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羚和林妈妈刚吃完饭，林羚正打算去洗澡，听到了敲门声。
是苏砚清。
“你洗完了？这么快？”
林羚打量着，这不还是刚刚的衣服。
“停水了。”
“停水？”林羚转头问林妈妈：“阿妈今天停水了吗？”
林妈妈听见后很疑惑，那刚刚自己怎么做的饭，她试探的打开厨房的水龙头。
“没有啊，有水啊。”林妈妈走到门口。
正巧裴阿姨也从对门出来了。
“你们没停水吗？”
“你没交水电费吧。”在门口说话不方便，林妈妈招呼她们进门。
“不是下个月结算吗？”
“这里是先付后用噢，姐姐。”林妈妈无语提醒。
裴阿姨忍不住红了脸。
“当时房东没跟你说吗？”
“好像，说了。”裴阿姨注意到女儿们的视线，低下头躲。
哇哦。
林羚咬苏砚清耳朵：“你们一家人都这样吗？”
苏砚清感觉耳朵又痒又烫，躲开：“什么样？”
林羚挑挑眉。
这话可不敢当裴阿姨面说。又咬上：“是容易害羞的姐姐啊。”
苏砚清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林羚还来不及乐，就听到林妈妈大叫。
“妈的，你电费怎么这么高？”
林妈妈看着这个电费，完全就是自家的两倍，她打开家门，去看对家的水电表。
“卧槽，死房东赚你差价吧。”
裴阿姨刚刚已经交了费用，苏砚清等会还要出门：“清清，你先去洗澡吧，妈咪这边跟林阿姨一起处理。”
“好。”苏砚清打开家门，林羚也跟着进去。
她还没有进来过苏砚清家。
苏砚清先去浴室检查是不是来水了。林羚四下打量，因为刚从自己家出来，又到了一个结构一样的家，林羚感受到了很大的反差
欠债了吗？怎么一副随时要逃的样子？
苏砚清的家一点人味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没有，虽然也不用像自己家那样乱，但也不用这样吧。
林羚想去找苏砚清吐槽，还没走近就听到奇怪的响声，之后又停了。
苏砚清走出来了。
“怎么了？”
“还是没水。”
林羚皱起眉，越过苏砚清进去浴室，拧开，没水，花洒有响声。
林羚无语地看向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开口：“这个不叫没水，也算，但这是你的花洒坏了，它都响了。”
“它一直是响的，之前用的时候有水。”
林羚气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一直是坏的，在今天它终于死了呢。”
苏砚清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们这里的花洒就是这样的。”
林羚干笑一声，走到门口对着母亲喊：“阿妈，她们的花洒是坏的。”
“啥？！”
——
四人在裴阿姨家，裴母女坐在沙发，林母女在客厅各站两边打电话。
林妈妈在打电话给房东，林羚在联系维修。
林妈妈先挂断电话：“神经病，他还说要先查一下，装什么？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搞定。”
林羚也挂了电话：“我联系了吴叔，他说等他吃完饭过来修。”
“叫你吴叔就对了，他价格合理也没有小动作。”
坐着的母女一脸崇拜，裴阿姨转头给苏砚清说：“你林阿姨厉害吧。”
苏砚清点头：“林羚也厉害。”
你们两个是弱智吧。
虽然很无语，但林妈妈和林羚还是红了耳朵，声音不自然的大了一点。
“你去把合同找出来。”林妈妈命令裴阿姨。
林羚也走近苏砚清：“你去拿衣服，先去我家洗澡，时间不早了。”
“好。”
——
两人总算是重新回到了十二区。
路过A队的小会议室时，发现里面还有光，看来对方也决定今晚熬夜。
“晚上好。”
林羚打开门，十四她们已经到了。
“晚上好。”
小会议室里面是长桌，大家一起排坐，方便沟通。
苏砚清坐在姜跳跳旁。
姜跳跳闻到一股香味，有香味不奇怪，大家都是洗了澡再来的，但当林羚来跟姜跳跳讨论的时候，姜跳跳闻到对方身上有一样的香味。
不对劲！我们家白菜不对劲！
——
凌晨十二点。
打字声和交谈声还在继续。
林羚还在完善攻防表，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开知网的网站了。
她把脸结结实实的放在桌子上，哀嚎：“啊——”
众人无奈一笑。
“cp好甜啊。”林羚说。
十四伸长脖子去看林羚电脑屏幕。
“你在磕cp吗？”这不是word页面吗？
林羚回答的有气无力：“是啊，我键盘上的c和p啊。”
林羚把脸转过来对着众人：“不甜吗？c和p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甜的cp了，居然都没人磕。”
苏砚清噗嗤，不是平常那种淡淡的笑，很灿烂。
十四也笑了：“我看你是写疯了。”
林羚不自然地咳嗽：“我点拿铁，你们要不要？”
“我要。”十四和姜跳跳异口同声。
林羚下单：“你呢？”
苏砚清：“我要美式。”
“你是不爱喝甜的吗？”
“我乳糖不耐受。”
“噢。”
林羚瞥见隔壁的灯还在亮：“我去问问他们要不要？”
林羚去敲门，里面的交谈声停下，过了一会许承霄来开门。
“怎么了吗？”
“我们点咖啡，你们要一起吗？”
陆左也出来了：“我要我要，困死了都要。”
“你们大概几点结束？”林羚把手机递给他们，让他们点单。
“我预估要三四点。”
林羚点点头：“我们应该也差不多。”
祁千千作为作为最后点单的人，把手机还给林羚。
“你不要吗？”林羚望向许承霄。
“我喜欢甜的，拿铁对我来说还是有点苦。”
“噢，我记得焦姐说冰箱有饮料，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
“没事。”
——
林羚喝了咖啡就不会怎么困了，但苏砚清好像喝再多还是会困。
苏砚清靠在林羚的肩膀睡着了。
林羚有点别扭，她没有跟别人怎么肢体接触过，可又做不到把苏砚清叫醒。
林羚看一眼窗外，快要到家了。
“苏砚清，快到了。”
如果想叫醒一个人，音量要大，但林羚吝啬的只发出了很轻的声音。
“嗯？”苏砚清鼻音喃喃。
……
“到家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