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瑾坚持不懈的装可怜下,魏淮轶终于妥协,让他留了下来。
“你堂堂凌云少主,在哪不好!非要过来看这个破比赛!”
“淮哥哥……”
“……”
第二天
温稚钟离白看着双颊红润,眼角微红,眼中朦胧一片的萧瑾,一脸复杂的看着魏淮轶。眼中和脸上就差写满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魏淮轶额角突突直跳。“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
一直没有开口,但是脸上写满了刺激的。钟离白突然插嘴。“我们想的什么样?”
“我……”魏淮轶有苦说不出,一巴掌拍在萧瑾后颈处。啪的一声非常响。
温稚打了个哈欠。昨晚和勾陈吵了一架后他就去惊宁阁玩了一晚上,抬手揉了揉肩颈处。放下手,面不改色的开口。
“得了吧,灵力都舍不得用,就别打了。打了心疼的还得是自己。”
魏淮轶坐到椅子上。
“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这一身陌生的气息,又去惊宁阁了吧?哪一个秘境?老实交代!”
温稚嫌弃的看着他“你是狗吗?这都闻得到。”
“这么浓的血腥味儿。”
“我洗澡了的。你还闻我?你个变态!!!”
“你才变态!”
“你不是变态,你乱往别人身上闻什么?!!”
“我……”
徐峫忍不住勾唇笑了几声。
“行了,别闹了,长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凌云仙宫少宫主萧瑾,阿瑾,这是温家少主温稚,艺名温长安。”
温稚开始打量起萧瑾,一身青衣,长得又乖又显小,茶色双瞳,眼尾微挑带着一点媚,又纯又欲。温稚收回视线,对魏淮轶扬了扬下巴,
极品鼎炉?
魏淮轶端起茶杯,垂下眼帘,默认了,温稚莞尔。
“39号摘星书院对战青稉宗!”
温稚听着台上裁判说出来的那个宗门歪了歪头有点耳熟,应该是个新成立的小宗门,随即没骨头似的靠在徐峫的身上。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温稚耳畔响起,温稚瞬间站直!两道身影出现在摘星书院座前。温稚瞳孔微缩,手不自觉的握住剑柄。
徐峫看着战意满满的某人,抬手给了温稚一手肘,警告道。
“我劝你悠着点,他们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而且就算惹得起咱们也打不过,更别说惹都惹不起了。”
温稚死死的盯着两名男子,缓缓放手。
两名青年男子身着一袭深蓝色华服。气度不凡,容颜俊朗,腰间一个青铜六棱惊鸟铃,铃芯尾处垂下一条宽约三指,长约八十厘米的朱红色绸带,底绣异兽,金丝刺字,「妖神主殿清平主阁 六棱执事 白泽微生/麒麟即墨」,带底坠有七颗水滴金铛。衣服上用金线勾秀出两只不同的巨兽,狰狞又精致。
只不过,两人俊朗的眉下,一双竖瞳彰显着两人不是人的身份。
“他们是妖神宫的。”
“你知道?”
温稚白了徐峫一眼。“……我又不是傻子,能在人界各位大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进场,并有一席之地的,况且是魔界,凌云仙宫,温家惹不起的,也只有妖神宫了。”
说完后,抱着手,指了指旁边的两把上等的梨花木椅。
“况且那两把椅子虽然被安排在这,但是和台上的款式,材质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给我们坐的,看到上面的茶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万灵石一两的桃花落。光闻味道都闻得出来,安排这个位置的人,和我对你们一样,一样的好”
徐峫:“。”
即墨坐下后抬手支了一个结界,屏蔽周围的视线,屏蔽自身的气息,频频回头看向摘星书院这边。
“微生,你觉不觉得那个白衣服的少年,有点像长欢大人?”
微生抬头,一眼扫过去,立刻锁定了人群中的钟离白,定眼看了片刻,摇了摇头。
“人界这一代弟子不错,灵根好,天赋好,家世也好,看来这一次召试热闹了……是挺像的,他的体内有一朵凤凰灵火,应该是当年大战的时候长欢大人不小心散落出去的一朵,他被被强行改造成了半只……凤凰。不过灵魂和身躯皆为人级,注定活不过20岁。倒是其他三个少年不错,配得上天之骄子4个字。”
微生拿起茶杯。
“况且咱们妖一魂一魄诛凰大人一魂化为秘境,守着殿下的真身,一魄守护秘境。哪还有多余的魂魄寄生?别想了,等殿下醒来自然就好了。”
即墨闻言,委委屈屈的抱着茶杯,但是余光却不停的看向钟离白。
微生懒得理他,看着台上不停用神识找人的某人。“找你呢”
即墨看了台上一眼委屈巴巴的开口。“不去……”
微生白了即墨一眼,管他的,反正明天下不了床的,又不是他。
说话间台上的签也抽完了,用神识找不到人的某人冷着脸上了台。可能是没找到人,周身的气压非常低。
“欢迎诸位不远千里前来参加我道极书院举行的交流赛,我是现任道极书院院长朝离,我相信诸位不想听我的废话,我便直说了,为了保证这次交流赛的公平,我特意请来了两位好友做主司仪。”
此话一落台下轩然一片。微生砰的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捏成粉末带着十分和善的笑容拉着即墨出现在台上。
请他们两个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只是说请他们来看看。没说还要参与。
两人一出现台下更沸腾了。
“对了,他们来自妖神宫。”
众人:“……”
温稚:“丝毫不意外。”
徐峫:“嗯!”
三小只“?!”
台下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妖神宫,那可是与帝神宫平齐的圣地。
钟离白抬手揉了揉沈可的头,有些好笑,这也太可爱了,钟离白难得高兴,抬手,屈指在沈可的头上弹了一下,沈可随着那一下眼神空洞,抬起头时,眉心闪过一抹红色朱砂印,出现一秒又隐了回去。
温稚收回放在台上的视线。接过洛杨递过来的茶,手指在茶水上轻轻蘸了一下,在桌子上画出一个小小的法阵,指尖一提,将整个小型法阵提了起来,温稚抬手托住,指尖漫出丝丝红色的灵力,完善法阵上的细节,温稚手掌一握,捏成拳垂下,法阵化为几缕红气,落到洛杨的手心中,形成一个完整的法阵。
徐峫将手中的帕子递给温稚,温稚挑眉,接过来将手擦干净,饶有兴味的看着徐峫,徐峫打了个响指,柳毅周身气息凝滞片刻,他上次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退后两步,颈侧出现一个诡异的黑色图案,出现片刻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