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前方五里便是曲亭。”
其中一匹马背上,一名年轻将官,语气恭敬,开口道。
另一匹马背上,中年大汉不复往日般大大咧咧,他微微颔首,并未多言,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哀愁。
年轻将官见此,心中亦是绞痛,常言道,军人流血不流泪,可他此时却忍不住默默抽泣。
“不许哭!”中年大汉喝道。
“大将军在世时,时常教导我等,男儿有泪不轻弹,就算有泪也要往肚子里吞!”
不提大将军也罢,一提大将军,年轻将官眼泪更加止不住,连珠串儿往外流。
“可,卑职想不通,大将军他武功盖世,谋略无双,为何竟落得如此下场!”
年轻将官泣不成声。
痛哭声感染了中年大汉,他也忍不住眼角含泪。
“大将军此次出征,以身入局,本为将计就计,一来可重挫关外戎狄,二来,可揪出朝中私通外国之奸逆,若功成,实属为一箭双雕之妙计,可问题到底出于何处?”
中年大汉缓缓道出不为人知的隐秘。
“将军,是否朝中有人通风报信,欲置大将军于死地?”
“知晓全局计划之人,唯有大将军、赵君与我,绝无泄密的可能!”
此二人,正是匆匆赶来参加曲亭之会的兵家代表,赵国胡刀骑士大军的副将牛翦与手下将官。
只见,牛翦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犹如巍峨山岳;铜铃大的双眼,开阖间凶相毕露,脸庞坚毅如铁,岁月与风霜在其脸上刻上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将军,你说,泄密之人是否赵君?”年轻将官突然压低声音。
“一派胡言!大将军与赵君束发之年便已相识,两人情同手足,感情之深厚,非是我等能妄加揣测!”
“可,功高盖主啊,将军!”
“休要多言!”牛翦厉声喝道。
年轻将官最终闭上了嘴。
牛翦嘴上虽如此言道,他心底亦曾有过对赵君的怀疑,只是兹事体大,若无确凿证据,他不敢妄下结论。
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已行至曲亭。
入口处,接待的回春门的弟子与牛翦见过数面,知是牛翦到来,便高声叫道:“兵家,牛翦牛将军莅临!”
牛翦轻轻点头示意,带着年轻将官便往曲亭走去。
恰逢此时,嘈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孙将军的画像了!”
一时间,人群好不热闹。
“快打开,快打开!”有人催促道。
竹九答应一声,便小心翼翼的解开系着画卷的红绳。
画卷随风而展,铁牛在一旁看罢,暗暗称奇,目光收回,正好迎上快步而来的牛翦两人。
“将军?”牛翦失声叫道。
时间仿若静止,一旁是孙易的画像与铁牛,一旁是牛翦与其将官二人,他们面朝彼此,宛若四目相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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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十九章 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