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秦广幼女,因其为秦广晚年所得,甚为疼爱,从小金汤玉液,宠爱有加,是故养成了刁蛮无理,专横跋扈的性子。
成亲之前,其臭名远扬,整个齐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故,到了适婚年龄的她,却无一人上门提亲。平常贵族子女,到了适婚年龄,或为了家族延续,或为了眼前利益,总有人挤破了头上门提亲,而秦霜身为回春门当今掌门秦广的幼女,背后牵扯着巨大的利益,提亲之人本应络绎不绝,踏破门褴,而现实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可见,其性子多不讨喜。
“秦霜在临淄本地作威作福,其臭名应当只有临淄本地人得知,为何整个齐国上下都知道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据传其风流成性,豢养有许多面首!”
“豢养?面首?”听者惊道,一时声音过大,慌忙掩住了嘴,幸而此时场中沸反盈天,无人注意到他的言语。
“不错,正是豢养!据传其把年轻英俊的男子,当做黄耳(狗),绑于一处私购的豪宅,每日喂于面首的食物,较好的如树皮、厨余,较差的如牛粪、马粪!”
“如此荒唐!”听者惊掉了下巴。
“不仅如此,据传,秦霜每晚需五位以上的面首侍寝!”
“秦霜长得如何?倾国倾城?”听者竟面露憧憬之色,好奇问道。
“非也非也,请看,秦掌门旁边.......”
说者还未说完,听者莫名兴奋道:“秦掌门左手边那个女子嘛,正当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非也非也,左手边那女子名唤秦瑶,是秦广的义女,右手边的那个女子才是秦霜!”
听者定睛一看,连忙别过脸去作呕吐状。
“造孽啊,造孽,我平生未见如此腌臜之人!”
听者缓了半晌,继续问道:“那她最终是如何臭名远播的?”
“哈哈哈~,也是天道好轮回,据传,她养的面首之中,有朝中某大臣的庶子!大臣听闻此事后,脸上无光,又不敢公然挑战回春门,是以命人广布消息,令秦霜臭名远扬!”
“如此,大臣家丑也远扬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大臣后来把此庶子逐出家门了!”
“高,实在是高!”听者赞道。
“但这些只是传闻,并无实证,没想到今日,啧啧啧~”
场中,当事人秦霜正欲盖弥彰,强词夺理,周围的众人却看得津津有味。
“前几日,我不慎丢了块肚兜,原来被你捡到了。”秦霜急忙道,眼神微不可查的频频示意掉落肚兜之人。
“霜儿,兹事体大,为何未曾听你提起?”秦广脸色铁青。
“女儿已经长大了,若事事烦劳父亲,成何体统,且此事涉及女儿的**,女儿不便开口,所以,所以......”秦霜说道后面,支支吾吾。
“所以,你就瞒下此事?”秦广深知自家女儿德行,深知此事并不简单,为了不让家丑外扬,他主动为秦霜打起了掩护,好让她借坡下驴。
“是这样,是这样。”秦霜连连称是,她迅速的捡起地上的肚兜藏好。
“你既然捡到了本小姐的私物,就应早还于我,你赶紧走罢,赶紧走罢。”秦霜似心中有鬼,急着驱赶此人离开。
“原来是场误会,我方才就奇怪,秦掌门宅心仁厚,德行无缺,怎会生出如此女儿。”
“不见得,你没看秦霜语气脸色都不太对劲吗,怕不是心中有鬼!”
“说不得,说不得。”
众人窃窃私语,相信者有之,怀疑者有之。
正当众人以为此等大瓜将以“误会”而草草收场之时,那掉落肚兜之人却开口了,说的一句话,再度引爆全场。
“此物正是秦霜送于在下。”
“你!你!胡说八道!”秦霜急道,如炸毛的母鸡。
“那一日,霜儿以置购药材为由将我唤入府中,她衣着........”
“闭嘴,给我闭嘴!”秦霜粗暴的打断了那人的言语。
“此人造谣辱我清白,诸位可别听信谣言。”秦霜慌忙辩解。
“她不仅衣着暴露,还直言她夫君,齐国王室田仁的不是........”
“住口!住口!”秦霜歇斯底里,再次粗暴的打断那人的言语。
“我命你住口!”秦霜恼羞成怒,铿锵一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刺出,欲取那人性命。
“我偏不,秦霜,我忍你很久了,你也有今日!我今日要让你身败名裂!”那人果断拔剑还击。
只见那人剑法颇为不俗,面对秦霜的凌厉攻势,轻而易举的一一格挡她的攻击,继续大声说道他与秦霜的隐秘之事。
这些隐秘之事,无不不堪入耳,不断冲击着在场众人的三观。
随着这些粗俗之事,一句接着一句,进入秦广耳中,秦广脸色由铁青变为煞白,情绪激荡之下,不禁咳嗽连连,两眼一翻,险些晕倒。
“义父!”一旁的秦瑶,连忙搀扶住秦广。
“瑶儿,快...快...阻止他,让他闭嘴。” 秦广上气不接下气。
秦广现在才想起来阻止,可为时已晚,那人将秦霜是如何强迫于他,如何囚禁于她,如何羞辱于她,诸般隐秘之事,皆已道的七七八八。
回春门弟子一拥而上,将那人制住,嘴巴捂住。
秦广深呼吸数次,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说道:诸位静一静,且听老朽一言。”
闻言,场中喧闹之声小了一些。
“诸位,我回春门自立门以来,救死扶伤无数,诸位表面上看到的是我回春门广结善缘,理应毫无仇敌。”
“不然也,天下之大,江湖之大,何人不有,何不利乎?”
“这天下医道利金,我回春门独占九成九,是以难免有同行觊觎,他们无法动摇我回春门医道根基,便以各种下三滥的手段中伤于我回春门。”
“如这般派一不知跟脚的江湖人士于如此盛会上中伤造谣我女,意图让我回春门,万劫不复,好瓜分那惊人之利!”
在场不少人频频点头,认为言之有理。
“女儿,女儿冤枉啊~”秦霜见事有转机,眼泪汪汪,泫然欲泣。
“一边是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一边是德高望重的秦掌门,我等自选择相信秦掌门。”
“秦掌门掌舵期间,所做善事,我等历历在目,秦掌门年高德劭,我等应更相信秦掌门。”
.......
有不少侠客与秦广私交甚好,是故虽知事有端倪,却仍站出来,助秦广解围。
慢慢的,陆续有近百个侠客都站出来声援亲掌门,如此情势下,舆论渐渐被渐渐带偏。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意图抹黑回春门。
那人见此情景,急得呜呜作响,他的嘴巴被捂住了,但是众人再也没看他一眼。
眼看着,舆论就要逆转,他气得满头大汗,眼珠子一转,心一横,用牙齿对着捂住他嘴的手狠狠一咬!
“啊~”这名回春门的弟子惨叫一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秦霜左胸前有两颗痣,一颗如豆,一颗如米!”
恰在此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霜身旁的女奴,自顾自的说道:“他怎么会知道小姐胸前有这两颗痣?”
可怜萌新求转发,关注,收藏,疯狂点击和灌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