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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大臣们坐在席位上谈笑风生,见到太子到来,无一不颔首赞叹,汉帝见此十分满意

此时,猎鼓声响起,汉帝起身向众臣举杯,道:“如今风清日朗,正是狩猎之时,为彰显我大汉国威,砺兵振气,特设此举,今日擒获最多者,可得朕继位所用的冥冰剑一炳,此剑由中尚方监造而成,锻打精细。”

众男郎听此,即为激动,能得此剑者,不仅彰显其身份还得帝王认可

汉帝又道:“儿郎们尽兴而行!诸位爱卿同我共赏秋猎盛景!”

随即一声号令,众男郎驭马进场

喧声破林,致使林间鸟兽惊起,走兽惊蹿。抢在最前面的昱亲王世子程偃,一脸自信狂妄地大笑,“同袍们!今日本世子定要成为那斩获最丰之人,冥冰剑的下一任主人必定是我!”说罢,他夹紧马腹飞速前行,身后的儿郎们争先恐后地追上去

此时,程悸斯与楚子幽驾马至一片灌木丛丛生之地,程悸斯面色凝重,环顾四周,道:“此地灌木丛生长茂密,猎物大多藏于此处,阿礼,你多留意四周。”

林静风沉,草木凝寂,两人轻声呼吸,听觉灵敏,突然一声窸窣声响划破沉寂,一只野兔蹿出灌木丛朝远处逃去,两人驾马紧追其后

楚子幽大喊道:“子淮兄!这只兔子可真肥,看你我谁能射中!”

两人迅速分散开,程悸斯长腿夹紧马腹,右手迅速拉紧弓弦,还没等楚子幽反应过来他便一箭射了出去

“嗖——!”

箭羽精准命中野兔头部,还没等他放下弓,又一只箭射在了野兔的背上

程悸斯一脸疑惑,只见远处程偃骑马率先冲过来,大喊道:“射中了!我又噙得一只如此肥胖的野兔!”

楚子幽生气道:“这只兔子是殿下先射中的,怎会成你的了?!”

程偃停下马,一脸不在乎的说道:“我又没看到是殿下先射中的,更何况两只箭都在身上,谁能证明是谁先射中?”

程悸斯坐在马背上阴沉着脸,那程偃却假装没看到般,下马去捡兔子

楚子幽训斥道:“是不是殿下先射中的且不说,子淮乃当今太子,身份何等尊贵,你竟敢与殿下相争!”

程偃不屑地看向楚子幽,道:“我示子淮兄为阿兄,更何况,我阿父与圣上也是同袍,圣上都没说什么你在这指手画脚什么?”

楚子幽正要说什么却被程悸斯拦住,他道:“既然你想要,那便给你,只是一只兔子而已,也就凡夫俗子才会计较,楚少将军乃振国将军之子,你日后说话最好放尊重点。”

程偃拎起兔子,拔掉身上的箭羽,转身脸上带着假笑对程悸斯说道:“臣弟知晓了,太子殿下!”说罢,转身就走,他坐在马背上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喃喃道:“一个不得宠的皇子,还真拿自己当太子了,待会看你还能否硬气起来。”

原地,楚子幽一脸怒气,语气不解地问程悸斯:“子淮兄,你为何要让着他,明明是你先射中的。”

程悸斯劝解道:“今日圣上与诸臣都在,若我因这点事就与他计较,又不知他们待会要怎么指责我。”

楚子幽道:“你是太子,他们怎么会指责你呢,要说也是说程偃待殿下无礼啊。”

程悸斯无奈道:“圣上让他们说谁他们就会说谁,他一直想让我做个完美无暇的太子,我若计较,又要说我不懂得迁就。”

楚子幽一脸烦闷道:“那我们换个地方吧,离他们远些。”

猎场行宫内,许多女娘聚在此地观赏美景

初寒依支开知渔单独来到行宫漫步,若是叫她知道,估计又不让她乱走动了。

她走到一处柱子旁,四处打量着周边建筑,头一次见到如此美观的建筑风格,她正四处打量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带着嘲讽:“哼,果真是个粗鄙不堪的小人!躲在此处不知道的以为是小偷呢。”说罢,一旁的几名小侍女跟着嘲笑起来

初寒依烦躁的看着她,说道:“你是狗皮膏药吗非要时时刻刻盯着我!”

