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元祖峰的方式来对待羸知晏,明知这是泄愤、报复、变态的满足自己的需求感和支配权,她却在羸知晏身上玩的乐此不疲,裴裳在某天对镜而照,那张依然清纯精致漂亮的脸蛋美如画,而那傲娇和深邃的眼神越来越像元祖峰了,就连那戏虐变态的心都和元祖峰如出一辙,她和元祖峰行事风格越来越像,这种像在羸知晏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白如雪仿若女主人似的站在元祖峰的身旁,她亲昵的挽着元祖峰的胳膊,她穿着优雅,举止大方,虽然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还是太过稚嫩,但人只要会装,总归是能做到恰到好处的得体。
“元总,您太太比上次见更年轻了,仿若十八的姑娘,站在您身边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说话的是某合作伙伴。
元祖峰眯起眼笑:“盛总认错人了,这位不是我太太。”
被叫盛总的老头拿下眼镜,仔细看了眼说:“莫不是我老眼昏花了,这不是上次见过的元太太吗?”
元祖峰介绍说:“这位小姐叫白如雪,我女朋友。”
盛总没想到元祖峰这般直接的介绍,略微怔了一下呵呵笑言:“这位白小姐长得跟您太太很像,简直就像亲姊妹似的。”
“不怪盛总认错,所有见过她俩的人都这般说。”
白如雪眉眼一笑,像极了裴裳那纯白无暇的笑容,她黑色长发并无装饰,像极了裴裳的身影,就连眼睛下面的卧蚕都是一模一样的月牙形状,笑起来甜美可爱。她手指甲仿佛抠进肉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元太太真是越来越年轻了!白小姐和您太太长得真像。元总莫不是是按照元太太的样子找女朋友的……。太多太多,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元祖峰爱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元裴裳年轻时候的模样,她不过是元裴裳的一个影子,一个听话乖巧的替代品而已!
元祖峰真正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太太,元裴裳。
心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不甘的心,脸上却不敢露出不满,从前她认为元祖峰爱她,仗着被喜欢恃宠而骄,如今认清一个残酷的现实,元祖峰只是想在她身上得到元裴裳不愿意给他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白如雪不清楚,更不知道他和元裴裳有着怎样一个过往?她唯一清楚的是要哄好舔好元祖峰,有了他,她便可享受一切荣华富贵,包括她一辈子都难以高攀的贵人圈。男人是女人向上爬的阶梯,通往富贵的路本就铺满荆棘,即便扎的头破血流也要向上攀爬,因为贫穷比荆棘更可怕。
白如雪见有摄像头对准这边,她故意将无名指抬起来对着镜头,那颗闪闪发光如夜空中星星般闪烁的戒指在灯光的映衬下发着耀眼的光芒,“only”是这枚钻戒的名字,唯一的爱给唯一的人,如今戴在白如雪的手指上,但却不是他的唯一,但那又怎样?真实到手的东西才是抓得住摸得着的,就像元祖峰的爱,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他的人就够了!人在身边,还怕没有机会和筹码吗?
那颗“only”钻戒出现在镜头前,是戴在白如雪手上的,可见元祖峰爱惨了她。
裴裳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对年龄差的老少配,两个人倒是夫唱妇随,而她这个正牌元太太被冷落在家伺候元祖峰他妈,“元祖峰,你他妈的!老王八蛋。”裴裳爆完粗口,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原来人在气愤的时候,真的会口无遮拦。
她是人,不是神,面对自己枕边人光明正大带着情人到处显摆,怎能忍气吞声?这里面即便不关乎爱,起码关乎的是尊严,可见她在元祖峰心里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
“乌龟王八蛋,就你有小情人,老娘也有,还比你的更年轻更讨喜更会哄人……。”
一踩油门,便向着白鹭湖奔去,车窗外下着大雨,敲打车窗,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的不耐烦,不知是心事塞满还是开车走神,一个急刹车,车子突然熄火不走了,幸好去往白鹭湖的路上车辆不多,后面没有车子在夺命催,她本能想下车查看状况,刚打开车门,就被瀑布似的大雨挡回了车座。一条寂静的路上,一辆桃花粉的豪华跑车停在了路边,在雨帘中格外的耀眼。
“雨很大,开车注意安全。”羸知晏发来了信息。
“车子突然熄火了,我被困在了路上。”
很快,羸知晏打来电话,“还好吗?”
裴裳烦躁的心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不好,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羸知晏温柔安慰:“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
等待羸知晏来救援,车子里的裴裳抬眸看着窗外的暴雨,突然不知怎的,一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她也没有伸手去擦拭,任由那行滚烫的热泪哭花了妆容,这一刻她的伤心是真的,她的气愤是真的,她的柔弱也是真的,在元家,她很少哭,即便受再大的委屈都如吞针般咽下,可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柔弱不堪的时候,可谁曾真的怜惜过她,就连当初那个对她死缠烂打,一怒为红颜违背所有人劝阻娶她回家的男人说变就变,想玩就玩,开心的时候逗弄一下,想不起来的时候如抹布似的扔到一边,爱的时候恨不能世间万物都不看,眼里只有她,不爱了,在他自己的花花世界里寻花问柳的,她算什么?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还是他需要时的一支香烟,抽完随手扔掉,没有逗留的资格和理由。
这些年,她拼命的告诉自己,元祖峰那样的男人是没有爱的,不要沉沦,不要迷失,不要向往,不要贪恋,不要自欺欺人,不要天真的妄想,只有时刻保持清醒才不能不让自己受伤,人在面对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面对看不明白想不透的人的时候,最好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妄想、不贪恋、不奢望。一旦放纵自己走心,便会跌入无尽痛苦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凌迟虐待自己而无法自拨。
有人在敲车窗,雨雾的玻璃上,映出羸知晏那张还残留疤痕的脸。
裴裳用纸巾擦拭了眼睛,打开车门。
羸知晏看着她周身上下,“人没事吧!”
