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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别有目的

许清流不疾不徐,“如今云将军病重,张大哥是枣山关的定山石,张大哥的勇猛、才干是用来保家卫国,护一方平安的。今日与张大哥、云鹤将此事说开,并非是要张大哥、云鹤帮着做什么,真到了那一日,你们的支持已是极大的助力。

我来千山城之时,托您让人跟着秋月、金书墨,他两人可有异常?”

“并无异常。秋月每日就在城里转转,行事和寻常人一般。倒是金书墨,偶尔会出城打猎,城外不似城里,空旷又无遮挡物,他们也不好跟得太近,每次皆是在路边歇脚的小茶铺等。”

许清流若有所思,“金书墨的行踪倒是有些可疑。说来昨夜那个鬼面男,虽一直带着面具披着黑袍,身高却与金书墨相仿,难道是他?”

张钊:“金书墨第一日打猎,第二日卖,昨日他并未出城。”

“公子,你与那面具男接触时间较长,你可有发现?”

清流若真心想捧一人,便会处处为他着想。司如渊心又酸又软,清流如此聪慧,岂会不知,予人希望却又让人绝望,是真会将他逼疯的。

他目光幽如深渊,眉眼冷峻神色与以往都不同,浑身上下透着让人不可小觑的锋芒,“鬼面男一定与我相识,且对我恨之入骨。观他行事,隔岸观火借刀杀人,老谋深算声东击西,是个难缠的敌人。可我对他却没有丝毫印象,全然不记得在何处、何时见过他。”

此时,老管事捧着装家书的锦盒回来了,锦盒直接递给了萧云鹤,许清流缓缓道:“高公公说帐幔的帐钩福禄长寿图,是将军府的小女郎所画,可以查一下家书具体到千山城的时间。”

萧云鹤脸色阴沉得可怕,没过多久就找出了帐钩福禄长寿图,“是去年八月初三从京城送出的。”

张钊眸光冷凝,“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家书到千山城应在九月上旬,若云将军拿着图纸特意去做帐钩,应在十月初就能挂在帐幔上。他早在买下银光镜时,身体里就已存了水银毒素。”

许清流望向老管事,“管事爷爷,这幅帐钩是云将军自己挂上去的吗?”

老管事神情悲怆,“也怪老奴平日不够细心,竟不知这幅帐钩是何时挂上去的。素日云将军不喜人服侍,仅剩的老仆,谁也说不清此物是何时出现在云将军床上的。”

老管事捧着锦盒离开了客堂,许清流瞥了司如渊一眼,“张大哥,我与你在澜江初遇那日,老大夫被人毒害,手中握着我家公子的锦囊你可有印象?”

张钊目光意味不明扫了司如渊一眼,“恍如昨日,当然记得。”

许清流从身上拿出一物,“张大哥请看。”

张钊接过被拆开的香囊,与萧云鹤凑在一起仔细翻看过后,“是黑袍人脸上那张恐怖的鬼面图案。”

“不错。”

许清流眉眼若沉,“根据家书的时间,我们可以推算出,贼人想毒害云将军并非一时起意,至少谋划了半年以上。而针对我家公子的算计,可能蛰伏了三年以上。”

三人六双眼睛齐齐盯着他,许清流不急不缓,“老大夫是澜州人士,他的医术远近闻名,他的背景也比较好查。

当日我家公子在船上发现香囊另有玄机,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被枣山关轻骑截杀一事。我们被金书墨、秋月所救。秋月是三年前流落金溪村,杏林之术天赋颇高,只学了三年医术远胜教她的师傅,我当时就察觉此事可能内有隐情。

你们都看到香囊上除了一副鬼面,还写了一句,救我孙女。

我内心不安心生疑惑,便让十一、十七兵分两路,一人前往陵江调人,一人前往澜州调查老大夫的生平。

没想到十一、十七当夜就遇到了杀手,十七为了救十一殂了,十一死里逃生,但脸上留下了那道骇人的刀疤。

我的人风尘仆仆从澜州带来了我要查的资料,这是老大夫孙女的画像,你们可以一观。”

张钊捧着画像,“这,这是秋月?”

