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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欲壑难填

心潮起伏,许清流边穿衣边问:“你身边有四个护卫,从地宫出来后,只有右风跟着你,其余三人你给他们安排了差事?”

司如渊闻言身子一滞,结结巴巴,“若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许清流顿时明白,大概干的不是啥正经事。

“我不生气,你说吧。”

司如渊偷偷看了他一眼,“吴云青屡次给我设局,所以我让几人去寻他母亲了。”

许清流不由觉得好笑,这件事估摸着在落入地宫之前,司如渊就安排护卫去办了。

联想到他做这事的初衷,许清流微顿,司如渊为他付出了满腔深情,索要的爱欲壑难填,他可能予他想要的情?

两人沐浴后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许清流若有所思,“阿渊,你母妃可有给你留下隐秘势力?”

司如渊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许清流,实在忍不住了就亲亲抱抱解解馋,当真要同床共枕,他却格外规矩。两人并排坐着,中间还隔了一人宽的位置。

他目光温柔注视着他,“留了一些能人异士,皆各有所长,其中就有一人有极高的冶炼之术。他能将银矿石炼化后抽成发丝粗细,织在布料之中。用这样的银丝布做成的软甲,若是能用在战场之上,可以大大降低我军将士的伤亡。”

许清流亲手摸过也砍过那条腰带,知道这银丝布有多神奇,可惜这样的宝贝造价太高,要造出一件银甲想必得花费极长的时间,注定无法用于三军。

“阿渊,既已决定要争一争那位置,你把旧部集结起来吧。”

许清流不急不缓,“这段时日我一直在追踪黑袍人,张大哥说那晚,鬼面男坠入了澜江之中,可能已经溺亡。我认为他不可能这般轻易死去,待他卷土重来,你不能没有招架的余地,你说呢?”

司如渊可怜巴巴望着他,“清流,我就想与你在一起,哪里都不想去。”

许清流轻叹,声音越发温柔婉转,“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你得保护我对吗?”

道理司如渊都懂,放在心尖尖上的爱人,就想将这世间最好的给他,保护他更是义不容辞。可一想到要和清流分开,他的心就像沉入了万丈深渊,一片漆黑荒芜再也寻不到光。

司如渊眉头紧锁思索良久,“我明日就启程,清流,等我回来。”

新雪初霁,满月当空,霜白的银辉洒落窗前,温柔了冰冷的雪夜。

“好,我等你回来。”

许清流目光缱绻注视着司如渊,“听闻江南高门贵府出嫁的嫡女,所诞下的千金都随母姓,表妹姓宋,是来自江南宋氏吧。她这般喜欢你,能在寒冷的冬日,孤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寻你,要好好处理这段关系,别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

司如渊一双黑沉的眸,幽幽凝着放在心尖上的爱人。夜色动人,他昳丽的脸庞印着皎洁银月,如玉雕冰砌,盈盈一笑似春风拂开冬雪,有种笔墨都难以描绘的美。

想到自己这一走少则一月,多则数月不能相见,心中憋闷。

“有人喜欢我,你怎这般轻描淡写,你就毫不担心我会被人抢了去?”

许清流眸光流光溢转,刻意放低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你会吗?”

司如渊温柔的星眸里闪烁着危险的**,骤然将他压在了床榻之上,胸膛起伏剧烈,鼻息粗重,沙哑撩人的嗓音断在唇齿之间,余音依稀可辨,“即便会,你亲亲我就跟你回来。”

夜深人静,暖色的灯火一夜未熄,夜幕中高挂的银月也羞得藏入了云层之中,隐约可听见似有若无的呻/吟,似一片羽毛在轻轻撩拨着谁的心弦。

翌日一早,司如渊轻手轻脚下了床,他知道清流睡得浅,抱着自己的衣物,赤足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待门一合上,躺在床上本该熟睡之人睁开眸子,将所有来到千山城的下属集结起来,“从今日起,你们随司公子回江南,还请务必保护好他。”

院中人也不多,就三十来人,十一闻言眉拧成了一团,“公子,他们皆是芙蕖姐姐拨来保护公子的个中好手,所有人皆去保护司公子了,若是公子遇到危险可如何是好?公子有私事需要人去处理,岂非无人可用?”

