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为何还能走动?”黑衣刺客又惊又怒。
“在下铁牛。”
“敢坏老子好事,你也去死!”神秘刺客愤而出手,不曾想,他却是使诈,一剑递出,反朝秦广刺去。
此时,秦广与他不过半尺之遥,若无意外,瞬息之间,秦广将立毙当场。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铁牛往前一踏,手腕轻抖,剑鸣轻颤,紧随而至的是兵器掉落之声。
黑衣刺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左手按着右手手腕,他的手筋被挑断了。
“好快的剑!瞬息之间,连刺九剑,这是何人?”墨言惊叹。
一旁的曾萦目光微凝,不知在想些甚么。
铁牛一掌把黑衣刺客劈晕在地,仔仔细细的检查黑衣刺客的牙齿,从黑衣人的牙缝中找到一颗毒丸。
瘫倒在地的秦广缓缓站了起来,瞬时引起一片质疑之声。
“秦掌门!你没中毒!?”牛翦生性急躁,喝问道。
“还叫秦掌门,秦广这个老不死的要整死我们!”有人怒道,顿时之间,骂声一片。
“秦掌门,这是何故?”仍有一些理智之人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发问道。
“诸位稍安勿躁,此事说来话长,老朽这就将解药发与各位!”
不多时,服了解药的众人一一站了起来。
“秦掌门,这是何故,请务必给大伙一个说法!”牛翦率先开口道。
“诸位,此事说来话长。”秦广抚须,缓缓开口。
“这件事还得从这位铁牛少侠说起。”秦广指了指身旁的铁牛。
“今晨,铁牛少侠来老朽府上,起初老朽以为铁牛少侠另有要事相告,却不曾想,他告知老朽,有人欲于今日曲亭之会上刺杀老朽!”
“竟是如此!”
“然,铁牛少侠亦不知这伙人的底细,敌在暗,我在明,老朽本不想殃及各位武林同道,欲取消此次曲亭之会。”
“铁牛少侠却告知老朽,不必取消曲亭之会,他有对策!”
“是何对策?”有人好奇道。
“具体是何对策,老朽只窥得一角,还请铁牛少侠为各位解惑。”
铁牛接过秦广的话,开口道:“这伙人不知来历,不知样貌,是以要提前找出他们难比登天。”
“但众所周知,曲亭之会上高手如云,如若公然刺杀,必不可为,因此,于他们而言,只有暗杀一途!”
“暗杀一道,无非暗器、行刺、下毒三者。”
“暗器和行刺,有高手贴身保护即可破解,因此,在下一直距秦掌门不过三尺!”
“下毒此道,较为棘手,在下事前探查了今日大会之酒食,发现食物无毒,祭酒却含有软筋散。”
“为了引蛇出洞,在下并未让秦掌门换掉祭酒,而是仅秦掌门与在下事先服下解药以守株待兔。”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阁下怎知对方只下一种毒,我昔日听闻楚国有一种迷香,无色无味。”
“有这般可能,因此在下又命数名秦掌门的心腹弟子悄悄盘查曲亭四处,以确保万无一失。”铁牛淡然答道。
“算无遗策,将计就计,引蛇出洞。”有人赞道。
“为免打草惊蛇,事先并未告知诸位,铁牛在此向各位致歉!”说罢,铁牛深深作了一揖。
“哈哈哈~好说!好说!”牛翦释然,开怀大笑。
“既然凶手落网,当务之急应先拷问其来历,可能此人并非主谋”铁牛语气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是极是极,用尿把那个兔崽子泼醒,问问看!”有人说道。
“老朽乏了,有劳铁牛少侠代为审问。”秦广颓然而坐,脸色灰败。
“秦掌门和秦姑娘且候片刻,在下擅长审问之道,马上便可知主谋为谁!”铁牛笑道,说罢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众人跟随铁牛逐渐远去,此时高台之上,仅留秦瑶与秦广二人。
远方,白雪皑皑的峰峦层层叠叠,绵延万里,消失在缥缈云雾之中,湛蓝如洗的天空碧云如水,无边无际,如遮天画布相得益彰。
秦广眺望远方,望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心情亦放松不少,他眉头稍缓,开口道:“瑶儿,为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父亲莫要自责,女儿自被救至回春门以来,感受到的是温暖,是父亲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女儿虽不是亲生的,父亲却视女儿更甚亲生。”
“对外人尚且如此,想必父亲对各位兄妹也是极好的。”秦瑶轻声细语如暖风拂过枝头。
“诶~,瑶儿有所不知!”秦广摆了摆手,心情稍霁,叹道:“早年,为父醉心医道,虽救死扶伤无数,却忽略了家中三个孩儿。”
“大孩儿秦仪由其母亲亲自抚养教导,品行德行皆如我。”
“本想由他继承为父的衣钵,却不想他却过于重情,竟为了一女子,出走家门,十几年杳无音信。”
“若非铁牛少侠送经归门,为父至今都不知还有一孙女流落在外。”
寒风拂过,青丝飘扬,秦广面露追忆之色。
“二儿子秦胜,自幼便颇为懂事,仍记得胜儿十岁那年,有次为父行医归来,他跪在为父面前,请求为父教他医术。”
“为父问他,为何学医。”
“他答道:‘学医便可替父亲分忧解难,不至于如此操劳。’”
说到此处,秦广眼中有光,嘴角带笑。
“三儿子秦安,从小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为父看得出他是一个心性坚韧之人。”
“若非你母亲早逝,这两孩儿即使不能成龙,也不至于成如今这幅模样。”
“也就是在安儿十岁那年,你母亲身染绝症去世了。”秦广双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
“为父,本应.......本应.....对这两孩儿多加关照,却不知怎的,仍如从前一般,为父只顾醉心医道,忽略了两个孩儿的感受。”
“子不教,父之过....子不教......父...之...过啊......”秦广说到后面,后悔的捶足顿胸,咳嗽不已。
秦瑶见此,面露不忍,连忙轻抚秦广后背,宽慰道:“父亲息怒,身体要紧!”
不知过了多久,秦广慢慢平复了情绪,脸色稍好了一些。
“不知铁牛少侠是否已问出真凶?”秦瑶朝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去,众人及铁牛围着那黑衣刺客正大声喝问着甚么。
“铁牛少侠并非池中之物,他的身份一定高的吓人,这等小事交给他不过手到擒来。”
“父亲,女儿近日时常做梦,记起了许多儿时的事,不知父亲要不要听听?”
“哦?如此甚好,瑶儿但讲无妨。”秦广感兴趣道。
秦瑶两只玉手慢慢搭上秦广的肩膀,揉捏起来,她的语气淡然而平静。
“丫丫知道害死丫丫父母的凶手是何人了。”
“是何人?”秦广精神一振,迫切问道。
秦瑶揉捏肩膀的双手突然一顿,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蓦然从袖中取出,朝着秦广的颈部狠狠此去,随之而来的是秦瑶充满怨恨的声音。
“是你,秦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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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