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赤道情书 >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时权几乎足足地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

他看着病房里的时美和江秉文,脑子沉重地转了好几圈才回想起睡之前的事情:好像是在家喝了口鲍鱼粥觉得胃翻滚得挺难受,然后来医院抽完血后,去医院的食堂吃了点早饭,再然后…好像是自己很热……

时美抽抽搭搭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哥…”

时权看她这样心疼坏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从学校跑出来了,七月底了该放暑假了吧?”

时美把头埋在他胸前,抬头道,“还有一个多星期呢。”

时权摸摸她头发,“哭什么呢,我又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吃得不多,可能身体没撑住。”

紧接着时美就在他怀里拱了起来,“才不是呢。”

时权“啊”了一声,“那我…不会真的…有什么疾病吧?”

时美抽空看了江秉文一眼,见当事人没什么大反应,才小声道,“哥,我要有小侄子或小侄女了。”

时权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摸向了自己平坦得不行的小肚子,“你,你是说,我,我怀孕了?”

时美点点头,冒出星星眼,“哥,嫂子好厉害啊,你们才结婚几天,哎不对,结婚第二天他就走了吧?”

时权脸色瞬间红了,“小孩子说什么呢?”

时美撇着嘴,“行行行,我是小孩子,让秉文哥跟你说去。”

江秉文便把自己手里看了无数遍的报告结果单递给了床上期待着的时权。

时权的瞳孔聚焦在那几张单子的小字上,被结果惊得说不出话来。

江秉文以为他还在担心张凯伦,开口道,“今天凌晨京城那边已经解除施工现场的封控了,弱感染者服用完药物都痊愈了,所有人再按规定隔离观察两天就可以回来了。”

时权彻底放下心来,开始问道,“那我,是因为怀孕才睡这么久的?睡了…一天?哎,秉文你脖子怎么了,为什么还正渗着血?”

江秉文磕巴了两声,摸着腺体道,“哦,不小心被猫抓了一下,那我再去找医生重新包扎包扎,时美你看着你哥,什么时候要回学校了我送你。”

说完他落荒而逃般地推门离开了。

时权对这个和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的死党从来没有过怀疑,他摸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就最先发现昨天上午有来自张凯伦的两个未接来电。

“哎呀,他给我打电话了。”时权惊喜地道。

时美看着他的表情由“失联好几十个小时的老公终于联系我了”到“啊我现在回过去他怎么不接啊好气”的全程转变,绷着脸抽走了他的手机,“就快回来了,现在想也没用,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时权自我感受了一下,摇摇头,“挺舒服的呀,哎,我忽然想起来之前有看到过说怀孕了要吃叶酸的,好像还要涂什么油以防长什么纹,还有……”

时美打住了他,“你放一百个心吧,秉文哥早吩咐孕O区的专家给你准备好全套了。”

此时时权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异样,倒不是觉得死党有什么太不对的地方,毕竟他俩小时候都是你闯了祸我给你兜着、我没写作业拿你的顶替的生死情谊了,只是一时伤感地闷想着自己怀孕了,自己的老公都还不知道,自己的朋友都已经先安排得这么妥当了。

哪想哪怪。

这时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是时老爷子闻讯带着时冕和范一泽赶过来了。

江秉文怕知道这事的人多了,以后难免要传到时权耳朵里让他多想,因此没告诉他们三人时权被时冕找的那个野食给在粥里洒了药,只说查出来怀孕了。

时老爷子自那天在张凯伦家里和孙子闹得不愉快却又无可奈何后,爷孙便没再联系过,就连结婚第三天的回门都是江秉文好说歹说陪着他一起去时家老宅才勉强呆了半天。

时本立花白的头发仿佛一下子黑润了很多,他先是收到了京城那边负责人终于传来的平安无事的消息,接着从小江口中得知时权竟然已经查出来怀孕了。即使是觉得张凯伦再怎么没钱没势,现在双喜临门,也让他心里整整给对方加了很多印象分。

时冕则是没什么多余的表现,也完全不知道那个奶油味信息素的Omega所做的事,他和人温存了几天腻了后就换了更年轻更好看的新目标,此时早把人忘得没影了,更不知道人早就被辞退了。

范一泽不知是以什么表情跟在他俩身后走进来的,他的眼光里有羡慕、有不甘,还有很多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时权的第一句话是对显怀很明显的范一泽说的,“小婶你,身体还好吧?”

范一泽愣了愣,答道,“嗯,产检一直做着呢,孩子很健康。时权,恭喜你呀。”

时权咬了咬嘴唇,这气氛怎么看怎么尴尬,虽然时老爷子和时美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错乱关系,可……

江秉文这时以手敲了敲病房门,有正事找他们却也正好解救了其中的两人,“小叔,还有时美,你们俩过来一下。”

于是病房里只剩下了时权、时老爷子和范一泽。

时冕挑着眉和自己的小侄女一起出来了,结果刚到楼下的办公室就发觉到了不对劲,那个戴着手铐、两边还有警察守着的人不就是自己之前在这家医院里找过的一个野食吗?

“怎么回事啊?”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个Omega抬头后却是瞪大了眼睛,“冕哥,冕哥救救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侄子啊,我不想坐牢。”

说完害怕地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可惜床伴的眼泪对时冕来说最是无用,他把疑问的目光转向了江秉文。

江秉文在心里默念了好多遍“我是Alpha不能对Omega动手”后才抖动了下眼皮解释道,“他对时权把他工作弄没了怀恨在心,昨天上午往时权碗里偷偷撒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才给查出来逮到。”

时冕听完心说还有这一茬,不过那时权也是多管闲事吧,但这话他不好说出口,只得装作关心地问道,“什么东西啊,对时权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影响吧?”

江秉文放缓声音答道,“是国外的一种能使人成瘾的spring药,这种药不会在体内残留,只会跟着汗液或□□而蒸发出来。”

时冕不以为然,“那不就是没什么事吗?”

江秉文却是扬扬头,其中的一个警察就把XXA的脑袋给往一侧扭了扭,随后撕开了他后颈处贴的阻隔贴纸——不过这贴纸于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饶是玩得很花的时冕也“艹”了一声,“这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