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广一惊,一时反应不及,只觉脖颈一凉,冰冷的触感令他心颤。
“放开我!放开我!”秦遥声嘶力竭的叫喊。
她使尽浑身力气,拼命想刺下去的双手被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难进分毫!
“抓到你了!”来人狡黠一笑,正是早早藏匿于一旁的曾萦。
“松手!松手!秦广你去死,去死啊!”秦瑶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她甚至运起了内息,试图冲破曾萦的阻挠,紧紧握着匕首的手,因充血而变得通红。
只差一丝!只差一丝,秦广便能血溅当场,自己十几年的夙愿便能实现,父母的在天之灵就能得到告慰,而就这一丝的差距如同天堑,让秦瑶感到深深的绝望,她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不甘。
曾萦的手如同铁钳,即使秦瑶使劲浑身解数,手中的匕首的锋刃也只是抵在秦广的皮肤之上,始终不能再进一分。
闻声而来的众人顷刻之间便把秦瑶团团围住,眼看事无可为的她,仰天长叹,慢慢放弃了挣扎。
恍当一声,沉下去的不仅是那把暗藏杀机的匕首,还有她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眼神涣散,双手无力下垂,如失了生机的秦瑶,瘫倒在地。
“瑶儿,你这是何苦呢!”秦广痛心疾首,不明白秦瑶为何要杀他。
“为父待你不薄,为何要置为父于死地!”秦广问道。
“为父?父亲?!母亲?!”秦瑶涣散的双眼终于有了点神采,她突然厉叫道:“你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就死了!”
“他们早就死了,早就死了,早就死了........”秦瑶眼泪止不住的一滴滴往外掉,说到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令人心碎。
秦广心有不忍,数次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据在下所知,秦掌门平生从未戕害一人,他到底与姑娘父母之死有何干系,以至于姑娘如此痛恨秦掌门,欲置他于死地?”铁牛问出了在场每个人心中的疑问。
秦遥无神的双眼愣愣的望着远方,旭日下的暖风拂过她绝美的脸庞,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她面色惨然,缓缓开口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对夫妇相敬如宾,恩爱无比。”
“他们一起经营着一家标行(镖局),依托标行的收入,他们过着较旁人富足的日子。”
“又一年,妇人产下一名女婴,因女婴一双小脚丫甚是可爱,妇人便唤女孩为丫丫,丫丫自此成了女孩的小名。”
“在这对夫妇的悉心照料下,女孩越长越大,在八岁那年,她得知了自己大名,唤作吕倩。”
“吕倩本应在父母的照料下快乐成长,她也是如此认为。”
“然而,世事难料,她十岁那一年的一天,一伙不素之客敲响了她家的门。”
......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惊起一片狗吠。
“开门!开门!”敲门之人,嗓音粗犷。
吕倩的父亲紧紧抱着缩在怀中的女儿和妻子,轻声安慰道:“莫要害怕,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翻身而起,他的身姿矫健,脚步轻盈,可见他有着不俗的武艺。
他轻轻取下挂于墙上的配剑。
“吱呀一声”,他打开了门。
“吕标头,深夜叨唠,多有得罪!”虬髯大汉客气的抱拳道。
“好汉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吕父亲见来者颇为客气,心底微松。
却不想下一刻,眼前的虬髯大汉,大手一伸,粗鲁的把他推开,一股巨力袭来,他趔趄的向后退了几步。
“阁下,这是何意!”吕父微怒。
“吕标头,上个月,你可曾运过一趟松阳苏家的标?”
“却有此事。”
“此趟运标,可是出了差池?”虬髯大汉大马金刀的坐于主座之上,缓缓开口道。
“不知阁下从何得知此事?”吕父客气问道。
“甭管老子怎的得知,你且说有无此事?”虬髯大汉似失去了耐心,语气霸道而无理。
“确有此事,吕某护标不当,丢了几样贵重物品。”
“这几样贵重物品,果真‘丢’了吗?”虬髯大汉一脸戏谑。
“好汉,莫要说笑,此事事关标局名誉,吕某不敢妄言。”
“那在下怎的听闻,这几样东西,现下正在你的手上?”虬髯大汉双眼微眯,语气森然。
“那几样东西,却是丢了,怎地会在吕某手上。”
“吕一行,你也甭废话了,把那几样东西交出来,今日饶你一命!”虬髯大汉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突然翻脸喝道。
“阁下,莫要听信谣言!东西确是丢了,但并不在吕某手上!”吕父强捺怒火开口道。
“哈哈哈~”虬髯大汉怒极反笑。
“吕一行啊,吕一行,你是自己傻,还是把老子当成了傻子!”
“你监守自盗,盗走了两卷经书,此事江湖上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如今你却还在装傻!”
“那两卷经书,就算你得到了,你保的住吗?交出来,饶你不死!”虬髯大汉一掌拍下,旁边的桌子瞬间粉碎。
“甚么经书,吕某不知,也无此物,阁下请吧,青行标局不欢迎你!”吕父拔剑出鞘,怒视虬髯大汉。
“甚么经书!回春门的难、内二经!”
“不见棺材不掉泪!”虬髯大汉双眼圆睁,一巴掌朝吕父扇去。
吕父正欲拔剑反击,奈何大汉的手掌更快,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吕父身上。
吕父口吐鲜血,倒飞而出,桌椅碎了一地。
“就你这稀松平常的武功,你也敢独吞两卷经书,你也妄图得到回春门一半产业!”
“说!经书藏在哪里!”
房间内,吕母娇躯颤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儿。
吕倩受惊,正要哭喊,吕母连忙捂住她的嘴,“丫丫不哭,娘在,别怕,娘在,别怕。”
“说还是不说!说还是不说!”房外,虬髯大汉对着吕父一阵拳打脚踢,吕父的惨嚎声夹杂着吐血声不断地飘进房内母女两的耳中。
“没有......甚么.....难......内二经,我......没有!”吕父气若游丝的道。
“好言相劝你不听,那老子只能问问你的妻女了!”虬髯大汉脸上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吕一行,听闻你的妻子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今日,我就要好生的瞧上一瞧!”虬髯大汉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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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横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