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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10章名场面

宋绒犹豫了两秒,还是起身上前,在池边跪下,伸手过去。

她的手刚碰到白珍珠的手腕,还没来得及用力,白珍珠忽然一个反拉——

“哗啦!”

宋绒整个人被拽进了温泉池!

温热的水刹那淹没头顶,她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挣扎着从水里冒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被水迷得睁不开。

等她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就看到白珍珠近在咫尺的脸。

白珍珠把她困在池边的角落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浴袍浸水后变得更透,能清晰地看到真丝布料下身体的轮廓。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宋绒的脸颊,痒痒的。

“嗯~”

白珍珠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热气,吹进她耳朵里:

“说说看,你是有什么要求我呢?嗯?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似裹了蜜的钩子。

宋绒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清清白白活了二十多年,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得似熟透的番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她想后退,可背后就是池壁,无处可退。

“就……就就想……”她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问……问问……关于我……我血脉的事……”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得几乎听不见。

白珍珠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眼里的玩味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宋绒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脸颊。又故意凑近了些,往她脸上吹了一口气,脂粉气混合着水汽,钻进鼻孔。

“哦~原来是这个呀~”

白珍珠拖长了音调,嘴唇几乎要碰到宋绒的耳朵:

“其实就是……”

宋绒顾不上害羞,赶紧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然而——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厉喝,惊雷般在空旷的温泉室里炸开!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愤怒,甚至还有一丝……受伤?

似丈夫撞见妻子偷情,似父亲发现女儿学坏,音调很高,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嗡嗡作响。

白珍珠和宋绒同时转头。

温泉室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带路的前台姑娘,低着头,脸都快埋进胸口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另一个,是苏砚深。

他背着背包,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此刻他脸色铁青,眼睛瞪大,死死盯着温泉池里姿势曖昧的两个人,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握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温泉池里,两个女人。

一个娇艳魅惑,浑身湿透,浴袍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美艳成熟显露无疑。

偏偏就是这么个大美人,此时却笑得跟个纨绔子弟似的。

另一个清冷绝伦,同样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懵懂,脸颊绯红,不知所措。

两人贴在一起,姿势暧昧,气氛旖旎。

任谁看了,都会想歪。

白珍珠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关你什么事?

宋绒则是一脸莫名其妙。

她完全没搞懂苏砚深为什么这么生气。

看到宋绒脸上的茫然和红晕,苏砚深更生气了。

他大步走过来,脚步声在鹅卵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咚咚”声。

走到池边,他看也不看白珍珠,抓起旁边架子上的一大块浴巾,将宋绒囫囵包成粽子。

随即,用力一把将她从水里抱起。

苏砚深抱着宋绒往后退,一直退到离温泉池三四米远的地方,才将她放下。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白珍珠,眼神凶狠得似要活剐了她。

前台小姑娘快吓哭了,结结巴巴地解释:

“老、老板,苏先生说要找您,我、我就带他过来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您们在……”

没等她说完,白珍珠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前台小姑娘如蒙大赦,赶紧鞠了一躬,逃也似的跑了。

门重新关上。

现在,温泉室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苏砚深挡在宋绒前面,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冰冷地盯着白珍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珍珠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也不从水里出来,就那样懒洋洋地靠着池壁,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

“凶什么凶?”她声音慵懒,带着点不屑,“我不能和美女贴贴吗?又没贴你。”

苏砚深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从小到大,他接触的都是彬彬有礼、克己复礼的精英,哪里遇到过白珍珠这种胡搅蛮缠、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再加上现在这个场景实在不适合争论。他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想拉着宋绒离开。

“我们先回去换衣服。”他的声音还算平静,可握着宋绒手腕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然一会儿该感冒了。”

他拉了一下。

没拉动。

宋绒站在原地,没动。

苏砚深回头看她,眼神里有无奈,有焦急,还有一丝……祈求?

“绒绒?”他无奈地轻声唤她。

宋绒皱着眉头,手腕被他捏得有点疼。她用力抽了几下,抽不动,只能平静地看着他:

“你捏疼我了。”

苏砚深愣了一下,连忙松手,表情有些慌乱:

“对不起,我看看……”

他低头去看她的手腕,宋绒趁机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我只是想和白老板讨论一下我身上血脉的事。你先回去吧,我谈完就回去。”

苏砚深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在宋绒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水里的白珍珠,最后又回到宋绒脸上。

他的表情渐渐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悲伤的哀求。

“讨论这个,”他开口,声音很轻,每个字都似在字字泣血,“非得抱在一起讨论吗?”

