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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鄙视

到达酒店,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个男人,羸知晏。

这是一个总统套房,是白鹭湖最好的酒店,房间是羸知晏开的,房费由裴裳报销。

她刚入门,摘下墨镜,羸知晏接过她手里的爱马仕限量款包包,裴裳看了他一眼:“小心点,这包比你命都值钱。”

羸知晏“嗯”了声。

裴裳开车有些累了,在沙发上半躺下来问:“有什么喝的?”

羸知晏拿了椰汁、可乐、苏打水放桌子上:“你看想喝什么?”

“有酒吗?”

羸知晏怔了一下:“你回去还要开车,不能喝酒。”

裴裳朝她挑眉一笑:“谁说我要回去了?”

“哦!不回去吗?”仿佛在确认。

裴裳调皮鬼似的笑问:“你是希望我回呢?还是不希望我回?”

羸知晏没说话,只是定睛的看着她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沉默代表默认,那就是希望我回喽!”

“没有。”

裴裳站起身来,垫着脚尖走到他身边,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那就是不希望我回喽?”

羸知晏见她脸若桃红,唇若蜜桃,恨不能一口咬上去,他呼吸开始仓促,答了一个“是”。

“乖啦!那就听你的,今晚不回了。”

她顺从的模样就像个小孩似的,天真的眼神看着他,羸知晏心想:怎么会有这么魔幻的女人,前一秒冷艳勿碰,后一秒温婉如水,让人不自觉的沉沦在她炽热温柔的眼神里。

她将他拉入沙发上,坐在他腿上,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她用纤纤玉手抬起他的下巴:“胡子都没刮,有这么忙吗?”

羸知晏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果然胡子拉渣的,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我去刮一下胡子,很快。”

他刚站起身,裴裳从后面抱紧他说:“不刮了,我喜欢胡子拉渣的你,有男人的狂野。”

她故意将手慢慢往下移动,直到到达她的目的地,那双柔软白皙的手仿佛有魔法般,让羸知晏为之疯狂。

他转身抱起她,柔软的沙发上有两片云朵交织在一起,挥汗如雨下,想念得到了释放,犹如一场大雨下的人淋漓尽致。

不知相拥睡了多久,再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只有五彩斑斓的夜灯照耀着黑夜,裴裳起身,给空空如也的身体披上真丝睡裙,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给自己倒上,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对面的远山,对面的远山下面是一片海,夜晚下,只有忽明忽暗的灯光如星星点灯般在闪烁,晃的人眼花缭乱的。

一双宽大臂膀从身后抱住她,两个人看着窗外的海,裴裳喝了口香槟,转身堵上他的嘴,那口香槟如泉水般滑入羸知晏的口腔,这是个极性感的动作,也是极暧昧的**,让人喝一口如醉如痴。

羸知晏将她逼近落地窗,裴裳一口气喝完手里的香槟,将酒杯扔在地毯上,转身趴在落地窗玻璃上,微醺似的说:“这样一定很刺激。”

羸知晏撩起她的丝质睡裙,窗外是夜幕下的海,窗内是波涛汹涌。如幻如痴,如梦如醉,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直到落下帷幕,只剩下筋疲力竭的两个灵魂。

黑暗中,羸知晏问:“不回去,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所以一来白鹭湖就关机了。”

羸知晏将她抱在怀里,给她身上盖了毯子,防止她受凉。

“如果人生就这样死了,也挺好。反正怎样都是死,纵欲过度死了,也能做个风流鬼。”

听裴裳这般伤感,羸知晏将她抱紧:“你那么有钱,都觉得活着没意思,让我们这种穷人还怎么活!”

裴裳哼了声:“你怕我死了,没人包养你,没人给你钱吧?”

沉默,黑暗中的沉默,羸知晏的沉默。

裴裳知趣的换了一个话题:“你家里有什么人?”

羸知晏回:“就一个妈。”

“爸爸呢?”

“跑了。”

“跑哪去了?”

羸知晏轻抚她的长发说:“在我妈怀我的时候,跟别的女人跑了。”

裴裳略似安慰的说:“那你还真是一个可怜的人,你妈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是挺可怜的,男人找错了,孩子没出息,如今又……!”

裴裳问:“又什么?”

“没什么。”羸知晏将她像个婴儿般裹在毛毯里,生怕她受凉似的。

或许太累了,迷迷糊糊裴裳睡着了。

白鹭湖晴天时的太阳很耀眼,一大早照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衬的整个房间明亮刺眼。

裴裳就是被这刺眼的阳光照醒的,她蜷缩在他怀里,一张毛毯完全盖在她的身上,羸知晏像个雕塑似的抱着她睡了一夜。

当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羸知晏已经将衣物穿戴整齐,将她昨日褶皱的裙子熨烫好挂在了衣架上。

裴裳当着羸知晏的面很自然的脱下睡裙,换上那套熨烫好的裙子说:“帮我拉一下拉链。”

他过来给她拉好拉链,裴裳说:“这个月的钱已经打给你了,记得查收。”

羸知晏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在裴裳准备离开前问:“不吃个早餐在走吗?”

裴裳朝她妩媚笑道:“怕路上堵车,来不及了。”

“那个……?”

她回头问:“什么?”

“那个?我能不能跟你先预知下几个月的包养费?”羸知晏声音虽低,但裴裳听的清清楚楚,一个字没落下。

她将原本戴上的黑色墨镜摘下,走过来仔细瞧了瞧羸知晏,轻蔑的笑:“不过上几次床,就敢狮子大张口了?不过也是,你做鸭出来卖,本身就是为了钱,没什么好唏嘘的。”

羸知晏几乎咬紧牙关说:“不行就算了!”

裴裳重新戴上墨镜如王者般藐视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会一直包养你?万一哪天我对你玩腻了,这预知的包养费岂不是打水漂了?”

“咯咯”有骨头碎响的声音。羸知晏压低声音沉重的说:“我会全心全力服侍你,让你不那么快玩腻的。我发誓。”

“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只出来卖的鸭跟我发誓,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把你的鸭毛全炸秃,为了钱,你可真是什么毒誓都敢发啊!”

裴裳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还有她那墨镜后面轻蔑的眼神,都像一把尖刀似的在羸知晏的心上划拉出一道道的伤口,痛到窒息,也就麻木了。

他如忍者般提了一口气说:“算了,就当我没说。”

裴裳提起她那比羸知晏命还贵的爱马仕包包,如潇洒土财主似的说:“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那么快玩腻你。钱我会打入你账户的。”

门被关上,仿佛两个人隔着两个世界,羸知晏如泄气的气球般颓废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如被黑白无常抽走灵魂般望着天花板,他伸出手朝自己脸狠命抽了几巴掌,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昨晚和那个女人缠绵的白色床单上。

裴裳的话如紧箍咒似的在羸知晏耳边来回聒噪:你最好祈祷我不要那么快玩腻你。

“可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吗?”羸知晏痛苦的低喃。

她不过是她众多选择里的一只鸭,玩腻了,还有无数只鸭等她挑选,等她玩,等她消遣,等她抛弃。她是有钱的土财主,他是为了钱出来卖的鸭,都能做鸭了,还剩什么尊严?可要命的是,她鄙视他的样子,他卑微的如条狗,心痛到如万箭穿心。