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宠你,我可以惯你,但你要真惹到我了,我是要惩罚你的。”元祖峰笑眯眯的对裴裳说,老狐狸总有无数个惩罚猎物的游戏,反正有钱人玩的变态,玩的刺激,玩的无拘无束,对面优秀成功人士的形象,对内撕下伪装,老狐狸一笑,狡兔三窟。
元祖峰对外面的女人很宽容,唯独对她这个元太太很苛刻。上要孝顺他妈,下要对待他四个女儿一视同仁,元春、元夏、元冬、元秋,对待裴裳这个年轻的后妈也是各有千秋,毕竟不是亲生的,疏离感天然而成的,但她们四个对待唯一的弟弟元尚却是偏爱的,或许是她们的奶奶元母灌输的思想,弟弟是元家的继承者,要对他好的,要帮衬他,要关照他,要随时随地保护他,所以在元家,元祖峰是老大,元尚是老二,因为元母最听儿子元祖峰的话,最宠爱孙子元尚。
抱着安抚兔睡的正香的裴裳,右边嘴角流满带着胶原蛋白的口水,她睡觉爱流口水的习惯元祖峰一直都知道,有时候还磨牙在被窝里放屁,看着端庄淑女的小女人模样,骨子里就是个彪悍的土匪,看着温柔的跟她怀里的安抚兔似的,其实就是一个藏着无数鬼点子的小恶魔,可恶的很,元祖峰怎会不知!
看着她的睡姿好久,元祖峰掀开被窝一把将她拉起,将好梦里的人强行开机,这种人最可恶,比十大恶人还可恶,裴裳迷糊着未开机的脑袋和眼睛骂道:“哪只鬼搅人好梦?”
睁开眼睛一看,是元祖峰这只恶鬼。
元祖峰将她盖住脸的长发朝一边弄弄,靠近她的眼睛,“看清了没?”
“元祖峰你大半夜不睡觉,犯什么神经病啊?”
“起床,带你去试车。”元祖峰命令道。
裴裳裹着被子,一刻都不想离开暖和的被窝,此时此刻只想沉睡在被窝里,继续做美梦。
“限量款独一无二的跑车也不过如此?你是说人呢?还是说车呢?”元祖峰阴阳怪气的问。
裴裳脑袋还没完全开机,他问一句,她答一句,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过滤,随口说:“人和车都一样。”
“元裴裳,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在和谁说话?”
裴裳倒是挺乖,真的睁开她的狗眼瞟了他一眼,“在和我的金主,元祖峰先生说话。”
裴裳睁大狗眼继续说:“怎么?我天生嘴笨,哪句话说的不好听,惹金主您不开心了。实在没办法,我不是白如雪,天生就是一条喜欢对主人摇尾巴的舔狗,把金主您老人家舔的舒舒服服的。要是金主觉得我扫兴,大可去找白如雪那只舔狗去。”
他不过问一句,她叽里咕噜一堆抱怨,元祖峰难得见她如此对他抱怨,原以为她不在乎,没想到全憋在心里呢!他不怒反笑:“裴裳,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鬼才吃醋,我只是看到那枚钻戒戴在一只舔狗的手指上来给我添堵,发发牢骚而已。”
“你说“only”?”
此时的裴裳很清醒的问:“only”是你当初为我打造的专属梦幻系列,特意找巴黎设计师定制的钻石系列首饰,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裴裳,“only”是唯一的意思,这款系列只为你,也只有你能戴,你就是我的唯一。果然应了那句老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看来元先生的唯一还真多,一抓一大把,除了我,外面的女人各个是红颜,各个是唯一啊!”
元祖峰故意说:“男人的心本就是善变的,只怪女人太天真。”
他走过来捏住裴裳的脸颊,一抹深邃的笑意在眼睛里闪烁,“既然选择了钱,就不要再假惺惺的去谈爱,也不要将自己那颗卑微的心架的太高,架的越高摔的越碎。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白如雪吗?虽然她和你一样,同样爱我的钱,但她比你聪明,知道讨好金主,知道怎么能让金主开心舒服,知道用卑微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呢?连做舔狗都不配,因为各方面条件不符合金主的需求。”
裴裳腾的站起来,如愤怒的小鸟:“元祖峰,你妈……的。”
元祖峰伸出大掌捂住她的嘴,将她从楼上拖下来,她此时此刻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裙,还是低胸的,性感的贵妇就这么被拖出了别墅的院子里,夜风吹过,冻的裴裳瑟瑟发抖。
突然眼前一闪,是一辆崭新的跑车,依然是可爱的芭比粉,但很明显这是今年的最新款,因为裴裳前几天在发布网站上浏览过这辆车,甚至还点了赞。
元祖峰将钥匙丢给她,“走,试车去。”
“穿成这样去试车?”