宋绒愣住了。

她才反应过来,苏砚深为什么那么生气。

这家伙……似乎误会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说白珍珠只是在逗她玩?说她们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有什么必要呢?

她和苏砚深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他误会也好,不误会也罢,对她来说,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终于明白了苏砚深对她的感情。

或者说,换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

那就是,占有欲。

这让她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这时,白珍珠也从水里出来了。

她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新的浴巾,扭着腰肢走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先是挑衅地看了苏砚深一眼,随后转向宋绒,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笑意:

“妹妹,今天时机不对,我们下次再聊。”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宋绒的肩膀,动作亲密。

“记得哦。”她补充了一句,眼神拉丝儿似的,黏在宋绒脸上。

宋绒的脸莫名其妙又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似蚊子嗡嗡叫。

那反应,看在苏砚深眼里,简直像铺天盖地的爆冰梨花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白珍珠满意地笑了笑,不屑地撇了苏砚深一眼,带着胜利者的得意,扭着小细腰,踩着湿漉漉的鹅卵石,走出了温泉室。

……

温泉室里,只剩下苏砚深和宋绒两个人。

空气沉默得可怕。

宋绒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冷漠。她拉了拉身上湿透的浴巾,绕过苏砚深,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回头看了苏砚深一眼,声音平淡无波: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苏砚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温泉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池水还在微微荡漾,水面上的白雾缓缓升起,消散在空气中。

他想追上去,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还有一丝……恐慌?

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

只是觉得,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握紧的指缝里溜走。

……

回到房间时,已经快十点了。

由于吃了太多炸物,莫天赐、莫天奇和宋绒三人都没吃晚饭。

再加上莫天赐早已睡得跟小猪似的,也不好叫醒她,只能等第二天再讨论结晶山的资料。

宋绒轻手轻脚地洗漱,换了干衣服,才上床躺着。

她其实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白珍珠那张美艳的脸和暧昧的眼神,一会儿是苏砚深愤怒又受伤的表情,一会儿又是结晶山、姑姑、血脉、还有那些扑朔迷离的秘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莫天赐叫醒的。

“绒绒!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莫天赐趴在宋绒床边,用手戳她的脸,声音元气十足。

宋绒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不知道,反正该吃早饭了!”莫天赐已经穿戴整齐,头发盘成丸子头,精神抖擞,“快起来快起来,我饿了!”

宋绒点点头,下床洗漱。

两人收拾妥当,推门出去时,刚好碰到隔壁的两个男人也出门。

莫天奇神清气爽,穿着昨天新买的深黑色工装,衣服很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苏砚深则……完全相反。

他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脸色憔悴,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和颓丧。

看见宋绒,他眼神闪了一下,欲言又止。

宋绒如往常一样,对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早。”

语气平淡,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只是旁人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不协调。似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莫天赐眼睛骨碌碌转,看看宋绒,又看看苏砚深,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她悄咪咪地凑到莫天奇身边,压低声音问:

“师兄,他俩咋啦?气氛怪怪的。”

莫天奇瞥了她一眼,拉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声音淡漠:

“管那么多干嘛?你家又不住海边。”

莫天赐不乐意了,小声抱怨:

“万一是他要欺负绒绒怎么办……”

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走廊里,只剩下宋绒和苏砚深。

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

苏砚深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抱歉,昨天是我……”

“不。”宋绒打断他,语气很平静,“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苏砚深一怔。

宋绒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是我没说清楚吧?那我现在就再和你说一次。”

她的声音清晰,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我们两个之间,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你是苏家集团的继承人,我只是你平平无奇的同学,我这辈子没打算谈什么无疾而终的恋情,也不打算参与乱七八糟的豪门纷争。”

她看着苏砚深的眼睛,不闪不避:

“你剥离不掉你背后的责任,我也不愿做那个强人所难的祸水,更不愿做别人嘴里冠着夫姓的某某夫人…我们从门第到三观,都不合适,所以,请你,保持距离,保持界限。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也不要有多余的期待,好吗?”

说完,她不再看苏砚深的反应,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去追莫天赐和莫天奇。

走廊里空空荡荡,只剩下苏砚深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宋绒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眼神很深,很深。

不知道在想什么。

……

四人吃完早餐后,重新在莫天奇和苏砚深的房间里集合。

宋绒带上昨天从白珍珠那里拿到的结晶山资料。四人围坐在沙发和椅子上,开始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