她抽出纸巾擦拭了下眼睛,“哦,没事。”
“你哭过?”
裴裳见他撑着伞,那双精致的香槟色蕾丝半高跟鞋伸出车外,“你给我打一下伞。”
她围着自己这辆粉色跑车转了两圈,突然一只脚踹在了车屁股上,“什么限量粉?什么粉色公主款?什么独一无二?全都是骗子,王八蛋。”
粉色跑车的后尾箱被高跟鞋划出几道划痕,这款跑车是她生日时元祖峰送的,说是芭比粉系列,全球限量款跑车,如今车尾那几道划痕十分的夺目刺眼,估计维修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羸知晏一把将她拉入怀里,雨伞全部遮住她的身体,任由暴雨淋湿他自己。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裴裳挣脱呐喊。
雨声遮住了她的咆哮,她拼命捶打着羸知晏,仿佛在泄愤。
鬼使神差的勇气,羸知晏抱起她的脸,狂吻上她的唇,激情的缠绵让人忘记了狂风暴雨的天气。
放纵吧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沉沦吧!去他妈的元祖峰。欢呼吧!挣脱被愚弄的命运。
裴裳热情的回应他的吻,雨伞被狂风吹跑,任由暴雨淋湿身体,让这一场虐心的游戏沉沦淹没海底,直到双双下地狱。
从车外亲到车内,她湿透的裙子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她坐在羸知晏大腿上,湿透的长发滴着雨水,她在他耳边说:“玩个新游戏,怎么样?”
羸知晏全身湿透跌坐在车座上说:“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
她从湿透的衣裙里掏出内衣,将羸知晏的手束缚捆绑在脑后,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她没有内衣遮拦的身体一览无余,让人看了犹如雷击,浑身发热发烫,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正欲行不轨之事时,裴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摄像头探测仪对着车里一顿狂扫,发现没有任何端倪,将探测仪放回包内,她又伸手将行车记录仪关闭电源,方才重新坐回羸知晏身上。
她像一条滑溜溜的蛇似的缠绕着他,还是条惹人疯狂的美女蛇,美女蛇最让男人难以招架,长的漂亮还诡计多端,而且她稍微撒个娇卖个萌,男人都招架不住的。
窗外大雨滂沱,窗内犹如春宫图,她用尽各种姿势和动作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就像元祖峰在她身上所使用的惯技,当心中的怒火和**发泄完,她从车后座包里拿出一件披风披在身上,拿起烟盒掏出一支烟,直到吐出第一口烟圈,“爽吗?”
“爽!”很乖的回答。
“哪里爽?”
“哪里都爽!”又乖又温柔。
裴裳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烟圈,“你个小赤佬欠虐吧?被一个女人玩成这样,你竟然说爽?”
“我愿意被你玩,心甘情愿被你玩,能被你玩我感觉挺荣幸的。”羸知晏一脸的诚不可欺。
“那你还真是贱!我就不行,被玩弄、被羞辱、将一张脸按在地上摩擦,那种感觉、那种卑微、那种讨好,就像一条狗,明知摇尾巴就有骨头吃,可我偏不愿意去摇尾巴。人活着,即便没了尊严,总归留点傲骨吧?”
“我和你不一样,我在你面前没有脸没有尊严没有傲骨……。你忘了,我是将自己卖给了你?”
裴裳打开车窗扔掉烟头,冷漠一笑:“我比你高贵不到哪去!都是为了钱把自己卖了。只不过我比你略胜一筹,买方出价比较高,将我买回了家。你我都是那泥坑了寄生虫,蛇鼠共舞罢了!”
羸知晏忙说:“你不是,你永远是高高在上优雅的元太太。”
“元太太,多么高尚的称呼啊!”裴裳眼里掠过几分落寞,那是发自心底隐藏的悲楚。
“那个,我都看了,那个白如雪和你长得很像。”羸知晏小心翼翼的说。
“找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来羞辱我,这是他常用的惯技,元太太的称呼很好听,元太太的生活可不像所有人看到的那么风光无限。”车内开着暖气,暖烘烘的让纵欲过度的人想睡觉。
“他、他对你好吗?”像是不敢触碰的胆怯。
“好,很好,非常好!”裴裳眯着眼笑,她看了眼车窗外,“雨停了,你回去吧!我来的目的达到了,事也做完了,就不去白鹭湖了。”
“车子启动不了,你怎么开回去?”
裴裳突然觉得他问的很幼稚,反问:“你觉得我需要自己想办法开回去吗?你也太瞧不起我这个元太太的身份了。”
羸知晏低声道:“是我太傻了!”
裴裳如对宠物般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像是调戏像是玩弄,“小傻瓜。”
羸知晏还想说什么,裴裳道:“元家的司机一会就到,别墨迹了。”
羸知晏如过街老鼠般,灰溜溜的走了。
裴裳倚靠在粉色跑车旁,修长的双腿笔直的站立,婀娜的身姿如一幅美人图,她抽出一根烟点上,姣好美艳的脸上有几分惆怅和不耐烦,她抬嘴朝天空吐了一圈烟雾,突然转身又猛踹两脚粉色的限量款跑车,“去你妈的独一无二。”瞬间跑车被高跟鞋划出几道划痕,裴裳将布满划痕的跑车拍了张照发给元祖峰,挑衅的配文:“限量款独一无二的跑车也不过如此!”
发完她猛吸一口烟,丢掉烟头,用高跟鞋踩了几下,仿佛她踩的不是烟头,而是愤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