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种恋爱的感觉。”
元祖峰这句话说的光明正大,毫不忌惮家里还有个喘着气的老婆。
而享受这句话宠爱的女主就是元祖峰的新欢,大学未毕业就傍上元祖峰这个大富豪,或许真的是处女,元祖峰才爱不释手,宠爱有加的吧!
对于元祖峰的艳史,裴裳从来不过问,他玩,他闹,他美女围绕,裴裳永远一副好太太的形象,有时候她还嘱咐元祖峰:“找干净的,做好卫生措施。你那么大的家业,别被女人毁了身体。”
元祖峰冷言冷语的:“元太太不必操心,我自会爱惜身体。”
白如雪,元祖峰的新欢,处女,目前是深圳大三的学生。
裴裳看着无聊八卦拍的照片,还有八卦新闻上,元祖峰搂着他现在的心头好笑的呲牙咧嘴的,看着应该是真爱,元祖峰这些年绯闻女友不断,像如今这个臭显摆的还是头一次。
裴裳看着娱乐新闻嘲弄:“莫不是孔雀开屏,越老越容易动情了?”
白如雪脖子上的那块翡翠玉牌,裴裳很是熟悉,那是元祖峰刚认识她时在香港某个翡翠拍卖会上拍下来的,通体翡翠如夜如昼,如星空最亮的那颗星星般闪耀,具体价值多少钱裴裳不知晓,但价值连城是真的。
如今这块翡翠玉牌挂在白如雪的脖子上,不仅仅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更是元祖峰对她沉甸甸的爱。
当年元祖峰拍下这块翡翠玉牌本说送给裴裳的结婚礼物,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块翡翠玉牌就如消失般不再提起,裴裳倒是无所谓,元祖峰给她就要,也是收着,从来不戴,元祖峰不给,她也从不张口索要,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他爱给谁给谁,就如元祖峰这个人,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裴裳从来不闻不问。
名义上的元太太,实则是元祖峰花钱买回来的长工,一个无权无钱无背景的长工,有什么资格管主人的事,这一点,裴裳还是拎得清的。
“你没事吧?”羸知晏很关心似的问。
“我?有什么事啊?”
“哦,我看八卦新闻你先生……?”
裴裳很开心的笑:“他那个处女女友是吧?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羸知晏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低声道:“我以为?”
裴裳无所谓的呵呵笑:“就为这事打电话来关心我?你无不无聊呀!”
“不是,那个,钱我收到了,谢谢你。”
裴裳像个坏小孩似的捉弄他说:“不是什么?是怕我被老公一脚踢开,没钱养你是吧?”
羸知晏急切的说:“不是,我只是关心你而已,怕你心情不好。”
裴裳开怀大笑:“放心吧!就算我真的被老公一脚踢了,养你的钱还是有的。更何况我已提前预支了你的包养费。”
“元太太,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羸知晏想解释清楚。
“不要叫我元太太,我姓裴,叫裴裳。”她冷漠的像块寒冰。
“知道了,裴、裴小姐。”羸知晏最终没有勇气喊她的名字,或许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吧!
挂断电话,彻底删除通话记录,为了和羸知晏方便联系,裴裳重新买了个手机,开通了个新号码,这个手机和这个号码就像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是她和羸知晏的秘密,是她反抗元祖峰的盾牌,元家纵然富贵,而她在这个家活的如狗般卑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元祖峰,若他稍微怜惜她一点,拿她当个人看待,稍微尊她如元太太,任谁天大本事,也不敢把她欺负的如一滩烂泥,烂泥就烂泥,就因为元祖峰的纵容,让元家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对她这滩烂泥踩上一脚。
如果当初不爱,可以不娶,既然娶回来,又为何一遍遍的羞辱她,将她的尊严一遍遍践踏,甚至给她冠上夫姓。
元祖峰是卑劣的,他的所作所为都在提醒裴裳一件事:你不是我娶回来的,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所以你不姓裴,你姓元。
“如雪,过来见我太太。”
叫如雪的女孩过来,亲昵的靠在元祖峰肩上撒娇:“早知道她来,我就不来了。”
裴裳如光般明媚笑言:“你就是祖峰新交的处女女友啊?果然很处女。”
“祖峰,你看她,怎么这样说人家呀!”
元祖峰恨不得将他的宝贝女友捧在手掌心,对裴裳冷言冷语说:“带你来不是让你来找事的,这是公司晚宴的正式场合,你别没事找事。”
裴裳凑近元祖峰委屈道:“是你没事找事,还是我?既然带新欢来了,又叫司机载着我过来干嘛?是看你和新欢公共场合**?还是让我做个第三者,见证你们的爱情?”
元祖峰松开白如雪,说了句:“乖,你先去拿点喝的,我等会过来。”
白如雪嘴撅的能挂一头牛娇滴滴的抱怨:“峰峰,你快一点,人家不想一个人待太久。”
元祖峰宠溺捏了下她的脸:“乖啦!我很快的。”
元祖峰那双鹰眸落在裴裳身上,她今天穿的淡雅得体,淡粉色的礼服裙,淡粉色的鞋,脖子和耳朵是同一系列的钻石搭配,都是那种很小很低调的钻石,裴裳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奢侈,她穿衣和戴首饰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淡淡的娴静。
“吃醋了?元太太。”
裴裳笑容依旧挂脸上:“就算我吃醋,元先生会在意吗?明知你不会,我又为何自寻烦恼呢?”
元祖峰揽过她的腰夸赞道:“你是我见过最善解人意的太太,无论老公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从不在意。”但柳腰传来的疼痛感是真的,元祖峰恨不能将她的腰掐断。
疼的裴裳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无数遍。她依如打不死的小强笑脸相迎说:“你忘了,你说过我不配。”
过往如潮,那是她嫁入元家的第二天,他对她说:“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不值一提,包括你元裴裳。元太太,你不配。”
元祖峰无赖似的问:“我不记得,我说过。”
裴裳朝他邪魅一笑:“没事,我记得就行。”
“好,很好,非常好。”元祖峰松开她的腰,头也没回,只丢了句话:“今晚我要陪新欢,你自己回。”
裴裳心想:老娘压根也不想跟你一起回。
离开酒店里宴会的喧嚣,出来抬头正对一轮明月,半圆的明月挂在夜空,像是诉说着她的缺口。
刚进元家大门,就听见元母房间里放着粤剧(帝女花),就像鬼魂半夜在招魂似的,裴裳捂住耳朵,穿过走廊上楼梯,将自己的卧室门关上,那粤剧的回声在空荡的独栋别墅响起,冷飕飕的,就如她的这段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冷冰冰的,人是冷的,心是冷的,就连这栋豪华别墅都是冷寒彻骨的。
有时候裴裳真的佩服自己,能在这个家生存下来,而且生活了这些年,没有被折磨疯逼疯,实属强悍。
躺在床上,为了避免听到元母放的招魂曲,她给自己耳朵塞了耳机,眼前突然出现了羸知晏那张脸,她需要的发泄口,她花元祖峰钱包养的男人,突然感觉心里平衡好多,拿着元祖峰的钱泡一只鸭,这就叫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