平渊郡主道:“我不盯着你,万一你初次见世面,来偷东西怎么办?”她迈着傲慢的步伐走到初寒依面前,上下打量道:“看你这身装扮,尚书府竟穷酸至此了吗?真是丢达官贵族的脸。”

只见初寒依不服输的走上前,将平渊郡主逼退,语气凛冽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众多女娘们又有谁同你一般没脑子穿的花枝招展,故意让圣上动怒呢。”

两人争执起来,平渊郡主始终被压制着说不过初寒依,她余光中瞥见阿兄程偃等人骑马正追赶一只野猪,她伸手扯下初寒依腰间的玉佩用力扔向廊道外的灌木丛里

初寒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火直窜头顶,那可是她阿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而平渊郡主却还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讥讽的笑着说:“敢得罪我,我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她顾不得与平渊郡主争吵,转身跑进猎场急慌慌地寻找玉佩,她扒开灌木丛,手被锋利的倒刺划伤,泪水不争气地划过脸颊,心中怀揣着怒气与不安,气自己为什么非要与她争执导致没有护住母亲唯一的遗物,万一摔碎了可怎么办啊,那她就连母亲最后的东西都失去了。身后廊道上女娘们都跑来围观,议论纷纷,口中都是对初寒依不好的评价

她身着青色朴素的曲裾服,在林间不停地翻找,这时程偃骑马突然发现她,又看到廊道上的妹妹,两人远远相望,程偃勾起一抹邪笑,拿起弓弦搭箭拉紧,原本瞄准野猪的箭羽突然转向初寒依

嗖的一声响,箭疾射而出,划破空气,快的只剩一道残影。

初寒依察觉动静抬头望去,眼中只剩惊恐。危急关头一只大手伸出,一把将初寒依拉进怀中,只听头顶那人闷哼一声,箭重重的射在那人后肩上,周边的人开始大叫乱作一团

初寒依再度抬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程悸斯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眉眼恍惚地看着初寒依

“殿下!”初寒依扶住他,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殿下您为何要不顾自己的命来救我!”此时顾不上玉佩了只能先将他扶出去

远处程偃呆愣在原地,浑身发颤。平渊郡主大惊失色逃离现场回到席位,看着远处骑马疾速奔来的男郎们,她假装若无其事,事不关己

很快,众臣得知此事,汉帝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了礼节,愤怒地拍桌道:“快叫太医!给朕叫太医!”

上林殿内,汉帝等人围在程悸斯的床前,此时箭已取出,包扎过后他正准备起身就被皇后拦住,“子淮,你身上还有伤,莫要逞强。”

他只能坐在床塌上,紧皱眉头忍受疼痛

汉帝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怎会中箭?!”

身后的程偃吓的不敢吱声,楚子幽上前行礼道:“陛下,殿下追赶猎物时发现初娘子在猎场似是寻找东西,不知何原因昱亲王世子要谋害初娘子,殿下眼疾手快欲上前救下初娘子,这才被箭射中!”

昱亲王程尧站在一旁脸色凝重,他转头怒气冲冲地朝程偃吼道:“你这逆子!谋杀他人是要弃市的,初娘子与你无冤无仇又是尚书大人的唯一血脉,你怎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说罢,抬脚狠狠地将程偃踹倒在地

程偃跪在地上哭嚎道:“陛下,阿父,儿臣冤枉啊!!”

程尧道:“你有何脸说冤枉!若殿下有任何闪失,你与你阿父都要给殿下赔命!”

程偃埋头跪在地上哭着说:“儿臣只是在追赶一只野猪,本想射杀野猪结束后将猎物献与陛下,谁知初娘子突然出现在猎场,这才失了手!”