许清流点点头,“没错,秋月就是老大夫的孙女,而我公子四年前曾任澜州知府,所以我才说,针对我公子的算计至少蛰伏了三年以上。”

萧云鹤有些不解,“可是我父亲与他并不相识,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许清流道:“我公子的身份,与云将军中毒一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老大夫的孙女于三年前失踪,那年我公子恰好在澜州任知府一职,说明贼人在三年或许更早之前,就已知晓我公子的身份,并且他身边一直有贼人的眼线。

公子在澜州只任职了两年,那两年澜州未发生什么大案,贼人应不是那两年与公子结仇的敌人。那么就只剩下十多年前,被那桩大案牵连无辜官员的亲眷。

鬼面藏头露尾,十有**与公子相识。以当年公子的身份,能接触到公子的,无不是当朝要员,只要将当年那份受牵连官员的名单列出来,一个个排查,定然能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几人将最近所发生之事,全部细细分析了一遍,一个时辰后,许清流浅浅一笑,“张大哥、云鹤已经累了一宿,今夜先谈到这里,明日我去军营医帐看下伤员的伤势,再去山上仔细看看炸罐带来的威力,我们再做打算。”

“司公子、先生也辛苦了,我叫人送先生回去。”

回程的马车之上,司如渊望着满脸倦色,下巴越发消瘦的许清流,心中生出无限怜爱。即便他予他的爱别有目的,只要他愿意一直与他在一起,他也心甘情愿。一把将人狠狠抱在怀里,“清流,你怎这般好,我真恨不得将心都掏给你。”

许清流莞尔,“心只有一颗,之前不是已经掏给我了,如今再掏可没有了。”

司如渊声音沙哑,“不过短短几日,你竟能查到这般深度,还能设下天罗地网反剿鬼面男。明明所有证据皆指向我,你如何断定幕后之人不是我?又说服张大哥带兵围剿那伙黑袍人?”

许清流温声软语,“黑袍人的毒计一环扣一环,却也并非没有破绽。第一个疑点,那日我和张大哥商量“卖身葬父”,故意给高公公留下破绽,此事是临时决定,那么密室的书信是特意做局的可能性就很小。

可云鹤却偏偏看到,高公公背后之人是昔日的废太子。

第二个疑点,无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谁也不想东临内忧外患。眼下朝中确无可用的大将,他们为何要对云将军狠下毒手?是想要东临亡国吗?

张大哥确实不信你,但他绝对是一个好将军,要说服他前提布局,没你想的那么困难。”

许清流目光温柔内敛,“当日,我们在船上商量,引蛇出洞。事实上,你在牢中被人带走之时,他们就已经暴露了。你对面牢中关押之人,是张大哥特意安排进去的,你被人强制迷晕带走,皆被他看在眼中。”

司如渊目光深情缱绻,“张将军恨我入骨,是你在其中周旋,才让他特意做此安排。若你早就知道来人不怀好意,那你在山上一颦一笑怎如此逼真,箭射入胸口之时,我真是痛不欲生万念俱灰。”

看来射他两箭之事是过不去了。

许清流似笑非笑瞧着他,“我若连你都骗不过去,又怎么骗那鬼面男?箭头之中藏了迷药和少量刺骨散,确实会让人感觉到疼痛。引蛇出洞这计是你定下的,现在,可不要再说射你两箭之事了。”

司如渊目光幽怨,“清流是如此聪慧之人,又如何猜不出我是在提醒,今日的亲亲抱抱还没予我。”

“我好似记得司大人已经多日不曾沐浴。”

许清流满脸无辜瞧着他,“我这,实在是亲不下去。”

司如渊脸倏一下红了,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有味道?很难闻?”

“呵呵。”

许清流笑得很开心,“司大人今夜俊美非凡,令人倾倒,即便有味道,那也是可迷惑人心的雅香。”

司如渊脸更红了,心中的欣喜快要溢出胸腔,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扑倒在了软垫之上,眸中是铺天盖地无法掩饰的**,“清流,我对你本就情难自控,你这般撩拨我,叫我如何能忍?”

他目中全是凶狠侵略,狠狠吻住了那张令人流连忘返的唇。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才几日,司如渊大有长进,许清流感觉有些接不住他的热情了。

忽然,他感受到一道凌厉的杀意逼近,砰,马车顶被人一剑劈开,司如渊紧紧抱着他一跃而起。

此刻已是丑时末,白日闹热的街道空无一人,静谧到诡谲。某个商铺的屋顶,立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新月如钩,淡薄的银辉洒在男子手中长剑上,一股冰冷肃杀之意迎面扑来。

“谁是司如渊?有人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你项上人头,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残酷无情,“十息后还未离开的,一律斩杀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