元祖峰变态一笑:“这样才凉快,也方便。”
裴裳坐在驾驶位,元祖峰坐在副驾驶,半夜三点,一辆芭比粉的豪华跑车在夜间的马路上行驶着,虽然这座城市从不缺豪车,但这辆芭比粉最新款跑车还是引人注目,除了颜色,就是那奢侈无比的天价了,元祖峰在金钱方面对裴裳从不吝啬,因为裴裳和他说过:元祖峰,钱和爱,我选钱吧!反正你不缺钱。
“人总有取舍,既然选择了钱,就要舍弃爱。世间没有那么好的事,什么好事都落在你身上的。”
元祖峰说完问裴裳:“你懂吗?”
裴裳点头:“懂。”这一懂就是豪门阔太深似海,由他在外天高海阔任鸟飞啊!
思绪从过往拉回来,元祖峰看了眼身边专注开车的女人,真丝吊带裹在身上,将她姣好的身材衬托的圆润凹凸有致,心里**的火瞬间被点着,且越烧越烈。
“在车子里做过没?”
元祖峰不经意的问,裴裳是心慌意乱的说谎:“那种事谁会在车里啊!”
“我都没说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种事?”元祖峰看着她,她正专注的看前方开车。其实心早已慌的一批。
“我也没说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种事?”裴裳和他玩文字游戏。
元祖峰深邃一笑:“那停个车,探讨一下你我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事。”
裴裳没有停车的意思,元祖峰突然猛握方向盘,一个踩油门急刹车,车子偏离路中间,突然闯进小道,车子在路边小道停了下来,没等裴裳从突变的车道和急刹车的慌乱中回过神来,元祖峰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身上坐下,无论裴裳怎么挣扎,胳膊就像被他锁住似的,无法动弹,狭小的跑车空间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挣扎,裴裳怒声问:“元祖峰,你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这样抢方向盘很危险的。”
元祖峰一把扯下那片真丝吊带,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腰,没差点把她的细腰捏碎,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他翻身将她压在座位上,惩罚似的对她柔软的唇和白皙的皮肤一阵乱咬,就像一只发疯的大狼狗,咬的裴裳唏嘘喊道:“元祖峰,疼……。”
他压根不管她疼不疼,再次将她翻身趴在车座上,那股狠劲恨不得一片片将她撕碎啃噬掉,没有爱与缠绵,全是泄愤和惩罚,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而是和一头野兽大战似的,他要把这头野兽驯服,想要驯服就要让她痛,只有痛到身体里,她才会乖。
不知道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裴裳像只受伤的猫似的瘫软在座位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血腥味,那是被疯狗啃咬过的残伤,大腿两侧不用看,肯定又是淤青一片,上身私密之处的牙印是那他留下的印记,像是盖了章似的,盖的是元祖峰三个字,属于他的独家标记。
“只可惜,这具身体不再只属于你元祖峰一个人了。”裴裳想到这里,突然感觉有种报复的快感,让元祖峰蒙羞,原来能让她这般快乐!不知何时起,她爱上了元祖峰,又不知何时起,她恨极了元祖峰。
在元家,做错事,说错话,都要惩罚,这是元家的规矩,也是元祖峰的规矩。豪门大院,他们愿意给你的东西,你拿着就好,他们不愿意给你的东西,不能去要,要就是不懂规矩,就是贪得无厌,就是为钱而来,即便你说不是为钱,没人会信你,毕竟富豪们从不相信真爱无敌,这对他们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从车上下来,天已经微亮,裴裳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就像她的人一样,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大腿那地方还被撕坏了,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冻的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瑟瑟发抖,却咬牙硬挺,这些年,在元家,她何尝不是咬紧牙关硬挺过来的。人生浓彩笔墨,多这一笔不多,少这一笔不少,反正她的人生早被涂鸦的五彩斑斓,黑白不分了。
当温热的水洗涤在身体上时,那些牙印、淤青、伤痕,以一种燃烧的灼热之痛席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裴裳咬紧牙齿将自己整个身体泡入浴缸里,这具身体已经破碎不堪,羸知晏温柔的小心翼翼和元祖峰的疯狂虐待形成了对比反差,花着元祖峰的钱,自然要看脸色,花钱包养羸知晏,自然被捧着哄着供着,毕竟是财神爷,怎敢惹怒?这是个金钱社会,人生常说向前看,实则是向钱看呐!
打完骂完折磨完,再拿钱和礼物哄你,这是元祖峰擅长玩的把戏。惩罚过后,送一辆崭新最新款的粉色跑车,常年开通附属卡给她用,过年红包不是包的,而是直接给她一张卡,里面的零仔细数才能数得清楚,但享受这些的前提,是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和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各式各样的刁难和挑战。这些年,在元家,裴裳学会了人狠嘴甜,对元祖峰,学会了爱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