初佑之与初寒依站在一旁,他紧紧拉住初寒依,生怕她再有任何闪失

汉帝道:“初家小娘子为何要进猎场?不知道这很危险吗?”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自己亲弟弟就在身旁,他总不能不向着自己弟弟吧

初寒依行礼说道:“是平渊郡主非要与我争执,她没理说不过我,气不过才将我的玉佩扔进了猎场,那玉佩是我阿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不能不寻回来。”

初佑之一脸怒气,阴阳怪气道:“老臣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郡主,每次郡主一见到我家呦呦就出口讽刺、言行贬低,从未尊重过我尚书府,真叫人刮目相看!也不知,这是生来便没有教养,还是家中管教所致。”

程尧听得出他在内涵自己,便笑着打圆场:“尚书大人莫要动怒,实在对不住,述本王管教不严,才导致儿女在外双双无礼,目中无人,此次回去本王定会好好责罚他们二人,也向您赔个不是。”说罢,他朝初佑之鞠了一躬

汉帝出声道:“行了,吾儿身为太子,无辜受伤这像什么话,程尧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

皇后一脸无奈,本打算留在此处照顾程悸斯,又被进来的公公唤走,“皇后,陛下叫您过去。”

皇后犹豫不定,在得到程悸斯的眼神示意后,最终离开殿内

程尧向程悸斯鞠躬致歉,语气中充满愧疚的说道:“子淮,是皇叔对不住你,待皇叔回去,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忽而又转向初佑之道:“也对不住初大人和初娘子,桐儿与偃儿本王定会严加管教,本王代子女向你们致歉。”

昱亲王等人离开后,殿内只剩下楚仲永及楚子幽,还有初佑之一家

楚子幽气呼呼地说道:“分明就是那程偃故意为之,陛下却不严惩!”

楚仲永说道:“好了,陛下嘴上不说不代表不会这么做。”

楚子幽道:“那当众发落又有何不可!如今子淮身受箭伤,都不能上马了!”

初佑之思索片刻,上前道:“殿下,老臣不知您与我家呦呦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但您两次救我家小女,的确是个好儿郎,老臣也甚是感激不尽,但你们二人并不合适,还望殿下能另寻良人。”

初寒依震惊的目光看向初佑之,她上前拉住他,说道:“阿父,你在说什么啊,我与殿下是清白的!”

初佑之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看向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程悸斯,尴尬道:“是臣误会殿下了,实在是对不住啊。”

程悸斯抬眸,质疑道:“初大人的意思是,初娘子只有御史大人之子能娶得,而吾身为太子却没资格是吗?”

初寒依紧张道:“不是的殿下,我阿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他打断道,眉头微拧,脸上写满不悦,道:“今日我因初娘子身受箭伤,不求你们回报,初大人却如此同我讲话,当真是让本太子心寒。”

说完,程悸斯穿上外衣便离去,初佑之与楚仲永大眼瞪小眼

楚子幽凑近初寒依,在她耳边戏虐般的语气小声说道:“初娘子,你完了,我家子淮最记仇了,若惹他不开心,他定会像对待战场上的敌军一般,将你们大卸八块。”

回到家后,初寒依连忙跑进房中收拾行囊

知渔见状,不解道:“女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家主又不曾责怪您,难不成您也要离家出走吗?”

初寒依道:“今日殿下因我受伤本就不适,现在又因阿父说了他不爱听的话而生气,我得赶紧逃命啊。”

知渔也开始恐慌,可沉默片刻又上前阻止,说道:“可是女公子,咱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而且朝中重臣若无故弃官逃跑,是会被全天下通缉的,到时我们就只能东躲西藏过苦日子了。”

初寒依听完后失落的坐在床榻上,知渔上前安慰道:“女公子不如想想如何能让殿下开心,万一哄开心了,说不定以后还能罩着咱们呢!

她喃喃道:“真是造孽,眼下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