,将手中断掉的发丝丢在地上,拿出一张手绢,细细的擦着手指,好像刚刚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勾陈看着温稚手中的帕子。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
“这是……”
温稚扬起嘴角,将手中的帕子松手,丢在了地上,帕子一角的一个深字再也藏不住。大大方方的展示在勾陈眼中。是楚云深的帕子。
温稚含笑的伸出脚,踩在帕子上,一点一点的用力,将帕子踩进土中。
“我没有告诉他,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多生事端。可不是因为怕你哦,不过你要是再敢挑衅,我不介意将你所做的事全部告诉他哦,当然!我也可以选择现在杀了你,保证没有人发现。”
勾陈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
[奆奆,他做的什么事啊?]
温稚看着身边冒出来的小东西。伸出手将兽弹到对面的柱子上 ,毫不犹豫的开口讽刺。“傻,你也不想想,我可是温家命根子啊,怎么会没有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呢?”
“什么意思?”
“……滚。”
沧沧十分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头,飞到温稚肩上,温稚撇了一眼,睡了一觉,他的身躯更凝实了。
魏淮轶那边。
“你怎么来了!你堂堂凌云首席大弟子,仙门四大公子之一来欺负一群小屁孩儿要是被传出去,你淮酒公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魏淮轶头疼。“萧!瑾!”
魏淮轶皱起双眉。“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宫内弟子又为难你了?”
萧瑾没有说话。
“萧瑾,你是凌云少主!”
“淮酒哥哥不怪他们,他们……只是觉得我比不上你罢了……”
魏淮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萧瑾。
“毕竟你和温家少爷,阿峫哥哥,哪怕是今天那名为钟白的哥哥,你比我强了太多。可能只有你们才算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才算是真正的惊才绝艳吧……”
“萧瑾!”
魏淮轶掐住萧瑾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自己。
“萧瑾,你是凌云少主。天才榜前五,你不比任何人差!别老是追着别人的话否定自己!”
萧瑾默默地绞着手指。
“我们是很强,但是我们都有自己的命,我身上背负着踏仙宫,魏家几万条人命,背负着血海深仇,阿稚身上背负着整个温家,他是温家唯一的少主,他要守护温家,不能让温家被其他家族瓜分。阿峫是炉鼎之身,他只能强,若后退一步,落入的只有万丈深渊!钟离白,他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最天才的人!但是……他活不过20岁。你的身后还有我!你不必如此……你,明白了吗?”
萧瑾红着双眼没有说话。
萧瑾是凌云宫主捡回来的,但是凌云宫主三天两头就闭一次关,根本没有时间照顾萧瑾,所以萧瑾从小就被送到了他师尊座下教养,不过顾青冢三天两头闭关,但是萧瑾还是跌跌撞撞的养到了两岁,后来魏淮轶见人可怜,便将人接到了自己屋子里。好生照料,那个时候的魏淮轶年仅五岁,但是他已经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了,毕竟亲眼见证自己父母惨死。
那一晚尸山血海,大片大片的火焰燃烧着房屋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刺耳。明艳的火焰渐渐转化为绿色。再次醒来,他已经倒在凌云山下。
“乖,哥哥在,想做什么就去做,出了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魏淮轶抬手揉了揉萧瑾的头。萧瑾被这个动作彻底击溃。红着眼抱住魏淮轶,委屈都融进了这一句,乖,哥哥在……
钟离白将手中的花灯放入水中,穿过人群,穿过热闹的街市,看着站在最美最大的那盏凤凰花灯下,半掩面具,手上拿着糖葫芦和其他小玩意的少年。
徐峫好似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头望向他,张开手,微笑着头偏向一侧……
先说好,我家小瑾不是什么白莲花哈,他是真的傻,他被封印了。只留下了善魄,智商不高,胆子不大,空有天赋,他真的不是白莲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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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