许清流温温淡淡,“我身边随时跟着张将军派来的护卫,这段时日也不会离开千山城,司公子身份特殊,眼下更需要你们的保护……”

司如渊不愿走,若非身边无人可用确实会将清流置于危险之中,他怎么都不愿离开半步。

怕影响清流休息,也怕看着清流那张脸,动摇本就不坚定的决心,司如渊是想悄悄离开的。

直到他随着请的镖局出了城,见身后跟着些熟面孔,才知清流什么都清楚。若清流真心想对一人好,他不动声色又声色无边的关怀,足矣抚慰这一生所遇的风雪。

许清流坐着马车来到参将府,还未走到客堂听到一个姑娘声音尖锐,“张将军,我远道而来,来看望久未见面的父亲,你凭什么拦着我?

你可以拦着我,万公子是当今圣上亲封的监门督军使,你竟也敢拦?你千方百计阻拦我与父亲相见,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怕被我们发现?张将军,你是不是想谋害云将军?”

许清流不紧不慢走进客堂,淡然清冷的眸瞧着咄咄逼人的姑娘,“姑娘姓甚名谁?可有官职在身?若无官职在身,对镇守边关的三品参将如此无礼,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如此放肆?即便有官职在身,无凭无据就敢随意污蔑朝廷命官,是在质疑今上选拔官员的眼光吗?”

云君瑶听见珠落玉盘的清朗嗓音扭头看过去,竟是一个极为貌美,稠丽妖冶近乎妖邪的美貌男子。她心下一紧,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婿,果见他目不转睛连魂都被勾了去,一双眼睛几乎要黏在来人身上,顿时妒火四起。

许清流给张钊行了礼,“张将军,卑职接到斥候急报。”

云将军与他亦师亦友,又对他有提携之恩,张钊正十分头痛不知怎么应付将军府的小女郎,看见许清流心下一喜,“我马上过去,劳先生接待监门督军使。”

云君瑶满是厌恶眄着许清流,语气讥诮,“我道是谁,原来是恬不知耻,勾引了玉枝姐姐未婚夫的娈童,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许清流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虽只是张将军麾下微不足道的军师,但好歹也是正七品的官职,督军使大人带来之人随意辱骂朝廷命官,督军使大人觉着合适吗?”

面前的男子,面皮细腻如上等白瓷,天生一双妖媚无双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便能勾魂摄魄,他的唇瓣丰润不点而朱,中间微微隆起的唇珠犹似画龙点睛,只轻扫一眼,便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狠狠亵/玩。

万思珂早已听过许清流的名讳,他知心机深沉的吴云青对他求而不得,向来虚伪以一副雅致端方面貌示人的司如渊为他疯狂无度。

本就长了一副禁/脔祸水的相貌,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孤高、冷漠,不可折辱的高傲、疏离,无怪这两人会因他发狂,即便是他见惯了倾城色,瞧见他的第一眼,霎时心痒难耐,身下生硬。

万思珂眸光放肆打量着许清流,笑得轻佻暧昧,“君瑶,不许无礼,还不向许军师致歉。”

“你竟然要我向这个娈童致歉?万思珂你别忘了你已和我有了婚约,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不男不女的下贱玩意?”

嫉妒叫云君瑶失去理智,气急败坏怒火中烧,目光似淬了毒的寒刀,恨不得将许清流给活剐了,“别忘了你来千山城是干嘛来了,你若敢和娈童乱来,我就敢与你鱼死网破,叫你身败名裂。”

许清流不动声色观察着云君瑶,这般急躁、喜怒形于色、冲动莽撞没头脑的女郎,将军府夫人到底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样的性子怪不得会被人当枪使,害人害己还伤了最亲之人。

万思珂神色很不好看,他目光阴鸷恶狠狠瞪着她,“闭嘴。”

“万思珂你竟然敢吼我,从小到大,我娘亲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你竟敢吼我,我跟你没完。”

云君瑶像个泼妇般猛地扑了上来,对着万思珂又抓又扯。万思珂气得脸色通红,几次举起手想打她,又生生忍下,“云君瑶你够了,再敢对我动手,休怪我手下无情。”

许清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就将军府小女郎的性子,在名门望族林立的京都,不受待见真和将军府无关。

万思珂不可能一直忍住不动手,当他一把猛地推开云君瑶,他脸上已经挂了彩,身上的衣袍被抓得乱七八糟,凌乱得不行。

云君瑶跌倒在地眼眶通红也不哭,横着一双眼睛充满仇恨盯着许清流,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来挠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