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不大不小,刚好在场众人再次听得分明!
全场再次闹成一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秦霜自己的贴身女奴都这么说了,竟然是真的!”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分明已经成亲,却行如此背德之事!”
“那秦掌门所说是真是假?”
“你还不懂!秦掌门是秦霜亲生父亲,父亲为女儿遮掩几句,天经地义!”
“家门败类啊,家门败类。”
........
秦霜只觉此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周遭的难听之语,一句接着一句进入她的耳中,激得她又惊又怒,惊的是自此她将背负“□□”的骂名,怒的是到底是何人行此阴招,要置她于死地。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本小姐要让你不得好死!
她一脸怨毒地看向身边的女奴,女奴被她吓得连连后退。
她又看向围绕在秦广身边的兄妹,目光从秦胜、秦安、秦瑶身上一一掠过。
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的兄弟姐妹,嫉妒她独自占有父亲的宠爱,忌惮她有可能夺得掌门之位,这是提前布局在清除竞争对手!
好歹兄妹一场,为何要如此阴损,为何要败坏我名声!
她越想越气,再加之耳中不断传来众人恶意之语,令她心情异常烦躁。
是你们先不仁,别怪我不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霜疯疯癫癫,长笑不已。
“你们说得都对!都对!”
“我是不守妇道,我是万人唾弃的□□!”秦霜双眼呆滞,公然自曝。
“二哥,三哥,秦瑶贱人,你们为了掌门之位,真的是煞费苦心!”
“不仅收买了我的相好,还收买了我的贴身奴隶!”
“我的名声臭了,已经无缘掌门之位,可你,你还有你”她用伸出食指,一一指过秦广、秦安还有秦瑶。
“霜妹,为兄怎会如此!非为兄所为!你快住口!”秦胜焦急。
“是啊,霜妹,你我兄妹一场,三哥怎会害你!”
“事到如今,还假仁假义,收起你们这幅恶心的嘴脸!”
“掌门之位一定非你们莫属了吗!”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得到!”
寒风如刀,旭阳如火,秦霜语气愤然,回荡场中。
“来人!把本小姐暗阁中的木箱取来!”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她要做何事。
片刻之后,一口大箱子被抬了上来!
秦霜一把打开箱子,箱子内整整齐齐的一卷卷绢布,粗略有几百卷。
“从末至前分下去,务必让各位来客人手一份!”
“是,小姐。”
“霜妹!你这是做甚?”秦胜惴惴不安。
秦广刚刚缓过气来,见此情景,也不知所然,一时竟忘了叫人阻止。
数十名秦霜的心腹弟子共同分发,只不过数息,在场众人已人手一份。
有心急者,打开绢布快速浏览其上字迹,前半部分是账目一类的东西,他一时看不懂,便快速跳至后面,后面的文字以叙事为主,记录了一些隐秘,他快速看完,倒吸一口凉气,神色骇然。
场中讨论之声再起!
秦霜深知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待几位兄妹和父亲反映过来之时,自己必无开口机会。
因此,她言简意赅道:
“我二哥秦胜,道貌岸然,把生人活活打死,以练起死回生之术。”
“来人,快捂住她的嘴!”秦霜此话一出,秦广终于反映过来,忙令弟子上前阻止。
可为时已晚,接下来秦霜的第二句话,彻底让全场沸腾!
“我三哥秦安,狼子野心,借管账目之便,已将半数门内财产转自其门下,更有甚者,三哥还与数位门中女眷私通,私通女眷之名与转移财产之证,均在绢布之上!”
“至于......”她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双手已被捆绑,嘴中已塞入麻布,且被一膀大腰圆的回春门弟子捂住了嘴。
最终秦霜被带了下去,在场的众人还处于震撼之中,他们频频看向秦胜与秦安两人的目光中夹杂着异样,似嫌弃似鄙夷似不耻。
秦胜与秦安自此在江湖上颜面扫地,他们羞愧难当,各自离开了曲亭。
而秦广,本已年过古稀的他,此时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有神的双眼变得浑浊,佝偻的背仿若承山之重,再也直不起来,步履也不再稳健,需要身旁的秦瑶时刻搀扶。
“义父息怒,别气坏了身子!”此种情形之下,能言善道的秦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诸位~”秦广缓缓道,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低沉,略显有气无力。
虽然秦广的子女德行有缺,但是秦广的为人有目共睹,是以在场的众人仍愿给秦广面子,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本是一年一段的盛会,而今却变成此番模样,老朽向诸位赔罪。”
“老朽教子无方,让大家见笑了。”秦广脸色惨然。
“请诸位放心,老朽在天发誓,回春门的掌门人必是一位德厚流光之人。”
“这是暗示秦胜、秦安、秦霜失去掌门继承身份了?”
“此三人品行不端,若让他们当上掌门,那这个江湖就不得安宁了。”
“秦掌门为人宅心仁厚,品行当世无双,怎会生出三个畜生。”
场中,有人暗暗交谈,替秦广不值。
“时候不早了,本门为各位安排了客房,若需要的壮士可找老朽身旁的女儿秦瑶通报。”
众人齐齐道谢,正欲各自离去之际,突然有人瘫倒在地,本以为是那人练功出了甚么岔子,可不曾想,陆陆续续有人成片倒下,瞬息之间,场中无一人站立。
“祭酒中有毒!”有人惊叫。
“秦广,你!”有人慌乱,失了智。
“不是秦掌门下的毒,回春门的人也倒了!”
众人各自运起内息,试图压制毒性,可越运功越发觉身体无力。
“此毒甚怪,只影响我等行动!”有人发现了异常。
“诸位,此药是本门的软筋散!此药无毒,两个时辰之后自解。”
“诸位莫慌,老朽有解药。”秦广宽慰道。
“秦广老不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蓦然在场中响起,来人功力之深厚,声音如在耳边。
“何方鼠辈,装神弄鬼!”
“嗒,嗒,嗒.......”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步履从容,规律有力。
一双黑靴映入眼帘,一柄长剑寒光凌冽,一身黑衣辨不出男女,一块黑布蒙住了脸。
来人也不多言,信步而来,拾级而上,直朝秦广而去。
一步,两步,三步,来人停住了脚步,长剑斜指,抵住秦广的咽喉,剑锋冰冷,杀机弥漫。
“壮士为何杀老朽,请让老朽死得明白!”秦广面露绝望,凄然道。
“为何杀你!?哈哈哈~”来人仰天长笑。
“你心知肚明!”来人不想多言,紧握剑柄的手正欲用力戳破秦广咽喉。
不料,一柄长剑横空刺出,弹飞了来人的剑刃。一道身影飘然而至,立于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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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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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