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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时美在门外站着,想偷偷从缝里看点什么,但想起江秉文对自己提前说的“场面会很难堪,那个Omega已经被切除了腺体”后还是忍住了,乖乖地等在了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被警察按住的Omega知道自己没有被解救的可能了,开始疯狂地嘶吼挣扎了起来,“要不是那个贱人打了那个电话害我没了工作,我会因为还不起房贷车贷而铤而走险地去挣那卖命的钱吗?我只是同时陪了两个人而已,他们竟然就用这种脏药弄得我不得不挖了腺体,我好恨啊。”

江秉文冷冷地看着他,“即使这样,也不是你再加害别人的理由,况且最开始你是明知我旁边这位有未婚妻还撩拨人家的。”

“呵。”Omega很是不服气,大笑起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没有出过轨的Alpha,就算没有我,不还照样会有其他人吗?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归责到我身上?”

时冕听得心里都烦躁了起来,摆摆手道,“该怎么罚怎么罚,那些弄药的也都查查,别污染了咱们渠城的空气。”

出了门时冕才有些歉意地道,“我也是没想到随手找的一个还惹出了这么大的个麻烦,辛苦你们医院了啊。”

江秉文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管要注意小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了,冷冷道,“这次是时权没事,要是出了事,我和时老爷子还有时美都不会放过你。”

时冕摸了摸上衣口袋,想掏根烟出来抽,在听到对方“咳咳”两声后只得作罢,“行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这事别跟我家老爷子说了呗,不然他又要来回地数落我好久了。”

时美忍不住开口道,“不告诉爷爷和哥哥是因为不想让他们多担心,才不是因为你。”

时冕皱着眉头,“你这小家伙,没大没小,小叔都不喊了。”

时美生着气不去看他。

不过知道这事不会被自己父亲知道后他还是轻松了许多,留下一句“欠你个人情,到时候请你吃饭啊”就悠哉悠哉地上楼去了。

江秉文摇摇一直挂在自己手指上的车钥匙,试探着道,“带你吃个饭,然后送你回学校吧?”

“要你管。”时美瞪了他一眼就准备重新上楼去,但是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腕。

“时美,我…”江秉文艰难喘气道,“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怎么?”时美扭头冷笑道,“我嫂子要回来了,你就又准备当我男朋友是吗?”

“不是,我真没有这个意思了。”他解释道。

她不由红了眼睛,“你知道吗,我哥结婚那天,那是我的初吻,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去吻一个人。”她擦了擦抑制不住的泪,“可我现在一想到我亲的这个人,同时亲过我和我哥,我就难受得要命。”

她垂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我没有怪我哥的意思,他又什么都不知道。从小他都对我那么好,我们家穷的时候他从来都只吃半碗饭…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江秉文听着女孩子哭心都要快碎了,他只能虚虚地抱了抱时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我那天真的喝太多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

“江秉文。”时美忽然抬头道,两人离得极近,楼梯间也鲜少有人来走动。

“我,我在。”

“我想让你答应我的事情就是,如果有一天你能放下我哥了,可不可以第一时间考虑我?”

江秉文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点点头。

时美这才笑了笑,“今天中午你要带我吃什么啊?”

江秉文“啊”了一声,忙跟着时美下了楼往停车场走去,“你想吃什么,你来说。”

这边时冕去了趟卫生间吸了两根烟后才回了病房,他一进来时老爷子就怒道,“这房间里两个怀着孕的Omega,你还弄得满身烟气进来像什么样,怎么这么不懂事。”

时冕忙抬手作投降状,“我错了我错了,肯定没下次了。”

时权看了眼在沙发上一直低着头的范一泽,开口道,“爷爷,收拾下东西就出院吧,刚刚秉文给我发消息说他已经去送时美回学校了,我们一块吃过午饭还要麻烦你们把我送回去。”

他说的自然是要让他们把自己送回张凯伦的家里。

可时老爷子不放心,“小权啊,凯伦最快也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呢,不在隔离病房里待满48小时、做够6次检测是不允许回来的,这两天你自己在家能行吗?”

没等时权回答他就又很快地说道,“爷爷知道你还在怪我让凯伦过去,可他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爷爷说话算话,会把股权全部赠与给他的,这次就当是个考验了啊,别生爷爷的气了好不好。”

时权还是不多愿意,“要不今天中午回老宅吃,等下午让司机再送我回去吧。”

看时老爷子很是忧愁的样子,他只得继续道,“等…张凯伦回来了,我和他再一块回去看您。而且谢姨这几天也可以来回地照顾我,虽然麻烦了些,但等张凯伦回来就好了,他自己就能照顾好我。”

时老爷子听完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很急的那天说的话确实是让自己孙子伤心了。

午饭吃得平静又淡然,仿佛京城那边的事被解决后,大家就能当作之前的剑拔弩张和虚假伪善都不存在了,一下子就又变成了最亲密、有着最浓厚血脉牵连的家人。

时权不欲去多想什么,他被送回家后就洗了澡躺在了依旧铺着红色床单、套着红色被罩的大床上。

接下来的两天他数着指头算日子——两人是23号星期六结的婚,按照渠城这里的习俗,新婚床单要铺满一个星期整才可以去下来换成日常的,这样才能保佑结婚的双方能一生一世、恩爱无双。

到了30号那天,时权醒时就已经是中午了,他叮嘱过谢姨今天不用过来,起床后慢悠悠地洗漱、洗头发,为了磨时间又用二档风把头发吹了个半干,接着又扫了扫、拖了拖地。

等到实在没事可做时才下定了决心似的边红着眼骂“张凯伦、大混蛋“边要一把把被子上的被罩给扯下来,这时大门开了。

时权甚至都没敢扭头,他就这么保持着扯被子的姿势没动。

一直等到满身热气的某人从身后抱住他,不停地喃喃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对不起,老婆”,他才哭着转身投入了那久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